只见裴长老步伐稳健,走到玉碑前,略一停顿,指尖灵力吞吐,迅速刻下一个名字。
玉碑光华一闪,名字显化,同步投射到高空巨大的光幕之上。
“天宗---楚云河!”
几个字一出现,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怎么会是楚师兄?不是说让段段刚出战吗?”
“是啊,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段刚,但是第四轮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如果他出战,我们天宗的胜率不是更高么?”
“没错,能一指灭杀尊者境初期的赵无极,这种实力在整个百宗弟子中都算是顶尖了,甚至很有可能进入前十,他上或许还能为我天宗赚取一些积分,提高一下排名!”
“裴长老到底在想什么啊?难道他觉得楚师兄比那段刚更容易拿到名次?还是说,他已经放弃了这最后一轮的比赛?”
“这不是把天宗往火坑里推吗?”
“”
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席卷整个天宗观战区。
年轻弟子们面色涨红,对于裴长老的行为非常不理解。
甚至有人想要当场前往石碑前一问究竟。
冷月心站在人群前列,整个人僵在原地。
“为为什么?”
她难以置信看着光幕上那几个字,嘴唇微张,脸色煞白。
“我昨天与段刚说好之后,又去裴长老那里再次劝说!”
“明明都已经与他说好了,他表示会用段刚的啊!”
“怎么如今又变卦了?”
难道说,那段刚与宗门之间的恩怨,真的比整个宗门的排名和未来更加重要?
不是她不信任楚云河。
只是楚云河在第四轮最后一局中,输给赤霄宗李暮云,可以直观感受到对方实力,与段刚有不小差距。
有更好的选择,为何要用实力明显低一个档次的呢?
她不理解。
突然间,她想到昨天说服姜凡的时候,姜凡曾经说过的话。
‘问题不在我这里,你应该先让裴长老同意’
她的心头一颤。
难道段师弟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
他是不是当时在笑自己,自以为是到以为凭借三言两语就能说服裴长老?
冷月心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自嘲和失望
“呵呵,这个裴长老啊!”
“还真是放心不下我!”
人群中,姜凡微微摇头。
不过,对此结果,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从昨晚冷月心离开后,他就知道裴长老不可能真的答应。
那位长老的心思,他可是早都看透了。
宁可牺牲宗门利益,也不会给自己任何出头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就由他去吧!”
“我倒要看看,这天宗最后的排名,会掉到哪里?”
“你裴长老,又如何承担得起这次宗门排名战的失职责任!”
另一边,裴长老完成刻名之后,便转身走回到天宗观战区。
天宗弟子纷纷投来目光。
这目光中,有疑惑,有不解,有失望,甚至还有怨愤。
但是裴长老视若无睹,径直走到观战区前排坐下。
他当然知道这些弟子们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冷月心现在是何等失望。
但是他别无选择!
用段刚,以段刚展现出来的实力,确实极有可能杀入前十。
届时,天宗积分将大幅增加,甚至排名可能重新回到十多名。
宗门资源、声望和未来十年的发展,都将因此受益。
可是代价呢?
若是段刚在百宗混战中大放异彩,极有可能会引起潜龙榜选拔者的注意。
一旦对方进入到潜龙榜,便会脱离天宗,进入更高级的宗门或者势力。
到了那时,以对方与天宗之间的恩怨,会放过天宗吗?
一个对宗门心怀怨恨,实力深不可测的弟子,一旦得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裴长老不敢想。
更何况,他有种直觉,这个段刚身上还藏着太多秘密。
比如,对方为何要隐藏实力?
为何在封印之地,只有这段刚与那曾阳和蒋卓希活了下来?
对方是否隐瞒了封印中的什么信息?
这一切问题,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寝食难安。
“不用这段刚,天宗排名或许会下降,宗门气运受损,实力下滑!”
“但是宗门尚在,根基未损!”
“十年后,我们或许还有机会!”
“可是若用了段刚,让他出了风头,入了潜龙榜”
“那我天宗可能就不止实力下降那么简单了,甚至连灭宗都有可能啊”
这选择,他做的艰难,但是不得不做。
这是权衡利弊的结果,无法动摇
“各宗出战弟子已定!”
高空之上,白发仲裁老者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压过所有议论。
“现在,请各宗弟子登台!”
话音刚落,百道身影从不同观战区飞掠出去,如同百道流光划破天际,轻盈落在演武台中央。
这一次,启用的是天竞台中央那座最大的演武场。
其纵横百丈,通体白玉,表面镌刻着复杂防御阵纹。
即便百人同时登台,也依旧显得十分空旷。
“陈师兄,好久不见啊!”
“李师兄别来无恙!”
“王师妹,没想到这次贵宗会派你出战,终于有机会在赛场上与你交手了!”
“张兄修为通天,还请一会儿手下留情啊”
“王师妹客气了,彼此彼此”
“”
台上这些人,都是百宗最顶尖的弟子,大多都彼此认识。
即便不识,有些也是神交已久。
所以一上台,大家都习惯性的开始客气熟络。
楚云河也不例外,在演武场上,与许多弟子隔空问好。
“百大宗门弟子已齐!”
“我宣布,现在比赛开始!”
随着仲裁老者一声令下,整个演武场气氛骤变。
原本轻松融洽的气氛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是一种肃杀之气。
百位尊者境强者同时释放气息,整座天竞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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