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污染物′掉马′计划

第2章

黎知厌大半夜扰人清梦，讨厌至极，于是秦长夜气急败坏的准备了三个本子决定单独赛博诅咒。

接着他把本子一推，开始憋屈算命。

“大半夜的这对现充不赶紧上床睡觉，玩什么你追我逃的游戏。“秦长夜黑默默吐槽：“沈先生是这个人设吗？”

“让我算算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嗯？”

秦长夜看着自己扔出来的卦象，陷入沉思，几秒钟后他才疑惑的开口：“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净排名第一·嚣张的S级·穷凶极饿·全文最强反派·污染物？″

秦长夜：…

好多人啊,他的卦象上要站不开了。

这什么鬼卦象？

“我要算的是沈先生现在在哪里，不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啊！”秦长夜把卦象打散，重新开算，于是新的卦象出现。“穷凶极,……收容所？”

“穷凶极饿和收容所有什么关系？”

秦长夜不懂，但终于算出了点东西，他还是打电话给了黎知厌，在听到地址后，黎知厌咔哒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连句谢谢都没说。秦长夜：…

今晚不睡了,熬夜赛博诅咒！

刚把本子打开，秦长夜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愣住了，他抬头看向面前白色的墙壁，看了一会儿后他猛地站起来。

“不对！”

他急匆匆冲出门，一边往收容所的方向跑一边继续算。关于沈季的身份其实不少人都有所怀疑，毕竞沈季是个凭空出现的S级异变者。当年黎知厌出现时社会还不算安稳，黎知厌出现的地点又是飞蛾谷周边，所以防污染中心没有追究黎知厌的神秘出现。但沈季出现时，黎知厌已经在防污染中心工作三年，社会开始安稳，身份系统也在优化改善,沈季出现的地方还是一向安稳的Q市。可防污染中心愣是没发现沈季是哪里的人，查不到他的一丝痕迹。最后，防污染中心没有再继续查。

沈季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S级异变者没有之一，因为他是珍稀的治愈系异变者，他的存在无法替代。

所有人都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发现疑点也当做看不到。哪怕沈季的存在并非纯白，但只要他能一直留下并为人类所用，那他就是毋庸置疑的纯白。

但就算是这样，也没人往污染物的方向去想啊！毕竞沈季是个S级治愈系异变者，怎么可能是污染物！但如果真的是污染物……

到目前为止，全世界都没有丝毫消息，除了时间密林外牢牢占据第一位的、甚至能压暴怒一头的神秘S级污染物一一秽。不是吧？难道是真的？可是黎知厌和他结婚了啊！都结婚了还没发现枕边人是污染物？

想到这里秦长夜突然绝望。

按照黎知厌的性格，污染物只会让他更兴奋，这家伙不着调的时候根本不能算做人！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时候是要你来背诗的？我只想知道该怎么收场！”

“不用管？”

秦长夜的动作停滞下来，他疑惑的看着手里的卦象。“无法共白头，但可同守护。”

在霎那间，秦长夜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沈季的身份如何，防污染中心都不会做出什么应对，或者说：他们其实早就在这种可能性上开过无数次的会议，提出过无数个想法。

无数的会议和时间消耗后，他们决定：给予信任。信任对了，人类将会收获一个长久的稳定的守护神；信任错了，也只不过是和既定的S级污染物敌对，情况也没有差到哪里去。之后，防污染中心签订秘密协议，所有高层和有资格知情的人都要在上面签名。

此协议名为《守护者协议》。

√

黄既宁在收容所加班到了半夜。

最近到了污染旺季，低级污染物爆发，各大收容所分所人满为患，他们总部的隔离间也挤得满满当当，黄既宁看到患者的数字就头疼，尤其是他们总部收治的大多是危重型川期及以上污染患者。

就这样，黄既宁的加班时间越来越长，到现在这个点他还没看完昨天的病例。

“沈医生什么时候才能来上班。"黄既宁一边看文件一边忍不住叹气，“治不完，根本治不完！”

“沈医生一走，整个收容所的治愈率直线下降。”坐在对面桌子上的高源用触手捏着一本病例轻飘飘的甩到旁边去，听到黄既宁这么抱怨幽幽的瞪了他两眼。

在今年春天时，高源就被正式批准可以出院，他的天赋等级有所跌落，但跌落的等级会让他的状态更稳定，所以这是个好消息，防污染中心担心他还会复发，所以暂时没有给他安排太重的工作。

于是就被黄既宁拉了壮丁，来这里陪他加班看病例。“我不是医生！"高源举着触手誓死不从。“久病成良医！"黄既宁比他还理直气壮，“就你闲，赶紧来帮忙！”高源已经陪黄既宁加班一周了！整整一周！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下班时看不见太阳，上班时也特么看不见太阳，搞得他这个不喜欢阳光的人都想晒时太阳了。

“别瞪了，就剩这点了。”

高源幽幽的再次低头盯眼前的病例。

就在这时，一阵警报声响起，黄既宁奇怪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监控屏幕。“咦？"黄既宁看着屏幕上的数据，“V病区污染度在上升。”高源用触手悄悄的折小船，听到他这么说才抬了抬眼皮，“哪个病人污染爆发异变成污染物了？”

“不太.……187、235、.”

“你在读什么？”

“污染数值。”

高源猛地抬起头来，“这么高？！”

黄既宁也抬头和高源对视在一起，“现在到800了。”两人沉默了三秒钟，接着同时起身离开办公室，朝着V病区狂奔，没折完的小船也被高源塞进了制服口袋。

电梯停在V病区，门开的瞬间一堆飞鸟扑进电梯里。两人匆忙从电梯里出来，下一刻便看到了铺天盖地的鸽子，通体黑色如同墨水的鸽子不断的在空中飞舞，污染检测器已经发出剧烈的警报声，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哪来的鸽子？”

高源徒手抓住一只鸽子，他掐着鸽子翅膀观察了一会儿。“污染度不高。"高源道：“它们应该是某个污染物散发出来的污染载体，落在谁身上谁就会被污染。”

然而现在是半夜，这里又是收容所，所有病人都被关在隔离间里，还恰好是医护人员的换班时间，这个病区里几乎没有一个自由人，所以鸽子铺天盖地的飞，没有污染到一个人。

黄既宁皱眉，“能预测到是什么等级吗？”“数量这么庞大，可能在C，甚至更高。”黄既宁非常干脆的下达撤离命令，并报警到警卫队，请高级异变者前来支援。

接着他和高源朝着内部继续前进。

走了一会儿，他们停下脚步，污染源头并不远，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鸟笼，鸟笼中堆满了黑色的鸽子，鸽子正在顺着缝隙不断地往夕爬，鸟笼的污染度极高。

“应该就是这个了。"高源挥动着触手，“我把它打下来！”“等一下！"黄既宁却喊住了高源，“不对！这个鸟笼的污染度只有400出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们看到鸟笼上方突兀的出现了一片白，那片白如同火焰焚烧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几秒钟的时候便覆盖住了整个鸟笼，庞大的污染让黄既宁手中的污染检测器都开始短路。

污染检测器报废的那一刻，检测到了3000+的恐怖数字。高源迅速挡在黄既宁面前，八条触手瞬间张开，做出应对敌人的架势，但下一刻，一个人从密密麻麻彻底占据天花板的白色蘑菇中落下。那是一个他们非常熟悉的面孔，罕见的穿着纯黑色的衣服，过长的黑色发丝和菌丝们连接在一起，尤其是那双白色瞳孔，显得他及其非人和无情，全身上下都是浓郁的怪异气息，如同一个冷漠怪异的恐怖分子。沈季？！

高源/黄既宁：？？！

“沈医生？！"黄既宁发出惊恐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你这个装束，是…似乎是听到了声音，沈季慢吞吞朝这边看了一眼，惯常正经沉默的面容显得极其冷酷，那双苍白色的瞳孔里也没有丝毫温柔，这种怪异感让黄既宁瞬间不再说话。

沈季朝着他们走一步，他们便齐刷刷退后一步。于是沈季再走一步，他们又退了一步。

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沈季再次朝着他们走，高源瞬间用触手抵住他，“别过来了！”

“喊。“沈季瞬间不高兴，“真没意思。”说完沈季转身跑回鸟笼底下，抬头试图找到鸟笼里的鸟，周围的蘑菇还在蔓延，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占据了整个V病区，那些蘑菇一边抢占地盘一边不断的抓空中的黑鸽子，高源和黄既宁就看着鸽子被扯走了一只又一只。沉默了一会儿后，高源开口，“沈医生，你在做什么？”沈季连头都没回，就在他们以为沈季不会回答的时候，沈季开口了，“储备粮。”

“什么？”

“这是我的储备粮。“沈季指着那个鸟笼，他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感叹着，“好硬的壳子，怎么才能打碎吃到鸟蛋呢？”“烤鸟蛋好吃吗？”

两人：…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他们好像撞破了什么。“烤鸟蛋好吃吗？"高源问黄既宁，"下在你家的鸟蛋。”黄既宁：…

他额头鼓起青筋，“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那份高污染度的源头：是沈医生！”

高源：对哦。

因为太惊讶，都忘了还有这件事了。

“那要不给黎知厌打个电话？"高源提议：“黎知厌应该知道怎么处理？”黄既宁：…

今天无语的次数实在是太多，省略号都快打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