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狼养狐(11)
胡淼淼确实被狼王囚禁了,只不过被囚禁的理由不一样。因为小破狐说话没个把门的,得知狼和狐狸不能下崽后就竞然嚷嚷着不要和狼爹成婚,她要找一只狐狸成婚。
狐狸是个犟种,君泽琛真害怕她当场出去找一只狐狸先斩后奏,为了安全起见,他把狐狸关起来让她关起来面壁思过,还布置了一大堆任务,让她读书识字。狐狸生性爱玩,不让她出去和杀狐无异,她在屋里上蹿下跳吱哇乱叫,男人两耳不闻窗外事,淡定地修炼。
狼不可一日不修炼,曾经被狐狸骚扰得无心修炼的狼现在修炼完全可以做到心无旁骛,她闹任她闹,能破坏他的定力算他输。他抽出一丝神识留意着时间,到点就去做饭,投喂完狐狸继续闭目修炼。胡淼淼绝食六十秒,一扭头,发现他已经修炼上了,她气鼓鼓地狠狠干了一大碗饭抗议。
吃完饭后,狐狸习惯性地围着男人酷跑,跑着跑着好像开窍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折着耳朵蹭蹭蹭,“狼爹,我不找狐狸了,你快放我出去吧。”男人面戴冰冷的面具,折射着森森寒芒,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的禁欲气场。胡淼淼眨了眨狐瞳,下一秒,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侧坐在他怀里,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本应该是十分旖旎的氛围,她却反手一记锁喉,扯着嗓子喊:“狼爹,你一把年纪就耳背了。”
男人头顶上倏然窜出一对儿毛绒绒的狼耳朵,被吵得折成飞机耳,他无奈地睁开眼睛,“淼淼,你能不能安静一些?”狐懂了,这是嫌她吵呢。
她捏捏他的耳朵,凑过去更大声地喊:“那你放我出去。”“不行。"君泽琛毫不犹豫道:“你给我在房间里好好反思,到底哪里错了,才能出去。”
胡淼淼:“狐能有什么错??”
君泽琛一噎。
她还特意凑到他面前,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狐能有坏心思吗?”抛开她可爱的原形不谈,这张人形的脸也是重量级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很是惊心动魄,看着这张脸仿佛做什么都会被原谅。更何况,小狐狸能有什么错,有错的肯定是别人。君泽琛叹气:“我的错。”
“对嘛。“她满意地点点头,“怪你小题大做。”“……闭嘴。"男人一个恼羞成怒,胡淼淼发现她竞然说不了话了,小嘴叭叭叭愣是没有半点声音。
她盈盈水眸不满地怒瞪他,君泽琛薄唇轻启:“不想动不了就乖乖去一边看书,别影响我修炼。”
胡淼淼:"!.……”
过分!
小狐狸用眼神骂骂咧咧离开,唉声叹气被迫看书,倏然,她像是看见了什么,两只耳朵biu地一下竖了起来,噔噔噔跑回去。君泽琛眼睛都不睁:“不是说让你乖乖的……”“唔一一"胡淼淼说不了话,比比划划,无奈男人闭眼睛看不见,她那个急啊,康康狐,只要你看了我不信你两眼空空。然后她将指腹抵住男人的眼皮,手动睁眼。君泽琛”
他的眼神还不等杀过去,便见一本书的封面怼在了他脸上。《禽兽狼王强制爱》
一一红溯魇。
君泽琛面具下的脸色唰地一下就黑了。
“谁让你看的这本书?”
胡淼淼比比划划。
君泽琛没看懂,给她解开禁言。
“你。"胡淼淼白净的小脸满是控诉,“书都是你给我的,我都出不去门难不成还能出去偷。”
殿外有他设下的结界,狐根本出不去。
君泽琛黑沉着脸夺走她手里的书,“我有事出去一趟,你给我在家里消停待着。”
胡淼淼:“你这样可就真强制爱了嗷狼爹,想不到你是这样子的。”“……你到底看了多少。”
“没看呢.……“狐略表遗憾,“也有可能是我理解错了,要不你再让我看一眼?”
“呵~"男人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徒留狐狸原地气鼓鼓。
狼族藏书阁,是唯一一个正常取名、不做显眼包的牌匾。就叫藏书阁。
镇守藏书阁的众狼正在手忙脚乱销赃。
“快点,这东西也敢往藏书阁放,你们不要命啦?”“烧掉烧掉,通通烧掉。”
“都检查一遍,如果让王知道了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狼群进进出出,整个藏书阁烟雾缭绕暗无天日,就在这种时候,一道光亮照进来。
他们定睛一看,差点被这道光照得魂飞魄散。“王!”
男人背影逆着光,显得他的面具很黑,浑身好像都散发着阴森之气。所有狼手忙脚乱毁尸灭迹,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谁曾想,一本书砸在了他们面前,犹如陨石把他们的心肝碾压成渣。书籍的名字禽兽后面的字他们已经不敢多看了,一只只狼和孙子似的蜷缩成一团,视死如归。
君泽琛一看就知道他们做贼心虚。
他冷笑:“谁来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王,这事您得找红大人,是那位偷偷把书塞到藏书阁的。”“对,我们是刚知晓此事。”
几只狼肠子都悔青了,明知道红大人是什么性子,偏偏把那位放进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还有一只狼炸着毛沉默不语,因为看见这本书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参到了小狐狸的功课里。君泽琛冷眼扫过他们,“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去把红溯魇给我抓来。”众狼…”
能被分配到这里的都是武力不行的狼,哪有能力去和红溯魇折腾,这不是要他们老命吗?
可惜狼王都发话了,至少王没有亲自动手弄死他们,也算是有一线生机。他们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期间路过君泽琛的时候不其然地想着,完了!小狐狸没在,不会真的被囚禁了吧?
强制爱三个字在狼脑上定格。
除了藏书阁的狼,路过遇见君泽琛的其他狼也是这样想着。要知道在狼族,有王的地方必定有狐出没,相反也是一样的。而这一次王身边没有跟着狐,那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一强制爱啊。
全员都知道了狼王在强制爱。
豆豆的母亲痛心心疾首:“淼淼那孩子前两年就不对劲儿,总是问我什么是爱情。我那时候回答她之后不了了之,只是觉得她好像有喜欢的人了,不会是她喜欢上了其他人,王棒打鸳鸯了吧?”
豆豆爹叹息:“对,我绝对不会相信王会对小狐狸做出那样的事儿。”毕竞王可是钢铁直狼,不可能对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有非分之想。极大可能是小狐狸喜欢上了其他狼,狼王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爽。豆豆娘心疼道:“淼淼是我看着长大的,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你得想办法去看看,王若是凶她了怎么办?”
豆豆爹:“行,明天我去看看。”
豆豆撑着下巴左看右看又看看,纠结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那话本是真的呢?红叔叔经常去淼淼他们家走动,他肯定知道不为人知的事儿啊。”话音刚落,豆豆觉得气氛有一丢丢诡异,一抬头,便见他爹和他娘表情“和善″,虎视眈眈。
他:“!”
他一激灵,一个健步就想逃跑,下一秒被抓回来混合双打。被打回原形的小狼嗷呜嗷呜地叫。
他老爹:“小崽子,不许污蔑王。”
他老娘:“小崽子不许造淼淼的谣,造谣可耻。”小豆豆苦不堪言,万、万一这不是造谣呢?可惜,豆爹和豆娘根本不听他解释,只是一味地输出。另一边,被派去抓红溯魇的几个狼也在水深火热之中,没办法,那只红狼就是个恶魔,恶趣味十足。
明明他们是被红狼祸害的受害者,却要被他再狠狠捉弄一顿,苦口婆心地劝他收了神通吧。
有什么不满应该去找狼王,别祸害他们这群小喽啰。红狼玩了一会觉得他们无趣,饶有兴致地自投罗网。“小侄女,听说你被老狼囚禁了,别怕,你给叔叔撑腰,叔叔来救你。”欠欠的调调由远及近,狐狸坐在桌前托腮,“跟你说了,不让我出去玩他们肯定以为话本是真的。”
君泽琛冷笑:“除非他们不想活了或者脑子有问题,不然怎么会相信我们之间的关系。”
胡淼淼:“?”
她头顶生出一抹问号,“狼爹,你不是说要和我确认关系吗?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
君泽琛呼吸一窒,生硬道:“没什么,你不是嫌弃我不能生狐狸崽,撤叵了一段感情吗?”
说这的时候,他的语气莫名,隐约有几分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小情绪。狐狸又吱哇了起来,狼毫笔往桌子上一放,墨点晕染了临摹出来的字迹,狐借机毁掉任务的同时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那我现在又想和你在一起了,你怎么说?″
君泽琛沉默半响,慢吞吞道:“你的喜欢和天气一样让狼捉摸不透。”天气有时候狼还能辨别一二,狐狸的小心思想一出是一出。狐不管,咻地一下变成原形跳上他的肩膀,没大没小地捧着他的脑袋摇晃,“你是不是想反悔。”
“你想反悔我就嬉你头发!”
她的爪爪抓他头发。
方才未闻其人先闻其声的狼恰巧在这一刻到了门口,透过敞开的门,和一层透明的结界,正好看见狐狸嬉狼毛的场景。毕竟当了狼王这么多年的“竞争对手",他手里有底牌,悄咪咪破开了君泽琛的结界。
结果下一秒,听见狐狸威胁,“说呀,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我要狐闹了。”
红溯魇惊了。
难不成是狐强制爱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