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掠夺的狐美人(7)(1 / 1)

第144章被掠夺的狐美人(7)

衣衫凌乱地掉落在地,屏风前的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男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女子纤瘦圆润的肩头,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渐渐地,他开始不满足于此。男人就像是大型犬按住自己的猎物,不断地吮-┅吸啃食。而胡淼淼则是落入狼口的羔羊,脸颊贴在冰冷的屏风上,指尖死死扣住上面的木纹。

也不知是什么木,很坚硬。

身后是凉飕飕的风和温热的唇交加,她不断挣扎,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呼蟒撼树,反而会激发他更猛烈的进攻。

她如同白面团子,被他肆意摆布毫无反手之力。地上的浅衣叠上一层黑色的衣料,男人火热的身躯毫无遮挡地贴上来。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胡淼淼的睫毛轻颤,嗷鸣一口咬在男人的手掌心上。现实中的君泽琛也不知怎么了,没有半点理智可言,让胡淼淼感到十分陌生。她畏缩、害怕,无路可退,身躯在震颤,叛离了她的掌控,在被分开的一刹那,她无声哭了起来。

这次是真哭了。

小狐狸曾经把泪水当做是武器,只要她一哭,男人就会百依百顺,她祈求着他的怜惜,满含委屈地低声痛呼。

“话……”王。

君泽琛…

狐害怕。

狐有点疼。

狐还……

冰凉的眼泪滴落在君泽琛的指尖上,他指节一顿,在酿成大错之时理智清醒了几分。

眼底的红-潮褪去,他轻垂眼帘,苍绿色的瞳仁倏然紧缩。时空仿佛凝固了,空荡荡的房间内唯独剩下剧烈的呼吸和阵阵低泣。“呜鸣…“胡淼淼的唇上的大手松开,她终于能发出声音,嗷呜嗷呜地嚎啕大哭,“拿……拿开呜呜。”

男人沉默不语,默不作声拿开,尾巴松开了对她的禁锢,没有了支撑力女人软软地滑落,在坐地上之前,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胡淼淼一哆嗦,抬手推他,大片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把手撤回来。她僵硬得一动不敢动,就这样任由他把她放在床上。原来他是不想在那里……

胡淼淼心头一阵绝望,鼻尖酸涩得窒息,漂亮的眼睛如同沁水的宝石,湿漉漉得惹人怜爱。

上方似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她双手捂在身前,尽量能够多遮一些,不敢抬头去看。

她嗓子紧绷:“我…你…如果真的想要,请看在这些天的情分上,怜惜怜惜我,我怕……”

未知的领域,光是刚才就已经疼得差点要她半条命,她不敢相信如果他胡乱用力她会不会被劈成两半。

上方没有多言,胡淼淼死死抿住唇瓣,就在唇即将咬出血的时候,身上一暖。

她愣了愣。

男人将被子裹在她身上,抬指按住她的唇瓣,“松开。”他的声音恢复正常一些,带有不容拒绝的威严,胡淼淼下意识松开了牙齿,深红的牙印在唇瓣上,隐隐渗血。

君泽琛指腹拭去那抹嫣红,没有说话,妖力一吸,远处柜子里面飞出两件里衣服,他将其中一件放在她身边。

自己则背过身去,穿另一件衣服。

胡淼淼捂着被子,大脑还没缓过劲儿,眼睛里含着泪水看不真切,只能看见男人穿衣的动作和那乱晃的狼尾巴。

好半响,她才伸出白皙的手臂,默默拿过旁边的衣服,慈寤窣窣躲到被子里穿。

半响,她冒出脑袋,脸蛋在被子里憋的微微泛红,深深呼一口气,继续钻进去研究衣服。

这是君泽琛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她胡乱系带子,哪里长了系哪里,哪里松了系哪里。

捣鼓半天,她终于乱七八糟地穿好了,一抬头,男人穿着黑色的里衣,依旧背对着她。

满头墨发凌乱地披散在后背上,身材高大,肩宽窄腰,只不过看着比往日颓然。

胡淼淼攥紧了领口,低声说:“好了。”

一句话,让罚站的男人转过来,他站在床边,俊美的脸仿佛融入了黑夜,神色晦暗不明,“为何不跑。”

君泽琛不懂,明明在失去意志之前给过她逃生的时间,她明明可以逃跑,却站在门口不曾踏出半步。

都是成年妖,她应该知道留下来的后果。

算是默认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可是在即将侵入的一刹那,他明显感知到她的抗拒。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男人俯下身,抬手抚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既然不跑,又为何怕我。”

刚才经历过的一切对胡淼淼来说好似一场噩梦,男人清醒了,噩梦也醒过来,她抬头,看着恢复正常的人。

他的眼神幽深沉稳,不像方才那样可怕,掌心温热,在他的安抚下,很有安全感。

明明怕得要死要活,狐转瞬就安静下来,甚至主动用脸蛋蹭蹭他的掌心。“因为,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君泽琛眉宇本能地蹙紧,“什么意思?”

“习惯了,在狐族也有很多男妖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们也想这么对我,就算你放我走,之后呢?”

胡淼淼麻木道:“总是要被欺负的,欺负我的人,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一个不那么讨厌的。”她抬眸,眼里满是认真和委屈,“我只希望,你能轻点对待我,真的很疼。”

他和野兽一样撕咬乱撞,她又那么娇哪里经得起那般折腾。方才匆匆一瞥之物差点能把狐吓死。

她甚至开始后悔。

虽说像她这样不能自保的小废物早晚会被妖欺负,可是妖和妖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君泽琛的……

胡淼淼脸颊更红了,低头揪紧了被子。

没有看见男人复杂和疼惜的神色在脸上一晃而过。良久,他轻叹一口气,“你不用这样的,只要你不愿意,我会护着你,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你。

“可是你今夜…"之前的相处都很和平,唯独今夜的他,陌生到恐怖。君泽琛也自知理亏。

他突然问:"可知我为何突然攻打狐族?”胡淼淼疑惑:“为什么?”

“因为狐族把主意打在狼族身上,还对我下了药试图掌控我,后来我杀了那只女妖,才对心怀不轨的狐族下手,只是如果不梳理药效,每天晚上都会发作。”

“往日房间里都是我一个妖,忍忍就过去了,可是你……身上有吸引我的味道,我才会那样对你。”

胡淼淼听得一愣一愣的,茫然地闻了闻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呀。君泽琛瞧见她的小动作,解释:“女妖味。”胡淼淼:……骗狐呢,你肯定在编故事,什么样的药会对你这样的强者有效,更何况,药效发作的时候不是有女妖在你身边吗?”她突然警惕起来,“上一只女妖不会是被你这样那样弄死的吧?”狐狸越说越离谱,心怀愧疚的狼一瞬间就冷了脸,和被踩了狼尾巴一样,居高临下冷眼瞪她,“胡说八道的小狐狸,我是清白的。”胡淼淼被他瞪出飞机耳,耷拉着毛绒绒的大耳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清白就清白,那么激动做什么。”

君泽琛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稳,默不作声坐到她身边,克制地压了压嗓子:“差不多得了,你大晚上跑我房间来,不也是玷污我清白吗?明日狼族指不定怎么传呢,快回去吧。”

“可是你每天晚上都要发作吗?"胡淼淼有些担心,“会很难受吧?”“你在这里我会更难受。"君泽琛瞥她一眼,语气淡淡,“快走吧,不怕我再发作吗?”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你这只小狐狸,在担心我吗?”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靠近她,指尖一挑,抬起她的下巴观察她的表情。胡淼淼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开口,“你对我这么好,我……关心不是很正常的吗?”既然知道他不是故意对她图谋不轨,而是被药物操控的,胡淼淼不知怎么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当得知他和那些臭男妖一样很失望,而得知不是他本意她开始对他产生别样的感觉。

就好像,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伤害她,没有人能理解胡淼淼忽上忽下的心情。

失望过后,突然出现希望,她突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妖了。怪不得来狼族的第一晚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和他方才的声音一模一样。后来的一段时间,她听不见,应该是他用结界隔绝了声音。怪不得她在隔壁害怕的时候叫他,他没有出现,原来不是故意的。他给狐吃给狐喝,还不主动馋狐的身子,哪怕在药物的折磨下依旧放过了她。

这只狼真的特别好。

只是这样的妖被药效折磨得像色狼,胡淼淼有些苦恼,“除了那个,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君泽琛盯着她不断变换的小脸,眉峰挑了挑,漫不经心心道:“有,我发现上段时间杀狐狸的时候特别舒坦,夜里都没有发作,可惜现在狐狸就剩下你和一只逃跑的狐族祭祀,根本不够杀。”

胡淼淼:“"真的假的?

她开始认真思考:“要不,你去把那大祭司先杀了吧,我留着还有用。”君泽琛凝视她认真起来特别可爱的小脸,气血又开始翻涌,他不动声色压下来,问:“说说看,还有什么用?”

胡淼淼的下巴被他噙住,脸蛋被捏出小酒窝,说话来闷闷的,“实在不行,你就用我解药吧。”

君泽琛原本逗弄心思一沉,脸色也冷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