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掠夺的狐美人(8)(1 / 1)

第145章被掠夺的狐美人(8)

“我说,我可以给你当解药。”

胡淼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发现男人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阴沉着一张脸,指腹在她精致的下巴上留下一道红痕。“我带你来狼族不是拿你当解药。”

他的声音变了,语气硬邦邦的。

“回吧。”

君泽琛不再多言,松开了手,背对过身去。“刚才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今后不要再提了。”胡淼淼摸了摸下巴,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仰头看着他伟岸的背影,面露几分犹豫。“还不走?”

胡淼淼看一眼紧闭的大门,外面的冷风还在呼啦啦吹,树影借着月光仿佛在群魔乱舞,她没有走,而是缩回了被窝里,小声说:“你别生气,就是狐族死了我还是很害怕,我不敢一只妖睡。”

君泽琛:“?”

他终是不敢置信地回头,,“你这只狐狸怎么那么多事儿?”睡又怕疼,不睡又不乐意,让她走不走,还主动送上来。她真当他是传说中的正人君子不成?

君泽琛手指了指自己,“胡淼淼,你看清楚我是男妖,成年雄性。”“我知道啊。"胡淼淼:“但你是个好狼。”见了鬼。

月色正浓,空气里还有未散去霸道硝烟,君泽琛口干舌燥,默不作声远离了诱他而不自知的女妖,坐到了桌边倒了一杯冷水,仰头灌进口中。狼的动作大开大合十分粗鲁,一滴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颚滑到喉结,缓缓进入衣领小事不见,凌厉的肌肉线条在领口下方若隐若现。胡淼淼不知怎么视线控制不住往他身上瞟,平时狼王衣着一丝不苟,只能看见他的脖子以上,选择穿得就很随意,她不禁回想到方才的触感就像是壁垒分明的石头,一块一块的还很硬。

正想着,对方啪地一下放下杯子,冷眸扫过来,“你睡你的,我不走。不走,也不上床,就是想坐着冷静一会儿,顺便给事很多的小狐狸精守夜。“哦。”

狐感觉自己再多说两句狼可能就炸了,难得很有眼力见儿地缩回满是他味道的被子里面,暖烘烘的,特别适合睡觉。有狼在身边,什么狐族鬼魂统统消失,胡淼淼安静下来,打了个哈气,困倦地闭上眼睛。

呼吸逐渐平稳,君泽琛侧头看过来。

小狐狸睡觉的时候乖乖的,面朝他的方向侧躺着,两只手抱着被角,膝盖微弯,半边脸颊埋入枕头,散落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他的眼睛落在她外面的肌脱上。

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吻痕,有的甚至沁了血。她就哭了一会,随他说两句话就认定他是好狼。君泽琛嗤笑一声,真不知天高地厚。

这世界怕是只有这么一只狐狸认为他是好狼。他若是好狼,怎会将她囚于狼族?

她以为他是被药物驱使,焉知他里面没有掺杂其他心思吗?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将错就错彻底纵容自己得到她。可是将要进去的一刹那,她哭了,泪水吧嗒吧嗒打在他手上,向来冷硬心肠的狼心软了,决定她一马。

她竞然还敢在他的房间里没心没肺的睡觉。君泽琛在心里轻嗤一声,披了一件外袍跨步走出去。守在黑暗处的几只小灯泡亮起。

他说:“取一些皮外伤的药来。”

黑暗里传来案案窣窣的爪子声,没一会,一只狼叼着一个青瓷瓶回来。“下次别用嘴咬,脏。"男人拧眉,甩了一道清洁术才伸手接过,然后嘭地一下大门再次关上,徒留外面的狼独自伤神。他又不是狗不吃屎,嘴怎么就脏了?

君泽琛并不知道无意中的一句话给一只狼造成多大的“打击”,他来到床边单膝蹲下,修长的手指打开瓶子,指腹挖出浅黄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的脖劲上,后颈是重点灾区,那抹鲜红的血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君泽琛眼底一暗,压下涌上来的躁动,用妖力封住她的痛觉,帮她恢复。妖族的药效很快,几乎是涂上的一瞬间颜色便开始转淡,君泽琛的眼神就像是雷达,上下扫视她还有哪里受伤。

发疯起来的狼没轻没重的,她的皮肤又太娇嫩,稍微一碰就能留下红痕,更何况是在他莽撞的情况下。

狐睡得很死,任由他怎么摆弄都没有清醒,甚至无意识地用脸蛋蹭蹭他的手,君泽琛沉重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世界上怎有如此萌妖。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

虽然身上没有什么肉,瘦得和什么似的,但是肉都长这脸上了,轻轻一戳,指腹陷了进去。

胡淼淼的嘴巴被挤得嘟了嘟,不满地嘀咕了一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君泽琛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伤口后收好了药膏,准备下次用。早上,胡淼淼被一阵饭香味唤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慵懒地打了个哈气,浅蓝色的眼底雾蒙蒙的,头脑尚未清醒,鼻尖先嗅了嗅顺着味道下床去觅食。

然而下一秒,她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嗷鸣了一声。君泽琛放下筷子,一回头,便见她脸色粉红一动不动的模样。“怎么了?”

男人恢复正常了,胡淼淼还以为他会和昨天晚上一样冷着脸生气,奇怪地看他一眼,没说话,小心心翼翼地挪动着腿被他扶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靠近餐桌君泽琛:“?”

“哪里不舒服?”

“没……“胡淼淼的脸蛋又红了几分。

昨夜里虽然没进去,但是还是被他粗暴的弄了几下,当时只是稍微疼了一点,情况紧急也就没在意,比起那里脖子上的伤口似乎更重一些。就是不知道为何脖子不疼,反而那里严重了。这让狐怎么好意思跟他说?

狐狸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吃饭。

君泽琛蹙眉盯着她的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昨日明明都有上药,怎么还是一副有伤的样子。

他沉声道:“哪里不舒服和我说,不要硬撑着。”低头的胡淼淼冷不丁抬头瞪他一眼,语带几分凶巴巴,“知道了,别打扰我吃饭。”

君泽琛”

对就是这种眼神,继续保持。

君泽琛搬个凳子坐过去,撑下巴看她,可惜狐只是瞪了一眼就认真吃饭了,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打算。

直到用完饭后,胡淼淼拿帕子擦了擦嘴巴,才道:“你打算每天晚上都自己来?″

怎么又提到晚上的事儿。

君泽琛不是很乐意提及,毕竟他堂堂狼王竞然在狼族被一只修为不深的狐妖下药成功,简直是耻辱。

他轻抬下颚,“不碍事。”

没有胡淼淼,他也可以一个人熬过来。

不过是肮脏的欲-望罢了,能有什么影响,他告诉小狐狸不要太在意,他自己能解决,不用她当解药。

胡淼淼听了抿嘴,一言不发地离开,出去之后发现路过的狼族的眼神比较复杂,纷纷向她颔首打招呼,不敢多看她又控制不住想往这边看,胡淼淼昨夜本来就做贼心虚,被这么一看红着脸跑回了住处。依稀听见外面有狼说她和君泽琛之间的关系。她打算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狼像是遇见了恐怖的东西一哄而散。

午时过后,有狼传来消息,说是最后一只狐妖找到了,是狐族大祭司。大祭司是青丘的,胡淼淼在有苏没见过,只知道对方是千年的老妖怪,胡淼淼有些担心君泽琛的情况。她去找君泽琛的时候,他已经去抓那只大祭司,身边狼见她着急出声道:“放心吧,虽然对方是千年的老妖怪,但是她不擅长战斗,而且咱们王也不年轻,和老妖怪半斤八两。”胡淼淼一回头,便见说话的是一只红狼,对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然后别有用心地开口:“小狐狸,你和王到哪一步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应该称你为王后了吧。”

胡淼淼不喜欢他的眼神,扭过头不搭理他。偏偏狼是个大碎嘴:“"哎呀,冲冠一怒为红颜,王为了给你出气把我手里的狐狸都杀了,我都没来得及玩,我看你当王后的日子不远咯。”胡淼淼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红狼:“还不就是王对你上心,去俘虏那边打听你的过往,听他们说你坏话之后勃然大怒,就把他们都杀了,怎样?感动不感动?”胡淼淼却觉得喉咙发紧:"“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了你呀。”

“是,我是说为什么为了我……我也是狐狸,他没必要为了我发怒。"小狐狸满眼的茫然,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背脊冒出一层冷汗,青天白日便觉得周围阴风阵阵。

就好像是她,害了整个狐族。

红狼嬉皮笑脸:“你看不出来吗?他中意你想和你发展爱情,还馋你身子,他就是下贱。”

胡淼淼”

“瞎说,他是好狼才不会下贱地馋我…”胡淼淼倏然变成小狐狸,对着红狼脑门邦邦两爪子,掉头就跑。

力道刚刚好,懵逼又伤脑。

红狼捂脑壳:……嘶,下死手啊臭狐狸。”这对儿狗男女没有一个好东西,那个姓君的也这么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