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掠夺的狐美人(11)(1 / 1)

第148章被掠夺的狐美人(11)

对胡淼淼来说这世界上什么都能习惯,但唯独痛苦不是。疼痛总是不断挑战她的下限。

其他小狐狸摔了一跤被长辈心疼得和什么似的,围绕在中间问候,忙前忙后地帮忙处理伤囗。

而胡淼淼从出生以来,摔了要自己爬起来,被打了要自己偷偷舔舐伤口。远远看见同狐不同命的同龄狐狸,她告诉自己不要攀比。攀比也改变不了她是没妖疼的事实。

她能活着都是上天赐予她的恩惠,而现在比活着更大的恩惠就在她面前。冰凉的药膏很快便被男人的大手揉化,腿上细微的不适感渐渐消失,她突然想到那夜君泽琛咬在她后颈的伤口,刚开始疼得很严重结果睡一觉就好了。这一刻,胡淼淼的胸腔酸酸涨涨的,突然起身扑腾了一下一头扎下去。君泽琛眼疾手快接住她,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没摔够?”“不是。“她趴在男人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迅速抬头,红唇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本来想亲吻他的薄唇,可是有点够不着,蜻蜓点水般亲完迅速将脑袋埋入他的大胸肌里,嗅着他的充满安全感的气息,脸上火辣辣的。君泽琛微微一愣,迅速反应过来,抽出一只手攥紧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狐有时候脸皮特别厚,厚到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语不惊人死不休,有时候又特别薄,薄到只是亲一口,脸上雪白的肤色便红得不像话,蓝汪汪的眼睛羞答答不敢看他。

“抬眼,看我。”

君泽琛又抬了抬她,结果她竞然宁可闭上眼睛装死也不愿意看他。他凑近,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冷沉的声音满是威胁之意,“不睁开眼睛我就亲回去。”

“倒时候你不能呼吸可别怪我。”

前几次接吻那种掠夺的窒息感让胡淼淼记忆犹新,她立即睁开眼睛,头顶蔫嗒嗒地冒出一对儿兽耳,和含羞草一样合拢在脑袋上,“别亲别亲。”“你占完我的便宜还不让我亲回来,好没有道理,说吧,为何突然亲我。”他咄咄逼狐,苍绿的眸子紧紧凝视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小表情。狐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此时羞得冒烟,脸蛋红扑扑,清澈的眼眸里皆是闪躲,“就……就想亲。”

“是吗?”

男人的指腹漫不经心摩挲着她的下唇,“那我也想亲,给亲吗?”哪有这样问的。

胡淼淼狐耳卷成卷,支支吾吾地用手推他,狼再次声明她不讲道理。凭什么她说亲就亲,而他说亲就不让亲。

最后把狐狸逼急了,大声说:“我这是还你上次的,以牙还牙以嘴还嘴。”君泽琛一愣,然后眼前一花,方才还娇媚动人的美人变成了一只白白净净秀气的小狐狸,理不直气不足怂唧唧地瞪他一眼,转身扎进被窝里,露出一条大尾巴不理狼了。

狼王的心情却大好,愉悦地摸了摸狐狸尾巴,意有所指:“也就是你仗着我喜欢占我便宜不负责,换作其他狐早就挫骨扬灰了。”他又说没羞没臊的话,被子里的狐狸板鸭趴,捂着耳朵装死。君泽琛炸了一厨房,午时的饭是其他狼做的,他勉强拿来投喂狐狸。晚上厨房修好,他又炸了一次,潇洒地端着成果去投喂狐狸。而可怜的狼属下们拼命修房子。

一连三天,房子炸了就修,修了又炸,狼族终于忍受不住趁着狼王炸厨房之际,偷偷找上胡淼淼求助于她。

“狐祖宗,要不您吃点好做的饭?别挑战王的厨艺了,他是一点都没有厨己。

“三天炸四次厨房,他的厨艺长没长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的装修能力见长。”

“我们也不敢说,您快去劝劝吧。”

胡淼淼被一群狼堵在门口,她现在不怎么怕狼,但是对于他们的要求。“你们不敢说,我也不敢说呀。”

万一说完了那只狼一恼怒,亲死她咋整。

自从上次她主动过一次,好似激发了狼的恶劣基因,每天都想方设法地逗弄她。眼神更是毫不掩饰,侵略性十足,仿佛会说话,时时刻刻透着火热,大有一副随时能亲死狐的架势。

狐有些招架不住。

见狐妖一脸犹豫,狼们恨铁不成钢:“你有什么不敢说的,你得勇敢一些,你说了可能会得到爱情,你不说失去的将会是我们的生命。”那么严重的吗?

到底是因为自己导致的狼王经常炸厨房,狐过意不去,说尽量试试。晚饭,狼王又把他一下午的战果放在狐的餐桌上。四菜一汤两荤两素,每一盘都五香味俱全,狐狸眨巴眨巴眼睛,默默吞口水,“这是什么肉,好像不是鸡肉。”

“总吃鸡会腻,所以想让你尝尝其他的,这只是红烧兔头,放了些辣,不知你吃不吃得惯。”

难怪折腾一下午,原来做的不只是鸡肉。

狐狸哗啦啦流口水,拼命地吸溜,但还是记得自己的使命,说话含糊不清:“兔兔那么可爱,以后不吃了吧。”

君泽琛:“?”

话虽这么说,但狐狸该吃的一口都没少,甚至吃到鸡的时候还说:“小鸡这么可口…不是,可爱。”

君泽琛默默递手帕,“口水擦擦再说。”

“哦哦。"胡淼淼慌乱地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松鼠似的往嘴里储藏食物呢。

食物太美味,以至于狐差点忘记正事儿,她吃饱喝足之后才想起来,跟他说不要每天亲自下厨,让其他狼来就行。

君泽琛听这话,双眼一眯,“你的意思是,我做得不如其他狼?”“不是。"胡淼淼连忙解释:“主要是不想你太辛苦。”“不辛苦。"君泽琛的脸色稍缓,“毕竞你早晚要还的。”胡淼淼:“???”

狐跟她说不清,比比划划半天,让他做些简单的别总炸厨房,却被狼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那些狼来找你告状了?”

“没有。”

“还说没有,我都闻到你身上有其他狼的味道。”“有吗?"胡淼淼下意识嗅了嗅,没有闻到狼的味道,只是对上对面男人凉凉的眼神,暗道一声糟糕。

她就像是犯了错被抓包的幼崽,垂头丧气:“好吧,但是你不许去欺负他们,他们整天造房子已经够可怜了。”

“呵~"男人冷笑:“他们都是吃妖不吐骨头的恶狼,也就你觉得他们可怜。以后离他们远点,小心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下。”“那你呢?“胡淼淼突然反问:“你不也是狼吗?还是狼族中最大的一只狼。话音刚落,室内一片寂静。

良久,君泽琛开口:“我也是,怕吗?”

他直视她的眼睛,神色严肃:“我和他们一样,狼性难改。”“不怕。"胡淼淼摇了摇头,也同样认真的回答:“你和他们不一样,如果你想吃……她偷偷瞄他的唇,薄薄的两片,不说话的时候威严禁欲,生气的时候不怒自威,而亲吻的时候……会染上别的颜色,如果是这种吃,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狐想,她大概是病了,总是忍不住和他亲近,甚至觉得如果那个妖是他也没什么。

他这么好的一只狼,吃就吃吧。

嗯,狐给他吃…

很多时候狼王都讲道理,他改了炸厨房的习惯,但在狐狸的伙食上依旧没有半点马虎。

整整一个月下来,狐狸本体被养肥一斤多,而人形养胖六斤。瘦骨伶仃的手腕有了一点肉肉,脸蛋上的肌肤白里透红,水灵灵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君泽琛奖励自己多掐两把。

狐的肌肤很嫩,稍微用力就会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性子也被狼养得越发大胆娇气。

比如狼亲吻的时候,她总是委屈巴巴说他太用力,嘴巴疼,接一次吻要哄好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只妖的距离越来越近,无论是身还是心。他们同床共枕,睡觉要相拥在一起,偶尔把狐狸哄好了睡前会甜蜜一吻,哄不好就变成原形用尾巴指着他。

每次他都说她大胆。

冷脸捏着狐狸尾巴入睡。

渐渐地君泽琛也发现胡淼淼不喜欢用人形,他想着兽形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没有再强迫胡淼淼变人形,而是打算自己用兽形接近他。择日不如撞日,这日早上,狼王给了狐一个大惊喜。没有妖能理解狐狸的感受,比如清晨美美地睁开眼睛,看见的不是往日那张凶俊凶俊的脸,而是一个大大的、黑黑的狼头用那种锋利的狼瞳锁定她,一个脑袋有狐狸一整只大。

换谁都会吓死。

小狐狸的身子当场就直了。

笔直笔直地躺板板。

巨狼的瞳孔一缩,硕大的脑袋蹭过去,鼻尖对鼻尖,试图安抚受惊的狐狸。可是在胡淼淼眼中就是个庞然大物,她狐躯一震,回光返照,邦邦给了他的脑袋两记狐狐拳,炸着毛滚到了床底下,喉间发出嗡嗡嗡的驱逐声。君泽琛”

这一刻,他终于信了,原来他的狐真的会用爪子砸狼。庞大的狼躯匍匐下来,绿油油的大电灯泡锁定床底的那抹白色,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