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被掠夺的狐美人(13)
扑通扑通一一
又来了,心脏怦怦跳,那种小狐乱撞、想要亲近他的感觉。胡淼淼鬼使神差地弯下腰,距离那张俊美的脸越来越近。炽热的呼吸缭绕在彼此的脸颊,在红唇即将触及到他唇瓣之际,一阵清风吹过,恰巧有叶子落在他墨发上,胡淼淼瞬间回过神来,摘掉他头上的叶子,尴尬地轻咳一声:“有东西“你当我眼瞎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看不见吗?”君泽琛手掌一按压她下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脑,抬头完成方才没完成的事儿。
轻咬她的红唇,迫使她张开唇瓣,紧接着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抓捕到她的小舌,和她纠缠在一起。
“语……”
男妖在这方面一向霸道,胡淼淼的身子一软瘫倒在他怀中,任由他索取。舌尖被S吸得发麻,想要抬头躲避,腰间的大手犹如铁钳,压得她起不来身。身下是他火热的身躯,甚至因为贴得太近,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能感知到,包括上面蕴含着的爆发力,不难想象这样的人在那种时候会多有力量。不知是缺氧还是想到某些原因,她白玉般的脸颊渐渐染上霞色,就像是白色羊脂玉上添加的一点糖色,更加让人爱不释手。君泽琛的眼底又暗了几分,手臂青筋直跳,恨不得将人揉到骨子里。直到上方传来一声支支吾吾的痛呼,他才倏然回神,一翻身,二人调换了位置。“哪疼?“肆意披散的墨发从肩头落下,与她满头青丝纠缠不清,他的薄唇也镀上一层性感的光泽,声音暗哑得不像话,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欲念。胡淼淼眼尾绯红,大口大口呼吸:"哪哪都疼。”君泽琛掐她脸颊,“别耍赖,我都没怎么动你,怎么会哪哪都疼。”她的眼底泛起浓浓的委屈:“嘴疼,舌头疼,腰…“张嘴,我看看。”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来到她的下颚处,轻轻一抵,哄着她。她的唇瓣明显红肿,下唇还有他没轻没重的咬痕,莫名有些羞耻地不敢张嘴。
他干脆亲自掰开她的下巴,仔细察看。
狐和狼不同,比易碎的明玉更娇贵,稍微捏一下就能留下明显的痕迹。更何况他方才情难自禁难免失控,果然,舌尖红得不像话,还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应该是牙齿碰撞不小心留下的。
“在外面不方便,回去给你上药。”
他将人打横抱起,几乎是瞬移回去。
途中经过的狼纷纷抬头,“刚才是不是有风吹过?”另一只狼抬头:“青天白日的,有风不是很正常吗?”“说的也是,但刚才的风有点邪乎。”
“少废话,咱们都是妖了,这里是妖界,刮点邪风怎么了?”两只狼碎碎念,殊不知制造邪风的罪魁祸首一阵风似的刮回寝殿,熟练地叫狼送药,再熟练地给狐上药。
以前胡淼淼受伤是常事,从来没有被细心照看过,她盯着男人的头顶,又嘶哈了一声。
果然,他倏然抬头:“弄疼了?”
其实也不是很疼吧,但是狐狸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疼。”“我再轻点。”
君泽琛小心翼翼地将她后腰的药涂好,女人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皮肤白嫩细腻,可是他没有多看,利落地将衣服把她穿上,再检查她的嘴伤。胡淼淼突然伸手抓住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问。”
“漂亮的狐狸精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喜欢上我?”胡淼淼的长相在狐族确实很出众,但也仅仅是出众而已。有苏狐族是以美色出名,当初那只狐妖既然被狐族派来勾引他,必定是狐王千挑万选的美人。
而他竞然毫不犹豫地把美人杀了,宁愿每天晚上接受药物的折磨都不找女妖纾解。
她不是很理解。
君泽琛深深看她一眼:"真想知道?”
“嗯嗯。"胡淼淼连连点头,眼巴巴地等待他的答案。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好看的狐千篇一律,胆小的狐万里挑一,我就喜欢胆子小的,好拿捏。”
胡淼淼:“???”
她很是震惊地思考。
怪不得。
当时的她造得很狼狈,被他捡回来之后他似乎很喜欢她哭,她被吓哭的时候他是不是很喜欢呢?
好可怕,好变态!
“啧!"君泽琛见她脸色不断变化,不由得轻啧一声:“怎么会有这么好骗的妖怪,这么好骗,我说一见钟情你信吗?”他的表情一本正经起来,胡淼淼左瞅瞅右看看,嘀咕了一声:“所以,还不是见色起意吗?”
在狐看来,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她要是长个丑脸,看他还会不会喜欢。
思及此处,狐故意扭曲了表情,对他吡了吡小白牙,“还喜欢吗?”“你在邀请我吗?"男人的视线控制不住落在她的犬牙上,指腹抵了抵她的牙尖,“不想吃苦就把嘴闭上。”
行叭。
胡淼淼收回了犬齿,羞答答看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蝇:“等过两天我嘴上的伤口好了,我就帮你解药好不好?”
君泽琛想说:其实那药早好了,笨狐狸没有发现吗?可是她说:“我不只是为了帮你解决药性,也不是为了感激你,就是想单纯的和你在一起,总不能因为你一辈子不解药,我们就一辈子不同房吧?”“反正你说了……我早晚是你的。”
biu地一下,人形消散在君泽琛眼前,蓝白色的糯米团子一头扎进被子里,只露出个尾巴鬼鬼祟祟地缠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他。“好不好?"被子下面的小狐狸瓮声瓮气,“你说话呀。”君泽琛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攥紧了勾引他的毛绒绒狐尾,“好。”下一秒,他问:“你伤口治愈了吗?”
被子下,狐狸耳根子的热度在熊熊燃烧,肉垫揉了揉嘴巴,本身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妖族的恢复能力也很强大,更何况他给上的药见效很快,这下已经不疼了。
但是…
胡淼淼拍了拍脸,“明天,你再忍一晚。”反正除了第一天发现他中药的晚上,他每夜忍耐的都挺好,没有再失去理智。胡淼淼觉得他应该可以忍耐,殊不知人家已经解药了。狐躲到被窝里装死,君泽琛看破不说破,反正早晚都能吃到,不急于一时。晚上,两只妖怪依旧用原形睡觉,床有些挤,巨狼干脆就给狐狸当床垫子,服务很到位。
第二日,狼照常给狐做早饭,伺候狐狸洗漱。胡淼淼一大早上看他就脸红,还询问狼族有没有关于那方面的古籍,狐要学习一下。
君泽琛说:“不用学,我都会。”
“你不是说没有过女妖吗?为什么会?"狐狸立即露出疑惑不解的小眼神,隐约有一种"不解释清楚晚上的肉泡汤"的架势。君泽琛无奈:“你没吃过老鼠肉,还没见过老鼠跑吗?”“那确实见过。”
“我毕竞都活五百年了,又不是傻子连这种事都解决不了。”狼信誓旦旦保证,晚上她只管享受就行,狐狸面色臊得慌,躲起来养精蓄锐不理狼。
殊不知,狼抽空去了藏书阁,还命令一群狼去给他找图册子,一整日除了做饭就是泡在藏书阁里面。
到了晚上,端着狐饭,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来,还不忘点燃几根红蜡烛,门口贴了几张囍字。
天色还没暗淡下来,气氛却突然紧张起来。两只犬科毛绒绒的脑袋挤在一起吃饭,偶尔会去彼此的碗里吃两口,视线碰撞在一起就刷地一下挪开,空气分外粘稠火热。用完膳后,巨狼叼着饭盆丢出去,大尾巴一甩房门啪嗒一声巨响关上。他轻咳,来到狐狸跟前,狼尾巴无意识地摇晃,问她准备好了吗?在巨大的狼面前,狐狸娇小得可怜,有狐毛遮挡所以看不见脸上的红色,唯有一双布灵布灵的狐狸眼不敢看他,“嗯。”“去床上?"他侧头,用嘴筒抬了抬示意。“嗯。“狐狸迈着小碎步跳上床钻进被子里,没一会,被子鼓起的弧度变大,她人形的脸露出来,唇瓣轻咬下唇,满是不好意思,“过来吧。”然后,那么一大坨狼就蹦上了床,狼王沉甸甸的,胡淼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喂!”
黑色的巨狼挪了挪身子,两只前爪分别按在她肩膀两侧,苍绿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她,“怎么了?”
胡淼淼面对庞然大物,很是无助,“你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儿吗?”“没有吧?“狼跟着歪了歪巨大的头,回头看一眼背后,“哦,尾巴有自己的想法。”
他后腿踩住摇成螺旋桨的尾巴,淡定地转回来看她,表示可以了。“不是。“胡淼淼欲言又止,“你不觉得,问题出在你身上吗?”狼没觉得,甚至低头打算亲她,被胡淼淼侧头躲过。“没准备好吗?"君泽琛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没事,反正早晚都可以,我不急的。”狼后爪下面充满活力的尾巴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无精打采的仿佛丢失了灵魂。
“我倒是准备好了,可是…“女人躺在被子里,长发如海藻披散在枕上,肌肤白里透红,双眸水盈盈的,下唇被她紧张地咬出痕迹,“可是你没说你要用原形啊。”
她抬手抵住狼的胸膛,往上推了推,“你觉得这合理吗?”但凡是小狐狸,她都会用爪子比比划划。
这么大一只,真的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