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妈x疯批继子(1 / 1)

第73章笨蛋小妈x疯批继子

贺安廷一身月白色广西衣袍,背影如青竹鹤骨,正静静站在灵堂前,宛如鬼魅。

矜窈觉得他当真比躺在棺椁里的太傅大人还可怕。她左右瞧瞧,又没有人影,只得硬着头皮:“大公子。”贺安廷闻声转身,视线落在了她身上:"小娘来了,走近些说话。”矜窈鼓足勇气一步步挪了过去,都不敢与他对视,贺安廷瞧着她尖尖的下颌:“瘦了。”

“生病几日,没好好吃饭。"她含糊其词。矜窈脖子一圈围了厚厚的茸毛斗篷,衬得脸颊雪白明艳。“手里抱着什么?”

矜窈给他看:“大公子让抄写的佛经。”

贺安廷接过来翻了翻,讥诮:“好丑的字。”矜窈有些尴尬:“是,我才刚学没多久,确实有些丑。”贺安廷掀眸:“谁教你的字。”

“是贺大人。“她小声说。

贺安廷闻言脸色又冷了下来:“那你可没好好学,辜负了父亲的期待啊。”矜窈苦着脸:“妾身蠢笨,这才三个月,确实有些艰难。”“那便白日来我屋中,习字。”

矜窈闻言瞪圆了眼:“这……这不合规矩。”贺安廷似有不耐,眸光阴寒,只是这么盯着她,都极具威胁。矜窈缩了缩脖子:“真的不行,县主会生气的。”“那就现在学。”

矜窈哦了一声,贺安廷落座于玉案后,她则乖坐在他身边,摊开纸张与笔墨。

“坐姿端正些。"他淡淡提醒。

“好。“矜窈按照他的吩咐一步步来。

她提起了全部的精神,不敢瞌睡,聚精会神,生怕惹他不高兴就要掐死自己。但是她大病初愈,难免精神头不足,练了半个时辰困意终究还是涌了上来,脑袋不停的往旁边丢。

贺安廷看着她困乏至极的模样:“不准睡。”他这一厉声,可把矜窈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我没睡、没睡。"她一脸惧意的看着他,怯生生的,宛如初生的小鹿。“小娘叫什么名字?”

矜窈啊了一声:“我姓何,叫何矜窈。”

贺安廷唔了一声:“小娘如此困乏,可是对我父没有敬畏之心?”矜窈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没有敬畏之心,我再敬重贺大人不过了。”

“那就继续写。”

矜窈委屈的嗯了一声,她好困,困得想流泪。越困越写不出来,一刻钟后,一滴泪砸在了纸张上,晕开了那本就似小虫子一般的字迹。

她下意识去擦,结果擦的满手都是。

她可怜巴巴抬起了头,眼泪流得更汹涌:“大公子,对不起。”贺安廷垂眸看她抽泣,神情淡漠柔冷:“小娘哭什么,可是我欺负小娘了?”

矜窈摇了摇头:“不是。”

她憋着泪意,默默又重新写。

忽而,他修长冷白的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颌,指腹擦干净了她濡湿的脸颊。“哭的如此可怜,是委屈了?”

他的语气怪的的很,矜窈又怕又不是很想搭理他,她也不理解这位大公子为什么如此惩罚她,大概也是因为县主不喜欢她,做儿子的自然要与母亲同气连枝。

“你也跟父亲这么哭过?”

他又问了奇奇怪怪的话,矜窈摇了摇头。

“那便不必写了。”

矜窈如蒙大赦,她忽而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懒惰,她赶紧保证:“我明天肯定会写完的。”

贺安廷嗯了一声:“你困了吧,躺在睡会儿吧。”“真的吗?"矜窈惊喜不已,不知道大公子怎么又变了脸。“嗯,睡吧。”

矜窈蜷缩在蒲团上,嘴里念叨:“我就睡一会儿。”没过多久,她就呼吸平稳了。

贺安廷看着她缩着的样子,指腹轻轻触碰她的皮肤,妇人似是有些痒,忍不住哼唧的动了动身子。

他饶有兴味的又拨弄着她的鼻头、发丝乃至唇瓣,静静感受她的气息。妇人睡得很沉,怎么弄她都醒不来,贺安廷恶劣又大胆的指腹陷入她的唇腔,骤然被温热包围。

他在里面四处搅弄,后骤然抽出,拉出一丝诞水。贺安廷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瞧她湿漉漉的唇瓣。矜窈睡相不太好,喜欢滚来滚去,她缩在蒲团上也不例外,贺安廷见她翻了个身,直接滚到了蒲团下面,裹身的斗篷散开,露出了玲珑的身躯。他面无表情的掀眸看了眼父亲的棺材,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回了自己的卧房。

进了卧房,他把人放在床榻上,扯着被子给她盖好。而后俯身薄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方才的湿润还残存,他印着顿了顿,感受了一番她的柔软,而后薄唇轻吮,把她的唇含着交吻。

吻越发深重,他碾磨发泄似的,舌尖撬开了她的唇舌,肆意在里面搅弄。矜窈是被他急促的气息吵醒的。

她意识回笼,第一反应便是舌尖有点痛,一股濡湿在她的唇腔内游动,敏感的上颚被不断挑拨,鼻端的温热气息叫她睁开了眼。入目便是贺安廷人神共愤的脸庞。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在做梦,手还掐了自己一把。好痛。

没做梦。

她陡然睁大了眼,伸手一推,贺安廷没有防备,被她推了开。矜窈满脸恐惧,坐起身往后缩:“你、你做什么。”她胡乱擦了擦唇,殊不知她这副模样糜艳又凌乱,像被玩弄过一般,勾的人欲罢不能。

贺安廷满脸平静,视线还在盯着她的唇。

矜窈赶紧拿起斗篷裹在身上:“你别过来,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快哭了,脑子乱乱的,不知道怎么的大公子就这么对她。贺安廷扯了扯嘴角:“我不过去。”

矜窈低着脑袋,赶紧下了床,闷头往外跑,后面的人也没有阻拦她,她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云巧早就睡了,她一股气跑回寝居关上门靠着门后喘息平复。她呆呆的发愣,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羞愤至极。他们这是祸乱后宅吧,会被浸猪笼的。

要是被发现,他肯定会把全部的错误推到自己头上,说是自己勾引的他,然后县主大发雷霆,把自己浸猪笼或者打死。矜窈忍不住浑身哆嗦。

不行,不能,不对。

她希望大公子就是一时兴起,很快就会忘掉自己。她跑回床榻,没敢再出去。

后半夜她都没睡好,时不时被吓醒,睁眼看看,然后再闭眼入睡。反反复复的,早上起来时眼下青黑明显,云巧起床时还愣了一下:“姨娘,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矜窈勉强笑了笑:“我回来的早。”

云巧哦了一声:“今晨有厨房送来的滋补药膳,您好好补补。”矜窈应了声。

一整个白日她都在胆战心惊,生怕县主遣人过来,但好在风平浪静。白日她抓紧时间抄写佛经,明日贺大人就要下葬,她叫云巧去给县主说了一声,晚上希望熬夜抄写佛经,待明日供奉,可不可以不去守灵。县主答应了。

矜窈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愧疚,暗暗想希望贺大人不要怪她,她也是要保命的啊。

到了晚上,她看着漆黑的天色叮嘱云巧把院门锁紧些。团团轻巧地跳上了她的膝盖,窝成一团,睡着了。矜窈手不停歇,虽然字很丑,但是这是她的一份心意。贺安廷站在灵堂内等至深夜,都没见人影。他冷冷一笑,眸中寒意浮动,神情染上戾色。躲他,很好。

翌日,到了下葬的日子,府上高朋满座,无数朝臣与公侯前来送葬,矜窈是没资格出来的,只能待在院落里。

她把佛经叫云巧送了过去,便窝在院子里安静的打发时辰。前院儿哭声震天,她微微叹气,白皙的面庞度了一层浅淡的愁绪。贺安廷作为长子身着孝服,头系白色布条,眉眼疏朗,鬼斧神工般的容貌也染了淡淡悲色。

他在汴京只能待七日,今日就是最后一日,明日就要离开,重新去蜀地,归期不定。

棺材下葬后府上还沉浸在悲气中,县主没有心力应付琐事,与儿子女儿用完膳便回了院子。

矜窈听说大公子明日就要离开,大大松了口气,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就忘了那回事。

结果,夜半时,一道黑影潜入屋内,静静立在她的床边。矜窈翻了个身,本就是低胸的衣襟敞开,雪白娇满随着气息轻轻鼓动,像是被采撷的熟柚。

她沉睡中觉得有人在注视她,便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