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笨蛋小妈x疯批继子
矜窈悚然一惊,当即愣住了,验、验身?她惧怕地缩了缩身子,下意识拒绝:“不要。”
贺安廷神色冷冽:“为何不要,你不是说你并未承宠吗?若你是骗我怎么办。”
矜窈嘴巴笨,反驳不了,她反正知道不能答应他,硬着头皮摇头:“不、不行。”
“那你就是骗我了,小娘好大的胆子。”
矜窈快急哭了:“我没骗你。”
“没有骗我为何不敢。"他的话语中若有似无的带着引诱和激将。矜窈虽然笨但是对基本的男女之事还是通晓的,她知道他们这样不对。“大公子,你赶紧走吧。”
贺安廷静谧的瞧着她:“那我只好对母亲实话实话了,至于母亲要如何处置你,我便管不了了。”
矜窈抬起头:“处置?怎么处置?“她声音发颤,小心心翼翼问。“可能发卖,可能非打即骂。"他故意恐吓。矜窈吓得呆住了:“我不想吧发卖,我什么也没做,能不能把身契还我。”她蔫巴的问。
“还你?你要去哪儿?外面很危险,稍有不慎便会被骗去青楼,或者被骗去做奴婢,不给饭吃,又打又骂,像你这般漂亮的小女郎更是招致许多男人的凯觎。”
他不遗余力的渲染可怕的后果。
果然,她被吓得很厉害。
“你乖一些,若是叫我看一看,我就信你,不告诉母亲。”矜窈咬着唇,泪眼朦胧:“嗯。"贺安廷勾起唇,走近了床畔。她裙裾四散,缩在衾被中,柔弱无骨,床畔边缘搭着她的亵裤,矜窈紧张地咬住了下唇,手指攥紧了身下软垫。
贺安廷臂力很厉害,她只觉冰凉掌心覆在了后腰下,轻而易举把她托起,冰凉拇指摁着打圈,让她忍不住瑟缩个不停,竭力忍住了想逃跑的意味。时间越久,她越觉放松,紧绷的臀骨也松懈了下来,变得软滑似水晶糕。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眼尾乃至颧骨晕起了红晕,睫毛被濡湿成一绺一绺,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叫贺安廷欺负的心思越发恶劣。指腹向下的一瞬间她浑身绷紧,喉头忍不住溢出哼声。他到底是顾及着什么,只是浅尝辄止。
“小娘果然没骗我。"他若有所思,唇角轻扬。矜窈脸颊宛如烧红的木炭,羞愤不敢抬头。贺安廷看着指腹的濡湿,伸手揉掉了她眼尾的泪珠:“委屈?”矜窈害怕他,不敢说实话:“没、没有。”“那就睡罢。"他言语轻哄,矜窈乖顺滑入被中,紧紧闭上了眼,想把方才那羞耻的事忘掉。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没多久,睡意侵袭,意识陷入了沉睡。贺安廷看着酣睡的少女,为她掖了掖被子便起身离开了。走到院中时耳边忽而响起阵阵猫叫,他侧首瞧着廊檐下的猫窝,轻轻笑了笑便离开了。
翌日,矜窈睡至了日上三竿,快午膳了才醒,醒后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发丝凌乱,双眼肿胀,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涩然。云巧进了屋:“姨娘醒了,听说大公子昨夜就走了呢。”矜窈登时清醒了几分:“走了?去了何处?”“自然是蜀地啊,大公子奉官家之令在蜀地治理水患,此次回来只是为了葬礼,葬礼后自然还是要走。”
矜窈心头大定,太好了,终于走了,这个阎罗终于送走了。“姨娘您笑什么?”
矜窈笑意浮现:"有吗?我有笑吗?”
云巧脸色古怪的看着她,矜窈怕露馅,佯装不在意:“团团呢?”“又去玩儿了吧。”
矜窈起身洗漱,虽说她只是贺大人的侧室,但也是要守孝一年,所以她收起了平日艳丽的衣裳,只说素衣,鬓边插着白花。今日的午膳终于丰盛了些,一晚鸡丝面,还有些爽口小菜,有她爱吃的糖蒸酥酪。
这偌大的贺府,自从贺家主君离世,显得空落了许多,原本府上的二姑娘贺清阮都已与隔壁府的叶世子订亲,眼下贺大人突然离世,亲事只得暂缓,待孝期过后再行婚嫁。
只是一来二去难免年岁就大了。
不过这不是矜窈应该操心的事儿,她成日窝在一方天地内,逐渐成了贺府的边缘人,深居简出,时日久了,下人婆子难免怠慢。“这都深冬了,管事的还记得咱们吗?“云巧苦笑,看着手边仅剩的一点银丝碳,矜窈都冷的裹了两床被子。
“你冷啊,若是冷便上来与我一起,我们挤着便不冷了。”云巧叹气:“姨娘,不如您去县主那儿卖个笑脸罢,说两句好话,送一送贺礼,把那个绣好的绣品给县主送去?”
矜窈怯懦胆小:“还是算了吧,县主说不定不想看见我呢,反正又不短吃喝,忍忍就过去了。”
“这都快过年了,府上忙碌,更不能去烦县主了。”云巧只得作罢,但她还是顾及主仆尊卑,没有上床和她一起挤。转眼间贺安廷已经走了六个月,从夏日到了冬日最冷的时候,屋外枝头被白雪压得低低的,银装素裹,像是盖了一层雪被。屋内温度热不了多少,云巧只能不停地惯汤婆子保暖。很快就到了除夕,前院儿热火朝天,但是与他们无关,厨房倒是送来了饺子,三种馅儿,猪肉大葱、芥菜猪肉、还有羊肉饺子。“都冷了,根本不是刚出锅的。“云巧看着饺子嘟囔。“热一热就好了嘛。”
旁边放着他们自己开小灶煮的酒酿汤圆,二人吃的微撑,云巧收拾了碗筷,矜窈拿出了剪刀和红纸:“我们剪窗花吧。”团团轻巧地跳跃上桌子,身上穿着矜窈绣给它的小衣服,它寻了一处温暖的地方舒服地趴了下来。
忽而云巧快步跑进屋:“姨娘,大公子回来了。”矜窈的剪刀一歪,直接把窗花剪了个豁口。惧怕后知后觉涌了上来,她低着头哦了一声,心下却愈发不安。“回来就回来呗,快过来剪窗花吧。”
云巧嘀嘀咕咕:“大公子回来了,奴婢刚才还听下人们说此次大公子应该是不走了,还治水有功,升迁了。”
整整半年,之前的事矜窈始终记得很清楚,大公子大约已经把她忘了吧,忘了好,千万别记起来。
她心不在焉:“县主应该很高兴。”
“那是自然。”
二人围着桌子剪了一堆窗花,矜窈越剪越烂,简直不忍直视。忽而院中响起一道声音:“姨娘在吗?”
云巧赶忙起身开了屋门:“郑嬷嬷?”
院中是县主身边贴身伺候的嬷嬷,正笑着说:“老奴过来是请姨娘去前院儿守岁。”
云巧吃惊:“这不合规矩吧?”
“大公子说喜庆的日子不说这些,特意叫老奴过来跟姨娘知会一声,姨娘赶紧过去吧。”
矜窈一听大公子三个字,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她勉强挤出微笑:“县主也答应?”
“是,县主没说什么,偶尔一次罢了。”
好吧,矜窈只好起身:“容我穿好衣裳。”郑嬷嬷闻言就在院中等着,云巧也裹好围脖,然后给矜窈披上兔毛斗篷、暖手炉,然后出门了。
外面还下着雪,噗簌噗簌的细雪宛如银线,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院去。刚刚临近厅堂,便传来欢声笑语,矜窈进了里面,笑意登时一顿。“见过县主。“她柔柔福身,即便是大喜的日子也没穿的惹眼,只是一袭月白斗篷,裹得严严实实,衬得脸颊微圆,明丽夺目。平阳县主嗯了一声,神情淡淡:“来了,坐吧,一起守岁。”矜窈闻言坐在末尾,旁边的案几上摆着烘烤的板栗酥饼花生瓜子桂圆樱桃,还有花茶。
她悄悄抓了一把板栗,小心翼翼地往嘴巴里塞,那模样像极了仓鼠。她视线无意四扫,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她咀嚼的动作一顿,差点噎住。贺安廷视线幽邃深沉,一瞬不瞬盯着她,那眼神中的意味令矜窈无端发寒。她匆忙低头,喝了口茶水压了压。
二姑娘与三姑娘一直在与县主聊天,贺安廷时不时应一声,矜窈沉默不语,但也偶尔羡慕的看一眼他们。
她百无聊赖,桌上逐渐堆积如山。
贺清妩瞧见了,嗤笑:“何姨娘还真是能吃,喜果都被吃光了。”矜窈有些尴尬,瞧她,一不留神全磕了个干净。她肚儿溜圆,茶水都喝的有些鼓胀,便起身说了一句往后院去解决。她小跑着去了恭房,没多久就出来了,门边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矜窈吓了一跳,循着手看向来人:“大、大公子。”贺安廷瞧着她:“半年未见,小娘别来无恙。”矜窈尴尬笑了笑:“别来无恙。”
“小娘看起来好像不记得我了。”
矜窈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记得大公子呢。”“哦那就是记得了,记得有多深?”
这种话该怎么回答啊,矜窈为难又迟疑,头顶响起轻笑声:“开玩笑的。矜窈小心翼翼看他:“大公子还是先回去吧,要不叫县主知道就不好了。“急什么,里面无聊又无趣,小娘想回去?”矜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耳畔骤然落下一道炙热气息,原来是贺安廷在揉捏她的耳垂:“为何不见小娘带耳珰。”
“我不喜欢。"她含糊道,其实是不敢带,怕被说狐媚。“可是小娘带上会很好看,不妨我为小娘刺耳洞如何?”矜窈不敢拒绝,便任由他带着自己回了他的寝居。刺破耳垂时她疼哭了,咬着唇却不敢发出声音,心里忍不住怨恨,为什么盯着她不放呢,她做错什么了。
“疼了?“他低问。
矜窈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边掉边委屈点头。他用指腹蹭掉她的眼泪:“怕疼就听话些,日后只准听我的话。”矜窈不敢忤逆,她也后知后觉出这位大公子好像不太对劲,不像个正常人。怎么会这样呢?明明贺太傅光风霁月,儒雅和善,怎的儿子这般阴晴不定。“知道了,大公子。"她双手揪着他的衣袖,想了想不太好意思的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而后忐忑不安的看着他。
“窈窈很乖。”
他给她耳垂上了些药,吹了吹,挂了一副成色极好的和田玉耳坠,水滴状,但细节雕刻成了木兰,漂亮至极。
这副耳坠是御赐之物,是他这次特意问官家讨要的赏赐,低调又昂贵。矜窈登时就被吸引了,连疼痛都忘了,捧着脸颊左右瞧。“好看吗?”
矜窈点头,笃定:“好看。”
“不是说不喜欢?”
矜窈有些脸热:“我……我身份不太合适,不宜带这种昂贵之物,被人瞧见肯定会说的。”
贺安廷盯着她的侧脸,瞧见了她眸中的期冀:“无妨,不会有人说。“他语气很笃定。
“大公子,你送我这般昂贵之物是不是不合规矩?"她再没心没肺也明白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偏偏这馅饼还是强塞给她的。贺安廷微微俯身:“贺府我说了算,窈窈怕什么。”他说完便去衔她的唇瓣,她乖巧的没动,二人唇齿相贴,矜窈被吻着还在胡思乱想,眼下这种情况约莫就是大公子瞧上她了,想与她有“私情”。矜窈还是苦恼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不得不先保住小命。当然很快她就晕头转向了,贺安廷把她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上,二人衣袍堆叠,炭盆燃烧着叫矜窈汗意在额头浮起。她脖颈处传来麻痒,而后雪白的脖颈上开出一朵朵鲜艳的花。她有些怕,又感觉到血液在激荡,耳珰砸在脸庞上的感觉有些痛,伤口感觉到了撕扯。
她腰肢被掐得很痛,鸣咽着想叫他松开手。临近天亮,云雨方歇,矜窈不敢久待,白日间府上人来人往。她看着熟睡的男人,鼻梁高挺,轮廓疏朗,她小心翼翼起身,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裳赶紧离开。
她提着裙摆回了院子时,云巧正在廊檐下打盹,听着动静赶紧抬头:“姨娘,您回来了。”
她一脸意外都没有,矜窈也忍不住问:“你都不问我去了何处吗?”说起此事,云巧就一脸欲言又止:“大公子身边的庆梧昨夜知会了奴婢。”矜窈木然:“他说什么了?”
云巧嗫喏:“您……与大公子。”
“我们什么也没有。"她说完就闷头跑进了屋。昨晚他攥着她索要无度,明明她都哭着求饶他却不曾理会。下流、可恶。
矜窈小心翼翼的看着铜镜内雪白之上的花朵,叹了口气。整个白日她都在睡觉,抱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今日是年初一,府上仍旧喜庆,外面在热闹,她在闷头大睡,直到下午才起身。起来后便见屋内四个角都放置着炭盆,里面的银丝碳烧得通红,没有一丝烟雾,全是袅袅热气。
“姨娘,您醒了,这些碳是大公子叫庆梧侍卫送来的,暖和不。”矜窈迟疑着点了点头:“大公子来过?”
“没有,大公子出门了,据说是随县主去走亲访友。”矜窈哦了一声,揉了揉腰肢。
云巧瞧见了,但闭嘴没说什么。
她用过膳食后便在院子里逗团团,天还没黑,庆梧便在院门口探头探脑,云巧瞧见了便走过去:“庆梧侍卫,可是有什么事?”“大公子叫我来请姨娘去书房。”
云巧一惊:“现在?”
“是。”
“不成吧,天还未黑,要是被县主瞧见该怎么办。”庆梧稳重的说:“大公子说不会那便不会。”云巧便把他的话转达给了矜窈,她听后只好随庆梧偷偷摸摸去了书房。一路上庆梧见她惴惴不安的模样还安慰:“姨娘放心吧,不会有什么的。”矜窈腹诽,被浸猪笼的不是你们主子,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男人只负责内个,不负责后果。
她得和贺安廷说说,别害她啊。
进了书房,她火急火燎的跑了过去:“大公子,你叫我来何事?”贺安廷好整以暇:“无事便不能唤小娘过来了?“他一会儿小娘一会儿窈窈的,矜窈都被她唤得晕头转向。
“当然,你我还是要避嫌,不能随意接触,最好白日装作不认识,隔几日再叫我。”
贺安廷闻言沉了脸色,矜窈心头咯噔,小心心翼翼改口:“不用隔也行的。”他握上她的手,拉向自己,矜窈顺着他坐在了他怀中。“我想日日与小娘见面。”
矜窈干巴巴答应:“好、好吧。”
她耳垂还在隐隐泛疼,要是她不答应,这个疯子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呢。“昨日我力道重了些,小娘疼吗?”他记得她昨夜一直在哭。“还好。“她擅长忍耐,虽然娇气,但是憋习惯了也不会诉之于口。贺安廷拿出了一罐药膏:“坐在书案上。”矜窈看了眼满是文书和文房四宝的书案,觉得自己坐上去会玷污的吧。但贺安廷不容置疑,她也只好如此。
这书案有些低,还有些窄,她平躺上去下半身几乎悬空。双足只能自己踩上去,否则就跟泥鳅一般滑了下去。但是踩上去脑袋就垂下去了。
这是什么鬼姿态,矜窈一言难尽,宛如一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