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笨蛋小妈x疯批继子
“大公子,我觉得你的书案有些窄。"矜窈抬起脑袋,犹犹豫豫的说,贺安廷眸色淡淡“是我的错。”
随后她被抱了下来,二人衣袍交织,散落在地毯上。他指腹剜着药膏细腻的为她上药,那莹润的膏脂布满每一寸柔软,再化为盈盈水意。
矜窈咬着唇,小心翼翼看他:“大公子,还没好吗?”贺安廷神色平静:“你觉得好了吗?”
没好吗?他都已经上药上了一刻钟,矜窈没有戳穿他,只是她清晰的感知他一直存在。
“没、没呢。"她不敢说实话,只能悻悻。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玩弄了一番。
她时不时的查探外面,就怕有人突然进来,从而发现二人的奸情。贺安廷慢条斯理的磨蹭了半天才上好药,矜窈慌里慌张的要离开他的怀抱,但是他紧紧箍着她的腰肢不允许她离开。贺安廷漆眸中漩涡四起,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他微微凑近,慢条斯理想吻她,却不立刻吻,似乎在与她玩儿什么游戏,若即若离,偏偏视线还紧紧锁着她。
矜窈脸热不已,不敢直视他。
最终吻还是落了下来,带着凉意的吻碾磨在她唇瓣,凉意在厮磨中炙热滚烫,逼得矜窈出了眼泪,不得已攀住了他的脖颈。他舌尖抵开了她的唇瓣,濡湿勾缠着她,他闭着眼,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屋外,贺清妩提着裙摆不顾砚华阻拦要进去:“哎呀你让开,我知道哥哥在府上。”
砚华急得满头大汗:“不行,二姑娘,您不能进去。”贺清妩不满:“为何不能?我以前都能进去,难不成哥哥在里面偷摸做什么坏事呢?”
砚华一滞:“当然不是,二姑娘您别胡说。”“啧,让开。”
外面吵嚷的声音落在了矜窈的耳朵里,她一惊,从他怀中脱离:“有人来了。”
贺安廷不满她的唇瓣离开,掌心箍着她的后脑欲继续吻,矜窈赶紧推他:“大公子你听,好像是二姑娘。"她提醒他。“我、我得躲起来。”
她作势就要起身,却被他压掌摁住,推入案底,桌布垂下,挡住了她的身影,只余她的脑袋露在外面,但桌案比她高,故而若是不靠近也就瞧不见。他居高临下,眼眸幽深,矜窈泪水涟涟,竭力忍着呜咽。贺清妩走进了屋子,贺安廷大掌轻摁她的后脑,迫使她靠近自己的腹部,而后眸色冷厉:“何事?”
贺清妩被他冷淡的态度的脸色吓得一唬:“我、我自然是有事来找哥哥。“说。“他仍旧脸色不变。
“初五的时候秦淮河那儿有雅集,哥哥可能送我与阿绾前去?”以前也有贺安廷送两个妹妹出去玩儿的情况,贺安廷闻言便应了下来,贺清妩没有发觉隐匿在他耳根的薄红,自顾自所说:“那就这么说定了。”“还有事没?没事就走。"他不客气下了逐客令,叫素来没吃过拒绝的贺清妩不太满意,“谁说我没事的,我来找你聊聊天嘛。”“没空。”
贺清妩气的要死:“哥哥。”
“你若不走,初五的雅集自己去。”
贺清妩顿时不敢说什么了,气哄哄的离开。人离开后,矜窈满脸潮红的抬起了头,她羞愤欲死,唇边还有隐约的水色。他把人抱了出来,跨坐在腿上:“小娘怕了?”矜窈吃得有些胀,伏在他胸膛上没好气:“怕、怕啊,当然怕。”她都已经完全失神他却仍旧似禁欲的僧人一般眉梢眼角都异常平静,矜窈泪意濡湿的望着他,总感觉他和自己不是一起的。“为何怕?”
矜窈不明白他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该怕吗?“我是大公子的小娘,当然怕。”
贺安廷平静道:“但是你没有纳妾文书。“矜窈闻言愣住了,没有纳妾纹书?“看来我父亲对你还算留了一条后路,只是既如此,为何不收你为义女,反而要以这样的行为留在身边?”
矜窈咬唇低头,风卷着零碎的落叶重重撞在窗柩上,发出零碎的声音。“还是说,其实他就是存了那种心思,只不过没来得及实施?”贺安廷语气发冷,矜窈忍不住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浑身瑟缩,一副极度惧怕的样子。
意识到她又惧怕自己浓重的不悦充斥心头:“你怕我?”矜窈没有反驳,贺安廷手指钳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你怕我?”他笃定的又问了一次。
矜窈眼睫颤颤,小心翼翼点了点头。
“怕我什么?"他忍着怒气问。
矜窈小声说:“怕你杀了我。”
贺安廷一怔,下意识反问:“我何时要杀你。“说完后二人陷入了静默,他想起来了。
半年年他刚回来时在灵堂内似乎对她做了不好的事。他掐着她的脖子叫她去殉情。
贺安廷哑然,他自己做的事确实没法说什么,他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难怪,她总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原来是怕自己再度那样。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背:“对不起,是我的错。”矜窈抬头看他,神情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他那时…那时只是嫉妒罢了。
矜窈脸色松动了些,但还是做不到立刻就原谅,她勉强挤出个微笑缓和氛围:“大公子、以后不要那般就是了。”
贺安廷瞧着她的神情轻声说:“若是不想笑便不必勉强自己笑。”矜窈听到这话有些想哭,但是她憋住了,点了点头。她回到自己院子时显得有些恹恹,云巧瞧着她默不作声的端来了一晚汤药。“这是什么啊,好臭。”
矜窈讨厌苦药,捏着鼻子嫌弃,她甚少生病,之前也就是贺太傅守灵那几日有一次,药也是云巧硬灌下去的。
“这是避子汤啊。"云巧神神秘秘的说。
矜窈一愣,云巧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叹气:“姨娘真是心大,那种事了居然也不考虑这些,不过好在有我这个聪明的女使。”虽然她和矜窈年岁差不多,她常年厮混在那些嬷嬷婆子间,各种市井八卦听了个遍,懂的自然也比寻常女子多。
她对自己主子勾搭上大公子的事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有些理所当然。姨娘长的这么美,若是萎靡在这方院子里确实有些可惜。只是勾搭归勾搭,可千万别当真就是了,他们这是公子哥向来贪图美色,不负责任。
“姨娘赶紧喝了。”
矜窈哦了一声,也反应过来了,赶紧一饮而尽。“奴婢抓了好几副,这药贵的很,但是对身子伤害最小。“为了主子,咬咬牙就是了。
“府上的月例还够吗?”
云巧琢磨了一下:“勉强吧。“矜窈托着脸叹了口气。自从那日后贺安廷虽说还是我行我素,毫不顾忌,但却顾及了很多,比如收敛了自己的脾性。
矜窈渐渐的也觉得他不那么可怕了?,还敢偶尔和他开两句玩笑。初五那日,他带着贺清妩姐妹出府玩儿,而她则终于打算带着自己的绣品去讨好县主了。
矜窈手上捧着一个暖手炉,穿过月洞门走到县主院子,却听到廊檐下有婢女在窃窃私语:“我听二姑娘说今日说是去雅集,实则是首辅家的姑娘瞧上了大公子,二姑娘怕大公子不同意,便借口叫他前去。”“是嘛,可是大公子还在孝期啊,不能成婚的。”“可以先定下嘛,首辅家的姑娘听说未及笄呢。”云巧看了眼自家主子,发觉她神色如常,松了口气:“大公子少年英才,想订亲的姑娘自然是多了去了。”
矜窈煞有其事:"确实。”
“姨娘不难过?“云巧还是不放心问。
矜窈幽幽道:“有什么难过的,你也说了大公子少年英才,能与之春宵一度,不也挺值当。”
云巧一噎,就知道姨娘没往别处想。
她进了屋,盈盈朝县主行礼:“见过县主。”县主懒懒瞥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马上就是上元节,妾身绣了两幅绣品,希望县主给掌眼。”她叫云巧呈了上去,县主只是瞥了一眼:“尚可。”“县主绣技名扬天下,县主说好自然是好。"她绞尽脑汁搜刮那些哄人的话,殊不知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引得县主发笑。“说吧,有何所求?”
“我想离府归家。”
饶是县主也愣住了:“什么?”
矜窈解释了她被贺大人所救的缘由,又澄清了贺大人与她并无干系,连纳妾文书都没有。
县主神情肃正,当即吩咐杨嬷嬷去查。
再说话,她态度好了很多:“待我查清楚,此事若是乌龙自然放你归家,只是你父母双亡,回去可有去处?”
“有,我可以回我外祖母家。”
从内屋出来云巧问她:“姨娘要走?什么时候决定的?”矜窈叹气,就在刚才冒出来的念头,她不走也不成,贺安廷总归是要成亲,难道说它一直这样跟他不明不白的厮混吗?矜窈不太想,这对未来的少夫人也不公平。东窗事发她肯定是被推出去牺牲的,还是及时抽身比较好。“好吧,姨娘去哪我去哪,还要把团团带上。”主仆二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
贺安廷回来时一脸怒气,贺清妩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哥哥,你听我解释啊。”
“闭嘴,日后你莫要叫我去参加什么雅集了。”“哎呀哥哥,你那么生气做甚,又没损失什么。”贺安廷倏然转身,一脸怒容,贺清妩登时歇了火:“我不说了不说了。他冷着脸回了观澜院,后觉得还是生气,便叫砚华把矜窈带过来。矜窈悄悄从角门进屋,一进去就被摁着交吻,他又凶又猛烈,似是在发泄。矜窈拍了拍他的肩头,他心头的火儿登时就被灭了。“窈窈,你是我的,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他拥着她,在她耳边低语。
矜窈心头咯噔,沉默着没敢说什么。
没多久,县主就查清楚了她确实没有纳妾文书,县主便询问她是如何知道的,矜窈嗫喏编造胡话,心一横干脆说是贺太傅告诉她的,而她贪图富贵一直没有坦白。
县主听闻果然变了脸,矜窈又好声好气的道了歉:“县主,我错了,贺太傅救了我,我一直视贺太傅为义父,也视您为义母,不想离开贺府,所以撒谎了,您原谅我。”
县主剜了她一眼,满面无语:“罢了罢了,赶紧走吧,越快越好。”矜窈点头:“谢谢县主,就是此事也不光彩,您能不能保守此事。”县主冷笑:“放心吧,这等事我自是不会说的。”矜窈讪讪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云巧问她什么时候走,矜窈思索了一番想着越快越好,要走还不能打草惊蛇。
二人走到院门口时,矜窈脚步一顿,砚华躬身:“姨娘,大公子有请。云巧看了眼她,矜窈闻言便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