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妈x疯批继子(1 / 1)

第76章笨蛋小妈x疯批继子

得知矜窈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过了四个时辰,贺安廷着庆梧悄然来到矜窈的院门外如以往一般叫人。

却发觉院门紧闭,没有一点光亮。

庆梧诧异,当今推门入内,里里外外找寻了一遍确认院子里没有人。禀报给贺安廷时,他豁然起身:“查,掘地三尺。”庆梧低头应道:“是。”

大晚上的,寂静的贺府被唤醒,家丁与护卫倾巢而出,众人先是在府邸周遭的地方举着火把搜索。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县主。

她听闻自己儿子在兴师动众的找什人,心里便想到了今日矜窈那丫头火急火燎离开的样子,心头忍不住发沉。

怎么会那么巧,她前脚离开,她儿子后脚就要找什么人。她刚想着去前院瞧瞧,院门就被人打开,贺安廷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方才他下令时便有下人说了矜窈的踪迹,说她离开前他们最后看见她的地方就是县主的院子。

贺安廷脸色发沉,眼眸寒意浮动,一脸戾气。“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你这是在做甚?"县主脸色不虞质问。“母亲,矜窈呢?”

县主听到他直呼矜窈名字,眉心一跳:“你说谁?”“母亲是不是您逼她离开的?”

县主心头感觉越发不太好:“她离不离开关你何事。”贺安廷冷笑:“当然,她是我妻子,当然有关。”啪的一声,县主的耳光落在了他脸上,打得他偏过了头。“放肆,那是你……父亲的人。”

贺安廷嗤笑:“她不是,都没有纳妾文书,是假的。”县主一滞:“你怎么知晓?”

贺安廷不想与她纠缠废话:“人呢?”

县主愠怒不已:“我说了我不知道,你是何时与她纠缠的?她离开就是为了躲你罢。”

贺安廷微滞:“母亲既然不知道,那我便去别的地方找。”“你不许去。”

奈何县主的话根本起不到阻拦作用,贺安廷再次步行如风,院中只余县主的嘶喊的声音。

矜窈主仆二人打扮成男子,既是为了一路方便也是为了不惹人注目,她有预感,贺安廷若是知道她悄悄溜走,肯定不会放过她。二人躲在马车上啃着饼子,他们手上的路引和文书皆是县主给的,银两也不多,都是平日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这辆马车是专门拉货的,可以捎带他们二人,便不必另外雇佣马车了。“前面有清查马车的,你们把路引准备好。“车夫特意叮嘱,“若是你们没有路引,趁早下车,免得牵连我。”

矜窈掏出路引:“有的有的。”

车夫当即便放心了。

矜窈趴在货物中间,瞧见前面火光闪烁,确实是官兵在探查,赶紧坐直了身子。

“站住。“轮到他们时官兵举着火把探查货物,瞧见货物中坐着两个人,“你们有路引吗?”

矜窈点头赶紧把路引掏出来给官兵看。

那官兵看到她名字的一瞬间,眸光微动:“来人,拿下。”矜窈猝不及防一惊:“我、我怎么了?”

不待有人回答她,她便被从马车上请了下来,用布条捆住了手,蒙住了眼,由官兵牵引着离开了。

她心头惊慌,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我没做坏事,你们是不是抓错了。”没有人回答她。

“云巧?云巧?“她小心翼翼的唤着,却发觉云巧也没了声音,她越发惊慌,腿都在发软。

直到她被牵到一处地方,凌乱的步伐远去,她站着,不知所措。“有人吗?"她小心翼翼喊。

忽而一道极具侵略的身影覆上,把她从后抱了起来,她突然凌空失重,吓得惊叫了一声:“谁?你是谁?”

她实在不禁吓,这么一下倒是有了哭腔。

背后人叫她跪趴在了软榻上,腰肢塌陷,手腕撑着,后腰圆润的朝上。“窈窈,我说没说过,若是你乖巧听话,我便不叫你疼了。“柔冷般的声音忽而在她耳畔响起。

矜窈当即傻眼了,喃喃:“大公子?”

下一个念头便是,完了。

庆梧在帐子外面守着,此地是城郊的营区,他看着地上蹲着的云巧,摇头叹气。

忽而帐中响起一道鸣咽的哭声,以及断续的求饶声。屋内,她的衣服被扯成了布条,她脸上的眼罩被扯掉,面目皆是阴戾气息的贺安廷。

“我不敢了。"她抽噎着保证。

“晚了。"贺安廷平静道。

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帐篷,矜窈到了最后就是累成了一条缺水的鱼。“为何要跑?"他的大掌划过她的发丝。

“我没跑,我就是离开,我们这样是错的,大公子有大公子的婚事,我总不能永远在贺府,这样对您未来的夫人不好。”贺安廷闻言气笑了:“谁说我要成婚。”

矜窈啊了一声:“您那日不是与二姑娘……贺安廷冷冷看她,看得她缩了缩身子,贺安廷低语:“下次若是有什么疑惑,亲自问我。”

矜窈哦了一声。

“还有,我不会娶别人。”他漆黑的眼眸深邃到像是要把她吸进去。矜窈惊慌的别开了视线,兀自逃避。

贺安廷话头一转:“若是再敢跑,我淦。死你。”矜窈抖了抖:“知道了。”

贺安廷吻上她红肿的唇,肆意索求。

翌日一早,马车驶入贺府,郑嬷嬷火急火燎的去禀报了县主:“回来了,大公子回来了。”

县主蹙眉:“还有没有别人。”

郑嬷嬷欲言又止的点了点头:“还有何姨娘。”县主眼前一黑,险些跌倒。

矜窈再度回了贺府,她抱着包袱乖乖下了马车,跟在贺安廷身后,预备回到原来的院子。

“你不去那儿住。”

矜窈闻言茫然:“不去那儿住?那去哪儿?”“随我来。”

贺安廷带着她来到了观澜院:“日后就住这儿。”矜窈一愣,这不是他的院子吗?她后背无端冒出一股寒意:“这不合规矩去。

贺安廷笑得柔冷:“窈窈不必管合不合规矩,窈窈只说愿不愿意。”矜窈咽了咽喉咙,她敢不愿意吗?

她低着脑袋进了观澜院,而后被安排进了他的屋子,她有些不太真实,难道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大公子的寝居?那她是什么身份呢?妾吗?

她的东西少的可怜,也就一个包袱,贺安廷重新把那副和田玉耳坠挂在她耳朵上:“以后不许摘下来。”

“知道了。“矜窈乖顺地踮着脚在他嘴角亲了亲,而后得到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她就这么在观澜院住了下来,足不出户,或者说贺安廷看管她看管的很严,连庆梧都派给她当侍卫。

一日,他桌上摆了三样头面,具是纯金打造的的凤冠,贺安廷推过去:“你觉得哪有好看。”

矜窈扫过这三顶凤冠:“都好看。”

“那窈窈喜欢哪个?”

矜窈迟疑的看着:“这个吧?"她选了最中间的,上面坠满了珍珠和玛瑙翡翠,看着就昂贵。

贺安廷浮现笑意:“好,就这个。”

矜窈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没放在心上。直到某日早上她睡眼朦胧的被嬷嬷唤醒,又稀里糊涂的穿上了嫁衣和她选的那顶凤冠,摁在铜镜前梳妆,她还在一头雾水:“这是干什么呀。”嬷嬷笑道:“傻姑娘,今日是您的大喜日子啊。”大喜?她?

矜窈不敢置信:“我夫君是……

“大公子啊。”

矜窈怔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婆子为她上了妆,眼眸似月,唇似点漆,姣美不可方物。却扇竖起,遮住了她的脸,喜娘扶着她去前厅拜堂。前厅内高朋满座,具是前来参加喜宴的人,矜窈无措且震惊。这与她所想,大相径庭。

“想什么呢?“对拜时他低语。

县主脸色勉强,但仍旧维持体面。

矜窈问他:“为何不告诉我?”

“你总是在胡思乱想,我说你也不会信,如今可信了?”矜窈嗯了一声:“我信,夫君。”

贺安廷眼眸浮起笑意:“信便好,日后岁岁年年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