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小乳母x禁欲权臣(1 / 1)

第80章老实小乳母x禁欲权臣

矜窈的手揉捏的有些酸痛,贺大人的身躯实在紧实,肌群很硬,手覆上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他衣袍下隐藏的可怕力量。她刚刚按摩了上身便浑身都是汗。

“很热?"男人头也没回的问。

矜窈懵了一瞬,语气也结巴了起来:“是、是有些。”“那便把窗子打开罢。”

矜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开了窗一冷一热,生病就不好了。”“主君,我给你按摩腿罢。"贺安廷嗯了一声,上半身解放后他便开始翻看文书,而矜窈蹲着身子为他按摩。

他视线瞥向她的发间,发觉她戴上了那支白玉步摇,在发间微微晃荡,明秀艳丽,圆润的耳垂漂亮又小乔,就是空空如也。矜窈对他打量的视线并未察觉,只专心按摩。贺安廷的腿修长紧实,矜窈摁上去,邦硬,她根本按不动,便转身锤,比费手舒服多了。

只是上下来回锤时难免会锤至大腿,矜窈也没多想,拳头轻轻往里游走了一瞬。

而后她视线微抬,双目倏然圆瞪,拳头悬在空中,喉头咽得分外滞涩。她慌乱的眼神根本不知该往哪儿瞧,脸颊滚沸,宛如一个大红柿子。贺安廷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眸光下垂,竟无一丝意外:“正常现象罢了,何娘子也有夫君,难道不知道吗?”

啊?矜窈根本没什么夫君,纯粹是胡谄,她眼珠乱转,只得硬接:“呃……当然、当然瞧过。”

贺安廷盯着她雪艳的脸颊,神色稳重,仍旧日高岭雪一般,矜窈忍不住暗暗佩服,不愧是干大事的男人,这种场面都冷静如常。“那何娘子脸红什么。"他低沉的嗓音仿佛有别的诱惑。她摸了摸脸,嗫喏着不知该如何解释。

“何娘子一般都会帮自己的夫君罢。“他又问。矜窈更尴尬了:"嗯嗯。”

他为什么一直问个不停,矜窈都佩服他这刨根问底的喜好了。“那不如也棒棒我?”

此言一出,矜窈呆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他牵住了。

她气息急促,神情不敢置信。

自始至终,他神情清冷,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那狭长的眼尾似有若无的沾惹了些情谷欠。

他视线扫过她羞愤的脸,又落在她饱满殷红的唇,忽觉得更干渴了。大概快两刻钟,矜窈红着脸去了铜盆前洗酸软的手。她神情恍惚,灵魂仿佛还在出窍中,她明白了,这些富贵人想来是已经见怪不怪,身边的丫鬟、女使都是私人的,自然而然认为是可以解决需求的对象。所以,贺大人很单纯,没有别的意思。

她转过身去,贺安廷已经理好了衣襟,恢复了儒雅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仰头喘息的人不是他。

她低着头:"我先回去了,主君。”

贺安廷这次没强留,大方放她回去了,矜窈步履匆匆,整个人都快熟了。“左右你半夜也要照看兰姐儿,不如你带着平安到住到主屋罢。”矜窈受宠若惊:“是……

她回了屋跟母亲说了此事,何母没多想,欢天喜地催着她过去,她咬着唇,犹犹豫豫的抱着平安去了主屋。

盥洗室传来泠泠水声,贺安廷应该是在洗澡,她小心翼翼把平安放在兰姐儿身边,两个孩子正睡得喷香。

兰姐儿的屋子是在外面一点,与贺安廷并不是一个寝屋,也避免了她面对他尴尬。

水声很快停止,里屋脚步声渐响,很快,贺安廷披了一件玄色的外袍就过来了,他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冷白结实的肌肉,行走间颇具气势。“主君。"矜窈一下子站了起来。

“过来。、他也没多说便唤她过去。

矜窈闻言踌躇的跟着他起身进了里屋,这还是她头一回跟着他进寝居,里面很朴素,并没有任何奢靡之处。

“主君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有些头疼,给我按按。"他直接往软榻处一趟,双臂环抱,闭上了眼。矜窈应了声,走到了他身边,打算弯着腰,贺安廷忽而睁眼:“你坐下,我枕着你的腿。”

她闻言依照着做了,二人姿态亲密,陡然叫矜窈生出一股二人是夫妻的错觉。

意识到这点后她吓了一跳,暗暗告诫自己别瞎想。“平安的大名叫什么?”

男人忽然出声,矜窈手一顿,肉眼可见的惊慌了起来,平安根本没有父亲,所以随她姓何。

“劭渊。”

贺安廷颔首:“是个好名字。”

“姓什么?”

矜窈咬唇:"“姓……李。”

她随便胡谄了个姓。

贺安廷果然没再问了,闭眼嗯了一声。

她按摩完后贺安廷便叫她回去了,矜窈长舒一口气。后续几日,贺安廷因公务繁忙连续好几日都没回府,矜窈倒是见到了那位深居简出的县主娘娘。

“你就是兰姐儿的乳母?"县主目光平静。“是。“矜窈低头回应。

“平日照顾好她,这孩子年幼丧父丧母,可怜的紧。"说着又红了眼眶。郑嬷嬷赶紧安慰,给矜窈使了个眼色把兰姐儿抱走。矜窈抱着她,瞧她天真的模样,叹了口气。她抱着兰姐儿回了观澜院,刚进院子何母就探着头张望:“窈窈,主君回来了。”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主君身子好像有些不舒服,你多照看一下,平安我抱走了昂。”矜窈应了声便进了屋,她把兰姐儿安置好又小心翼翼探着头进了里面。“在瞧什么?”

矜窈吓了一跳:“我…”

她后知后觉贺安廷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些沙哑,她便脱口而出:“主君可是生病了?”

“是有些,官署没有炭盆,着凉了罢。”

“那给您叫大夫去?”

“不必,没那么脆弱。”

他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些有气无力,矜窈便道:“那民妇给您煮个姜汤罢,喝了暖身驱寒。”

“好。”

这回男人倒是答应了。

矜窈便去了厨房给他煮姜汤,想着他可能回来也没吃什么东西,便又熬了盅又香又糯的小米粥。

她端着姜汤进了寝屋:“主君,姜汤熬好了。”贺安廷换上了中衣,躺在床榻上,他原本闭着眼,听到矜窈的声音后睁开了眼:“有劳。”

“主君太客气了。”

矜窈看他脸色红润,直接伸手摸了他的头:“好像有些发热。”贺安廷眼睫垂下,盯着她的手:“无妨,发发汗就好了。”“那、那赶紧喝罢。”

“手没力气。"他淡淡道。

“那民妇喂您。“她捏着勺子吹了吹送到他嘴边,贺安廷低头喝姜汤,平日冷肃的气质竞收敛,变得有些温和。

“何娘子好人做到底,可否再帮帮我。”他眉头一蹙,语出惊人。矜窈呆住了:“帮、帮什么?”

贺安廷眼眸深深,似是有漩涡一般,想要把人吸进去,溺死其中。矜窈也不知道怎的,稀里糊涂的就被他抱上了床榻。整个过程混乱又奇怪,但是又很沉溺,矜窈无法说违心之言。但同时她又很迷茫,贺安廷看起来并不像生病的样子,只是舔吻她耳垂时的感觉依稀叫她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个男人。两个人的习惯一模一样。

半个时辰后,她裹着衣襟,出走的灵魂方回到了她脑中,她视线一瞥,脸颊顿时红透,床角塞着她的小衣,揉成一团和被面混杂在一起完全没被发现。贺安廷正在喝水,他仰着头时喉结上下滚动,张力很重,矜窈瞧着脸热,她没办法否认,她方才也被这等男色迷了眼。她现在脸上的红云还没散去。

“在想什么?"他声音低沉暧昧,神情却正经无比,矜窈清醒了过来,男色归男色,过了那一刻还是主仆,界限还是要分明,免得被人家认为痴心妄想。“没什么,主君我得看顾兰姐儿去了。”

她一时冷淡了下来,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系着衣襟起了身说。贺安廷瞧着她那不负责任的神情莫名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矜窈啊了一声,满脸无措。

“翻脸不认人?”

矜窈冤枉,想解释,但是贺安廷讥诮:“莫不是为了何娘子那丈夫守着?”矜窈脸色顿时通红,她都忘了,贺安廷以为她一有夫君,可是明知道她有夫君为何还……

“何娘子严丝合缝,倒真不像是有夫君的。“他若有所思的说着下流话。矜窈脸热的跟熟了一样,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原以为他正直肃然,却不想也是个没脸没皮的下流人。

“看起来我是应当不错的,外面树上的鸟儿都被何娘子惊飞了。”“别说了。”矜窈又羞又恼,恨不得捂着他的嘴。“主君到底要如何?“给个痛快吧,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就是丢了这个饭碗,再找就是了。

贺安廷意味不明,握着她的手腕细细摩挲,她是这样的柔媚、美丽,合该扎根在自己身边,依附自己、受自己的浇灌与娇宠。“给你三日,回去与你夫君和离,然后回来,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