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老实小乳母x禁欲权臣
嫁……嫁给他?矜窈吓了一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看他的神情好像确实如此。
“主君,使不得。“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个。贺安廷脸色骤冷:“你不愿意?”
这个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这个……不合适啊,她的身份如何与之匹配,她就是个乳母,现在要她当主母?
她怕若是答应了,到最后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嘲笑为难。矜窈便对他说了实话,贺安廷脸色好多了:“你不需要操心这些。”对了,还有和离,矜窈更难为情了,她纯粹是说谎,哪有什么夫君。“主君恕罪。"她扑通一下跪在了床边,贺安廷当即神色阴沉,“你这是何意?”
“我……我要解释,其实我根本没有夫君,我只是怕人看不起我随意扯出来的,并非有意隐瞒。“矜窈不敢再隐瞒了,直接说明了原因。如果他认为自己是个坏女子,反悔了矜窈不会说什么的。谁知贺安廷只是怔住了,反复琢磨她的话:“那你的孩子从何而来?”矜窈似是难以启齿,脸很热的低下了头:“是个意外。”贺安廷第一反应就是她经受了不好的事,握着她的手臂叫她起来:“对不起。”
矜窈诧异抬头,却见他神色温和,并无不悦。“你很不容易。”
一句理解的话已经足以让矜窈红了眼眶。
“若你愿意,那便我来做平安的父亲。"他的话再一次叫矜窈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贺安廷瞧她犹犹豫豫的模样,听完她的遭遇也没了旖旎的心思,直接把她抱了上来,二人裹入暖呼呼的被子。
矜窈枕在他的臂弯里,感受到了安全感。
“慢慢考虑。"他拥着她道。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一边扣盘口一边火急火燎的回了屋子,兰姐儿给了郑嬷嬷照看,她则回了东厢房。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何母哄着平安问。矜窈有些难以启齿:“娘,主君说要娶我。”何母一愣,随即低下了头:“胡说什么,你娘都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行了赶紧过来看看平安,他都饿了,你这话千万别给旁人听见。”矜窈认真说:"是真的,我没胡说。”
何母笑着嗔她:“真的假的我能不知道,好了。”矜窈有些无力,看来母亲是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了,便闭嘴不言,去抱平安了。
晚上时贺安廷叫她抱着平安去正屋,矜窈便去了。他仍旧是一身中衣,坐在桌边用膳,郑嬷嬷抱着兰姐儿在一旁哄,见她来,竞起身行礼:“何娘子。”
矜窈惶恐,但猜测应该是贺安廷的授意。
“主君。”
贺安廷叫她坐下,认真询问她考虑的如何了?矜窈忍不住抱紧平安:“主君当真会对平安视若己出吗?”“是。“贺安廷没有说什么漂亮话,只是淡淡道。反而是这样叫矜窈很放心:“多谢主君,我愿意。”贺安廷颔首:“做过来些。”
矜窈闻言坐在了他身侧,怀中的平安嘴巴里吐着泡泡,很是可爱,贺安廷摸了摸他的脸蛋:“再找一个乳母罢。”
“为何?我就能看了兰姐儿。”
贺安廷视线瞥她:“你得陪我。”
矜窈脸一热,视线颇有些躲避。
何母最近发觉自己女儿很不对劲,时常晚上出屋,白日回来。还是等她睡着了再出去,被发现完全是因为有一日她晚上吃积食了睡不着,闭着眼在那儿假寐。
她心下疑惑,但也没多问,谁知她走了以后早上才回来。何母这下觉得不太对劲了,晚上留了个心眼,一直忍着没睡。到了时间她果然又出门了,何母赶紧起身趴在窗子上看她去干嘛。结果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东厢房。
她吃了一惊,赶紧穿上衣服,开门放轻脚步,走到东厢房门口侧着耳朵贴在门上。
屋内,贺安廷埋首痴吻,像一只贪婪的猛兽,叼着她的柔软狠狠啃噬。矜窈红着脸推了推他的头:“够了,你这是……这是与平安抢食。”贺安廷抬起头,唇瓣上泛着一抹水色:“就是我的。"他颇为霸道的说。矜窈视线流露在他大敞的衣襟、壁垒分明的肌肉上,她忍着羞耻摸了摸,暗道男色害人。
贺安廷再度俯身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狠狠碾磨吮吸,酥麻在二人的唇齿间蔓开,她勾着他的脖子,闭眼沉浸其中。何母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只听到若有似无的说话声,什么抢食、就是我的。
二人在吃东西?
忽而她神色一凛,听到了屋内响起了吱呀吱呀,好像是木头在晃荡,以及伴随着能把窗外鸟儿惊走的声音。
她老脸一红,又震惊又羞耻。
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回了屋子。
她平复了几息才镇定下来,忽然想起自己女儿前几日与她说的主君要娶她。莫不是真的?
她既复杂又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晨时,矜窈软着腿红着脸的从屋里出来了,匆匆回到了西厢房。刚刚一进屋,就对上了何母的视线,她一软,险些坐在地上。“母、母亲。”
她神色尴尬慌乱,何母却平淡的说:“我都知道了。”矜窈愣了愣:“您……
“你前几日说的话竟是真的?何母豁然起身,神色复杂,“这……这,主君要你做妾?”
矜窈摇了摇头:“不是,说了娶我,便是妻子。”何母更为震惊,哆嗦着嘴唇神情惊疑不定。“那那平安的父亲呢?”
矜窈看了眼平安:“不找了,主君说对平安视若己出。”何母叹了口气:“也是,那个负心汉,不找也罢,总不能年华都蹉跎在他身上。”
矜窈嗯了一声,虽然她也从未见过他的模样。一切都紧锣密鼓的筹备,矜窈与何母打算回家一遭去取东西,平安便放在贺府,叫郑嬷嬷看着。
郑嬷嬷同时逗弄兰姐儿和平安,越看越觉得像:“哎呀,这两个娃娃怎的如此相像”
她赶忙同贺安廷说了此事:“主君,您瞧,平安和兰姐儿也太像了,就像龙凤胎似的。”
贺安廷停下公务瞧,他上次便知两个孩子像,只当是意外,但郑嬷嬷的无心之言却在他心头掀起了波澜。
龙凤胎?
莫不是平安的父亲与妹夫有关?
虽然已经死无对证,但贺安廷当即派了人去探查妹夫生前接触过的所有女子。
他眉眼沉沉的看着两个孩子,神情凝滞。
矜窈回来后便过来寻来他。
“主君。"她乖巧福了福身,如今她换了一身衣裙,烟粉色的衣裙衬得她肤色白皙,身姿丰腴。
“平安在里面,你去看他罢。”
矜窈应了声便进了里屋,贺安廷叫郑嬷嬷把何母请了过来。何母来后他压低了声音:“何夫人,在下有事请教,平安的亲生父亲你见过吗?”
何母脸色一滞,似有些难以启齿:“我、我没见过。”“没见过?"贺安廷不可思议,看来事态与他想象的不一样。“究竞发生了何事?”
何母只得缓缓诉说。
其实事情很简单,矜窈去酒楼中卖菜,结果临时被当做厨娘叫去送菜,进错了屋子,里面黑漆漆的,还有一个昏睡的、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她还看不清对方脸,以为是出什么事了,结果……她没再说下去,脸色烧得通红:“主君,此事真的不怪窈窈,哦对了,她当时候拿回来这个东西。”
矜窈当时太害怕了,趁着男人昏睡时摸走了他怀中的玉佩,赶紧跑了。何母掏出那块玉佩,递给他。
而贺安廷视线落在了那玉佩上,神色骤然僵硬,他急急追问:“那个酒楼是哪儿?”
何母不明所以:“是最兴楼。”
贺安廷神情消失殆尽,缓缓坐了回去。
他记得一年前他在酒楼被人暗算,下了药,依稀间好像有个女子在他身边,但是他没有瞧到那女子的模样,只当她是哪儿来的细作。醒后自己的贴身玉佩也不见了。
现如今却出现在矜窈的手中,他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老天要叫他们二人重逢吗?
贺安廷扶额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矜窈正在屋里哄着平安,忽而一阵脚步声响起,贺安廷走了进来,她抬眸一笑:“怎么了?主君。”
贺安廷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的后颈摁在了自己怀中,把平安也拢了进来,低低道:“对不起。”
“为何要说对不起?“矜窈不明所以。
贺安廷便坦白了事情的真相。
矜窈不敢置信的看着平安又看着他:“你、你说什么?”贺安廷满脸愧疚:“对不起,是我的错。”矜窈怔怔的,好似在做梦,原来……一切都如此巧合。眼泪忽而冒出,一滴滴砸在了襁褓中,这一年来的心酸忽然就如洪流泄出。贺安廷低着头,轻轻给她擦干了眼泪:“若你恨我,打我也好骂我也罢。矜窈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庆幸。”
贺安廷矮身吻着她的鬓角:“日后你我与平安、还有兰姐儿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矜窈埋在他怀中,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素白的左手紧紧抱着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