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替身觉醒了!(1 / 1)

第143章不装了,替身觉醒了!

祝宁说谈私事,其他两人心里犯嘀咕,不约而同地想能聊啥私事啊。冯战南没吭声,耐着性子克制,打仗讲究个师出有名,虽然,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周云飞撕吧碎了,但名不正,则言不顺。祝宁这小子打小就一肚子弯弯绕绕,且看他怎么先把名分给占住了。周云飞很快判断出对方来者不善,提高警惕说道:“你说。”祝宁冷冷看着他,像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尤其他还站在阳光里,太阳为他披上一层金色的轮廓,那种审判感就更强了。“你在冯总名下资产管理群里,发的合照,很得意,是吧?”周云飞眼角猛地一抽,懵了。

他小得意发的炫耀照,居然有人能上门口口?!不期然,周云飞想起群里那些说要线下要堵杀苏铭的群成员,所以,他现在成了苏铭的角色?

祝宁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磕惨谁呢?”对啊对啊,死小子磕惨谁呢!

冯战南一个没忍住,在心里大声附和起来。要不怎么说,还是祝宁会讲话呢,两句话下去,就把理给占住了。骂人的场面,还是得交给祝宁。

“冯小晴把你当个事,掏心掏肺对你好,冷吃兔都送你了,你呢,你把她当什么?"祝宁视线盯着地板上的冷吃兔“油画”,简直是嫉妒到恶毒了。她什么时候送兔子了,这是他买的,好不?办了一张5千块的至尊VIP卡!

周云飞张嘴要反驳,祝宁依然不给他机会。祝宁又抬高几分帽檐,周云飞便毫不费力看见了丹凤眼里的轻蔑和鄙夷。“可以用来炫耀的衣服、项链、鞋子、包包?”“还是………

“茶余饭后的笑料?”

语言暴力像战术核弹,同时击中两个人的心坎。冯战南本已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蹿了起来,他想到了很多,不止是笑料那么简单,而是想到小晴穿的那些名牌服饰。冯战南下意识把小晴从一个朴素农村女孩的改变,到虚荣心的放大,与面前的豆腐渣联系了起来。

周云飞则是被祝宁的定性言论彻底激怒。

到底谁才是被用来炫耀的衣服鞋子项链和包包?!他和冯小晴的四年,除了那些可怜的、可以用于炫耀的社交和未来事业,其余全是痛苦、忍耐与战战兢兢。

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在华丽表象的背后,冯小晴不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在周云飞看来,冯小晴在人后的表现,甚至接近于神经质。如果她不是能给他提供那么多社交资本和未来事业的展望,他早在认识她的三个月以后,就要主动提分手了。

如果她不是穿得白富美,有领导家闺女的气场,他周云飞必不可能忍完大学四年。

那些被他鄙视的校园情侣,谈不拢就分手,而他可是足足忍了她大学四年!他们以为与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相处很容易吗?有一次,他们在燕园散步,前一秒她还在兴高采烈,跟他讨论《阿凡达》的特效,下一秒,她就因为看到湖边一名穿军装拍照的国防生,而瞬间陷入一和让他毛骨悚然的沉默之中。

她的沉默,不是安静,而是北海风暴降临前的寂静。她人像入定了一样,他小心翼翼试探问一句,“小晴,你怎么了?”结果,她猛地转过头来,冲着他尖叫大吼,“你闭嘴!”唰地一下,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拍照的国防生目光,集体聚焦在他身上,搞得他差点下不来台。

而她情绪稳定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很忧郁,会长久地看着某个地方,然后突然流泪。

当时,他们正在图书馆里查资料,写论文。他坐在她对面看书,找到了论文资料出处,把书递给她,想跟她说一说。结果,她的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摊开的书本上。周围立刻投来无数充满指责与鄙夷的目光,甚至还有个戴眼镜的女生走过来,将一包纸巾抽出来,递给冯小晴,然后指责地瞪着他,压低声音说:“同学,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把女生弄哭吗?”除此之外,他是她拎在手里,四处炫耀的包包。按常理讲,大二生当不了校学生会主席,她不听他劝,非要竞选燕京经贸大学校学生会主席,原因是某校学生会主席人选对她不敬。他都听傻了,这什么逻辑?

不敬就不敬嘛,人家大三,你一个大二的小学妹跟人家争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再说了,知道内定不?

学生会谁当选,谁不当选,谁跟谁是老乡,谁能得到关键支持……这些都内定好了,你个大二的小卡拉米去较这个劲干嘛呢?结果,她偏不!

她要掀桌子!

原因是那个内定的大三人选,在一次公开的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开玩笑,说:“光长得漂亮可没用,学生会是讲实力的地方,女孩子安分点才会可爱哟。”

她掀桌子的方式,让他这个来自四线城市双体制家庭的尖子生,都到了瞠目结舌的程度。

她甚至提前给他做了思想工作,那天晚上,她拉着他在学校的操场上散步,问他,“云飞,你知道政治是什么吗?”他准备拿出一大段理论,告诉她,政治是什么,然而,她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拿着她的红尾巴挠他痒痒。

她说:“政治,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行,她准备表演,那他还有啥好说的,搬板凳捧场呗。她没有去跟大三师兄硬碰硬,直接绕过校学生会,去团结那些决定竞选走向的大多数。

为了拉选票,她特意组织了一场以他周云飞请客为名义,联合燕京经贸大学好几个重点院系,最有影响力的女生宿舍联谊。他是那场联谊上最亮眼的展品。

她在饭桌上,故意抛出各种关于宏观经济和社会的专业问题,以及燕京院校的大学生应该具备怎样的认识,去肩负社会责任和改善性别处境等话题,让他用燕大才子的学识和口才,去征服在场所有人,硬性收割一波全体女生好感和崇拜。

然后,她在全体女生崇拜目光聚集于他的时候,亲手为他夹上一筷子菜。其中,骄傲与占有欲,不言而喻。

结账时,他掏钱包的手是颤抖的,因为账单5千多……而她就在这时,施施然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员,对那些院系的女精英们眨眨眼,笑着说:“用我男朋友的卡结账吧,谢谢。”那一刻,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被她攥手里了,一半是被账单吓出的冷汗,一半未来的女精英们崇拜的目光,那种巨大的满足感与虚荣心,不是当事人,无法表述其一。

他知道他成了品牌包包,而他心甘情愿。

就这样,她一手打造了知名校园情侣人设,为自己竞选校学生会主席拉到了关键女性选票。

最终结果,更是让他三观震动。

她,赢了。

她一个大二的小卡拉米,真的从那个内定的大三师兄手里,抢走了校学生会主席的宝座。

他第一次模模糊糊认识到,原来还能这么玩。这就是领导家闺女的实力吗?

就这么一次竞选,他决定了,只要她不犯原则性错误,他不会跟她分手!当然,她也为他的燕京大学学生会选举出力。别人的校园生活在谈感情,他的校园生活过早进入到了政治议题。当然,他也有不想讲政治的时候,他是正常人,有情感需求,无数次他都想抱抱她,安慰她的忧郁,可是每次稍微亲密点他就被推开,他和她之间纯洁得就像上下铺的兄弟。

可是兄弟之间打打闹闹,还会互相拔一下对方的鸟,他呢,别说鸟了,连嘴都没亲过。

说出去,谁信啊。

直到去年他看《纸牌屋》第一季,才突然惊觉,他们就像一对合作无间的鹰式政治夫妇,背后一地鸡毛。

闯到办公室的两个男人,显然是为了冯小晴而来……周云飞被怒火与委屈烧得沸腾的脑子,在此刻反而奇迹般地回归冷静。他没有立刻反驳那些充满了恶意定性的指责,而是巧妙地往旁边挪了两步,佯装走到办公桌旁,把自己从前后夹击的境地中解救出来。安全隔开距离以后,周云飞重新审视面前两个不速之客。开口时,周云飞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两位,在我回答你们的问题之前,是不是可以先回答一下,你们是谁?”你们是谁?

冯战南被这个问题硬生生卡了一下。

对啊,光顾着生气了,还没自报家门呢。

就在冯战南怒气值开始往下泄的时候,祝宁动了。祝宁迈开长腿,不紧不慢走到冯战南身旁,与他并肩而立。这么简单的一个走位,刚才被周云飞打破的包围圈,再次以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姿态,重新形成了。

三角形的态势,逆转为二对一的正面压制。能想象两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并排站在一间不足12平米的办公室里,对一米七几的人,造成的空间挤压吗?

现在,周云飞真切感受到了来自空间的压迫感。周云飞心脏猛地一缩。

高手!

面前这个一毛二军官,是个玩心理战的高手。之前站逆光位,现在站二对一,他不需要语言,就能通过改变空间格局,重新夺回心理上的绝对优势。

周云飞思维转换极快,马上理清楚自己之前怎么吃亏,内心的警报在此刻拉到最高位。

一毛二军官终于开口了,他伸出手,指向隔壁一脸便秘表情的大黑塔,“他,冯战南,冯小晴的亲大哥。”

然后,他才指向自己,不乏傲慢,“我,祝宁。”他故意停顿片刻,再续接说道:“跟她,从小一起长大。”“你说,我是谁?”

一毛二军官说话傲慢,兼有宣示主权之意,周云飞点点头,恰到好处露出礼貌性微笑,“原来是冯大哥和祝首长,失敬。”“大哥,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周云飞指着地上那滩有些凝固的冷吃兔“油画”,公事公办地说道:“首先,这不是冯总送的,是我从她公司买的。办了一张5千块的会员卡……”

说着,周云飞拉开抽屉,亮出至尊VIP会员卡,在冯战南张开嘴的表情中,他温和一笑,“有消费记录,哥,你可以查。”“其次,关于笑料和炫耀的指控,更是无从谈起。”“冯总之所以会来贺兰山,不是为了跟我谈什么旧情,我也不是炫耀什么,而是,她跟我谈了一个总投资高达5千万的光伏新能源项目,我是项目的负责人。”

“我给她的合同盖章,负责审核她的项目后续和收尾,以及款项拨付的签字。”

周云飞笑得愈发温和了,“这个项目关系到石炭镇的发展,和冯总新公司的成长,我们是在谈合作,干正事。”

“我发一些合作的宣传合照,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镇政府的宣传口也会发这些东西。”

“所以,我倒是很想问一句,你们作为冯总的亲人,气势汹汹,闯进我的办公室,打断我的公务时间,又是想干什么呢?”冯战南哑然,是啊,人家不仅是宣传合作,还掌握着小晴公司最大一单生意的生杀大权。

这下,他真哑巴了,再挥拳头,不仅很蠢,很丢份,也会给小晴带来麻烦。本来是过来给小晴讨公道的,现在怎么反倒像是来砸场子的?冯战南眼巴巴瞅着祝宁,那眼神仿佛在说:老二,你倒是说句话啊。“啪啪啪……”

在冯战南乱了步调的眼神中,祝宁竞然鼓掌了,他甚至露出了赞许的微笑。清脆,但懒洋洋的掌声,在不足12平米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漂亮。"祝宁仿佛发自内心地赞叹,“真的很漂亮。”“用公事来洗白自己的行为;用5千万的项目,给自己镀金;再用合作伙伴的身份,反过来质问我们师出无名。”

“周助理,不愧是燕大毕业的才子。”

“这套语言的艺术,玩得确实高明。”

“只可惜……唉,算了……

祝宁轻笑一声,只可惜后面是什么,他反倒收住,不说了。他叹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气场随之散了,取而代之是同情。

周云飞在他脸上看到了同情,他居然在同情他。接着,他走向了他,不带有任何攻击性。

他从军装胸袋里,同样掏出一张至尊VIP卡,出示给他看。“你看,我也有一张这样的卡,花5千,从她手里买的。”周云飞看到卡片明晃晃的皇冠标志,卡面的数字是No.002。周云飞有点吃味,手里的卡是No.004,现在2号出现了,1号和3号又是谁?他还没有找女朋友呢,她怎么可以这么快填补新人啊?!他们不是合作最好的鹰式政治夫妇吗?!

啊一一

周云飞心中发出土拨鼠尖叫。

“哈哈哈,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我本来不想办这么大面额的卡,她就是有本事说服我,看样子,不久以后,我还得继续往里面冲个5千块。”周云飞心有戚戚地点头,“的确,她很会推销,以前就是这样。我记得她组织了一次义卖活动,本来大家把宿舍里的旧书和不用的物品拿出来,随便卖卖,重在参与。她硬是把一本燕大收来的5块钱考研英语,包装成学霸的笔记,然后50块一本,卖给单纯的学弟学妹。一天下来,她一个人卖了上千块。我说你那不是骗人吗?她就反驳我,问我,在燕大读书的人是学霸吗?我说,是啊,哪个读燕大的不是学霸。她说,既然是燕大学霸的笔记,卖50块一本不是很合理吗?”

周云飞说着说着就笑了,“你说,哈哈哈,这人是不是诡辩?我真讲不过她……

他的笑声在办公室内回荡,冷不丁就听到耳边一个声音说。“跟她在一起,很辛苦吧?”

一句看似问候的话,却像一把淬冰的军刺,在周云飞最放松的时刻,毫无征兆地刺进他的胸腔,轻轻一拧,搅得脏腑一片稀碎。周云飞的笑容僵住了,再对上对方笑吟吟的脸,突然了悟,对方在攻心。不言而喻的屈辱感袭击他……

周云飞收了笑,“辛苦?”

他面容一正,这么称呼对方,“祝首长,你可能又误会了。”周云飞直视他,一字一顿说道:“跟她在一起,不叫辛苦。”“那叫,折磨。”

周云飞堵死了祝宁原本想说的后续话语,丹凤眼第一次微微眯了起来。祝宁发现似乎有点小看读书人了,他竞然没有掉进语言陷阱,还用一种更决绝的方式,把问题反抛回来。

有意思……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吧。

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折磨。

祝宁的表情愈发温和,看上去像个政工干部在做工作。“周助理,你知道吗?”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合作伙伴,带给他的那点压力,都要上升到折磨的高度……

“那只能证明一件事,他太弱了,也根本走不远。”“弱者只会抱怨,强者选择共舞。”

“你想走基层镀金,再伺机迁跃的路子,对吧?”“想在石炭镇这种地方,熬上几年,做出点政绩,然后再想办法走出去,当个手握实权的一把手?”

“书记,还是区长?”

“可是,你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还要将其定义为折磨,你又怎么去处理,那些比伴侣情绪复杂一百倍的群众关系呢?”“怎么去平衡那些比谈恋爱,更复杂的政治站位呢?”“周助理,你啊,太嫩了。”

祝宁每说一句,周云飞的心就往下沉一分,直到祝宁变得冰冷而残忍。祝宁真是一个懂得挥刀的人,他是真的知道人身上哪里最疼,他就能精准扎向哪里。

如果让他做战时军情刑讯,审问俘虏,恐怕他是最成功的军情刑讯专家。因为他的话语,让周云飞整个人疼痛了起来。这个一毛二的心理战怪物,看穿了他的整个野心,并在心理上折磨他,否定他的前途和政治抱负。

稍等……

这种诛心之术,他太熟悉了……

周云飞又闻到了冰冷芬芳的味道,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是冯小晴…冯小晴就是这么对待他的……

“你不懂她,我们青梅竹马,她的每根头发丝,我都清楚。”祝宁的嘴角勾起残忍弧度,回敬周云的折磨言论,“她不是折磨你,她只是看不上你。”

又一次……

开头他说从小一起长大,他没注意。

现在他说青梅竹马,如果他还不注意,那他这燕京大学,就算是白读了。周云飞把先前忽略的线索,终于联系在一起,所以的谜团,彻底解开。为什么她的脾气像来自北海的风暴,为什么她忧郁流泪,为什么她的心术强到熟稔玩弄所有人……

她给他扶眼镜,他也给他扶了眼镜,权术手法如出一辙…原来,根子全在这里!

那个始终游走在他与冯小晴关系之间的幽灵,究竟是谁,呼之欲出!幽灵,此刻就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

他一直在代人受过!

一股比被羞辱,还要强烈百倍的恨意,瞬间席卷周云飞身心。他原本可以拥有一段情感圆满的大学生活,是眼前这个男人,是这个阴魂不散的破坏者,是这个该死的小三,把他的爱情和未来变成一地鸡毛。周云飞突然明悟,他看破小三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目的有两个。

第一,做给冯哥看,踩死他这个前任,证明他不合格。第二,恐吓他,不许他在群里暗戳戳炫耀,是冯小晴倒追他。周云飞直视小三,扪心自问,我跟他像吗?不像!

我跟他一点都不像!

顿时,前所未有的底气与胆色,自周云飞心底油然而生。你冯小晴不是总说我骨头软吗?

今天,就让你这个青梅竹马小三,好好看看,我周云飞也有骨头硬的时候!周云飞提气时,电光石火间,想到一个一直忽略了的问题。冯总名下资产管理群!

冯小晴的两个前任,居然踏马的在同一个群里!今天,他如果在小三面前低了头,认了怂,那明天他周云飞还怎么在群里两百多号兄弟面前抬头?

他可是冯小晴选中的男人!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周云飞也是人中龙凤,是无数竞争者当中的佼佼者!冯小晴说得好,抬高前任,就是抬高自己。他要是怂了,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更是冯小晴的脸。冯小晴那么骄傲一个人,没有回头找小三复合,这踏马的叫什么?叫铁骨铮铮!

掉血掉肉,不掉脸!

今天,他必须硬刚到底!

周云飞拿定主意,拿出鹰式政治夫妇的本事,确认式说道:“青梅竹马?呵……原来,是你啊。”

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懦弱,也没有半分犹豫,他的话语像匕首,刺进祝首长的胸膛。

“挺累的,别装了。”

“你这么生气,跑来找我麻烦,是不是因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比你更文明,更有前途,更像个人样的男人?”“我可以给她温暖的怀抱和陪伴,你有什么啊?”“长期分居,独自带娃,没有事业,生病没人照顾,处理恶婆婆关系?”呵呵,就凭他这虎逼鸟样,他老娘轻省不了。看他脸色变了就知道嘛,全中啦,哈哈哈……周云飞看着他,摇了摇头,用之前他的同款同情对他讲,“你是不是怕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像黎明降临前的黑夜,又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现场最不敢讲话的人,无疑是冯战南。

之前的他喊打喊杀,现在的他只想施展隐身大法,赶紧开溜。这踏马纯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原来祝老二真的忽悠过小晴,还成功了幸好,分手了!

分得好,分得妙,分得呱呱叫!

既然分了,他就不要追究了,祝老二这家伙很难杀的,他一问,这狗日的打蛇随棍上怎么办?

他是撮合呢,撮合呢,还是撮合呢?

最好的方式是装没听懂,装不知道,不捅破窗户纸,就是对小晴最大的保护。

冯战南偷偷往外退了两步,脱离战场。

祝宁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态了,他脸上的轻松笑意彻底消失,阴鸷地盯着面前的观赏植物。

啊,是被藤蔓缠上了,所有的节奏被带偏了……周云飞见两边都不吱声,毒蛇被噎住了,大黑塔还有偷溜的迹象,真的有被爽到。

口干舌燥,分外需要一点水润润嗓子。

周云飞决定来一次战术性喝水,品尝一下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然而,他刚伸出手,想要去拿桌子上“为人民服务”搪瓷杯时,面前那人突然说话了。

“你想动手?!”

杀意冰冷的声音突然炸响,周云飞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嘭地一下摔地上去了。

一条巨蟒直接缠了上来。

锁喉,缠臂,绞腿……

发动巴西柔术,地面绞杀,尽往他身上招呼。窒息感吞没周云飞。

“你……你路踏马……是不是……玩不起……”吐完这几个词,身上的力道更重了……

“冯哥……救命……我对小晴……是真心的……“真心?"毒蛇的嘶鸣钻进周云飞的耳朵,“你也配提这两个字?”眼看着周云飞的脸色涨成猪肝色,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冯战南终于回神,已经踮脚伸到门外的腿又缩了回来。

“老二,松手,松手,别真给弄死了!”

冯战南用尽全身力气,将彻底上头的祝宁,硬生生从周云飞身上撕开。“咱们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杀人的。”

“他化……该……”

祝宁盯着地上大口喘气的周云飞,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周云飞得救,没有跑,也没有喊人,而是喘着气,连滚带爬扑到冯战南面前,一把抱住冯战南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声音嘶哑“哥一一”

“冯哥一一”

“我不是有意要跟小晴分手的啊,但是她家暴我,私底下,打得比谁都凶。”

冯战南被突然这么一搞,彻底整不会了,祝宁也差不多,他没想到读书人竞然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但要是说冯小晴打人,两人谁都没质疑和反驳周云飞。一句“她不是那样的人",完全说不出口,昧良心都说不出。虽然不知道冯小晴到底有没有家暴过周云飞,但她的脾气和武力,只有跟她身手相当或者高于她的人,才能接得住。他们三人,从小打闹玩耍惯了,在彼此来说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推手,搁平常人身上,可能人直接飞出去了。

祝宁突然舒服了,他转去拿了“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往自己嘴里灌。一边灌,他一边点评,“是不是家暴,有待商榷,你太弱,接不住她的招。普通人,安分守己点吧,别成天想些你接不住的人。”呵呵,他就知道自己培养的方向没错,小晴霸霸的,谁也不敢碰才好。带刺的花,只有养花的人才知道怎么采撷。冯战南有些慌,又有些忧虑,小晴很难销……麻辣个巴子的,这丫头别砸在家里了……

他六神无主,脑子一抽,说:“那……那要不……我陪嫁一套房子,你娶了她吧?”

“噗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