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1 / 1)

第106章第106章

奴才又道:“耿格格担心张格格投靠您后,会害了六阿哥。”李侧福晋不免多看她一眼,“回去罢,我不至于被张氏蒙骗。”福晋能害她孩子是她当时心思都在弘昀身上,四爷心思都在朝廷之事上,福晋是后院主母,加上算计好一切时机才能害了她的孩子,可张氏?不是她贬低张氏,而是张氏压根就没有让她警惕起来的能耐。她不打算让张氏投靠她。

“是,奴才这就退下。”

听到跟郭络罗氏那边别无二致的话,张氏气得满肚子郁气,“还请你告知侧福晋一声,我知道年侧福晋的消息。”

这话确实原封不动传到李侧福晋耳边,“年侧福晋?她什么时候了解年侧福晋了?她不过一格格,爹娘都死光了,从前也只是外室,何来的能耐知道年氏。”

想起郭络罗氏能得势是因为福晋的提携,而这张氏的得宠就显得莫名其妙了。

“让她进来。”

张格格如愿带着一双儿女见到李侧福晋。

李侧福晋开门见山,“你知道多少年氏的事,直接说来吧。”张格格笑了笑,“自是许多,还望侧福晋听婢妾细细道来。”李侧福晋看她站在原地不动,了然道:“将阿哥和格格都抱下去吧。”“是。“两位奴才立马将阿哥格格带下去。张格格这才坐下来,“侧福晋,您相信这世间有预知梦的存在吗?”听到这话,李侧福晋心里只盘旋着一个想法,总算探到张氏的底了,让她看看张氏到底是重生的,还是预知了未来之事。“不信。”

张格格笑了笑,“您不信是正常的,换做是婢妾,婢妾从前也不信,只不过有些事情容不得婢妾不信了。”

张氏就从自己遇到四爷时的事情开始说起,她说自己原本只是个罪臣之后,这辈子注定会被这个身份连累,但是有天夜里她梦见了未来之事,说四爷会登基为帝,她梦见了四爷后院以及后宫发生的事,一觉醒来后,这种事情好似历历在目,她至今难以忘怀。

李侧福晋面色如常听着张氏的话,心里道,果然如此,这辈子突然出现一个张氏,必然是老天爷作祟,怪不得张氏会成为四爷外室了。在明知道一个男人有朝一日会成为天下之主,不管男女,总有人会奔着从龙之功而去的,而张氏就选择了成为四爷外室,这对于一个罪臣之女来说,确实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只要能生养,以四爷缺少子嗣的情况,必然能在四爷登基后得到一个妃位。

想到这,李侧福晋倒是想起了福晋将张氏弄进门的举动,心里冷笑,好在福晋清楚无法掌控之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最好,不然她无法想象张氏靠着当外室,接连生下好几个孩子,等四爷一登基,张氏必然母凭子贵。而非现在这样,郭络罗氏有了两子,她也有了养子,张氏没了法子才投靠她们俩一一

她清楚张氏是投靠郭络罗氏无门后才找上她的,这样看来,耿氏派人过来提醒她的话,还是得放在心上了。

张氏能瞒着这个秘密许久,直到自己失了恩宠,四爷有别的出身、血统都没问题的子嗣,看不上她的子嗣,她实在没了优势才不得不找上门,这么大的称密一一

说白了,她不信张氏能松口这事不是为了图谋更大的利益。张格格道:“侧福晋,这年侧福晋您不必放在心上。”“怎么说?”

“年侧福晋身子弱,生下来的三子一女都保不住,您大可放心培养六阿哥。”

“我知道了,你跟我说这么多,如果是真的,你想要什么?”张氏心里一喜,“婢妾只有一事想求,还请侧福晋帮帮婢妾。”“说吧。”

李侧福晋心想,得是关乎张氏那对儿女的吧。果不其然,张氏张口便是为了自己儿子,“侧福晋,婢妾的阿哥至今为止连一个名字都没有,婢妾平日里见不到四爷,还请您跟四爷提一嘴吧。”张氏笑容苦涩,“婢妾知道这孩子生下来便是外室子的出身,身份比不得王府阿哥,只是他始终没有名字,待他长大后问起婢妾,婢妾该如何回答他。”“这事简单。"李侧福晋看着她,“你退下吧。”“是,婢妾告退。”

等张氏一退下,李侧福晋便道:“派人去看着张氏,她有什么动作都一五一十记着。”

张氏告诉她的消息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张氏这人摆在明面上总比私底下做阴私手段好。

“还有以后张氏过来时,不得将六阿哥抱过来,不许张氏一双儿女接触到六阿哥。”

“奴才知道。”

婢女知道张氏一双儿女连四爷都不甚看重,又有何资格接触到她们主子的阿哥,“侧福晋,二格格昨日问起了张氏阿哥的事。”“我知道了,退下吧。"李侧福晋开始琢磨起女儿为何问起张氏阿哥,莫不是觉得张氏这个身份容易去母留子,好将她阿哥留在身边?没必要,她就算缺儿子,她也不会看上张氏子嗣,外室子的出身本就惹人不快。

上回后院侍妾们齐齐不愿接纳张氏子嗣的画面历历在目,即便为了顺从人心,她也不会选择张氏子嗣,何况张氏子嗣的存在对于她们后院妻妾来说是一个耻辱,说得难听一点,拿外边那等勾栏货色跟她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出身相比,这是看不起谁呢。

若张氏家世清白,为何会不明不白跟了四爷,既然为了日后的从龙之功选择了当外室,那就好好受着这当外室的苦吧,总不能既要还要。“让二格格往后别接触张氏和她那双子嗣。”李侧福晋三言两语下,就注定张氏接触不了侧院的阿哥格格,以后甭管有什么算计,接触不到人,要怎么算计。

没过几日,李侧福晋就跟四爷提起张氏阿哥名字一事了。名字着实不算什么大事,等张氏孩子长成,四爷总不能一辈子让孩子无名无姓。

胤祺蹙眉,“你给他取个名字罢了,不必是大名,小名也好。”他好不容易彻底摆脱掉张氏的控制,让他给张氏的儿子取名字,他担心自己这一取,又要被张氏控制了。

取小名不会记在玉牒上,小名还是李氏亲自取的,应该不会跟他牵连上了。“是,四爷。"李侧福晋有些诧异,为何四爷这般不喜张氏儿女,即便是外室子,可四爷儿子少,现在才四个儿子,没理由一点都不看重张氏儿子。但是四爷这么做有他的道理,她跟四爷说过了也能给张氏一个交代了。“就叫达哈苏'可好?为汉语和顺′之意。”“就叫这个吧。"胤祺点头,这个儿子最好别给他惹麻烦,既然是他儿子了,他日后肯定亏待不了他,只要他什么都不争不抢,平生能得到一个爵位安安顺顺过日子便是张氏母子俩的福气了。

不然他怕自己多见张氏几次,怕是忍不住让张氏受他受过的折磨了。李侧福晋派人过来告知她名字时,张氏显然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就叫达哈苏?是李侧福晋亲自取的名字?”

她心里就差呕血了,四爷为何这般不喜她的子嗣,她承认孩子是外室子出身,可孩子不照旧是四爷血脉。

张氏吞下这口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她逆风翻盘时。“若非没有李侧福晋,达哈苏至今还没有名字,婢妾感激不尽。”她敛下眸底情绪,越发深刻明白自己的处境,四爷靠不上,郭侧福晋看不起她,唯有李侧福晋这座靠山,她无论如何都要紧紧扒着。至少,比起过去,她儿子有了一个名字,叫达哈苏又如何。往后说不定还是她儿子坐上帝王宝座,俯瞰那些连名字都中规中矩的阿哥。在这之后,李侧福晋身边便总跟着张氏了。张氏在试图接触六阿哥时,被李侧福晋那些敲打的话给慑住心神,不该再妄图接近六阿哥。

张氏的儿子有了名字后,在府里的存在感明显强了些,但这只是因为李侧福晋无子,而六阿哥养在李侧福晋身边,侍妾们都在猜李侧福晋是不是想抱养张氏儿子。

但过了许久都不见李侧福晋行动,张氏儿子便恢复成从前府里人不关心不看重的状态了。

一年后,年侧福晋进门。

进门当日,府里遍布红色,红光照脸,兰箐箐特地去看了眼年侧福晋,果然貌美如花,跟李侧福晋年轻时的容貌不相上下,李侧福晋封妃时的封号是齐,齐字在满语中是艳丽的意思,可见容貌俊俏。怪不得这两位侧福晋一前一后霸占了四爷潜邸时最得宠妾室的称号了。前期是李侧福晋最为得宠,生下了三子一女,后期是年侧福晋最为得宠,也生下了三子一女。

她掺和在她们中间,着实压力大。

兰箐箐忍不住笑了,原身姿色怎么样都无碍,能站稳脚跟就好。“额娘,我想带着弟弟妹妹出去玩好不好?”“去哪儿玩?"兰箐箐伸手摸了摸舒芸头上的小啾啾。“出府玩!”

“出府玩?“兰箐箐不免诧异,看着四个孩子并列在她面前,眼里都是期待,最小的儿子弘旭郑重其事点头,“咿呀。”兰箐箐嘴角抽搐,这孩子果然被他兄姐影响到了,性子看似沉稳如四爷,但内里的皮性日益显露,“今天是你们年额娘的大好日子,你们趁着这个时候出去,你们阿玛也注意不到你们,只是额娘有一个要求。”弘晟迫不及待,“额娘,你说吧!”

“老话说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你们出去玩了,回来时不可懈怠功课,可好?”

“好。“四个孩子点头如捣蒜。

“还有,你们身边得跟着你们阿玛的人,还有让四位嬷嬷也跟你们一起出去,去的地方还得是额娘指定的。”

“额娘想我们去哪里玩?"兰沁奶声奶气问道。“去你们十四叔府上吧。”

十四爷跟四爷是同母兄弟,现在还不是日后斗得你死我活时,太子爷还在,彼此兄弟感情还过得过去。

“好。”

四个孩子还没去过十四叔家里,弘晟见过十四叔,因此由他带头去找十四叔。

十四爷还在院子里乘凉快快活活想着差事时,突然得知四哥的四个孩子找上门了。

他不免傻眼了,“怎么四个都来了,爷这里经得起他们折腾吗?”这四个孩子的闹腾劲,他可是听福晋说过的,但四哥没了那么多孩子,只要孩子能蹦能跳,再皮点都不是大事,他也就脑袋发麻一瞬,便对上四个孩子了嗯,眼睛都大,模样机灵可爱。

十四爷还挺喜欢眼睛大的孩子的,这小孩子的眼睛都干干净净的,不像皇宫里养出来的孩子那样,打从懂事后,眼睛就不知不觉染上大人的算计了。小孩子就该看着干干净净的。

“说吧,你们几个想玩什么?十四叔陪着你们。”他挽起袖子,倒风风火火的跟四个孩子玩起来了。兰箐箐落得一身自在,即便看着能威胁到她的年侧福晋进门,心情还挺高兴的。

最后一人来了,最后一枚棋也该落盘了。

往后几日,四个孩子总是去找十四叔,四爷和年侧福晋新婚燕尔,惹得不少侍妾心里憋闷,半个月后,后院才恢复以往安宁。四爷去三位侧福晋房里的日子都挺规律的,并不厚此薄彼。年侧福晋早就清楚后院现状,这一世后院情况跟上辈子大为不同。而且四爷不似上一辈子那般看重她了。

“我来这一趟,还是有些迟了。”

经过嫡福晋提携的郭络罗氏、子嗣只剩一个女儿的李氏、外室张氏、消失的钮祜禄氏,以及病逝的嫡福晋。

这一切跟从前太不一样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失了先机。她唯一能做到的是养好身子,让孩子出生后能有一副好身子。随她进府的奶嬷嬷苦口婆心安慰道:“侧福晋,您可是圣上亲赐的侧福晋,跟她们母凭子贵的侧福晋不一般,您是奔着做当家主母来的,若非如此,圣上又怎会让您破格当了侧福晋。”

“我知道。"年侧福晋何曾不知道她的身份按道理来说是高过后院两位侧福晋的,可她想要的是嫡福晋的身份,她知道四爷日后的前途,也知道汉军旗贵女想要成为皇后有多难,而成为四爷嫡福晋便是她能一步登天成为皇后的最快路径可不管年家人暗示多少遍了,四爷始终不愿让她成为嫡福晋,她知道大阿哥继福晋就是汉军正黄旗出身,她也是汉军旗,虽说是汉军下五旗,可年家人这些年立下的功劳,总比大阿哥嫡福晋张氏的父兄立下的功劳多吧,可四爷为何不能为她破格一次,这是她距离皇后之位最近的时候。失了这个机会,她到现在都不能释怀。

这意味着,即便她是四爷选中的掌管中馈权的当家主母,但她还是侧福晋,还是妾,跟后院两位有子有女的侧福晋身份相当,甚至她能掌管中馈权还是因为两位侧福晋的不争不抢。

她这个侧福晋都能说是当家主母了,那另外两个侧福晋为何就不能也是当家主母。

她生下来的孩子并非嫡子,都是四爷庶子,无法子凭母贵越过那些阿哥,而是跟那些阿哥身份齐平,从头开始争,这让她怎么甘心,她的孩子离嫡出身份爷只是四爷的一句话罢了。

但四爷就是没有给她嫡福晋的身份。

“周嬷嬷,你继续给我调养身体吧,再过几年怀上身孕也不迟。”她必须要保证,孩子从生下来时就是健健康康的,生一个死一个的惨况这辈子都不要发生在她孩子身上!

即便没有嫡出身份,她只要孩子健康,让她兄长别再得罪帝王,以年家的权势和从龙之功,她能十拿九稳让她孩子登基为帝。康熙五十一年十月,皇太子再次被废黜,此次被废后,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废太子再也不可能继承皇位了。

历史上从未出现过二废二立的太子,太子此次被废,便正式将诸子夺嫡的情况摆在明面上。

四爷比过去更忙了。

奴才们也比以往更殷切了。

兰箐箐无比清楚认知到这点,这些奴才都想挤进她这侧院。将后院局势明摆着摊开来看,年氏有家世有地位有宠爱,李氏有资历有养子有女儿,她有儿有女还是满洲旗老姓出身。说起来,李氏是稍显弱势的那方,但今年万岁爷将二格格册封为多罗格格,在二格格出嫁前再度册封,封为和硕格格,嫁的额驸是德妃娘娘的侄孙,于是这所谓的稍显弱势又稍稍被扳平了。

所以府上奴才个个献殷勤也是情有可原之事,若是四爷真有运道,那他们就能被带进宫里,成为宫里奴才,这月钱总比从前多,并且因为在主子面前得脸,还是潜邸老人跟随过去的资历,必然会有个好归处。人望高头,水往低流,很正常的事。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她发现自己又有孕了,若是这胎生下来还是个阿哥,四爷就必然得在登基后奠定她的地位了。

她的地位不能比年氏的低,年氏固然能仗着家世和宠爱坐上高位,但年羹尧和年氏一族是个大问题。

她知道年氏重生以后不可能放任不管年家的落败,年羹尧很可能会收敛脾性,当一世忠臣,可正是如此,四爷就更不可能让年氏子嗣登基了。对于一个臣子而言,功高盖主是为大忌。

对于一个君王而言,后宫朝廷两手抓的家族,是最不可靠的,即便年家有从龙之功,但帝王在朝廷按功行赏,年氏一族得到自己应得的,这是能臣和忠臣该有的待遇。

可一旦这忠臣开始图谋着流着年氏血脉的皇子阿哥登基,这′忠'字得存疑了。

何况她不信四爷对她的孩子没有感情,四爷再忙的时候总要抽出空来看两眼舒芸弘晟,若这不叫看重孩子,她还真不知道以四爷的性子,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叫看重孩子了。

月莲诊脉过后收手,喜色盈盈,“侧福晋,可要奴才禀告四爷这件喜事?”“先等等,等坐稳胎后再说,现在不着急。"兰箐箐莞尔一笑,“你们看好四个孩子才是要事。”

四位嬷嬷点头。

竹芸迫不及待问道,“侧福晋,等小主子生下来,您想将小主子交给谁来照顾?”

兰箐箐笑她,“难不成你还想照顾一个,我可不信你一连照顾两个孩子还能精力十足,竹芸,你年纪可不小了,再忙可得忙坏身子了。”若是累着老人家,她感觉自己怪没有良心的。“侧福晋,您知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竹芸笑了笑,“奴才说的是月霜,她也要退下来了,奴才想着月霜虽然不比奴才能干,但待在德妃娘娘身边多年,也想找个好去处安享晚年。”

眼看着雍亲王有能力争那个位置,不管是否成功,她们有照顾过阿哥格格的资历,日后安享晚年时有这个名头在,别人总不会欺负到她们头上来。她们从前伺候过德妃娘娘,但德妃娘娘远在深宫,即便是想帮她们也有心无力。

可伺候过阿哥格格那就不一样了,阿哥格格们早晚在宫外住着,她们能留在阿哥格格们府上安享晚年,就算伺候的格格远嫁抚蒙,但阿哥格格们是同母所出,总会念着这份好一并将她们接进府的。“月霜?"兰箐箐想起她了,就是她初次进宫时见到的那位嬷嬷吧,德妃娘娘的心腹奴才,她也要退下来了?还安置到她院子里。兰箐箐很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将她的侧院当作是退休养老的好去处了,但是德妃娘娘帮过她,不就是帮忙安置吗,“行,你让她跟四爷说一声,别的都不是问题。”

“得嘞。"竹芸喜气洋洋应下来。

吉香想起一事,“侧福晋,奴才听说年侧福晋那边好似换了口味。”“你是说她可能有孕了吧?”

兰箐箐心里并不意外,以年氏这些年积极调养自己身体的用力过猛程度,她本就是好生养的身子,这身子比过往好了,后院妻妾又不能避孕,必然能轻易怀上身孕,原本年氏得在康熙五十四年生下一个格格,但现在提早了,也不知会生下阿哥还是格格。

“她要是提早爆出身孕,我这边就不用急了。”又过两个月,年侧福晋有孕消息传遍后院。不久后,郭侧福晋有孕的消息也随之传出,后院中馈权不可避免交到李侧福晋手中。

张氏好几次蠢蠢欲动在李侧福晋耳边暗示动点手脚。前几次李侧福晋只当她蠢,没理会她,最后那次真是忍无可忍了,“你蠢就别将别人也当作蠢货,你没看到德妃娘娘又派下一个奴才照顾郭络罗氏身子了,还是说你觉得年家人没能力护住自己的外孙?”她心情正不好,张氏还隔三差五在她面前叫嚣,是非得让她想起郭络罗氏这胎生下来得有两子两女或是三子一女了,而年氏有了孩子能让四爷对她更上心了这些事吗。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是、是。"张氏低下头,立马退下。

李侧福晋收回视线,她还得好好打算,等四爷登基后,继承人之事就摆在明面上了。

还得多几个格格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