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首情诗(1 / 1)

白月情诗 时汀 3149 字 7个月前

第15章十五首情诗

“宝贝,我来看你了。”

一道清朗的嗓音打破屋内微妙的氛围。

薛珍正要转身离开,差点撞到站在门口的胥司南。男人身上隽着一抹清冽的马鞭草的味道,薛珍微微一怔,仰头望了过去。胥司南垂眸睨她一眼。他冷着一张脸,微微颔首朝她示意,礼貌地让开去路。

薛珍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脸颊通红地和他小声打了招呼,便快步离开了。

胥司南进了办公室。

方才冷淡的神情瞬间消失全无,见棠苡脸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在棠苡面前打了个响指,不着调地问:“宝贝,你在想什么?在想我?”棠苡回过神,扫他一眼。

极有礼貌地吐出一句:“滚。”

胥司南嬉皮笑脸:“怎么?你那个同事又来找你不痛快?”他朝棠苡wink了下:“要不要我帮你用个人魅力迷死她?”棠苡揉了揉疼得厉害的太阳穴,怨念道:“胥司南,我现在非常不想看到你。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现在最好一一”棠苡顿了顿,幽幽吐出一句:“给我滚。”胥司南似乎早已对棠苡的暴脾气习以为常,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抄着兜在她的办公室转了一圈。

书柜上有个丑了吧唧的玩偶,胥司南之前没见过,应当是她出国拍摄时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的。

她总喜欢收集些奇奇怪怪的小摆件。

胥司南伸手握了握小玩偶的爪子,像是在和它友好握手。他玩着玩偶,回头朝棠苡咧嘴一笑,笑容格外明朗:“那么凶做什么?我这不是看你把我微信删了,来问问怎么回事吗?”棠苡白了他一眼:“你还敢提?你昨天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没数?”一想起昨晚的经历,棠苡浑身像是散了架得痛。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砸在桌上。“砰”的一声,吓了胥司南一跳。连他刚认识的新朋友都震了震,差点从书柜上掉下来。

棠苡恨不得咬碎后槽牙,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我昨晚怎么可能一一怎么可能一一”

后半句话她实在羞于启齿,翻来覆去地重复着“怎么可能"四个字。见她一脸愤恨,满眼杀意,胥司南愣了愣。他好笑道:“宝贝,你不要说得好像昨晚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话音未落,他蓦然陷入沉默。

胥司南恍然意识到棠苡话中意味,明白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一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脸悲怨:“宝贝!你一一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阿……我不敢想!我要去杀了他!棠苡怎么也没想到,这人比自己反应还要激烈。昨晚被折腾的又不是他,他在这儿发什么疯?!她只觉得头痛,扶着脑袋,无奈道:“胥司南,趁我没有杀人灭口,你最好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胥司南像是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泪眼婆娑地望着她:“宝贝,你怎么可以和他做那种事!我不才是你的真爱吗?”棠苡实在懒得理他:“我的真爱是狗,都不会是你。”胥司南压根没听她在说什么,满眼深情地看向她,似乎把自己感动坏了。他可怜巴巴道:“宝贝,没关系,我知道你和他不过是鱼水之欢,我们才是真爱。我们是最纯洁的柏拉图式爱情。”谢谢,一点不欢。

棠苡冷笑:“那你知不知道,柏拉图是个同性恋?你先去泰国做个手术,回来再说。”

胥司南”

送走聒噪的胥司南,棠苡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工作。只是,她没想到,没一会儿,胥司南的助理又跑过来,说是胥司南给她准备了点保养品。

棠苡本不想收,可是小助理左右为难,最后一溜烟,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没办法,棠苡只能拆开纸袋。

可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棠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一金贵肾气丸、强肾片、西洋参、枸杞……全特么是男人壮阳补肾的玩意儿!胥司南还贴心地写了小卡片一一

【宝贝,一定要注意身体哦^_^)

棠苡”

呵呵:)

好不容易忙完所有事情,棠苡拿着那叠薛珍丢给她的审批文件跑去和冯安民battle。

听他唠叨了一个多小时,申请的事终于解决。棠苡身心俱疲地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下班。她此时暴躁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只想回家好好洗个澡,在她的席梦思大床上安心躺平。

收拾完,她随手翻了下微信消息。

置顶的聊天赫然冒出一个红色气泡。

她顿了顿,想假装没看见。

虽说她和沈知翊很少联系,但棠苡还是将他的微信置顶,以表尊重。可她此时并不想看到他的消息,甚至想把他丢进"折叠该聊天"的分类中,让他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沈知翊说他在电视台门口,过来接她回家。棠苡并不想看到他。

她还没有原谅他昨晚的种种恶行,并将今天的一切不顺心归结到他的身上。她忿忿地将手机塞进背包中,打算装作没看到他的消息,从后门溜出去。可沈知翊像是早就知晓她的打算,甫一出了门,棠苡便在后门的林荫小路上看到了那张她并不想看到甚至有些畏惧的脸。“你尔……”

沈知翊朝她笑了笑,淡声道:“走吧。”

此时的他,笑容和煦,意气风发。

反观自己,面如死灰,活像一具吸干了精气的行尸走肉。棠苡…”

好气。

她悻悻地跟在沈知翊身后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棠苡将脑袋疲惫地靠在车窗上。后视镜里,能看到她那张了无生气的脸。

棠苡绝望道:“沈知翊,你今晚要是还敢做那种事,我就杀了你。”沈知翊开着车,笑着瞟她一眼:“什么事?”见他明知故问,棠苡转过头,凶巴巴瞪了他一眼。他笑吟吟道:“可是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总要做些什么吧?”“结婚纪念日?"棠苡愣了下。

她下意识看了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原来他们已经结婚整整两年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

她认真思索许久,也没能想起具体是两年前的哪一天办的婚礼。她只记得那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那天她过得很开心。

但今天,她一点都不开心!

棠苡恹恹地靠在车窗上,不在意道:“什么纪念日不纪念日的,能做什么啊。”

“……”

似是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棠苡脸颊一红,呵住他:“你、你闭嘴!”沈知翊揶揄地睨她一眼:“怎么了?”

棠苡红着脸,支支吾吾:“你、你不许说…”“约会。”

棠苡愣了愣:“…约会?”

结婚两年,他们从没有约会过。

沈知翊点点头,笑道:“纪念日,总要带你做些浪漫的事吧?不过,如果你想……”

“我不想!"棠苡瞪他一眼。她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什么样的事叫做“约会、“浪漫”。

她在这方面,向来缺根弦。

棠苡幽幽叹了声:“浪漫?只有你们这些闲得无聊的资本家才有心思做这些吧?我成天累死累活的,哪有心思浪漫?你知道我觉得什么事最浪漫吗?回家好好睡一觉,不要再做昨晚那些事了!”

沈知翊笑而不语。

棠苡忍不住小声吐槽:“真搞不懂你…不是说男人25岁以后就力不从心了么,你……”

棠苡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旁边的沈知翊。沈知翊正在开车,抽空瞟了她一限,疑惑地问:“什么?”棠苡连忙摇摇头:“………没什么。”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临江附近的餐厅。沈知翊早已订好包厢。

即使是普通的位子,这家餐厅也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看来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在一个月前就为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做好了打算。反观自己,别说做打算了,压根没想过有这么个东西。方才在车上,她认真思考了许久,她确实想不起来他们到底是哪一天结婚了,但她猛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

那段时间,她正在国外拍摄,似乎有一天,她忙得昏头涨脑的时候接到过沈知翊的电话。只是她压根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把他骂了一顿便挂了电话。现在想来,那天,或许就是他们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而他们,就是那样度过的。

棠苡莫名心尖一软,她挽着沈知翊的手臂,下意识往他身边凑近了些。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瞬对视,棠苡看到他和煦的笑意,微微一怔。等等一一

这狗东西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做这些,不会就是为了感动她,让她晚上回家后心甘情愿满足他吧?幸好她理智尚存,差点着了他的道!

棠苡胡思乱想着,服务生领着两人到了包间。包间临江,落地窗外能看到江景。

华灯初上,江对岸已然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映在摇曳的江水中,像是无数星辰漂浮在水面之上。

包间经过精心的布置。

昏暗的灯光下,棠苡最爱的大马士革玫瑰铺满整个房间。桌上一抹幽幽的烛光在一片梦幻的玫瑰色中轻轻荡漾着,柔软的花片像是缀着遗落的星屑,泛着点点莹亮的光泽。

空气中,萦绕着清甜的玫瑰香气。

棠苡对这里很满意。

心头那抹不快消失了大半。

吃完晚饭,沈知翊没有安排其他特别的事情,而是带着棠苡去江边散步。这个季节走在江边,晚风轻拂,十分舒服。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江边闪烁着点点灯光,对岸的CBD大楼亮起五彩斑斓的灯光,像是夜幕中的繁星,将整个天空照亮。

岸边格外热闹。

老人带着孩子散步、嬉闹;游客靠在围栏边打卡拍照;有些年轻人在江边支起木桌,当做流动酒吧;有人抱着吉他,在走廊边轻轻弹唱……嬉闹声、叫卖声、聊天声、弹唱声混合在一起,不绝于耳,可棠苡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此时的世界很安静。

灯火在夜风中摇曳着,空气中浸着春日的花香和人间烟火气。她牵着沈知翊的手,两人慢悠悠的,毫无目的地走在江边。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仿佛一切的疲惫、浮躁被晚风吹走,她此时内心平静,那些让她烦躁的、不悦的、沮丧的事情统统被风吹散了。

她就是她自己。

和他一起。

棠苡忍不住与沈知翊十指相扣,将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她笑着问:“这就是你说的浪漫的事?”

“嗯。“沈知翊点点头,笑道,“不喜欢?”“很喜欢。"棠苡莞尔。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知翊所谓的约会,所谓的浪漫的事,是带她来江边散步,吹晚风。

她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向来缺根弦,从不懂得什么叫做“浪漫”。可此时,浪漫变得具象化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这一刻可以无限拉长。长到,足以称作“永远"。

她真的很喜欢。

她小声对沈知翊道:“喂,沈知翊。结婚两周年快乐。”“两周年快乐。”他垂下眸,望向她。

那双温柔的桃花眸中只有她的倒影,棠苡愣了愣,明明天气凉爽,可她的脸颊却莫名燥热。

她看了看他,而后又迅速低下头,小声补充道:“不过……不要再拉着我做昨晚那种事就更完美了。”

沈知翊忍不住笑出声。

他的胸腔轻轻震动着,棠苡感受到他掺杂着一抹揶揄的笑意。她红着脸,拧了拧他的手臂。

他好笑道:“你在想些什么。你下个月不是要去霖安么。我也要出差,很难见上一面,所以才带你出来吃个饭,放松放松。”顿了顿,他戏谑道:“不过……如果晚上你想…”棠苡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迅速打断:“我不想!”可恶。

臭男人竞然还敢提昨晚的事,简直破坏氛围!可是沈知翊似乎对昨晚那一切没有任何愧疚,一本正经道:“没办法,我需要证明自己。你的追求者太多了,我有危机感。”棠苡…”

她很想告诉他,他不用证明,自己已经很了解了。棠苡停下脚步。

她扯了扯沈知翊的衣袖,示意他转身面对自己。棠苡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仰头望向他,一双漂亮的眸中此时亦是只有他的倒影。她一板一眼,认真对他道:“沈知翊,胥司南确实追过我,但你也看到了,他所谓的追求就像小孩玩闹,不走心。对于我来说,他更像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我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任何人。我是你的妻子,结婚前我就和你说过,只要没有原则问题,这辈子我只认你一个。我会信守我的承诺,你要对我更有信心一点,好么?”

沈知翊揽住她的腰,低头轻轻亲了下她的唇角。他笑道:“棠棠,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你太优秀了,我不相信自己。”棠苡微微一愣。

她不由地笑出声,嗔怪地乜他一眼。

果然,这人不知从哪儿学的油腔滑调。

就会哄女孩子开心。

她抬手捏捏他的脸,笑道:“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放心你是我的正宫,我不会抛弃你的。”

沈知翊挑了挑眉梢:“正宫……?””

他揶揄地问:“怎么,合着你还想立点侧妃嫔妾?那个叫胥司南的,还有那个霖大的小男孩,不会都在你的名单上吧?”棠苡微微一怔。

她嗔怪地踢他一脚:“什么鬼!沈知翊!你看看你在说些什么!你、你这是污蔑造谣诽谤!”

沈知翊笑而不语。

棠苡气得不行。

她松开沈知翊,一个人气哼哼地往前走,沈知翊快步追上她,牵起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棠苡故意抽开手。

沈知翊重新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任凭棠苡怎么使劲,也无法松开。他垂眸望着她,眼里缀满笑意。

棠苡瞪他一眼,可那双妩媚动人的眸中蕴着笑,即使她装出生气的模样,也没能掩盖住那抹盈盈笑意。

她倒不是真的生气。

只是这人平白无故诋毁自己,实在过分。

说得好像她朝三暮四,喜欢拈花惹草似的。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他信任么?

这也就算了,他把人家乔熠扯进来做什么?暂不论她和乔熠只有几面之缘,对于棠苡来说,他就个单纯青涩的小男生,像弟弟一样惹人怜爱,怎么都不可能和男女之事扯上关系。一一怪不得她一直感觉沈知翊对乔熠有一种没由来的敌意。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这人……不信任我就算了,怎么还喜欢乱吃飞醋?"棠苡无语道,“乔熠就像弟弟一样,人家也只是把我当姐姐。倒是你,这里是脏的,所以看什么都是脏的。”

她故意戳了戳沈知翊胸口的位置。

沈知翊但笑不语。

他将棠苡揽进怀里,颇为无辜道:“没办法。是你说的,男人25岁就力不从心了。我当然会介意。”

“你一一”

棠苡脸颊涨得通红。

他明明听到了自己在车上说的那句话,却装作没听见。这会儿又反过来用那句话戏弄自己。

真是好心机一男的!

再说了,她当时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棠苡又羞又气,她挣扎几下,挣不开他的怀抱。沈知翊低头亲她,棠苡使劲咬了下他的唇瓣。沈知翊沉沉地“嘶"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棠苡却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不准他松手。

她得意洋洋地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英俊的脸上逡巡着:“你还好意思说我?怎么不说你自己,吃个饭,一直盯着人家小姑娘做什么?”沈知翊轻笑出声:“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棠苡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柔软的指尖顺着英挺的线条一路蜿蜒到他的唇。

她笑盈盈道:“我同事啊,你们不是一起吃过饭?”“同事?"沈知翊蹙起眉尖。

他恍恍想到去电视台找她那晚,确实和她的同事一起吃过饭。确切地说,是同事们。

他想起那晚带他进了电视台的那个女生。

只是……他至今连对方叫什么都不清楚。

他只知道,她的名字与自家妹妹的小名相似。沈知翊弯了弯唇角,他握住棠苡的手,轻轻亲了下。他没有急于解释,而是笑着问:“怎么,吃醋了?”他没有否认。

棠苡愣了愣,好笑道:“我才没有吃醋,我只是好奇。”“好奇?”

棠苡挑起眉梢:“家里有我这么个大美人都不够你看的,还要去看外面的美人?”

“确实是。"沈知翊笑道,“你很想知道?”棠苡歪着脑袋想了想,朝他点点头。

她确实好奇。

在她的印象中,沈知翊不是那种浪荡轻浮的男人。他从小在美人堆里长大,不仅有个大美人妈妈,姑姑还是当年风华绝代的影后。他和妹妹完美遗传了父母的美人基因,从小到大身边美人环绕,他早就对长相漂亮的人免疫了。棠苡知道,当初追他的人很多,她从相熟的朋友那里听过不少闲言碎语,说他在那些名媛小姐之间格外抢手,许多人即使被拒绝了依旧对他念念不忘。可沈知翊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从未有过半点绮丽逸闻。当初得知他向自己提议结婚时,朋友一阵惊讶,猜测了无数种可能。棠苡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当他想找个圈中的边缘人,找个没有感情、互不干涉的妻子。

只不过,这也是棠苡当初答应他的提议的原因之一。她虽说过不管他,但她也不想找个身边全是烂摊子的男人。见他承认,棠苡未免不会好奇。

她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

沈知翊唇边隽着笑意,低下头。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描摹许久,最终落在她的唇边,笑吟吟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棠苡愣了下。

她气得脸颊通红:“沈知翊!这是原则问题!你一一”他望着她,但笑不语。

僵持几秒,棠苡着实好奇。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下。“好了,说吧。”

沈知翊将她扯进怀里。

他低下头,湿热的唇瓣在她耳尖的软肉蹭了又蹭,那里格外敏感,棠苡脸颊“蹭”的一下涨得通红,可她窝在沈知翊的怀里,一动不敢动。玩够了,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尖,沉沉的嗓音间裹着一抹轻笑声:“我看啊…你就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