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1 / 1)

第54章F线

两千六百年前,刚建立的蒙德城有一名来自异乡的神秘少女,少女有一头像晨光一样的浅金色卷发,笑起来就像正午的太阳一样耀眼。她总是无偿帮助他人,在那个食物还不充裕的年代还会向他人分享自己的食物。

只要是温暖良善之人,总会不自觉的靠近她,不论贵族平民。但这还不足以让人们称她为风神的新眷属。她不会使用元素力,但她却有独特的能力。不论多么痛苦的濒死者,在她手上都能露出最后的笑颜;不论天气多么恶劣,在她的祝福下,风云雨电总能平静下来。她能以琴音与巨龙沟通,能用歌喉安抚躁动的狼群,能用特殊的语言与山丘上的鬼交流。

再后来,巨龙成了风神眷属,狼群不再敌视人类,就连山丘上的鬼也改变称呼。

年岁不断更迭,直到后来的诗篇不再有她。托马听完诗歌,挠挠头:“除了发色相似,好像也没什么相同的地方吧?”温迪把斐林重新挂在腰间,摊开手:“故事没有说她最后去了哪里,说不定就是呢?”

“可她…怎么说呢?好像完全不了解蒙德的样子。”“欺!是这样吗?"温迪笑笑,“嘿嘿,可能是我搞错了。”“不过温迪阁下的诗歌水平一如既往地高,为表感谢,一起去木漏茶室吃一顿火锅怎么样?"托马发出邀请。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呢!”

温迪拒绝了好意。

他只是突发奇想,想和别人分享一个被人遗忘的故事而已。虽然和托马交流时表现出对外国不感兴趣的样子,花阳回去之后还是升起了想去其他国家看看的心心思。

璃月,看上去和她的国家有点像。

花阳忐忑的把想去璃月的事和久岐忍说了之后,久岐忍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想去的地方就去吧,去找你想要的答案,荒泷派的大家都会支持你的。”“答案?”

久岐忍道:“你迷茫的样子,可是连老大都看出来了,他还问我你是不是离家出走的外国人。出走到稻妻,也是够远的。”“就是就是!"荒泷一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阿阳啊,你真的不是离家出走的吗?我们荒泷派虽然是稻妻赫赫有名的大组织,但也绝对不会干拐卖儿童这种事!”

“我?"花阳指了指自己,“儿童?”

荒泷一斗挠头:“呃,大一点的儿童?”

花阳:“老大,你才像儿童吧!”

荒泷一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我哪里像儿童了!有我这一一么高,这一一么壮的儿童吗!有我这一一么能赚钱的儿童吗!”说着荒泷一斗拿出刚赚回来的新鲜摩拉:“这是我今天砍柴赚的,怎公样,多吧!”

久岐忍扶额:“老大,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这段时间荒泷派之所以能改善生活,全靠花阳每天努力打工赚钱。”

“什么?我赚的还不够吗?”

久岐忍:“老大……”

你要是能赚钱,荒泷派的大家至于顿顿吃烤堇瓜吗?“咳咳,总之,就像阿忍说的,阿阳你想去哪里就直接去,要是遇到麻烦,直接报我荒泷一斗的大名!”

花阳不解的眨眨眼:“老大的名字在外国也有用吗?”“那是当然!呃,就算暂时没用,我可以率领我们荒泷大军马上打过去!只要打过去,不就出名了?”

久岐忍:“老大你还是别了吧,在外国的大牢里把你捞出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谁说我一定会坐牢了!”

看着两个人吵吵闹闹的画面,花阳莫名的觉得安心。起初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久岐忍这样高天赋的人甘愿在荒泷派当二把手,深入了解后也明白了。

天赋高的人少见,但像荒泷大哥一样高精力又单纯的人更少见,阿忍疲惫的时候,也需要找荒泷大哥充充电吧。

但这里不是她的归宿。

花阳最后还是辞别了荒泷派的大家,把在稻妻赚的钱都留给了久岐忍,只带着少量摩拉作为旅费。

离开的那天,荒泷派所有成员都来离岛的港口送她。阿守更是抱着她抹眼泪:“阳姐啊!你这一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一定要记得我们啊!”

阿晃也在一旁鸣鸣哭:“是啊,阳姐,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元太一边哽咽一边呵斥:“你们两个,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有损我们荒泷派的形象。”

阿丑:“哞~”

花阳:“我是去别的国家旅行,不是死了。”“就是就是,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荒泷一斗一把将阿守提起来,拎到一边,“阿阳你放心去吧,荒泷派随时欢迎你回来。”花阳点点头:“谢谢老大,我会的。”

“万一以后遇到合适的,我荒泷一斗允许你特招荒泷派成员!"荒泷一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铁片,“这个,就是老大给你的证明!”铁片的边缘磨很平整,也仅仅只是很平整的水平。上面用粘着简陋的白发赤鬼图标,做工大概也不是很过关,还能看见明显的白色胶水痕迹。

久岐忍咳嗽一声,忍住笑意:“遇到危险拿这个砸人应该也很顺手。”“阿忍你说什么呢!我做了好久的!”

一群人打打闹闹的送花阳上了船,直到船在海上没了影,他们才收拾收拾准备打道回府。

“还是有点舍不得阿阳,但还是希望阿阳能找到她真正的家。“荒泷一斗感慨道。

久岐忍道:“阿阳很厉害的,稻妻城单腿跳能跳得过老大你的,也没几个。”

“那是意外,我回去就练这个,下次她回来我再和她比划比划!”久岐忍笑了起来。

不仅仅是单腿跳,摸瞎抓人花阳也很擅长,没有哪个小孩能赢过花阳。她曾经也问过为什么,在喝水的少女只是轻飘飘的回答说因为以前真的没有。

然后又吐舌说是骗她的,外国的鬼其实可以作弊。真真假假的,谁又知道她的过去呢?

久岐忍只觉得她每天在帮派忙忙碌碌,无非是想要填补内心的孤独,寻寻觅觅也只是想找个真正的港湾。

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模样。希望下次见面,能看到她原本的样子。

璃月,曾经与神同行三千七百年的国家。

但在前些年的请仙典仪上,岩神突然死遁,回到了天空岛。以上,是花阳从璃月人口中获得的情报。

“神也会死吗?"花阳问那个璃月人,“神不是只要有信仰就能活吗?”“都说了岩王爷没死,他老人家只是回到天上去了。”“那请仙典仪上掉下来的是什么?"花阳又问。“那肯定是他老人家的留的假躯壳啊!”

是真是假不好说,但花阳又得知一个消息。原来神也会死。

也许神不是一个概念,而只是一种更强的生物?不是那么坚不可摧。

吃虎岩有一家名叫万民堂的店,是久岐忍推荐给她的,那里的菜地道又便宜。

花阳因此认识了万民堂老板的女儿,卯香菱,并且因为她什么都能吃很快就和香菱成了好朋友。

人偶大概不会中毒,香菱尝试的新料理对她来说只有好吃不好吃的区别。她又熟识了行秋重云,因为每次香菱找他们试吃的时候他们都会把她推出来。

于是她获得了在万民堂免费吃饭的特权。

璃月有两位受欢迎的音乐家,一位是唱摇滚乐的辛焱,还有一位是唱戏曲的云堇。

花阳不太懂戏曲,但偶尔会去和裕茶馆听云堇唱戏。在前世,她已经步入青春期的时候数次因为学习和父母吵架,为了断绝她的念想,父亲还砸了她的手碟。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父母都从商,唯独她喜欢艺术。后来奶奶给她放了一张唱片,是梅兰芳的《贵妃醉酒》,唱片非常老,唯咿呀呀的她也听不懂。

奶奶拉着她的手告诉她,贵妃醉酒是奶奶最喜欢的唱片,也是父亲喜欢的。父亲以前喜欢拉二胡,也喜欢吹笛子,因为是家里的长子,又要继承家业,所以父亲被迫放弃了这条路。

“你爷爷用刀砍了他的二胡和笛子,他不是在跟你较劲,是在跟以前的自己较劲。”

但花阳从来没见过家里有任何和二胡笛子相关的事物。和辛焱熟了之后,辛焱还会邀请她一起尝试摇滚乐。她拒绝了,也许是觉得没有要奏乐的理由,也许是想像爸爸那样彻底和音乐断了联系。

但大概也不会从爱变成恨,她还是爱的,只是暂时忘记了那种感觉。她心里有个解不开的结,结在水里泡久了,就成了一道迷宫。脚下是轻飘飘的云,四周的世界雾蒙蒙。

她走了好久好久,才知道她被困在迷宫。

找不到路,求索不能。

某一天清晨,她路过三碗不过港时,因为说书人的故事实在有趣,她点了一份甜酒汤圆。

直到散场后,她对面坐下一个人。

一名俊美的青年男人,服饰以黑金银三色为主色调,有棱有角却又闲适飘逸,气质平易近人也暗藏威势。

左耳挂的流苏耳坠削弱了他的威压,右手文扳指左手武扳指,还有特殊的神明气息,他的身份昭然若揭。

路边有人很自然的打招呼:

“钟离先生早啊!”

“钟离先生今天没带那只画眉鸟吗?”

钟离先生,花阳有所耳闻,往生堂鼎鼎有名的客卿。所以岩神没死,也没去天空岛,他就生活在璃月港。岩神找她干什么?

没等花阳想好该怎么和这位藏在人群中的岩神打招呼,对方先开口做久违的问候。

“许久不见。”

钟离给花阳沏了一杯茶,面带微笑,

“欢迎回到提瓦特。”

那一瞬间,花阳感觉脚下的云骤然消散,她从天空坠落。耳畔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世界的色彩也触手可及。她坐在椅子上,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离她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