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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F线

须弥城,兰巴德酒馆。

“我也听说了,听说那是赤王时期的建筑,正准备去过去做考察呢!”卡维大饮了一口啤酒,神采飞扬,

“你们有要去的吗?要去的话可以一起!”“呃…“不想去沙漠的提纳里移目喝果汁,“道成林暂时离不开我。”赛诺婆娑着卡牌盒:“最近没什么需要我出手的任务,没有理由离开教令院。”

一连两个好友都拒绝,卡维的目光落在艾尔海森身上。只不过一瞬就移开:“算了,我一个人去考察。”艾尔海森翘着腿,拿着一本书,视线从头至尾都没离开书面。“我奉劝过你很多次,不要轻信'靠谱的小道消息',否则去了被坑得背一屁股债,又要麻烦别人请客吃饭还要听你倾诉。”“我哪……

后半句在卡维喉咙里,硬是说不出来。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花阳经常请他吃饭还听他倾诉烦恼,还会温柔的开导他,而且从来都不要回报。

天呐,她是倾听烦恼的女神吗?

不过比起不靠谱的小道消息,卡维更愿意相信艾尔海森这个说话不好听的家伙。

他迟疑问:“你说的是真的?那不是赤王时期的建筑?”艾尔海森岿然不动,并且优哉游哉的翻了一页:“你不是有小道消息吗?自己辨别。”

卡维双手环胸,冷哼一声:“呵,指望你多说两句,还不如指望驮兽飞起来。”

“咦?是你们?你们都在啊!”

刚进酒馆的迪希雅看见熟人,也来凑热闹,“在聊什么?”

艾尔海森回答:"在聊某人的沙漠幻想。”卡维看见迪希雅,眼睛一亮,站起来问:“迪希雅,你们从沙漠回来了?”迪希雅拿来一把板凳坐下:“嗨,别提了,差点回不来了。”她把回来时遇到的困境简要的叙述了一遍。卡维被酒呛到:"咳咳咳,你是说,你们掉入了一个古老的遗迹?”提纳里:“这听上去和卡维说的那个沙漠遗迹有点像。”赛诺摸着下巴思索道:“花阳能打破那座遗迹?看来要重新评估一下她的战力了。”

艾尔海森放下书本:“看来某人的沙漠幻想也被打破了。”卡维一脸震惊:“那花阳呢?她怎么样了?”“大家都被毒气侵蚀,好像都不太记得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迪希雅有些困扰,“我记得好像是被谁接走了。”

“被谁接走了?”

“我不认识,是一个外国打扮的少年,戴着别着花的帽子,还披着绿色的斗篷。”

卡维想不到这是一种什么打扮,他环顾四周,忽然定神:“是那种打扮吗?”

“有点像……“迪希雅仔细一看,“不对,就是他本人!”正在买酒和食物的温迪感觉到投向他的视线,回过头,然后朝迪希雅笑着挥挥手,算友好的打招呼。

迪希雅快步朝温迪走去:“嘿!又见面了,花阳还好吗?”“她受了点伤。“温迪回答。

迪希雅的笑颜逐渐消失,变得紧张起来:“她的伤势怎么样?很严重吗?我想去看看她。”

来看情况的卡维也紧张起来:“她住哪家医院?我能探望吗?”赛诺也过来了:“我也想探望一下……我想重新认识她一下。”重新认识一下这位能打破赤王时代古遗迹的猛人。温迪从老板手上接过酒和食物,一回头看见后面站着好几个人,眨眨眼:“不需要探望,她就在外面。”

正坐着等他给她买吃的。

兰巴德酒馆外。

花阳正坐在露天的座位上等温迪,夜幕星辰遍布,外面有人正在弹曼陀铃,邻桌的客人聊得热火朝天,倒也悠闲。“花阳小姐。”

熟悉的声音。

花阳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穆甘纳正急急忙忙的在背包里翻找什么。“穆甘纳,好久不见啊,你的归途怎么样?“花阳问。“托花阳小姐的福,在你离开后,我们的归途很顺利。白天才回到须弥城,准备明天打听花阳小姐的消息,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你了!”穆甘纳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我是来还这个的。”

是个朴素的木盒子,上面有个精巧的开关。“可以帮我打开吗?"花阳笑问。

穆甘纳这才注意到花阳被挡住的右手,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脸色白了白:“你的手…”

“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养养就好了。"花阳道,“须弥的医疗闻名全提瓦特,很快的。”

虽然这么说,但穆甘纳的眼中还是写满了自责。他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只残旧的绒花。

原本是盛开的琉璃百合形状,如今精致的花瓣卷缩,失去了原本的光泽。“真的很抱歉,在我醒来之后发现它变成了这样……这个应该很贵吧,花阳小姐你说个数,我会赔偿的,还有你的伤我也……“没关系哦!它原本的主人就是以守护为生,能在最后保护你们,原本的主人也一定很高兴吧。”

花阳收下并盖上盒子,唇角带笑,神情温和,“我也没关系,只是为了保护朋友而已。而且,我也得到了更珍贵的回报。”

“但.……”

“不是须弥城本地人的话,来这里读书一定很不容易。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需要得到不属于我的回报。”

花阳指了指天上的星星,翘起唇角,

“朝着星星努力吧,你值得拥有更明亮的未来。”她的眼睛,比星星还要闪耀。

那一瞬间,穆甘纳有要落泪的冲动。

“花阳。”

温迪端着盘子从酒馆走出,

“我买了帕蒂莎兰布丁和兰巴德鱼卷。”

花阳脑袋上立刻冒出几个小问号:“酒馆什么时候还卖帕蒂莎兰布丁了?”“可是我跟老板说我想吃。"温迪满眼无辜。“你想吃他就给你做?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当然是加钱咯。“温迪眼眸弯弯,“加钱让店员跑腿去买,怎么不算买到呢?″

“好吧,你赢了。”

温迪把布丁放在她面前,贴心的提醒:"上面的花不能吃。”“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温迪只是笑而不语。

当然是因为某人真的吃过。

这时,温迪仿佛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你好呀,我叫温迪,是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

“你好。“穆甘纳有点拘谨,“我叫穆甘纳,是明论派的学者。”他已经隐隐感觉到对方是花阳小姐的亲密对象,来打招呼,恐怕是来宣誓主权的。

他又有点不服,这个年纪看上去比他还要小一点的少年,到底哪里比他优秀。

“哎呀,居然是明论派的学者,难怪我一看你就有种神秘又耀眼的感觉。”温迪笑眯眯的夸赞,

“这种气质可不多见,能交个朋友吗?应召蒙德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的意志,吟游诗人会将每个优秀之人的故事记叙,以诗歌的形式传唱提瓦特。”看着那双清澈又真诚的眼睛,穆甘纳张了张嘴,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这个少年,居然是认真的在夸赞他?真的一点都不作假?“温迪,你别逗人家。“花阳道。

温迪无辜的眨眨眼:“怎么会,我看人一向很准,我认真的。”花阳看向穆甘纳:“温迪是个很厉害的吟游诗人,以后要是他来吟诵诗歌,欢迎来捧场啊!”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哦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男人。”短短几个字,说出了沙漠佣兵大姐头的风范。配合着温迪温和无害的微笑,更像了。

穆甘纳意识到自己输得彻底。

他还是不明白,这个少年到底哪里比他强。只单单凭吟游诗人的身份吗?

穆甘纳再次探究的看向吟游诗人少年。

少年已经坐在花阳小姐身边,他面前也有一份帕蒂莎兰布丁,但他拿起勺子后直接在花阳小姐的那份里舀了一勺。

“你怎么吃我的?”

“数?不可以吗?”

“你欺负我瘸了手。”

“那我把我的手借给你用用,来,张嘴。”穆甘纳:…

吃一嘴狗粮。

“咦,还有什么事吗?"温迪回头看向穆甘纳,笑道,“嘿嘿,今天可能没什么时间,我们改天再认识认识!”

穆甘纳讷讷的点头:好。”

等离开兰巴德酒馆很远,穆甘纳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仰头看着他最熟悉的星空,忽然明白为什么了。花阳小姐是天上最闪耀的星星,而那名少年给他的感觉,就是最不引人注意的夜幕。

衬托着她,包裹着她,保护着她。

对她来说,少年无可替代。

他是一点都比不过对方啊!

穆甘纳走远后。

花阳道:“你真是一点危机心心理都没有。”“我很放心的,你的追求者一直都有很多,最后谁都没追到你。"温迪愉悦的眯起眼睛,“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自己会拒绝。”“哼哼。”

“不过我想认识他的态度是认真的,穆甘纳在观星上确实有天赋。"温迪道,“优秀的记叙者,会记下所有值得记录的诗篇。”花阳眨眨眼,左手拿着勺子,右手朝着兰巴德鱼卷:“我要吃鱼卷。”“好哦~”

温迪用刀叉将鱼卷切成小块,放在勺上喂给她。“花阳!花阳!”

迪希雅一手端着餐盘,一边挥手朝花阳打招呼快步走来,“好久不见啊!”

花阳朝那边一看,乌泱泱一群人,差点把鱼卷吐出来。出来吃个饭,怎么全是熟人?

卡维也端着他还没吃完的食物和酒,殷勤的放在旁边桌上,然后把桌子拉过来:“嘿,花阳,好久不见,不介意我们拼个桌吧?”艾尔海森拿着他的书,在后面泼冷水:“你都把桌子搬过去了才问,有考虑过别人的心情吗?”

提纳里也端着盘子,他注意到花阳的右手,担忧道:“听迪希雅说你打破了遗迹才救了所有人,你的手没事吧?”

花阳摆了摆右手:“没事哦!受了点皮外伤,养养就好了。”赛诺沉思道:“手受伤了……你的意思是你用拳头砸开了遗迹吗?这很不司思议。”

迪希雅也点头:“是啊!那座遗迹有特殊的力量保护,应该连我都砸不开。”

花阳诧异的看了一眼迪希雅,又看向温迪。温迪眯眼笑,什么都没说。

花阳便明白温迪大概使用了幻术或者催眠术,让迪希雅忘记了一小部分事。看迪希雅的右手完好无损的样子,应该是温迪悄悄帮她治疗了一下,因为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掩饰了一下。

花阳看温迪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一一你可真是老好人,做好事从来都不吱声。温迪眯起眼睛,笑意浓郁。

一一这不好做声吧?

花阳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一一你们神明全都是这样吗?

“你们这是……“迪希雅摸着下巴思索,“虽然打断你们有点不太好,但你们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眉目传情啊!”

迪希雅的话音刚落,赛诺望天,提纳里看地,卡维研究兰巴德酒馆的建筑造型。

只有艾尔海森面不改色:“掩耳盗铃这种事,我从来不做。”花阳认可的点头:“我也是。”

艾尔海森难得言辞不犀利:“所以这位就是你要找的归宿?提前说一句恭喜。”

花阳眨眨眼:“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算是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卡维震惊:“真的假的?看上去……咳,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提纳里道:“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位阁下,应该是蒙德城很有名的吟游诗人。”

赛诺也点头:“记得上次在蒙德参加风花节的时候,听过温迪阁下的诗歌表演,虽然故事比较老旧,但非常精彩。”温迪佯装不好意思的模样:“是你们谬赞了。”“我听柯莱说,温迪阁下是蒙德城每年的吟游诗人大赛的冠军。“提纳里感慨道,“没想到花阳在等的人居然是温迪阁下。”卡维诧异:“真有这么厉害?”

“哎呀哎呀,这算是被人质疑我的水平了吧?”温迪站起来,拿起腰间的斐林,

“那我就即兴来一曲吧!庆祝今夜的相识与欢乐。”说罢,温迪站在灯下,闭上眼睛,轻轻拨动琴弦。欢庆的夜,因为里拉琴而变得静谧和轻盈。嗓音似湖边清风,萦绕在潮湿的夜。

旁边弹奏曼陀铃的人本想一较高下,但最后却失去乐感,莫名的败下阵来。吵闹的客人也不约而同的变得安静,看向路灯下的诗人。文化的迥异或许让异国人难以理解诗词的魅力,但词句的抑扬顿挫和音乐的飘扬能做到毫无隔阂的触动每个听众的心弦。直到温迪的表演结束,场面依然一片寂静。花阳用唯一一只完好的左手"啪啪啪″的拍桌子:“好听好听!”掌声哗然。

卡维:“还挺有两把刷子的,难怪是蒙德冠军呢!”提纳里沉思道:“是错觉吗?感觉比上次听到的多了点什么。”迪希雅道:“多了感情?虽然以前不认识温迪小哥,但我猜应该是感情,一种入世的感情。”

温迪讶异道:“哎呀,这都被发现了,迪希雅小姐很有音乐天赋呢!”迪希雅摆摆手:“我哪有什么音乐天赋,只不过是因为以前花阳给我的感觉差了点感情,所以给人很不好接近的样子。”“我吗?"突然被点名的花阳指了指自己,“那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你知道以前别人怎么评价你吗?水月女神。"说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迪希雅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因为你像水中月,只能看到,但触碰不到。”卡维也道:“嘶,迪希雅这么一说,我好像隐约也听说过这个称呼,什么光之女神。我其实也这么觉得,每次和花阳聊完都心情舒畅,就有种被阳光晒逐的感觉,太舒服太轻松了。”

花阳:“啊?”

她是什么心理导师吗?

赛诺举手:“我听风纪官说起过类似的称呼,他们说你是夜月女神,因为你经常熬夜帮助风纪官抓捕在逃犯人,身姿优雅,身手也很好,大大提高了他们的工作效率和工作积极性。”

花阳:“什么?”

因为不用太多睡眠,所以夜里到处转转正好路见不平而已。“你住在道成林的那段时间,倒是还有个别的昵称。”提纳里道,

“很多人都以森林之女′指代你,因为你经常会在他们在森林里遇到麻烦的时候出现,简直就像森林的女儿一样,能清楚地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遇到了危险托你的福,很多人捡了条命回来。但也很不幸,有人为了见你特意去找麻烦。”

花阳:“你们好像把我说得很闲。”

那时候她倒确实是很闲。

她在提纳里的帮助下暂住在道成林,所以想着能不能帮助巡林员减轻工作负担,顺便帮提纳里找找他需要的草药。

真正知道他们遇到危险的也不是她,而是住在森林里的小精灵,须弥人把它们叫兰那罗,是草神的眷属,她只是顺手去帮忙而已。只有艾尔海森神情淡淡:“因为你真的很热心,但又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很符合某些人类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才会把你奉为神一样的存在。”“真的假的?我吗?”

艾尔海森双手环胸:“不用怀疑,我曾看到过有论证你是花神玛莉卡塔转世的论文。”

花阳:…

“这种论文能传到你手上?"卡维半信半疑,“知论派的论文?能传到你手上……该不会是真的?”

艾尔海森:“我真心地为你感到庆幸,幸好你没任职教令院,否则遇到那群狡猾还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学生,不知道要担多少责任,赔多少钱,到头来还要麻烦别人给你善后。”

卡维:?

拐着弯内涵他呢。

温迪恍然:“没想到你在须弥的称号还挺多,倒是显得我有点高攀不起了。”

“你在说什么呢?”

花阳笑着看温迪。

一一论称号,谁有你的多?

风神、自由之神、酒神、乐曲之神、游戏之神、庆典之神……这些实实在在的称号,多得都数不过来。

温迪:嘿嘿~

虽然结果有点夸张,但花阳还是有种暖融融的感觉。以前从来都不觉得,现在才发现她原来在这么多人的世界里留下了痕迹。她不是过客,她真实的温暖了别人,也从来没有被人讨厌。眼前的迷雾融化,她触碰到了真实。

她看见了更真实更温暖的世界,也不会再下沉和腐烂。只要有温迪在……

因为认识了新的朋友,现场氛围高涨,赛诺适时的拿出七圣召唤卡牌。“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我们来玩七圣召唤吧!最近我组了一套新的卡组,有绝对的信心!”

七圣召唤高级玩家赛诺的一套卡组都是豪华限定版,每次拿出来都要亮瞎众人的眼。

卡维也举手:“没问题!这两天没单子,玩一晚上都没问题。”提纳里问:“温迪阁下会玩七圣召唤吗?”温迪:“会一点点哦,毕竞是风靡全提瓦特的游戏,作为行走在各地的吟游诗人,当然要会一点啊!”

“带我一个!我也会玩这个!"迪希雅兴致勃勃的举手报名,报了名后还问花阳,“诶,花阳你要来玩吗?”

原本跃跃欲试的花阳见温迪也入了场,生了退心,连忙摆摆手:“我就不玩了吧,只有一只手不太方便,我就坐在旁边看你们玩。”于是大家开始打七圣召唤,输的人喝酒做罚。直到夜深时……

赛诺醉醺醺道:“差一点就…不对,再来一局!”说完“砰"的一下,脸摔在桌上。

再看旁边,提纳里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迪希雅抱着酒瓶仰面倒在花坛里。

卡维早就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问老板借了纸和笔,在旁边的空桌上疯狂画图。

唯一一个清醒人是艾尔海森,他正沉默的收拾桌上凌乱的卡牌。花阳摇摇头:“你先退下来真是明智的选择。”艾尔海森道:“我对自己的实力有明确的认知,向比自己的实力高出很多的人认输才是更明智的选择。不过,相比于计较胜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让赛诺输成这样,我现在都有点好奇这位温迪阁下的真实身份了。”花阳不禁暗自感叹,不愧是绝对理性的代言人,居然这么敏锐的察觉到温迪的身份。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吟游诗人而已。“温迪也摊开手,“如你所见,我还很贫穷,只能借住在花阳的家里,吃她的,喝她的,全靠她养我才不至于被饿死。”“我没有真的要打探你身份的想法,有时候知道太多秘密只会惹上麻烦。”说完,艾尔海森揣上卡牌盒,一手卷着赛诺,一手利落的把还在画图的卡维砍晕然后扛起来,

“麻烦你们处理一下另外两个人吧,或者等我回来。”“交给我们吧。"花阳把花坛里的迪希雅抱起来,“辛苦你善后了。”一身肌肉的孱弱书生。

理性到极致的人偶尔也会为了朋友感性一下,按照他的话来说,社交大概也是为了更好的在这个环境中生存。

把提纳里和迪希雅安置在旅馆后,花阳一回家就扑倒在床上:“开心的一天!”

“我不开心。”

花阳翻了个身,疑惑地看他:“歙?为什么?”温迪逐一细数:“刚才一直赢都没喝到酒。”“游戏之神输了不是很没面子?”

温迪:“刚才没有你合奏。”

“我的手不方便啊!”

温迪:“刚才你一直和他们聊天,都没顾上我。”花阳歪了歪头:“欺……你吃醋了啊?”

温迪即答:“那一定要是苹果醋。”

花阳“噗吡”一下笑出来:“原来你也会吃醋。”温迪:“原来你觉得我不会吃醋吗?”

“你不是很放心我不会选择别人吗?”

温迪认真想了想:“我觉得,你不会选择别人和我吃醋这两件事不相悖。”花阳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出声。

“我喜欢。”

“嗯?”

花阳坐起来,抓住他的衣领,轻轻用力,往下拉。就像在拉下一轮明月。

绿色的小披风轻盈的盖上。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注视他的眼睛,重复一遍:“我说我喜欢你对我隐藏的占有欲,人就该有自私欲。”

“那你呢?″他问。

“我也有。”

她的目光下移,单手轻巧的解开他领口的蝴蝶结,指尖落在他的喉结下方。“但比起独占欲,你的事业心更让我着迷。而比起你的事业心,我更喜欢在没有人的时候,把你拉下神坛的样子。你做人的模样,只给我看。”

“做人的模样?嗯哼,你在须弥学了很多。”他像风一样轻的嗓音罕见的有点哑。

“哼哼,不多哦,大多数都是无师自通。”“你的手不疼了?”

“比起你不开心,它不重要。”

她的手移到他的后腰,轻而缓的摸索束腰的绳索,“我上辈子能忍受那么多痛苦,也许就是一直在等这一刻…它不疼,一点都不疼。”

他抓住在他背后作妖的手,轻笑:“何必这么麻烦。”“你不懂。”

她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滑动,眼底金色碧波荡漾。“宽衣解带,这也是人类的乐趣。”

他看着她,也只用一只手轻巧的解开她领口的围领:“就像拆礼物那样?脖颈下的一圈菱形青色神纹在灯光下散出轻盈的微光。纤细的脖颈,神圣的纹路。

她摸索了片刻,最后暴力的扯断束腰的系带:“拆神明赐的礼物。”他俯身,在她的耳边深深的嗅了一口,低声问:“具有酒香味的礼物?'“不好吗?”

她曲起一条腿,靠在他的腰上,手抵在他的胸膛,一颗一颗拆掉衬衣的扣子,

“我喜欢酒,你也喜欢,它是甜蜜的毒,也是最好的药。”直到神纹相映衬。

圣洁又堕落。

“还喜欢什么?"他问。

“还喜欢你。”

她咬住他垂落的辫子,漾开的眼神光下直白的展现来自深海的邪焰,“比起让我渴死在沙漠……温迪,溺死我。”灯光熄灭,爱意重燃。

世界静谧,所有的风都在和鸣。

花阳的手好了之后,几乎每晚都会和温迪在兰巴德酒馆驻唱,使用很多种乐器,曼陀铃也跟着温迪学会了。

本来须弥的酒馆没有驻唱这一职业,温迪来了之后老板特意清理了一块场地当做驻唱台,还买了聚光灯,尽量做到和蒙德的驻唱台相似。老板当然不亏,因为每天都有很多人被两位歌者吸引而来,顺便买杯酒或者吃点菜捧场。

本来花阳选定的地方是普斯帕咖啡馆,那里有她喜欢的帕蒂莎兰布丁和蔷薇奶糊,奈何咖啡馆有一只猫。

她也没想到,温迪居然会对猫过敏。

“但你好像特别招猫咪的喜欢呢!”

花阳再一次发现温迪对猫过敏后如是感叹,“太魔幻了,你居然会对猫过敏。”

温迪摸了摸花阳的头发:“以前还觉得有点遗憾,现在不觉得了。”花阳顿了一下,后知后觉:“你把我当猫?”“你的性格确实有点像猫。"为了表达肯定,温迪还郑重的点头,“你不觉得吗?我不能主动靠近你,不然你会逃走,只能等你主动靠近我。”花阳想反驳,但发现好像无法找到反驳点。“不理你的时候你会主动找我贴贴,理你的时候尾巴一摆就走。准许我去工作,但不准许我去招惹其它猫。”

花阳:“……还有呢?”

温迪捏捏她气鼓鼓的脸,比了个wink:“还有就是特别特别招人喜欢,但只钟情于我。”

“哼。”

冷哼但嘴角疯狂上扬。

没过多久,花阳在酒馆驻唱已经赚不到多少钱了。其根本原因是她坚决不收朋友的钱,到最后酒馆的熟客或多或少都成了她的朋友,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分文不挣只是时间问题。再后来,花阳和温迪准备离开须弥,坐船回蒙德。离开那天,兰巴德酒馆的老板特意举办一场欢送宴,来送花阳的朋友们络绎不绝。

直到花阳登上船只,把行李放在房间,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来送我的朋友也太多了吧。”

“再让你待下去,恐怕草神都要对我有意见了。“温迪道。“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再待下去,不久后她的信徒都要去蒙德追你了。”花阳笑了起来。

太夸张了。

“温迪,跟我说说蒙德的事吧。”

“不觉得它沉重了吗?"温迪问。

花阳眨眨眼:“再沉重,能有你沉重吗?”“我重?”

花阳:“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是挺重的。”“是你说的。”

花阳:“幸好人偶不需要氧气,不然真的要被你溺死了。”温迪吻了吻她的唇角:“我不舍得。”

“嗯咳,说说蒙德的事吧,以前我在蒙德的生活。”“其实和现在差不多……

差不多,永远光亮,永远无私,永远受人喜爱。自带的距离感让追求者望而却步,蕴含的神秘而强大力量让人类诚服。但真要说起来,却又好像有说不完的内容。说她如何站在风神像上受人追捧,说她如何自由拉着朋友们的手在篝火前跳舞,说她如何用一把弓箭英勇的救下受魔物困扰的人。还有,如何使用时间的力量。

被时间拯救,被时间困扰,被时间消磨。

最后,花阳打开了那个承载着思念与祝福木匣。它们跨越两千六百年,最终被神明送到她手上。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陌生人,但内心却有种莫名的熟稔和触动。有人名垂青史,有人默默无闻,有人逆境生存,有人幸福美满。所有人的一生都像是被铺在一张长长的卷轴上,不论过程如何,他们都在这张卷轴上留下多姿多彩的印记,最终的结局都能称得上完满。时间,隔远了看真的只是一张卷轴。

“但很遗憾的是,曾经写满荣光的劳伦斯家族最后背叛了自由的教诲,成了欲望的阶下囚。”

花阳道:“家族随着时间的变迁,改变是很正常的。我虽然没见过我的家族祖上是什么样的,但我想,应该也不是现在这样。”“怎么说?”

花阳笑道:“小时候觉得族规全是些虚伪又华而不实的内容,等看到提瓦特神明的各种教诲,才意识到那些规矩可能真的存在且有用,只是因为世事变迁,最后演变成后来的样子。虽然没有劳伦斯家族的专横独裁,但我想那样一个庞大的家族,如果再不减减肥,可能也岌岌可危。”温迪撑着下巴:“哎呀,这种时候有神明指引的好处就来了。当人犯下错误的时候,神,自会降下神罚。”

花阳的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笑问:“知道我刚醒来的时候看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温迪看向她,“鬼怪?蛇蝎?狼豺虎豹?”花阳笑出声来:“你把自己看得这么小?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我平时的作风,和我对你的作风,本来就不一样,但我很享受这种相悖感觉。“温迪无奈摊开手,“所以呢,像什么?总不会像个人吧?”“像一座非常恐怖的人形高山。“花阳用双手比划着,“那么高,那么大,而我站在你面前就像一只蚂蚁那么大一点。最可怕的是你居然用平易近人的语气又我说话,有种很嗯……

温迪被提起了好奇心:“很?”

“伪人感,狼外婆要哄骗小红帽的感觉。"花阳做沉思状,“还有点像神话里的克苏鲁,可以用精神控制一切,未知恐惧的代名词。”“原来是这样,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一看到我就想躲了。”温迪重新撑起下巴,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那现在呢?有变小变可爱一点吗?”

“没有。”

“好干脆。“温迪捂心,做悲伤状,“好伤心。”“现在像深不见底的海,不管平时把自己装点得有多可爱,也改变不了你原本的面目。”

“又是高山,又是深海,这么沉重,难道我最像的不是轻盈的风吗?”花阳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角小啄一口:“有,爱我的时候,最像轻盈的风。”

温迪的眼神清澈又无辜:“那为了能成为我原本的样子,我可以时时刻刻的爱你吗?”

“不可以。“花阳松开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亲爱的,你还需要工作,我也需要工作。”

“你的工作是什么?”

“我工作可多了。"花阳逐一细数,“我需要交很多的朋友,还需要赚钱养家,还要感受自然捕捉新的音律,还想学习做很多地方的菜……”她说了很多,温迪一路听下来,都没听到有他参与的工作。“没有我吗?”

“有的,亲爱的,有的,还有监督你上工。"花阳笑着回答,“没有你的好好工作,蒙德的人怎么能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呢?他们过得不好,我就很难交到朋友,也赚不了钱养家,处处苦闷也找不到新的音律,更没有心思学菜……作为一个爱人、指引人的神,他是那么的重要。“我也喜欢你的工作。"温迪满足道。

以前他总来去如风,即便是帮助,大多都是悄无声息。现在发现,心悦的人用目光记载他的来时路,最让他有成就感。从荆夫港下船后不久,花阳和温迪就在无人的野外遇到了天空之龙特瓦林。“来得真巧啊!特瓦林。“温迪熟悉的和特瓦林打招呼,“我和花阳正盘算着要租船还是租马车呢!”

特瓦林发出龙的低吟:“所以,巴巴托斯,你打算租我?”“友情价。"温迪眼眸弯弯。

特瓦林回答:“至少得是一支不错的曲子。”“这个我们最擅长了。”

温迪自信的拍了拍胸脯,然后拉着花阳,郑重介绍道,“这条宝石龙,是四风守护之一的东风之龙,叫特瓦林。这一位稀世之宝,叫花阳,是我的唯一伴侣。”

花阳提起裙摆,向特瓦林行了个淑女礼:“初次见面,你好,特瓦林。她换上了一条金色的古老长裙,据说是两千六百年前的友人为她所做。很有古蒙德的气息,同样非常优雅。

不等特瓦林发出疑问,温迪解释道:“她的记忆在来时被磨损,所以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了!”

“原来如此。花阳也会被磨损么?”

“以后应该不会。"温迪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她的灵魂非常强韧,不会受磨损的影响。”

“那就好。”

花阳找了块石头坐下,温迪也拿出斐林。

“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和他最好的搭档要开始演奏了!”光阴升腾,尘封千年的色彩再次出现。

一曲终了。

特瓦林发出感叹:“再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才发现原来过去这么多年了,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的身姿压低:“上来吧,我载你一程。”美丽的龙身姿优雅的冲破云层,宝石般的身躯在阳光下反射出绮丽的光彩。虽然速度很快,但风并不剧烈,轻微得就像悠然梳过长长野草的风。花阳站起来,张开手,任由每一束风拥抱她,任由它们牵动她的裙摆。这是她幻想过的自由吗?

花阳看向还坐着的温迪,心道也许不是。

是因为有他在,她才对这个世界有真切的实感。也是因为有他在,给了她相应的权限,才会感到自由。花阳重新坐下,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应该怎么公布我和你的关系。”花阳一噎:“你不许对你的子民公布!”

“那总得对我的朋友和同事公布吧?“温迪道,“抛开神明的身份,我在蒙德也有不少朋友呢!”

花阳一想也对,她都在她的朋友圈公布她和温迪的关系了,总得认识一下他的圈子。

“但是,如果是你的同事的话…”

那岂不都是神明?

花阳只对雷神和岩神相对熟识,和草神布耶尔是见过面的关系。除了小草神长得比较可爱之外,岩神和雷神都自带某种莫名的威压,其他神明在这方面恐怕也不遑多让。

“放心吧,我也不常见他们,关系比较好的也只有隔壁的那位老爷子。温迪道,

“随便送点东西表示一下就行。”

温迪说的随便送点的东西,是蛋糕和甜点。还不是随便买的,要亲手做的。

在蒙德城暂时安顿下来后,他就拉着花阳去学做蛋糕和甜点。一连学了很多天,把甜点店的手艺全都偷了回来。晴光正好的一天,书房里。

温迪坐在书桌的一边,愉快的细数各个神明的喜好:“雷神巴尔偏好各种甜食,她的食物需要多放糖;芙宁娜的蛋糕一定要华丽而精致,像艺术品一样的存在;火神赫布里穆嘛……蛋糕要大,要放肉。撰写的花阳停下笔,一脸震惊:“你说什么?蛋糕里放肉?认真的吗?”“我们可以稍微灵活一点,也不一定要用奶油和蛋糕胚来做蛋糕,蛋糕形状也可以说它是蛋糕嘛!”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花阳拿着羽毛笔一一记下。“火神还喜欢喝酒,要不给她送酒心巧克力好了,一定要是很烈的酒才行,又烈又甜。”

花阳望天:"啊,好麻烦。”

“哎呀哎呀,拜托了!"温迪双手合十,做委托状。“钟离先生呢?他应该也不喜欢甜食吧?"花阳问。温迪忽然盯着花阳看。

花阳捂住他的眼睛:“你的眼神很奇怪,你在想什么?”温迪拨开她的手:“我不承认老爷子比我更惰性,岩元素惰性,但他可一点都不惰性。”

花阳:“……你还真惦记着这事儿呢?素论派的结论就是这个啊。”“素论派哪有我懂?早些年的时候老爷子脾气更坏,还差点取了你的命,幸好我跑得快。“温迪拍拍胸口,除了庆幸之外,还有不少得意自满的成分在里面。

花阳不记得往事,好奇的问:“赶来得快?把他拦下了?”“不,背着你逃得快。”

也只有他能把逃跑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了。

“不过老爷子也有受挫的时候。“温迪笑道,“魔神战争后璃月有海怪作乱,虽然他赢了,但也给他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他忌讳水产品,其它都不挑。”“噢。”

花阳记下:岩神忌讳水产品。

记下诸位神明的喜好,又给每一位神明画上蛋糕的设计图纸,定下甜点伴礼,最后两人投入制作阶段。

幸好温迪有独立空间存放,不然等不到这些蛋糕发出去就要腐坏。在羽球节当天,温迪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把这些礼物送出去。“直接把吃的发过去,他们真的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花阳问。温迪丝毫不心虚:“嘿嘿,不管知道不知道,我都算通知过了。”“天空上的那些神呢?”

“那些家伙不用管。”

“时间之神呢?"花阳又问。

“她也不用管。”

花阳笑道:“你和你的同事关系很一般啊。”温迪无辜的眨眼:“按照人类的说法,这些都是无效社交。”花阳想了想,道:“有种结亲发喜糖的感觉。”“难道不是吗?”

“原来真的是发喜糖……

璃月港,绯云坡。

从往生堂回来的钟离一推开自家的门,就感觉家里有风留下的痕迹。家里没人,桌上倒是多了点东西。

一份岩石黄色的精致蛋糕,还有一份卖相不错的月亮派,旁边放着一朵新鲜采摘的塞西莉亚花。

钟离不自觉的露出微笑:“已经走到一起了么?不枉诗人的努力。”稻妻,天守阁。

雷电影从沉寂中醒来,再次掌控雷电将军的身躯,鼻尖忽然闻到甜甜的清香。

她一低头,桌上摆放着一份粉紫色蛋糕和一大堆糖纸绚烂的糖果。“蛋糕和糖果……”

雷电影拿起一颗糖,剥开绚丽的糖纸,将糖放入口中。苹果和薄荷的清甜在口中化开。

“原来是喜糖。“她道,“未免太迟了些。”须弥,净善宫。

一缕风将纳西妲从世界树中唤醒,净善宫的角落放着一份蛋糕和枣椰蜜糖。“咦?风神巴巴托斯来造访过了吗?”

她拿起枣椰蜜糖,放入口中,甜蜜的眯起眼睛,“多了遥远蒙德的清香…唔,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应该也亲自造访然后回礼呢?″

纳西妲陷入了社交的沉思。

纳塔,话事处。

玛薇卡正在处理部族事务,空气中忽然传来的波动让她警觉的放下笔。羽毛化作的清风打了个璇,一份做成蛋糕形状的超大份肉出现在办公桌,旁边留着小巧而精致的酒心巧克力礼盒。

“阿?这是什么?”

玛薇卡茫然的看着这份新鲜的食物,恍然大悟,“他们成了?这么快?那我是不是应该也送一份礼物过去?”枫丹廷。

窝在床上看小说的芙宁娜伸了个懒腰,准备下来煮点通心粉犒劳一下自己的胃,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她打开门,看见娜维娅提着一个很大的盒子站在外面。“上门还送这么大的礼…"芙宁娜闻到了甜甜的香味,肚子也适时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眯眼笑道,“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桌,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娜维娅指了指礼盒上的卡片,“大概是送给你的,但送错地方了。”卡片上写着:赠·芙宁娜女士。

芙宁娜连忙把最近看过的悬疑小说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惊恐道:“谁、谁啊?”

不知名的人给芙宁娜送了蛋糕和甜点,最后这件事还惊动了大审判官那维莱特。

等那维莱特查清楚这是来自风神的手作之后,美味的蛋糕已经过期不能吃了。

芙宁娜:QAQ

她错过了什么!

至冬。

女皇收到风神的礼物后,经过三秒钟的思考,嘱咐属下将其封存保管,并加以展示。

挪德卡莱,银月之庭。

正在唱歌的月神哥伦比娅看着突然出现在台上的食物,歪了歪头。嗯?

谁送的呢?需要回报给谁呢?

好香啊,好香啊,还是先吃掉再思考吧……蒙德城。

“花阳!时间快到了!“有人在远处大喊,“准备好了吗?”“来了来了!”

花阳揣上轻飘飘的羽球,正要离开,温迪忽然叫住了她。“这个忘了。”

温迪为她带上洁白的塞西莉亚花花冠。

花阳摸了摸花冠,问:“好看吗?”

“好看。”

温迪在她的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只有你在,这个世界才是美的。”

“哪有那么夸张。”

花阳朝温迪摆了摆手,

“谢谢你啊!”

谢谢你的祝福,她要去送给大家了!

温迪站在广场上,站在人群中,看着风神像上穿着洁白裙裾、戴着白色花冠的少女,恍惚间又仿佛见到最后一次的时间循环,一切的起始。吟游诗人们的音乐奏响,少女在风中吟诵对风神的赞歌和风神对人们的祝福。

直到吟诵结束,掌声响起,羽球高高的抛起,和天上的太阳重叠。温迪恍然。

这又是一轮起始,是朝着更好方向的起始。风神将祝福送给所有信仰他的子民,唯独将吻留给你。花阳,因为有你在,所以这个世界比从前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