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灼月 倪多喜 1817 字 7个月前

第22章第22章

陆砚行听出江凝月好像真的很害怕,于是他加快了脚步,17栋在小区很里面,但他两分钟就到了。

用江凝月给的临时密码打开门,就看到江凝月抱着膝盖蹲在椅子上。江凝月看到陆砚行的时候,有点惊讶,“你怎么这么快?”平时她从小区走到家,最少也要走五六分钟。陆砚行道:“腿长。”

江凝月啧了一声,说:“了不起哦。”

陆砚行关了门进屋,四下看了眼,问:“耗子在哪儿呢?”江凝月想到刚才她到家以后,换了睡裙,想躺到沙发上玩会儿手机,结果刚躺下去,就听见老鼠"吱吱"的叫声,她扭头一看,就看到长尾巴老鼠藏在沙发缝隙里,两个豆大的眼睛盯着她看。

那毛骨悚然的感觉吓得她尖叫着从沙发上滚下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离了沙发。等她爬到椅子上,她就忍不住哭了,给陆砚行打电话的时候,眼泪都还没有止住。

她蹲在椅子上甚至都不敢动,抬手指了下沙发,说:“刚才在那个沙发缝隙里。”

陆砚行走了过去。

他把沙发上的抱枕拿开,放到茶几上,伸手去检查沙发坐垫的缝隙时,江凝月吓得连忙叫他,“你拿一个工具!它会咬人!”陆砚行看了一下,说:“没在这儿,应该已经跑了,看到它往哪儿跑了吗?”江凝月摇了下头,说:“没有。”

陆砚行听着江凝月这个声音不太对,转过头去看她,就见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蹲在椅子上。

客厅灯光明亮,她抬起眼睛来看他,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红彤彤的,明显哭过。

他愣了下,问道:“怎么了?真的哭了?”他走过去,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江凝月。江凝月抬手打开他的手,说:“我没哭。”陆砚行啧了声,说:“江凝月,你也挺能装的,怕就怕,又不丢人。”江凝月本来不想哭的,听见陆砚行的话忽然又有点绷不住了,说:“那只老鼠好恶心,它就藏在沙发缝隙里,我刚躺下去就听见它吱吱地叫,我扭头一看,它还盯着我看,吓得我从沙发上摔下来,我最近工作已经很烦了,回来还要被老鼠吓。”

陆砚行抓住重点,看着她问:“怎么了?最近工作不顺利?”江凝月不想说,她倾诉完心情已经好多了,抬头看向陆砚行,说:“陆砚行,你一定要帮我把老鼠找到,要不然我今晚没法睡了。”陆砚行道:“那是老鼠,会钻洞的,我怎么抓?它躲着不出来,守一个星期也不一定能抓到。”

江凝月望着他,“那怎么办?”

陆砚行道:“去收拾东西,今晚先回老宅。这房子别住了,我有个房子在你单位附近,没住过,明天我先让人过去打扫卫生,生活用品之类的需要什么你列个清单给我,我让人去买,布置好了你再搬过去。”江凝月道:“我不。”

陆砚行看着她,“不什么?”

江凝月道:“我不回老宅,好奇怪。”

“哪里奇怪?"陆砚行道:“你家里现在闹耗子,你又怕,不搬走难道要在这里跟老鼠一起睡?”

江凝月皱眉,盯着他,“你能不能别提那两个字,一提起来我就毛骨悚然。”

陆砚行道:“那你赶紧去收拾东西,正好爷爷奶奶天天惦记你,你搬回去他们俩最高兴。”

江凝月看了他一眼,说:“难道不是你最高兴?”陆砚行看了她一会儿,承认道:“是,我也很高兴。所以江凝月,搬回去吗?”

江凝月双手环胸,看着他,表情像只骄傲的天鹅,“你求我,我就搬过去。”

陆砚行盯着她看了会儿,半响没说话。

江凝月唇角弯起笑容,看着他,“说不出口啊,那算咯,我自己住酒店。陆砚行看着她,忍不住道:“江凝月,你特别想看我跟你投降?”江凝月弯了弯唇,看着他,“陆三公子,你骄傲的头颅很重哦。”陆砚行啧了声,盯着江凝月又看了会儿。

最后还是举白旗投降,“算我求你,江凝月。”江凝月开心地笑了,说:“好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搬回去住两天。不过你不用让人收拾房子,房子我自己找。”陆砚行看着她,“你钱多了?有空房子不住?”江凝月道:“就是有钱。”

陆砚行看了她一眼,过了会儿,又妥协道:“行吧,搬家的事再说,你先去收拾东西,最近先住老宅。”

江凝月问:“那跟爷爷奶奶怎么说啊?”

陆砚行道:“就说家里闹耗子啊。”

江凝月问:“那爷爷问我,怎么会跟你一起回去怎么办?”陆砚行看着她。

沉默一会儿,反问:“你说怎么说?”

江凝月想了下,看着陆砚行道:“我来说,你不准说。”陆砚行深刻地感觉到他现在完全被江凝月牵着鼻子走,但还不得不听她的。他如今越发摸清了江凝月的性格,她完全就是骄傲的公主,喜欢掌握主动权。

他看了江凝月一眼,再次妥协,“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江凝月这才满意了。

但她这会儿已经不想回卧室了,怕耗子藏在她的卧室里,更不想去打开衣柜,总感觉一打开衣柜,就会有两只豆大的老鼠眼睛盯着她,会吓到她做噩梦的程度。

她看着陆砚行,说:“你能去我的卧室,帮我把外套拿出来吗?还有我的包,都挂在衣架上。”

陆砚行问:“不收拾点衣服?”

江凝月道:“我不想去卧室了,怕有耗子。等我缓一下再说。”陆砚行道:“也行,明天我派人过来给你收拾好了。”江凝月点了下头,没拒绝,说:“好。”

陆砚行进卧室,给江凝月把外套和包拿出来。江凝月都不想落地,直接站在椅子上穿外套。等穿好了外套,在下椅子前她还有点犹豫。陆砚行抄兜倚在门边看她,看到她犹豫着要不要下地,没忍住笑,逗她,“要不要拿个轿子来抬你啊?”

江凝月白了他一眼,四下仔细地看了看,确定老鼠不会突然跑出来,才飞快地从椅子上下来,跑到门口,匆忙换上鞋就冲出门,“快点快点快点!”她冲去电梯口,抬手按下行电梯。

她看到陆砚行还在后面慢悠悠的,催道:“你快点!”陆砚行给她把门关上,说:“祖宗,我不得给你关灯关门吗?”江凝月此刻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着急地催道:“你快点,电梯来了。”陆砚行关了门过去,“来了,姑奶奶。”

半小时后,车子开进陆家老宅的花园。

祥伯看到陆砚行的车,满面笑容地上前去,等车停稳,他笑着道:“您回来了。”

车窗开着,祥伯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个女孩儿。他刚开始没看清是江凝月,还惊讶陆砚行车上怎么会有个女孩儿。要知道陆砚行活了这二十几年,身边就没出现过女人。等到江凝月下了车,他才认出来,惊喜地喊了一声,“江小姐!”客厅里,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正在喝茶聊天,听到管家喊江小姐。陆老爷子忙往外面看,“老王,是月月吗?”祥伯忙跑去客厅,喜悦跟二老道:“老爷子,老太太,江小姐跟少爷一起回来的。”

陆老太太眼睛一亮,连忙从沙发上起身。

她走到门口,看到江凝月和陆砚行正朝这边过来。她高兴得连忙招呼江凝月,“月月快来,我和你爷爷刚才还在说你呢。”江凝月走过去,笑容大方地喊了声,“奶奶好,不好意思奶奶,我家里闹耗子,我有点害怕,要回来打扰你们两天,等我找到房子,我就搬过去。”陆老太太拉住江凝月的手,立刻道:“搬什么搬!这次回来就再也别搬了!本来我和你爷爷就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住不安全,现在家里又闹耗子,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住了。”

陆老太太拉紧江凝月的手,严肃地看着她,“我跟你说好了啊月月,不准再搬走了,你这次要是再搬走,奶奶可要生气了。”江凝月弯了弯唇,说:“那我多住几天,等找到房子再说。”“不行不行,别去找房子,外面的房子又贵又不好,有那个钱不如存起来多给自己买点漂亮的衣服。”

陆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拉着江凝月往屋里走,说:“你就当是陪陪我和你爷爷,你搬走这段时间,家里都冷清了。”陆老爷子道:“可不是吗,你一走,都没人陪我这老头子下棋了,老三这小子工作忙,经常出差,隔三差五不见人影。”说到这里,他看向陆砚行,“对了,你怎么会和月月在一起?”陆砚行看向江凝月。

江凝月从容地道:“我家里不是闹耗子吗,本来我今晚想找酒店住,但是在路上碰到三公子,他今晚看起来心情不错,听见我说家里闹耗子,就大发慈悲地把我送过来了。”

陆砚行听着江凝月编排他,盯着她看,微微地挑了下眉。陆老爷子听着江凝月这语气,感觉江凝月还在怪陆砚行退婚的事,生气地抓起一个抱枕朝陆砚行扔过去,“你这小子!”陆砚行轻松地把抱枕接住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说:“你们聊,我先上楼换衣服。”

陆砚行走后,陆老太太拉着江凝月在沙发上坐,又连忙让佣人去切水果。陆老爷子特认真地跟江凝月说:“月月,你别跟老三生气,他不经常在家的,你尽管在这儿住,不用搭理他。”

江凝月笑着道:“好的爷爷。”

江凝月在楼下客厅坐着和爷爷奶奶聊了一会儿,吃了点水果,爷爷奶奶听到她明天还要上班,就让她先上楼休息。

她和爷爷奶奶道了晚安,便拎着包上楼。

走上二楼,陆砚行已经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裤子。他抄兜倚在卧室门边看她,等她走近,唇边勾起点笑看她,“挺能演啊江凝月。”

江凝月弯了弯唇,笑着看他,“怎么了?有意见?”陆砚行道:“我哪敢对你有意见。”

他看着她,脸色严肃地问:“你刚才说最近工作不顺,到底怎么回事?”江凝月道:“没什么。”

陆砚行看着她,“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你?”江凝月道:“我不要你帮我。”

她塞给陆砚行一个橘子,说:“我回房睡觉了,晚安。”说着就朝前走去。

陆砚行看着她背影,等她进了屋,他回房间打了个电话,跟那头的人说:“帮我查一下江凝月最近在单位发生了什么事?两个小时之内,查到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