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章
江凝月去看了房子以后,本来想第二天就搬过去。但陆爷爷和陆奶奶舍不得她,虽然最后同意她搬出去,但因为过几天就是她生日,所以想留她在家里过完生日再搬。
江凝月想着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便同意了下来。第二天是周六。
一大早,江凝月下楼就看到陆砚行坐在沙发里翻一本杂志。她端着杯子下楼,问道:“你怎么在家里?”陆砚行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一边翻着杂志,一边说:“怎么?不想看到我?”
“对呀,讨厌。"江凝月顺着他的话说。
陆砚行笑了,抬头看到江凝月端着水杯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喊她,“坐过来。”
江凝月摇摇头,小声说:“一会儿爷爷奶奶下来了。”厨房已经在准备早餐,她估计爷爷奶奶马上就要下来了。陆砚行很无奈,看着她,“我怎么感觉像在偷情?”江凝月忍不住笑,说:“不好玩吗?这么刺激。”陆砚行啧了声,说:“没觉得。”
按他的想法来,他巴不得现在马上就公开,一想到他周围情敌遍布,甚至家里现在就有一个,他就很烦。
但江凝月暂时不想公开,他也只能听她的。江凝月当然知道陆砚行很想公开,但她真的不想,主要是两边长辈都认识,公开以后双方家长肯定会掺和进来。
但谈恋爱在她看来是一件非常隐私的事情,她不想这么快就让家长知道,也不想家长掺和她谈恋爱。
江凝月见陆砚行盯着她看,笑着说:“你不高兴也忍着,反正我现在不想公开。要怪就怪你自己当初非要退婚,你当初要是没退婚,我现在还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陆砚行道:“是,我自作自受。”
他把手里的杂志递给江凝月,说:“帮我挑辆车。”江凝月伸手接过来,低头看了眼,才知道陆砚行刚才原来在翻汽车杂志,她一边翻一边好奇地问:“你要买新车啊?”陆砚行嗯了声,说:“之前那辆开烦了。”江凝月觉得这些车都很漂亮,基本都是全球限量款,当然价格也非常美丽。她一边翻看一边说:“我又不懂车,你让我给你挑。”陆砚行看着她,问道:“那如果是你,你喜欢哪款?”江凝月道:“我喜欢酷一点的。”
“哪种?"陆砚行身体微倾,靠过去看。
江凝月正好翻到奔驰系列,她指了下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这个就很好看。”
陆砚行问:“你喜欢?”
江凝月道:“喜欢呀,不过你买车当然还是要以你自己的喜好为主,我平时也就坐一下,什么车都无所谓。”
陆砚行嗯了声。
他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已经完全不关心车了,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个苹果,抬头看向江凝月,问她,“吃苹果吗?”江凝月开心心地看他,点头,说:"吃。”她看了眼陆砚行手里拿着的苹果,又看向他,说:“不过我要吃削了皮的,我不喜欢吃带皮的。”
陆砚行没忍住笑,看着她,“要求挺多啊江凝月。”江凝月唇角弯了弯,从茶几上拿了水果刀递给陆砚行,“麻烦你啦陆总。陆砚行笑了声,接过水果刀,坐在沙发上给江凝月削苹果。江凝月还在那里给陆砚行看车。
过了一会儿,秦明远从楼上下来,看到江凝月在客厅,很是高兴地喊道:“月月!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江凝月回过头,看到秦明远,朝他礼貌地露出个笑容,“早上好。”秦明远走下来,很高兴地坐到江凝月旁边,说:“月月,我昨晚回来得晚,到家的时候你都已经睡了,我听我妈说你过几天要搬走,为什么要搬走呢?是因为我和我妈住在这里,你觉得不方便吗?你别这样想,我和我妈都非常喜欢你,如果是因为我们的缘故,你完全没必要搬走的。”江凝月微笑着回道:“不是的,我本来也要搬走的。前几天住在这里,是因为我家闹耗子,暂时过来住几天,现在我已经找到房子了,当然要搬过去。”秦明远问道:“那你新搬的房子在哪儿呢?离这儿远不远?”江凝月道:“有点远,在我单位附近。”
她话音落下,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手机,看到是老王打来的,说:“我领导找我有事儿,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说着就拿着手机起身,到外面去。
她前脚刚出门,后脚爷爷奶奶和陆清婉就从楼上下来了。陆爷爷问道:“月月干嘛去呢?”
秦明远回道:“月月说她接个电话,好像是工作上的事。”几个人从楼上下来,坐到沙发上。
秦明远跟陆老爷子说:“外公,您能别让月月搬走吗?住这儿多好啊,干嘛非要搬出去呢。”
陆老爷子道:“我和你外婆都不想月月搬走,但人家月月也有她自己的生活,她想搬出去,我们也不能强求。”
秦明远一脸遗憾地道:"但我真的挺舍不得月月的。”陆老爷子瞧一眼秦明远,笑道:“你小子,你是不是喜欢月月啊?”秦明远道:“是啊。外公,您能帮我牵个线吗?您之前不是因为月月爷爷对您有救命之恩,所以才让三哥和月月定亲的吗,既然三哥不愿意,不如换我,反正都是您的孙子,都一样。”
陆砚行本来还在帮江凝月削苹果,听到这里,他没注意,刀口一划,直接割到手指,血瞬间涌了出来。
陆老太太吓一跳,连忙道:“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喊道:“陈妈,快拿张创口贴来!”
陆砚行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他把水果刀扔到茶几上,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手指上的血。
陆老爷子看到陆砚行手上的伤口,着急得皱眉,“你想什么呢?怎么能把手给划到了。”
陆砚行还没回答,江凝月在外面听到动静,挂了电话跑进来。看到陆砚行左手食指包了两张纸巾,血从纸巾里浸出来。她脸都白了,忙上前去,“怎么割到手了。”陈妈这时候跑出来,“老爷太太,家里创口贴用没了,我马上出门去买。”江凝月忙道:“不用,我房间里有。”
她说着就去拉陆砚行,“你跟我上来。”
陆砚行起身,跟着江凝月上楼。
回到房间,江凝月把卧室门关上。
她拉着陆砚行坐到沙发上,然后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碘伏和创口贴。她坐到沙发上,拉住陆砚行的手,给他把包着伤口的那两张纸巾轻轻地撕开,然后拿棉签给伤口轻轻地消毒。
她有些自责,说:“早知道就不让你帮我削苹果了。”陆砚行道:“跟你没关系。”
江凝月道:“怎么没关系,要不是我让你帮我削苹果,你也不会切到手指。”
陆砚行道:“削个苹果而已,不至于把手划到。”江凝月道:“那你的伤怎么来的?”
陆砚行道:“烦的。”
江凝月给陆砚行把伤口消毒好了,撕开一张创口贴给他轻轻贴上。贴好后,她才抬头看向陆砚行,问道:“你烦什么?”陆砚行盯着江凝月看了会儿,忍不住问:“江凝月,真不能公开吗?”江凝月偏头看他,笑问:“你为什么突然又想公开?”陆砚行盯着江凝月看了会儿,最后叹了声气,说:“算了,当我没说。”江凝月拉住他的手,看着他,“必须说,快点。”陆砚行看着她,开口,“主要是爷爷老是乱点鸳鸯谱,很烦。”江凝月很聪明,听到这里就明白了。
她看着陆砚行,笑问:“所以爷爷刚才是又在说要给我介绍对象,还是说要撮合我和秦明远?”
陆砚行盯着江凝月看了一会儿,说:“你都猜到了,还问我?”江凝月没忍住笑。
她看着陆砚行,问道:“陆砚行,你很没安全感吗?”陆砚行看了江凝月一眼。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没安全感,但情敌太多,确实也很烦。江凝月盯着陆砚行看,见他半天不说话,笑着用脚轻轻踢下他小腿,催道:“说啊。”
陆砚行靠进沙发里,看向江凝月,“说什么?”江凝月道:“问你是不是很没安全感。”
陆砚行盯着她看。
半响,承认道:“是啊,怎么了?不行?”江凝月忍不住笑,说:“陆砚行,你真的好爱吃醋。”她说着话,身体忽然朝着陆砚行靠过去,柔软的唇贴向陆砚行的唇。江凝月吻上来的时候,陆砚行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江凝月在陆砚行唇上亲了一下,退开后就笑着看他,“怎么样陆砚行?现在有安全感一点没有?”
陆砚行盯着江凝月看了一会儿,唇边不禁扬起了笑意,逗她说:“不太够,要不再亲一下?”
江凝月笑道:“你想得美。”
她说着就要起身。
下一秒,腰被陆砚行勾住。
他手臂稍稍用力,就将她带回身前。
江凝月一条腿跪到陆砚行腿间,另一条腿跪到他腿上。她抬手撑住他的肩,和陆砚行视线对上,忽然有点紧张。两人的唇挨得很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陆砚行看着她,征求她同意,低声问:“可以吗?”江凝月感觉自己的心快从喉咙口跳出来了,她很轻地嗯了声。下一秒,陆砚行抬起脸,温热的唇便吻住了她。彼此都是第一次,吻得没什么技巧,但陆砚行的领悟能力显然比江凝月好,他只在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生涩,亲了一会儿就渐渐找到节奏。江凝月虽然不太会,但她很喜欢和陆砚行接吻,彼此交换呼吸,做着这世上最亲密的事。
吻了不知道多久,陆砚行松开她。
他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
江凝月看他,“笑什么?”
陆砚行笑她,说:“江凝月,我以为你胆子很大呢,原来也是个纸老虎。”刚才接吻的时候,江凝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吻,全程被陆砚行带着。她瞪了陆砚行一眼,说:“你才是纸老虎!”陆砚行笑,搂着她的腰,看着她,“再亲会儿?”江凝月也有点意犹未尽,她嗯了声,两只手把陆砚行推向沙发靠背里,倾身吻过去,说:“这次我来,你不准动。”陆砚行散漫地靠在沙发里,右手搂着江凝月的腰,笑嗯了声,配合地说:"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