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灼月 倪多喜 3215 字 7个月前

第32章第32章

陆砚行带了医生过来,只不过他担心江凝月,一下车就先走了。他人高腿长,走一步当别人走三步。可怜程医生挎着药箱在后面追,等追到江凝月的房间门口,已经气喘吁吁,“陆……陆总……江凝月看到来人,从陆砚行怀里退开。

她看了看眼前的陌生男人,又看向陆砚行。陆砚行跟她介绍,“这是程医生。”

医生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形偏瘦,可怜一大早被陆砚行抓到长白山来,一下车就被冻得风中凌乱,还没等他适应一下,陆砚行已经快步朝酒店里面走去。这位祖宗大概不知道自己人高腿长,害得他在后面连追带跑才没跟丢。他恭敬地朝着江凝月微微躬了下身,喘着气招呼,“江……江小姐好。”江凝月见医生有些狼狈的样子,连忙问:“您是跑着来的吗,快进屋休息一会儿。”

她说着就转身进屋,拿一次性杯子去帮医生倒热水。程平哪敢让老板的女朋友给他倒水,吓得喘气都顾不上了,急忙阻止:“不用,不用麻烦了江小姐,我休息一会儿就好。”江凝月道:“没事,不麻烦。”

她拿着杯子走到吧台前,拎起保温壶正准备倒水,盖子还没按开呢,保温壶就被陆砚行拿走了。

“身体好了是吧,江凝月?”

江凝月抬起头看他。

陆砚行道:“去床上躺着,先让医生给你看看。”江凝月道:“我都躺一上午了,再躺下去骨头都要躺软了。”陆砚行道:“那去沙发上。”

他转过脸看向程平,“发烧了,赶紧看看。”程平哪还顾得上休息,连忙道:“是。”

“江小姐,请到这边来。”

江凝月只好把手里的一次性杯子塞陆砚行手里,走到沙发前去。她坐下来。

程平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脉枕,放到江凝月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恭敬地道:“江小姐,我先帮您诊一下脉。”

江凝月点了下头,把手腕搭到脉枕上。

陆砚行端着倒好的水过来,放到茶几上,看向程平,“怎么样?”程平道:“气血有些虚弱,江小姐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陆砚行闻言看向江凝月。

江凝月道:“有点,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多,晚上都睡得比较晚。”程平道:“尽量不要熬夜,人一熬夜睡眠不足免疫力就容易下降。”江凝月道:“但是陆砚行每天晚上都好晚睡,他怎么不生病?”程平笑道:“陆总身体底子好,而且他是持续了很多年习惯了这个生物钟,所以影响不是很大。不过长期这样下去也不行,不能仗着身体底子好就胡作非为。”

江凝月看向陆砚行,说:“听见了没有陆砚行,不要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就胡作非为。”

陆砚行笑了声,回视江凝月,“在说你呢,扯我干什么?”他在江凝月旁边坐下来,看向程平,问道:“气血虚怎么补?”程平道:“首先就是要好好睡觉,不能一忙起来就通宵通宵地熬夜,这样不行的。再就是饮食要注意,要营养均衡,不能吃一顿不吃一顿的。”陆砚行看向江凝月,“听见了吗,吃饭要注意营养均衡,回去把你那一堆方便速食扔了。”

江凝月摇头,盯着陆砚行,小声说:“不准扔,我花钱买的。”陆砚行笑了笑,没应她。

程医生给江凝月号完了脉,从药箱里取出一支红外温度计,递给陆砚行,“陆总,帮江小姐量下体温。”

陆砚行接过去,说:“来,小祖宗,量体温了,脸转过去一下。”江凝月抿了下唇,因为陆砚行当着外人面喊她小祖宗,她有点难为情,不由得轻轻地瞪了他一眼。

陆砚行被江凝月瞪,勾唇笑了,“瞪我做什么。”他抬起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撑住江凝月的耳廓,右手拿着耳温枪伸进江凝月的耳朵孔,说:“别动啊。”

江凝月乖乖坐着没乱动。

陆砚行在耳温枪的测量键上按了下,等读取完数据,拿下来一看,不由得蹙起眉,“怎么烧得这么高。”

江凝月转过脸来,看到耳温枪上显示三十八度五,说:“我说我怎么头疼呢。”

程平从药箱里拿出听诊器,说:“江小姐,我先给您听下诊。”江凝月点了点头。

她坐好,让医生给她听诊。

程平仔细给江凝月听完诊,取下听诊器,说:“没什么问题,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先吃退烧药把烧退下去,再配合吃两天感冒药,很快就没事了。”江凝月道:“我早上已经吃过退烧药了,但是睡一觉起来感觉烧得更严重了。”

程平道:“退烧它有个过程,总之先好好休息,会好的。”江凝月看着医生,认真问道:“医生,能帮我挂水吗?我想赶紧退烧,我下午两点还得去录制现场。”

陆砚行闻言,转过脸看向江凝月,说:“烧到三十八度五,你还想去现场,不准去。”

江凝月抿唇,不高兴地看他。

程平也连忙道:“江小姐,您现在还在发烧,绝对不能再出去吹风了。您现在就好好在房间里休息,快的话,到晚上肯定能退烧了。”陆砚行看向程平,“你开药吧。”

程平连忙道:“好。”

他拿笔在纸上写了几种药,然后递给陆砚行。陆砚行接过去,看了眼,大多数的药出门前他都给江凝月带了,只有两种没有。

他转过脸看向江凝月,说:“你乖乖在房间里休息,不准乱跑,我先下楼去给你买药。”

江凝月生无可恋,抱起靠枕躺到沙发上,说:“知道啦。”陆砚行怕她冻着,起身去床边拿了被子过来,给江凝月盖上,问她,“午饭想吃什么?”

江凝月摇头,说:“不想吃,没有胃口。”程平在旁边收拾药箱,闻言忙说:“不吃饭可不行啊江小姐,吃不下也一定要吃。”

他看向陆砚行,说:“陆总,可以买点粥,清淡一点,不要太油腻就行。”陆砚行嗯了声。

他俯身给江凝月把被子盖好,看到她苍白的小脸,抬手摸了下她的头,说:“脸色差成这样,还想去工作呢,不准乱跑,乖点在房间里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江凝月这会儿确实也没有力气再动了。

她看着陆砚行,总算肯听话,“知道啦。”陆砚行给江凝月盖好被子后,带着程平离开。从房间里出来,陆砚行看向程平,说:“去开个房间,等会儿给我报账,你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江凝月工作结束回北城,要一直待在这边,哪都不准去。程平点了点头,应道:“好的,陆总。”

陆砚行去酒店对面的药房给江凝月买药。

买好回到房间,江凝月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陆砚行走过去,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江凝月的肩,看着她,“江凝月,醒醒。”

江凝月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看到陆砚行,声音因为鼻塞仍然有些瓮声瓮气的,“你回来了。”

陆砚行道:“先起来把午饭吃了,吃完好吃药。”江凝月不想吃,望着陆砚行,“可以只吃药吗?”陆砚行道:“不可以。乖点江凝月,我让酒店餐厅帮你熬了你爱喝的南瓜粥,还有你爱吃的豆豉蒸排骨,马上就送上来,吃不下也多少吃点。”他话音刚落,门铃声就响了。

他把药袋子放到茶几上,摸了下江凝月的头,说:“快起来,我去开门。”他说着走去门口,打开门,让服务生把午饭摆到茶几上。等人都走后,他关上门,走回沙发边。

见江凝月还赖在被窝里不想动,他也没再喊她,索性坐下来,把盖在江凝月身上的被子揭开,然后把江凝月从沙发上抱起来。他把江凝月抱着坐到腿上。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忽然没忍住笑了。

陆砚行一手搂住江凝月的腰,一手去端茶几上的南瓜粥,说:“高兴了吧江凝月?你就等着我抱你呢?”

江凝月侧坐在陆砚行的腿上。

她心中甜蜜,这份被陆砚行宠爱的甜蜜冲淡了她身体的病痛,她弯起唇角,开心道:“是啊,反正我知道,我赖着不动,你就会来抱我。”陆砚行啧了一声,“拿捏住我了呢,江凝月。”江凝月笑道:“你才知道啊,我不是早就拿捏住你了吗?不知道是谁,喜欢我又拉不下脸来表白,吃闷醋还波及无辜。”陆砚行道:“是,你赢了。”

他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子,两只手臂把江凝月圈在他臂弯之中。他先拿勺子把南瓜粥搅拌了会儿,等热气散了,拿勺子盛一勺,低头吹了下,确定不烫了才喂到江凝月唇边,“吃饭。”江凝月乖乖张口,吃了一小囗。

陆砚行看她,“烫吗?”

江凝月摇头,“不烫。但是没有陈妈熬的好吃。”陆砚行道:“那回头让陈妈过来给你煮饭,省得你天天在家吃那些没有营养的方便速食。”

江凝月听到陆砚行要喊陈妈过来给她煮饭,吓得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行!陈妈是照顾爷爷奶奶的,你不准乱给我找事儿!”陆砚行抬头看她,“你不是喜欢陈妈煮的饭吗?”江凝月道:“那也不用让陈妈专门过来给我煮饭呀,我要是想吃陈妈煮的饭菜,我回老宅吃不就行了。”

陆砚行道:“行吧,那这事儿回头再说。”他低头又盛一勺粥,“来,再吃点。”

江凝月在陆砚行的强行投喂下,勉勉强强地吃了半碗南瓜粥和两块豆豉蒸排骨。

填饱肚子后,休息了一会儿把药吃了。

不知是饭困,还是吃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她吃完药没一会儿就困了。陆砚行不准她去录制现场,她自己高烧不退也不敢轻易出门,毕竟这不是在北城,外面零下十几度,她出去要是病得更厉害,更耽误后面的工作进度,所以干脆又多请了半天假,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休息。她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才醒。房间里窗帘拉着,只亮了一盏昏暗的夜灯,以至于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已经是晚上了。

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到陆砚行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温热的毛巾在给她擦手。

她情不自禁地盯着他看。

陆砚行触及到她的目光,问道:“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江凝月看到床边的凳子上还放着一个水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水。她看着陆砚行,小声地问:“陆砚行,你在帮我物理退烧吗?”陆砚行嗯了声。

他把毛巾放回水盆里,然后从床头柜上拿了耳温枪,说:“来,看看退烧了没有。”

江凝月抿着唇笑,很乖地把脸转向旁边。

陆砚行俯下身,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拿着耳温枪小心地伸进江凝月的耳孔里。

他按下测量键,等读取好数据,拿出来看温度。江凝月忙问:“怎么样?退烧没有?”

陆砚行握住耳温枪,笑着看她,“你猜。”江凝月道:“我才不猜。”

她伸手去抢,陆砚行反把耳温枪握得更紧。江凝月力气小,完全抢不过,她干脆拉住陆砚行的手,低头咬他。并没有用力,但陆砚行被她逗得笑了声,捏她脸蛋,说:“江凝月,你属狗的吗,抢不过就咬人。”

江凝月笑道:“对啊。”

她趁机把耳温枪拿过去,看到温度已经恢复正常。她开心地看向陆砚行,说:“我退烧了。”陆砚行唇边勾着点笑,嗯了声。

他看着她,问:“体感怎么样?还头疼吗?”江凝月摇头,“不疼了,而且鼻子好像也不塞了。”她拉住陆砚行的手,微笑看着他,说:“谢谢你喔陆砚行,一大早就来陪我,还帮我物理降温,除了我妈妈,还没有人这么照顾过我。”陆砚行啧了声,捏她脸蛋,“应该的,江凝月。”两人正甜蜜,门铃忽然响了。

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月月,我是杨霄。”江凝月闻言,从床上坐了起来,说:“是我们组里的副导演,肯定有事情找我,我出去看看。”

她说着就下床,穿上拖鞋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看到杨霄站在外面,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问题了?”

杨霄连忙道:“没有没有,今天特别好,录得特别顺利。我就是听赵莹说你发烧了,想着过来看看你。”

说着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江凝月,说:“这是我给你买的药,感冒药退烧药都有,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江凝月愣了下。

她没想到杨霄居然是专门来给她送药的,她感激地看向对方,说:“谢谢你杨霄,不过我已经好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杨霄执意把药递给江凝月,说:“不过这个药你拿着,好了也得再多吃两天巩固一下,外面冷,你明天出门的时候记得多穿衣服。江凝月见杨霄执意要把药给她,想到人家是专门去给她买的药,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于是她伸手接过来,朝着杨霄大方地笑了笑,说:“那就谢谢你了杨霄,这药就当是我托你帮我买的,你买成多少钱,一会儿我在微信上把钱转给你。”

杨霄连忙道:“不用不用,一点小钱而已,你不用这么客气月月。”“那我先走了月月,你好好休息,明天见。”“好,明天见。”

江凝月见杨霄不肯跟她说多少钱,估计转他微信上他也不会收,所以想着干脆等会儿出门取点现金,等明天再还给杨霄。她等杨霄走后,关上门,转过身却见陆砚行单手抄着兜,就倚在门后的玄关边看她。

她一看陆砚行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这大少爷又吃飞醋了。她没忍住笑,看向他,“你看我做什么?”陆砚行懒洋洋地倚在玄关边,语气里藏不住的酸,“关心你的人挺多啊,江凝月。”

江凝月笑道:“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喜欢我的男人特别多。”陆砚行盯着江凝月看。

过一会儿,喊她,“月月,过来。”

江凝月笑着看他,“干嘛?”

她走到陆砚行面前。

陆砚行抬手勾住她的腰,下一秒,低头就吻下来。江凝月想到自己感冒还没好,急得要躲,含混道:“我感冒!你小心传一-”话都还没说完,陆砚行趁她张口说话,直接抵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来,强势地掠夺她的呼吸。

江凝月怕把感冒传染给陆砚行,双手抵着他的肩想退开,但她越躲,陆砚行把她搂得更紧,甚至抬起另一只手掌住了她的后颈,完全不给她后退的机会。江凝月对陆砚行这种占有欲极强的吻实在也没什么抵抗力,她很快就被吻得全身发软,双腿站不稳,完全靠陆砚行托着她的腰才没有跌下去。她被吻得有了本能的生理反应,也明显感觉到陆砚行的身体变化,就当她沉沦其中时,陆砚行却突然松开了她。

她有点空虚,看向陆砚行。

陆砚行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抬起来,拇指指腹温柔地揉上她的脸颊。他看着她,眼里有几分笑意,嗓音低哑,“忍一下月月,你还病着呢,我总不能这时候碰你。”

江凝月瞪他,“知道我感冒,你还吻我,小心传染了。”陆砚行道:“不会,你没听到程平说吗,我身体底子好,很少生病。”事实证明,人在身体好的时候真的不要太得意,这话对江凝月有用,对陆砚行也有用。

晚上十点,陆砚行去浴室洗完澡,出来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开始咳嗽了。

江凝月那会儿刚去跟组里的同事们开完会回来,进屋就听到陆砚行在咳嗽。她惊讶地道:″你感冒啦?”

她连忙走过去,坐到陆砚行旁边,抬手就去摸陆砚行的额头。陆砚行握住她的手,说:“没发烧,只是有点咳嗽。”江凝月不信,跑去床边把耳温枪拿过来。

她坐回陆砚行身边,拉住陆砚行的耳朵,把耳温枪伸进陆砚行的耳孔里,按了一下测量键,听到嘀的一声,然后把耳温枪拿出来,看到没有发烧,不由得松了口气。

陆砚行看向她,唇边还勾着笑,说:“怎么样?跟你说了没发烧。”江凝月问:“让程医生过来看了吗?”

陆砚行嗯了声,“看了,普通的风寒感冒,让跟着你一起吃药。”江凝月看着陆砚行,忽然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发抖,陆砚行伸手把她捞过去,捏住她下巴看她,“这么好笑吗江凝月?”

江凝月笑到不行,看着他,“你自己说好不好笑?都跟你说了,我感冒了不要亲我,你自己在那里吃飞醋,现在好了,跟我一起吃药了吧。”陆砚行无所谓,搂着江凝月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说:“正好,无所忌惮了现在。”

话虽然这样说,但这下其实吻得很克制,只是嘴唇轻轻碰了下江凝月。他不怕被江凝月传染,但现在他自己也感冒了,怕反而传染给江凝月。他亲完抬头看她,说:“我明天回去,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必须回去一趟。我让程平在这边照顾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医生说,不要逞强,工作再重要,也永远没有你的身体健康重要。”

江凝月乖乖点头,说:“我知道啦,我差不多已经好了。”她看着陆砚行,说:“你安心忙你自己的事,不用担心我。”陆砚行嗯了声。

他盯着江凝月看了会儿,忽然问道:“十三号能回来吗?”江凝月当然知道十三号是陆砚行的生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目前的进度,十三号应该能顺利录完节目回去。

但她想给陆砚行一个惊喜,骗他说:“应该不行,最近天气不好,耽误了好几天进度,所以可能要录到十五号、十六号的样子。”她看着陆砚行,眼神清澈,“怎么啦?怎么突然问我十三号能不能回去?”陆砚行温柔地揉了揉江凝月的脸蛋,看着她说:“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江凝月忍不住看陆砚行。

她在想,陆砚行为什么不告诉她,十三号是他的生日?是不想耽误她工作,还是怕他说出来,她仍然会在陪他过生日,和工作之间,选择工作?

陆砚行见江凝月盯着他看,问道:“怎么了?”江凝月弯了弯唇,说:“没什么。”

她扬起小脸,想去吻陆砚行的唇。

陆砚行躲了一下。

她没亲到,没忍住笑,看着他,“你躲什么?”陆砚行捏她脸蛋,“感冒,别乱亲,小心又传染给你。”江凝月笑道:“好吧,我现在确实不能再感冒了,要不然恐怕录到月底都不一定能录完,台长会杀了我。”

陆砚行勾唇笑,看江凝月的眼神极尽宠爱,护短地说:“他不敢,有我在,没人能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