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4章
江凝月和陆砚行准备离开时,苏漫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手机在裤兜里响起,陆砚行摸出来看了眼来电,然后直接挂断了。江凝月坐在旁边,自然也看到了陆砚行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见陆砚行直接挂了电话,知他虽然嘴上不说,但他今晚一定被他母亲伤到。
否则不会直接挂电话,也不会独自喝酒。
陆砚行挂了电话,抬头见江凝月在看他,他笑了笑,抬手捏她下巴,“看我干什么?”
江凝月微笑,说:“我喜欢看,你管我呢。”陆砚行啧地笑了声。
他把手机揣回裤袋里,伸手揽住江凝月的腰,说:“走吧,回去。”江凝月看着这满满一大桌菜,动都没有动,觉得好浪费,看向陆砚行说:“我们把饭菜打包回去吧。”
陆砚行嗯了声,说:“那我让人进来打包。”他说完,抬手按了下桌上的呼叫铃。
很快,徐经理就赶了过来。
一进包厢,看到陆砚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里,右手揽着江凝月的腰。徐经理感觉自己今晚吃到了上流社会的大瓜,都说陆三公子不近女色,原来早已经金屋藏娇。
他满面笑容,询问道:“陆总,需要加菜吗?”陆砚行今晚喝了不少酒,有些懒腔懒调的,说:“买单,再让人把桌上的菜全部打包。”
徐经理闻言不禁愣了下。
他见这满桌子的菜一点没动,想问是不是不合胃口。但转念想到陆砚行喊打包,那应该跟口味没关系。
至于为什么一点没碰,那他肯定是不敢乱问的,于是马上说:“好的陆总,我马上让人来打包。”
陆砚行嗯了声。
他右手揽着江凝月的腰没松开,左手伸进西裤口袋里摸出钱包,跟徐经理说:"账单给我。”
徐经理马上道:“好的陆总,您稍等。”
江凝月按住陆砚行拿卡的手,说:“我来付!”陆砚行转过脸看她,唇边勾起笑意,“你确定?”江凝月道:“当然了,今天你过生日,我请你。”她说着就低头从包里拿出钱包。
徐经理很快把账单打了出来,双手恭敬地递到江凝月手上。江凝月伸手接过,看了一眼账单后,怀疑是不是多打了一个零。她仔细又看了一遍,确定是六位数。
菜品的价格虽然也很贵,但以她的工资还算能接受,最贵的是陆砚行这瓶酒。
什么酒阿就要十万一瓶。
她卡里流动的现金没这么多,多的钱都被她买理财了。于是只能默默地掏出了陆砚行给她的那张卡,递给徐经理。徐经理微笑着双手接过,刷完卡后又双手把卡片还给江凝月。打包的服务生还没有来,徐经理刷完卡后,对陆砚行说:“陆总,不好意思,请您再稍等一下,我马上去拿打包盒过来打包。”陆砚行没所谓地嗯了声。
徐经理离开包厢后,江凝月转过脸看向陆砚行,好奇地问:“陆砚行,你们平时在外面喝酒都这么贵的吗?”
陆砚行道:“这算便宜的,应酬的饭局上喝得更贵。”他说着唇边勾起笑,看着江凝月道:“所以让你平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花那点钱,可能都不够我在外面吃一顿饭的。”江凝月道:“你那是为了应酬嘛,花出去的钱能成倍地赚回来。不过这个酒怎么能这么贵,很好喝吗?”
江凝月好奇,把陆砚行的酒杯端过来闻了闻。“好想尝一口,不过我一会儿得开车。”
陆砚行道:“这个不好喝,你要是想喝,明天我回老宅去拿,老宅的地下室倒是存了不少好酒。”
江凝月点头,高兴道:“好啊,那我们明天回去拿。”陆砚行笑着看她,“我们?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江凝月道:“噢,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们俩现在还在地下恋呢。那明天我先回去,你晚点再回来。”
陆砚行勾唇笑了笑,摆烂地说:“行吧,你说了算。”徐经理很快拿了打包盒进来,把一桌的饭菜全部打包好,陆砚行伸手拎过,揽着江凝月出了门。
从餐厅出来,江凝月和陆砚行去餐厅旁边的停车场取车。陆砚行喝了酒不能开车,只能坐副驾。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先帮江凝月拉开车门,等她上车后,关上车门才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那边上车。
江凝月等陆砚行上车坐好后,才把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然后汇入主路。回去的路上,江凝月一边开车,一边问:“你今天吃长寿面了没有?”陆砚行道:“早上吃了,陈妈煮的。”
江凝月道:“那还好,要不然让我给你煮的话,我只能给你煮泡面。”陆砚行闻言笑了声,看向江凝月,“为什么?”江凝月道:“我煮东西很难吃,要不然我囤那么多速食在家干嘛呢。”陆砚行道:“说起你那堆方便速食,一会儿回去真得给你扔了。”“不准!"江凝月道:“扔了我平时吃什么。”陆砚行道:“我给你煮。”
江凝月闻言弯了弯唇,问道:“真的吗?”陆砚行勾唇笑,逗她,“假的。”
江凝月哼了声,“不煮算了,不准扔我的干粮。”陆砚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再跟江凝月争论这个问题。他情不自禁地盯着江凝月看,视线完全无法从她脸上移开。江凝月在开车,感觉到陆砚行的视线完全盯在她脸上,她开口道:“陆砚行,你干嘛一直看我?”
陆砚行勾唇笑,看着她,“喜欢看,你管我呢。”江凝月正经地道:“要看一会儿回去再看,我在开车呢,你一直看我,会分散我注意力。”
陆砚行笑了笑,这才懒洋洋地收回视线,说:“行吧。”好在餐厅离家很近,五分钟后,江凝月就已经把车开回了小区车库。她和陆砚行乘电梯上楼,到家后,陆砚行看到江凝月的行李箱还放在玄关边,他抬头看向江凝月,问道:“你怎么回来的?”江凝月在门口换鞋,说:“打车回来的呀。”她进屋就想先去给陆砚行拿生日蛋糕。
陆砚行却拉住她,严肃地看着她说:“以后出差回家,一定记得跟我说,我来接你。”
想到江凝月一个人推着两只行李箱打车回家,他就很自责。江凝月笑着看他,说:“我知道啦,这次不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才没跟你说吗。”
她看着陆砚行,问道:“你想现在吃生日蛋糕,还是洗完澡再吃?”陆砚行道:“洗完澡再吃。”
他换上拖鞋,俯身把他的皮鞋和江凝月的高筒靴一并捡进鞋柜里,关上柜门后,直起身来跟江凝月说:“我先去洗澡换衣服,行李一会儿我帮你收拾。江凝月点头,笑道:“好的,你快去洗吧。”陆砚行嗯了声,把打包回来的食物放到厨房,然后才回卧室去洗澡。陆砚行去洗澡的时候,江凝月先去厨房,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放进冰箱里,然后从冰箱里把生日蛋糕取出来。
她拎着生日蛋糕走到客厅,把蛋糕放到茶几上,盖子打开后,把蜡烛插上去。
插好蜡烛见陆砚行还没出来,她索性也先回卧室去洗澡换衣服。等她洗完澡换上睡裙,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陆砚行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他不仅洗了澡,还洗了头发,换了干净舒适的白T和黑色长裤,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
他手里拿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见她出来,拿起来给她看,眼里和唇边都带着笑,“解释一下,江凝月。”
江凝月走近,看清陆砚行手里拿着的正是她晚上回来的时候,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避孕套。
她理直气壮的,说:“我买的,怎么啦?”她疑惑,“不过我不是放在包里的吗?”
陆砚行笑,说:“你包敞开的,我正好看到。”他刚才洗完澡出来,刚在沙发上坐下来,就看到江凝月的水桶小包放在茶几上。
包没有拉链,倒着放着,陆砚行一眼就看到里面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他唇边勾起笑意,伸手把那个盒子拿了出来。他见江凝月理直气壮地看他,没忍住笑,说:“没什么,但是买小了,月月。”
“啊。"江凝月道:“真的吗?”
陆砚行嗯了声。
江凝月道:“都怪你,你又没跟我说你的尺寸,我只能乱买。”陆砚行笑了声,说:“是,我的错。”
江凝月哼笑了声。
她走过到陆砚行旁边,拿起陆砚行扔在茶几上的打火机,说:“点蜡烛了陆砚行,你去关灯。”
陆砚行嗯了声,起身去把客厅的灯关了。
屋里暗了下来,但很快,蜡烛就一根一根地亮起来,照亮了小半间屋。陆砚行关了灯,重新坐回江凝月身边。
江凝月把蜡烛全部点燃,然后把生日蛋糕轻轻地端起来,侧过身对着陆砚行,笑着看他,说:“许个愿,陆砚行。”陆砚行笑着看她,说:“不唱个歌吗?”
江凝月笑道:“当然要唱。”
她说完就大方地给陆砚行唱起了生日歌。
陆砚行着迷地看她,温馨的烛光倒映在彼此的眼中。江凝月唱完歌,笑着看陆砚行,说:“生日快乐,陆砚行,快点许愿。”陆砚行回过神来,唇边扬起笑意。
他闭上眼睛,虔诚地许了个愿,然后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江凝月把蛋糕放到陆砚行手上,起身去把灯打开。屋里重新亮了起来,江凝月坐回沙发上,笑着跟陆砚行说:“闭上眼睛,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陆砚行勾唇笑,看着她,“这么神秘啊,月月。”江凝月道:“快点。”
陆砚行笑了笑。
他把手里的生日蛋糕放到茶几上,然后顺从地闭上眼睛。江凝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不准偷看喔。”陆砚行嗯了声,说:“没看。”
江凝月弯唇笑,这才从衣兜里摸出她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她拉过陆砚行的左手,把戒指套进他中指里。冰凉的物体套进手指,陆砚行没睁开眼睛已经猜到是什么。他心情好到不自觉地扬起了唇角,睁开眼睛看向江凝月。江凝月笑着看他,问道:“怎么样?这个生日礼物还喜欢吗?”陆砚行心情好到眼里都染上笑意,他低眸看了眼左手上戴的戒指,唇角又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抬头看向江凝月,问道:“什么时候买的?”江凝月道:“出差前就买好了,怕你发现,我出差都带着呢。”江凝月说着,伸手拉住陆砚行的左手,试着转了下戒指,“感觉合适吗?会不会紧?”
陆砚行道:“不松不紧,刚好合适。”
他看着江凝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所以你那天早上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指比划半天,是在量我的手指围度?”江凝月笑着看他,“不然呢?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一大早闲着没事儿跑来研究你的长度吧?我要是真的好奇,我就直接看了,用得着来比划你的手指。”陆砚行盯着她看,闻言没忍住笑,“直接看,你打算怎么看?”江凝月笑着看他,说:“你猜。”
陆砚行啧地笑了一声,他伸手把江凝月抱到他的腿上,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拉住她右手。
他低头没看到江凝月手上的戒指,问道:“这是对戒吧?你的呢?”江凝月道:"在这里。”
她从衣兜里摸出另外一枚戒指,摊在掌心。陆砚行拿起来,拉住江凝月的右手,给她套进中指。他给江凝月戴好戒指后,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的手牢牢握住。他盯着江凝月看了会儿,然后说:“江凝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对你的感情,但这辈子,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江凝月唇角弯起来。
她反握住陆砚行的手,看着他,认真地说:“陆砚行,以后每年你生日,我都陪你过。”
陆砚行心中温暖,他微笑看着江凝月,说:“好。”话音落下,他抬手掌住江凝月的后颈,低头吻住她。陆砚行今晚显然没打算克制,他的吻深而绵长,像是要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情完全倾注在这个炙热缠绵的吻里。
过了没多久,江凝月隔着薄薄睡裙,明显感觉到陆砚行的身体反应。就当她以为要继续时,陆砚行却稍微地松开了他。陆砚行的唇离开她的那瞬间,江凝月感到一阵空虚。她不想停。
她眼睛有些水汪汪的,看着陆砚行,声音有些干涩,“怎么了?”陆砚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俯身从茶几上拿手机。他点开外卖软件,嗓音低哑,“重新买,你买的那个号小了,戴不上。”江凝月噢了一声。
她忽然有点难为情,不自觉地抿了下唇。
陆砚行下单完,抬头见江凝月白皙的脸颊有些泛红。他没忍住笑,看着她,“江凝月,这个时候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江凝月虽然确实有点害羞,尤其是清晰地感觉到陆砚行的轮廓。但她好强,绝对不会承认。
于是直视着陆砚行的眼睛,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羞了?”陆砚行笑着看她,说:“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江凝月道:“你看错了。”
江凝月盯着陆砚行看,忽然说:“陆砚行,你今晚喝酒了。”陆砚行嗯了声,问道:“怎么了?”
江凝月道:“我看网上有人说,喝完酒可能会不行。”陆砚行笑了,看着她,说:“我行不行,你一会儿不就知道了。”江凝月噢了声,脸更红了。
瞧瞧她找的这个破话题!
她坐在陆砚行上面,感觉这样干等着不是办法,于是她下意识地想往后挪一点。
不动还好,一动就听见陆砚行嘶了声,握住了她的腰,看向她,低哑地道:“别乱动,江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