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8章
江凝月明天还要上班,所以陆砚行也没有折腾她太久,只做了一次就放过她。
洗完澡,陆砚行随手扯过浴巾围住下半身,然后又重新拿一条浴巾给江凝月擦身上的水,帮她擦干后,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过干净的睡裙给她穿上。江凝月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瘫软地靠在陆砚行怀里,全靠陆砚行有力的手臂托住她才不至于跌到地上。
陆砚行一手托住她,一手帮她穿睡裙,见江凝月完全靠在他怀里,笑她,″这么累吗江凝月?”
“嗯~"江凝月累得说话都没力气,声音软软地回应,撒娇似的。虽然陆砚行因为她明天要上班,只做了一次就放过她。但陆砚行一次的时间显然已经够别人来好几次了。陆砚行笑她,“出力的人都没说累呢,享受的人倒是先累上了。”江凝月有点难为情,抬手在陆砚行腰间掐了下。陆砚行“嘶"了声,嗓音低哑了几分,“男人的腰是能随便碰的吗,江凝月?一会儿撩起火,又要怪我不让你睡觉。”
江凝月轻哼了声。
心里虽然不服,但也不敢再乱动了。
年底台里太忙,明天一早又要开会。今晚要是玩到太晚,她怕明天早上会起不来。
陆砚行给江凝月穿好睡裙,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外走。回到卧室,陆砚行抱着江凝月走到床前,俯身把人轻轻地放到床上。天鹅绒的被子柔软到像躺在棉花上,江凝月刚刚和陆砚行做完,又洗完澡,换了干净的睡裙,身上清清爽爽的,躺在柔软的被子上,感觉身心都得到满足。
她看着陆砚行,忽然很想亲他,于是在陆砚行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抬手搂住他脖颈,仰起脸在他脸颊亲了下。
陆砚行眼底溢出笑意,抬手掐江凝月的脸蛋,“又撩我?”江凝月弯唇笑,看着陆砚行说:“我们睡觉吧陆砚行,已经凌晨一点了。”陆砚行嗯了声,低头在江凝月唇上亲了下,然后说:“先别睡,有个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呀?"江凝月好奇地问。
陆砚行逗她,“你猜。”
江凝月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猜不到。”陆砚行笑了笑,摸了下她的头,说:“等着,我去拿。”他说完转身去了客厅。
过了一会儿,拿了个黑色方形的丝绒盒子从外面进来。他走到床边,递给江凝月,“喏,这个。”江凝月从床上坐起来,问道:“这是什么?”她伸手接过,才发现是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有点大,方形的,外面还绑了一条精致的白色丝带。她抬头看陆砚行,笑着问:“不会是首饰之类的吧?”这种丝绒盒子通常是用来装首饰,或者手表胸针之类的。陆砚行站在床边,唇边扬起笑,看着她,“猜猜看。”江凝月想了下,说:“我猜应该是项链。”陆砚行微微地挑了下眉,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说:这都能猜到?江凝月见陆砚行没否认,没忍住笑了起来,说:“我猜对了吧?”陆砚行啧地笑了声,说:“你有透视眼啊,江凝月。”江凝月笑道:“这种丝绒盒子一看就是用来装首饰的,耳环的话,你才刚送过我一对,应该不是,手表或者胸针之类的,这个盒子又太大,所以我猜应该是项链。”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盒子拆开。
当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鸽血红钻石项链时,不由得十分惊艳。她抬头看向陆砚行,担心地问道:“这个项链很贵吧?”陆砚行道:“不贵。”
他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拿起盒子里的项链,抬手勾住江凝月的腰,把她往他跟前带近些,然后给她戴项链。
江凝月由着陆砚行帮她戴。
过一会儿,陆砚行给她戴好,抬头看她,“怎么样?喜欢吗?”江凝月低头摸了摸胸前鸽血红的钻石挂坠,说:“喜欢当然喜欢。”她说着抬头看向陆砚行,问道:“不过这个项链很贵吧?”她对珠宝不是很懂,但常识还是有的。这么大一颗的钻石,肯定很贵。陆砚行笑着看江凝月,说:“不是说了不贵吗。”江凝月不太信的样子,不太确定地问:“真的吗?你可别骗我。”陆砚行道:“我骗你做什么,真的不贵,就逛商场的时候随便买的。”他揽住江凝月的腰,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她。江凝月由着陆砚行亲她,等他抬头,才看向他,开心地道:“谢谢你喔陆砚行,我很喜欢。”
陆砚行见江凝月开心,就觉得这礼物买得很值。他笑着摸下她的头,说:“喜欢就好。”
江凝月看着他,问道:“不过你怎么突然给我买项链?这是我的圣诞节礼物吗?″
转念又想到:“不过圣诞节礼物,不是应该节日当天再给我吗?”陆砚行看着她,“谁跟你说这是圣诞节礼物。”江凝月问道:“那这是什么节日礼物?”
陆砚行没忍住笑了声,捏她下巴,“我给你买礼物,还非得挑个节日吗?就是想给你买,不是因为过什么节。”
江凝月唇角翘了起来,看着陆砚行说:“好吧,谢谢。”陆砚行笑着看她,“就这么谢?”
江凝月十分上道,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肩颈,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下。然后抬头看他,笑问:“这样可以吗?”
陆砚行显然很吃这一套,他唇边勾起点笑,拍了下江凝月的屁股,说:“行吧。”
江凝月刚刚提到圣诞节,陆砚行想起来问她,“圣诞节放假吗?”江凝月道:“不放,不过元旦节要放三天。”陆砚行右手搂在江凝月腰间,拇指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裙摩挲她的肌肤,看着她问:“元旦节想怎么过?”
江凝月腰间的皮肤被陆砚行摩挲得有点痒,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双手搂在他肩颈,微笑看他,“你想怎么过?”
陆砚行只要和江凝月在一起,就忍不住盯着她看,看久了就想亲。他如今已经毫不掩饰对江凝月的喜欢,想亲就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然后才说:“过节这种事情,我当然是听你的,你拿主意。”江凝月已经习惯了陆砚行对她的这种生理性喜欢,事实上她对陆砚行也有,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忍不住看对方,看久了就想抱,想亲。她双手搂在陆砚行肩上,想了下,看着他说:“要不然我们去旅行吧?最近北城好冷,我们找个温暖点的地方度假?”陆砚行问:“去哪儿?”
江凝月道:“云南?”
陆砚行嗯了声,说:“可以,哪天走?”
江凝月思考了一下,说:“要不31号晚上走?我31号下午不上班,台里办庆功宴,大概七八点钟我就能溜。”
陆砚行嗯了声,说:“那我到时候过来接你,直接去机场。”“好的。“江凝月开心地应道。
大
12月31号那天,下午台里办庆功宴,晚上隔壁演播厅要录跨年晚会。江凝月不负责台里的晚会,她属于综艺部这边,所以想着下午参加完庆功宴就跟陆砚行去度假。
头天下午,老王来找她,悄悄跟她透露,说她明天有份拿奖,台里还准备给她发奖金。
江凝月听到有奖金拿,眼睛都亮了,悄声问道:“有多少奖金啊?”老王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听领导的意思,应该少不了。你今年策划的那两档综艺,给台里赚了不少,拿多少奖金都是你该得的。”江凝月听到有奖金拿,一整天都十分开心。晚上回到家,洗完澡她就去衣帽间试明天庆功宴要穿的礼服。
她试了好几条,最后选定一条白色的晚礼服,正好搭配陆砚行前几天给她送的项链。
她换好后,把头发简单地盘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自觉十分满意,于是从衣帽间出来,走去书房让陆砚行看。
书房没关门,她径直走进去,走到书房中间,转一圈给陆砚行看,“怎么样?好看吧?”
陆砚行坐在办公椅里,本来在工作,江凝月一进来,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江凝月吸引走了。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后背靠进椅子里,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朝江凝月张开手臂,是一个要抱江凝月的姿势。
他喊她,“过来。”
江凝月走过去,顺势地把腰贴向陆砚行的手臂。陆砚行手臂收拢,稍稍用点力,就把江凝月带着坐到他的腿上。他定定地看她,目光有些灼热。
江凝月笑着看他,“怎么样?我好看吗?”陆砚行没正面回答。
他看着江凝月,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明天要这样穿?”江凝月点头,“是啊,不好看吗?”
陆砚行问:“你们那个庆功宴上,男人多吗?”江凝月道:"挺多的吧。”
她看着陆砚行,问道:“怎么啦?怎么突然问这个?”陆砚行没回答。
他抬手摸江凝月的头发,看了她一会儿,才有些无奈地开口,“有时候真想把你藏起来,不给其他任何男人看到。”江凝月没忍住笑,说:“强制爱吗?囚禁犯法我跟你说。”陆砚行微微地挑了下眉,眼里溢出笑意,说:“你最近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
江凝月笑道:“你管我呢。”
陆砚行右手揽在江凝月腰间,他看着她,声线低磁撩人,“虽然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藏起来,但是江凝月,这一生我都不会剥夺你的任何自由。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江凝月感到很幸福,她抬手搂上陆砚行的脖颈,低头吻他。陆砚行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抬手掌住江凝月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两人越吻越深,很快情动。
江凝月感觉到陆砚行在摸索她礼服的拉链,紧张得赶紧提醒他,“你轻点,别把我裙子扯坏了,明天要穿的。”
陆砚行确实没什么耐心,他嗓音低哑,说:“扯坏了再重新买。”“不准!"江凝月连忙把陆砚行的手拉开,反手伸到后面去拉拉链,说:“我自己来。”
陆砚行由着她,他靠进椅背,看着江凝月把手反到后面去摸索拉链。江凝月刚刚摸到拉链,手机突然响了。
她转过脸去看手机,看到是陈谦打来的电话。她接起电话,“陈谦,怎么了?”
陈谦道:“月月,我就是想问你,明天回安城不?要是回的话,我等你一起走。”
江凝月道:“我元旦不回去,我过年再回……”她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被陆砚行抱了起来。他拂开桌上的东西,把她放到宽大的办公桌上。江凝月还在讲电话呢,陆砚行已经俯下身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用气声跟她说话,“挂电话。”江凝月瞪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陆砚行吻住。又是那种占有欲极强的吻,江凝月立刻知道这位祖宗又吃醋了。电话那头,陈谦还在说话,“月月,你在听吗?”江凝月想把陆砚行推开,先回陈谦两句,结果陆砚行直接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走,把电话给她挂了。
江凝月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陆砚行把手机丢开,俯身重新吻住她,嗓音低哑,带着些醋意,“江凝月,专心点。”
江凝月也不知道这祖宗怎么就这么能吃醋,她本来还想说他一下,结果被陆砚行吻得很快意乱情迷,暂时忘记跟他算账,只记得最后提醒他,“你别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陆砚行吻住她的唇,低哑道:“脏了给你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