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42章
看完烟花秀,回到酒店已经凌晨一点。
江凝月今天上了一天班,下班后又坐了好几个小时飞机,到大理放下行李又马上跑出去跨年,以至于这会儿回到酒店,她感觉自己已经电量耗尽,一进屋就直接往沙发上趴。
陆砚行在后面关门,看到江凝月一进房间就趴到沙发上,笑问:“累了?”江凝月唔了声,疲惫道:“我没电了。”
陆砚行没忍住笑。
他把外套随手地扔在玄关边的凳子上,然后走去沙发前,俯身把江凝月打横抱起来,“要睡到床上睡。”
江凝月被陆砚行打横抱起来,她双手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说:“还没洗澡呢。”
陆砚行抱着江凝月往床边走,说:“不是困了吗,今晚不洗了吧,换了睡衣去浴室简单洗漱下就行了。”
江凝月道:“不行,今天上了一天班,还坐了好几个小时飞机,不洗澡我睡不着。”
陆砚行把江凝月抱去床上,放她坐到床边,然后蹲下身给她把鞋子脱下来。江凝月看着陆砚行蹲在地上给她脱鞋,莫名感觉很幸福。当陆砚行给她把左脚的鞋脱下后,她把脚踩到陆砚行的膝盖上。看着陆砚行给她脱右脚的鞋,她唇角弯起笑,左脚沿着陆砚行的膝盖慢慢地滑向他结实有力的大腿。
陆砚行一边给她脱鞋,一边啧了声,说:“不是说困了?还有精力闹?”江凝月没忍住笑,不承认,“我闹什么了?”陆砚行道:“你说呢?脚往哪儿踩呢?”
他给江凝月把两只鞋脱掉后,拉起她的脚给她脱掉袜子,把她的两只脚握在手里,防止她闹,抬头看她,“洗澡?”江凝月点头。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一副很乖的样子,没忍住笑。他起身,捏住江凝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个吻。江凝月唔了声,抬手打下陆砚行的手,“你摸了我的脚还来捏我的脸。”陆砚行笑,摸了下江凝月的头,宠溺地看她,“又不脏。”江凝月哼了声。
陆砚行笑了笑,拇指指腹揉了下江凝月的脸颊。江凝月望着他,“还摸。”
陆砚行笑,说:“没办法,看到你就很想碰你。”他感觉他对江凝月上瘾,忍不住看她,忍不住想她,忍不住触碰她。与她有关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到幸福。
他揉了揉江凝月的脸颊,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说:“去洗澡吧。”
江凝月把两只脚伸出来,“拖鞋没穿。”
陆砚行笑了声,蹲下来从床头的柜子里给江凝月拿一次性凉拖。他膝盖一上一下蹲在地上,一边拆拖鞋的包装袋,一边逗她,“要给你穿上吗,祖宗?”
江凝月点点头,说:“要。”
陆砚行笑,拉起她的脚给她套上拖鞋。
两只拖鞋都给她穿上后,他抬头看她,笑问:“要抱去浴室吗?”江凝月笑着点头,说:“要。”
陆砚行笑了,起身把江凝月从床边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边往浴室走边问她,“要帮你洗吗?”
江凝月笑道:“那不用,我自己洗。”
等陆砚行把她抱到浴室,她撑着陆砚行的肩从他身上下来,说:“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陆砚行嗯了声,搂了下江凝月的腰,叮嘱她,“慢点,小心滑。”江凝月乖巧点头,“知道啦。”
她说着要关浴室门,这时候才发现浴室门是透明的玻璃。她诶了一声,说:“这个浴室门怎么这样。”陆砚行笑,逗她,“那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江凝月道:“那不一样。”
陆砚行抄兜倚在门边看她,眼里和唇角勾着笑,打趣地逗她,“哪不一样?”
江凝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陆砚行笑着勾下她脸蛋,说:“去洗吧。”江凝月看着他,说:“你不准看我。”
陆砚行啧地笑了声,说:“这个恐怕很难做到。”江凝月”
陆砚行笑道:“我尽量吧。”
江凝月虽然有点难为情,但现在的酒店好像都喜欢这样设计,好在她跟陆砚行早已经哪儿都看过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至于没办法洗。这样想着,她索性把浴室门关上,大大方方地去洗澡了。江凝月去洗澡后,陆砚行走去玄关边,把行李箱放下来打开,从里面给江凝月拿了浴巾、睡裙和内裤。
他拿着走去浴室,打开门的时候,江凝月刚刚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看到陆砚行进来,她有点难为情,把身体往里面侧了侧,隔着水雾看向陆砚行,“谁让你进来的?”
陆砚行笑,给江凝月把浴巾和换洗的衣物放到淋浴间旁边的盥洗台上,“给你拿浴巾进来,小姑奶奶。”
他逗她,“要不然你等会儿打算光着出来?”江凝月瞪他,说:“你好烦,快出去。”
陆砚行勾唇笑了笑,给江凝月把东西放好后,又叮嘱她一声,“慢点。”江凝月道:“知道啦。”
江凝月洗澡洗了半天,穿好睡裙出去后,看到陆砚行坐在沙发上等她。他散漫地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右手还把玩着银色的金属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
江凝月看着他,“你没偷看吧?”
陆砚行唇边勾起笑,看着她,“什么叫偷看?我就算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
江凝月走过去,看到陆砚行在玩打火机,合理怀疑他在转移某方面的注意力。
她下意识地往某处瞄了一眼,结果被陆砚行捕捉到,抬手勾住她的腰,把她带到他腿上。
他抬头吻她,嗓音低哑,“往哪儿看呢?”江凝月没忍住笑,抬起手搂住陆砚行脖子。两人在沙发上坐着接了会儿吻,在欲望来得更强烈前,陆砚行克制地松开了江凝月,轻轻拍下她后臀,说:“去睡吧。”江凝月这会儿被撩起了兴趣,看着陆砚行问:“不做吗?”陆砚行笑着看她,“你不是说困吗?”
江凝月道:“这会儿又不困了。”
她两只手搂着陆砚行的后颈,低下头去吻他。陆砚行亲了她一会儿,搂着她的腰靠进沙发里,又稍微地松开她,眼底含笑地看她,嗓音低磁,带着笑意,“想要?”江凝月嗯一声。
陆砚行笑着逗她,声线低磁撩人,“求我。”江凝月才不求他,她索性自己动手,熟练地摸到陆砚行的裤子。陆砚行啧地笑了声,拉住江凝月的手,抬头在她唇边吻了下,低哑道:“我先去洗澡。”
他说着把江凝月打横抱起来,走去床边,俯身把她放到床上,在她脸上亲了下,刮下她脸蛋,看着她,“等我。”
江凝月点了点头,望着陆砚行的眼睛湿漉漉的。陆砚行看着她的眼睛,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下,然后才直起身,拿上浴巾去浴室。
过一会儿,陆砚行洗完澡,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时,却见江凝月已经睡着了。
他看着她,眼里不自觉地溢出笑意。
他看出江凝月确实是困了,他洗个澡十分钟的功夫她就能睡着,于是没出声喊她。
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手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才走去茶几前,拿上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到外面阳台上去。江凝月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十点钟。她睡饱觉,睁开眼睛看到陆砚行在外面阳台打电话。陆砚行一手握着手机,散漫地靠在阳台的栏杆边,看到江凝月醒了,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等我回来再说吧,在外面呢。”李廉问:“那你哪天回来?”
陆砚行:“过两天,挂了。”
他挂了电话,拉开阳台门进屋,一看到江凝月眼里就有了笑意,边朝床边走去边逗她,“睡醒了?”
江凝月唔了一声。
她望着陆砚行,想起自己昨晚睡着了,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
陆砚行笑嗯了声,说:“是啊,等我洗个澡出来,有些人已经去梦周公了。”
江凝月看着他道:“那你怎么不叫醒我?”陆砚行道:“你都已经困到几分钟就睡着了的程度,我叫你干嘛?”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充电。
江凝月看着他,忍不住问:“那你昨晚怎么…陆砚行道:“还能怎么,去阳台抽了半支烟,吹了会儿风。”江凝月噢了一声。
陆砚行在床边坐下来,隔着被子搂住江凝月的腰,笑看着她,“起床吗?”江凝月点了点头,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搂住陆砚行的脖子,撒娇道:"抱我。”
陆砚行笑了声,俯身吻了下江凝月,才抱她起身,到浴室去洗漱。洗漱倒是没花多少时间,不过女孩子出门旅游,出门前总要花不少时间化妆打扮。
陆砚行十分有耐心地坐在沙发上等。
江凝月坐在梳妆镜前用卷发棒卷头发,卷好头发以后,她把卷发棒拔掉,然后开始抹防晒。
她穿了一条浅绿色的吊带裙,露肤度很高,她把全身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抹上防晒霜,但是背上抹不到,跟陆砚行说:“陆砚行,你帮我抹一下后背吧,我抹不到后面。”
陆砚行坐在沙发上,视线就没从老婆身上移开过,他嗯了声,说:“过来吧。”
“马上。“江凝月给胳膊上抹好防晒霜后,拿着防晒霜起身,走到陆砚行面前,背对着他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
陆砚行拿过她手里的防晒霜,帮江凝月把后背抹不到的地方都抹了一遍。他看着江凝月这雪白细嫩的皮肤,担心她晒伤,于是又多抹了一遍,说:“你要不要再带件防晒衣?外面紫外线很强,我怕你会晒伤。”江凝月点了点头,说:“是要带一件。”
她等陆砚行帮她把防晒霜抹好后,起身转了个方向,面朝着陆砚行坐到他腿上。
她拿过陆砚行手上的防晒霜,挤一些到手上,说:“你也要抹一点。”陆砚行不爱往脸上抹东西,说:“我不要。”江凝月道:“必须要,这边紫外线太强了,不涂防晒会晒伤的。”她说着就把挤在手心的防晒霜抹到陆砚行的脸上。陆砚行叹了声气,手搂在江凝月的腰间,说:“少抹点,小祖宗。”江凝月道:“知道啦。”
给陆砚行脸上抹好防晒,又挤一些到手上,抹到陆砚行的脖子上。陆砚行把头靠到沙发后背上,由着江凝月折腾,叹了声气,“好了没有啊小姑奶奶。”
江凝月道:“急什么,不抹好晒伤了回去会疼的。”陆砚行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衬衫领扣随意地松了两颗。江凝月把他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给他抹了一遍防晒,手摸过陆砚行的喉咙时,明显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下。
她没忍住笑,低下头,调皮地在他喉结那里亲了一下。明显地感觉到他喉结滚动得更厉害点,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下移拍了下她的屁股,嗓音略微有点哑,“不想出门了,江凝月?”江凝月没忍住笑出声,不敢再乱撩,老老实实地抬起头,说:“好啦。”陆砚行直起身来,抬手摸了一下后颈,啧了声,说:“好闷。”江凝月道:“你现在嫌闷,回头晒伤了你就知道厉害了。而且我的防晒霜买得可贵了,你还嫌弃。”
陆砚行没忍住笑,说:“我哪敢嫌弃我们江大小姐的东西。”他捞过江凝月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下,说:“走吧,先出门吃饭。”江凝月点了点头,起身去拿包。
陆砚行别的东西都没带,就带了钱包手机和墨镜,再从行李箱里拿了瓶青草膏,揣进裤兜。
江凝月看到陆砚行拿青草膏,问道:“带青草膏干嘛?”陆砚行道:“你说呢?怕蚊子咬你。”
带了瓶青草膏,又拿了瓶花露水,揣进江凝月的包里。江凝月道:“好奇怪,蚊子为什么不咬你?”陆砚行笑,逗她,“可能你的血比较香。”他揽住江凝月的腰往门口走,问她,“中午想吃什么?”江凝月道:“我们去吃菌菇火锅吧。”
陆砚行笑着逗她,“不怕中毒?”
江凝月道:“在云南吃最安全啦,人家知道怎么做,自己做才容易中毒呢。”
说着跟陆砚行说:“我们回去的时候买点见手青吧,听说野生的见手青特别好吃。”
陆砚行道:“可以,但是你不准做。”
江凝月抬头看他,问道:“为什么?”
陆砚行笑,说:“我怕你把我们俩毒死,炒个豆角都差点把我送进医院,让你处理见手青,我怕你守寡。”
之前陆砚行过生日,江凝月因为出差当天晚上才回来,第二天她特意给陆砚行补过生日,难得下厨做了几个菜,结果豆角没焯水,陆砚行吃完肚子疼,差点去医院挂水。
她见陆砚行旧事重提,有点不好意思,咕哝道:“你好烦,以后别想我给你煮东西吃。”
陆砚行没忍住笑,抬起右手,虎口掌住江凝月的脸,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江凝月抬头看他,“亲我干嘛?”
陆砚行看江凝月的眼神近乎痴迷,笑道:"喜欢。”江凝月低头咬他的虎口。
陆砚行啧地笑了声,说:“属狗的,江凝月?”江凝月很开心地笑起来,她坐到玄关换鞋。不想系鞋带,就把脚伸向陆砚行。
陆砚行喉间溢出声笑,他蹲下来,给江凝月系鞋带,说:“江凝月,我没在的时候,谁给你系鞋带啊?”
江凝月开心道:“但你现在不是在吗?”
她可以独立生活,但喜欢的人在身边,她也会很想撒娇。陆砚行明显很喜欢江凝月需要他的感觉,他眼里溢出笑意,给江凝月系好鞋带,揽住她的腰起身,说:“走了,去吃饭。”江凝月开心心地点点头,起身挽住陆砚行的胳膊,两人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