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50章
江凝月原本以为陆砚行只是给她爸妈买了房子和车子,谁知第二天登上飞机,看到机舱里还堆满了礼物。
珍奇补品,名酒名茶,各种大牌的珠宝首饰,名牌包,叠放起来有小半人高。江凝月一上飞机就惊呆了。
她走过去看,发现每个类目的东西都准备了十一份。她家里人多,,爸爸那边的兄弟姐妹加起来有五个,妈妈这边有四个。所以这是按照她家里的亲戚数量准备的?
她转过头看向已经舒服地坐到座椅上的陆砚行,问道:“陆砚行,这些都是给我家里人准备的吗?”
陆砚行嗯了声,笑看着她,说:“这么聪明呢,月月。”“你钱多啦?"江凝月走过去,在陆砚行旁边坐下来,不高兴地看着他。陆砚行笑,说:“是啊。”
他侧过身,抬手捏住江凝月的下巴,笑道:“别不高兴月月。这些花不了多少钱,再说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第一次见面,当然也要给他们准备礼物。”江凝月朝陆砚行伸手,说:"把账单拿给我看看。”陆砚行道:“什么账单?”
江凝月道:“我要看看你花了多少钱。”
陆砚行笑,抬手握住江凝月的手,说:“账单没在我身上啊。”“那在哪儿?“江凝月问。
陆砚行道:“在公司呢。”
江凝月道:“那周一回家,你记得拿回来给我看。”陆砚行笑了声,说:“好。”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眼底的笑意,马上说:“不准作假!”陆砚行没忍住笑,抬手勾江凝月的下巴,“你怎么知道我要作假?”江凝月道:“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一笑,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她抬手拉住陆砚行的手,看着他认真道:“不准作假骗我,我会上网查价格的。”
陆砚行反握住江凝月的手,笑着看她,“这就开始管我账了?”江凝月道:“当然啦,不准你乱花钱。”
陆砚行显然很高兴被江凝月管,他笑着说:“那干脆把我的钱全部上交。”江凝月道:“也行,免得你整天乱给我买东西。”陆砚行唇边扬起笑意,捏住江凝月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说:“回家给你。”
江凝月看着他,问:“你真要给我啊?”
陆砚行笑,看着她说:“当然啊,小管家婆。”跟着又道:“不过你得给我留点。”
江凝月道:“我开玩笑的,谁要管你的钱。你只要别乱给我买东西就行了。”
陆砚行笑着看她,说:“我非要给你呢?”江凝月道:“那我也不要。我自己的钱都管不好呢,还管你的。”她四下看了看,像在找什么东西。
陆砚行问:“找什么呢?”
江凝月回过头看向陆砚行,问道:“你没给我爸买鱼竿吗?”陆砚行道:“当然买了。叔叔阿姨的礼物放在后面。”江凝月扭头去看,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一堆。除了那些名贵补品,还有爸爸的鱼竿,烟酒茶,名牌珠宝包袋,全部精致整齐地叠放在一起,加起来比送给家里所有亲戚们的礼物都多。江凝月看着那一大堆的昂贵礼物,像在看堆成小山的人民币。算了。
她现在已经对陆砚行这祖宗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免疫了。她回过头,在座椅上躺下来。
陆砚行笑着看她,“要睡觉?”
江凝月点了点头,说:"昨晚睡得好晚,还没睡醒呢。”她闭上眼睛,“我要再睡一会儿。”
陆砚行嗯了声,抬手摸摸她的头,轻声道:“睡吧,一会儿到了我喊你。”他从旁边拿了毛毯过来,给江凝月盖上。又让人把机舱里的灯光调暗,好让江凝月安心睡觉。
两小时后,飞机抵达安城机场。
陆砚行的私人飞机。
车子已经在停机坪等着了。
下飞机后,陆砚行抬手挡住车门,让江凝月先上车。然后让人把飞机上的礼物搬到车上。
东西太多,得搬一会儿。
江凝月坐在车上,先给妈妈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通了。
江母的声音传过来,很高兴地问:“月月,到了吗?”江凝月坐在车里,说:“还没有呢,刚下飞机,这会儿在搬礼物呢。”江母闻言愣了下,“什么礼物?你们还带了礼物吗?不是让你跟小陆说吗,人来就行,别去买什么东西。”
江凝月道:“我说了呀,但是陆砚行非要给你们买礼物,他说第一次登门,空着手来怕你们不给他进屋。”
江母闻言没忍住笑,“怎么会呢。”
说话间,礼物已经全部搬上车了。陆砚行拉开车门,也准备上车。江凝月往旁边挪了挪,给陆砚行腾位置,跟妈妈说:“妈妈,我们准备出机场了,大概半小时后到。”
江母道:“好,开车慢点,一会儿我让你爸下来接你们。”“好的。”
挂了电话,她见陆砚行在整理西装袖扣,没忍住看着他笑,“陆砚行,你在整理着装吗?”
陆砚行道:“可不是吗,马上要见岳父岳母了,不得整理一下。”他把袖扣整理好,从旁边拿过领带准备系上。江凝月没忍住笑,说:“你怎么还系领带,好像要去公司开会。”陆砚行道:“这可比去公司开会正式。”
他去公司开会都懒得穿这么正式,但今天是要去见岳父岳母,不穿得正式点,显得不够尊重长辈。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她伸手接过陆砚行打到一半的领带,说:“我帮你系。”陆砚行嗯了声,松开手,由着江凝月帮他打领带。他抬手,搂住江凝月的腰。
看到她低眸认真帮他系领带的样子,情不自禁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下。江凝月道:“别闹我,打领带呢。”
她前不久才学会,技术还不太好。
陆砚行勾唇笑,说:“你系你的,我亲我的,有冲突吗?”江凝月想到前面还有司机在开车呢,陆砚行还这么口无遮挡,她抬手朝他肩膀上打了一下。
陆砚行笑着看她,抬手捏住她下巴,嗓音里带着笑逗她,“谋杀亲夫呢,月月。”
江凝月给陆砚行把领带系好,抬头看他,说:“不要装,又没打痛你。”陆砚行笑,看着她,“谁说的?我肩上还有伤呢。”江凝月愣了下。这才想起来陆砚行右肩还有在云南为了保护她留下的伤,她最近每天给他擦药,但后背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散。她顿时有些自责,抬手摸上陆砚行的肩,看着他担心地问:“很痛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一脸自责地望着他,顿时不敢再逗她了。他唇角弯起笑,宠溺地捏捏江凝月的脸蛋,笑说:“逗你的,傻子。我的伤在后背,肩上怎么会痛。”
江凝月道:“但它连着肩膀的啊。”
她轻轻地摸了下陆砚行的肩,认真看着他,“真的不疼吗?”陆砚行勾唇笑,嗯了声,“当然不疼。”
他搂在江凝月腰间的手收紧,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她。半小时后。
车子平稳地停在江凝月家楼下。
江凝月远远就已经看到她爸爸在楼下等他们,她从车窗探出头去,开心地朝她爸爸招手,喊道:"爸!”
江父看到女儿,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他走上前去。车子停稳后,江凝月低头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她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一下车就高兴地拉住爸爸的手,“爸,好想你们。”她打量爸爸,笑说:“爸,你最近好像胖了一点。”江父笑着道:“可不是吗,一到冬天就忍不住想多吃东西。”他看了看女儿,十分欣慰地说:“月月,你最近气色也不错,我还好久没看到你气色这么好了。”
江凝月笑道:“当然啦,最近有人天天盯着我吃饭,所以身体养好了不少。”
这时候,陆砚行也从车上下来。
他绕过车头走到江父面前,很礼貌地打招呼,“江叔好。”“诶。“江父满面笑容,十分热情,“小陆啊,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爷爷奶奶最近身体还好吧?”
陆砚行点了下头,说:“都挺好的。”
他主动找话题,把手里包装得很好的鱼竿递给江父,说:“叔叔,月月说您平时喜欢钓鱼,这是给您买的一副新鱼竿,希望您喜欢。”江父确实很爱钓鱼。
陆砚行这礼物简直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伸手接过来,发现陆砚行送给他的鱼竿,居然是他心心念念了好久,一直舍不得买的。
他喜欢到了极点,对着陆砚行这个未来女婿顿时十分满意。抬头看向他,笑着道:“谢谢你啊小陆,这鱼竿老贵了,我看了好久都没舍得买。”陆砚行微笑道:“应该的叔叔。您以后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帮您买。”
“诶一一”
江父没想到陆砚行会这么平易近人。虽然他和月月在谈恋爱,但到底是豪门公子哥,他下来前还和月月妈在说,不知道准备的午餐合不合陆砚行胃口。不管怎么说,人家第一次上门,他们做长辈的还是要好好招待的。他完全没想到,陆砚行一点架子也没有,眼里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还跟他说,以后想买什么可以跟他说,他来帮他买。能跟他说这样的话,至少证明他是真心对待月月。因为在意月月,所以才会对他们做父母的也这样照顾。
他能感知到陆砚行十分尊重他,心中不禁对这未来女婿更加满意。就当他准备喊陆砚行先上楼时,忽然一辆黑色轿车缓慢开来,停在了他们这辆车后面。
车子停稳后,司机从车上下来,朝着陆砚行微微地鞠了下躬,说:“陆总,车开来了。”
陆砚行微点了下头。
他走过去,接过车钥匙,然后走回到江父面前。他把车钥匙递给江父,说:“江叔,这是给您买的车,您要不要先试试车?不喜欢的话,还可以换。”
江父看到那辆崭新的迈巴赫,惊得差点话都说不出来。“这是…给我的?”
陆砚行微笑点下头,说:“对。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所以想着给您买台车。”
男人就没有不爱车的。江父平日开辆大众都爱惜得不得了,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不是在钓鱼,就是在洗他的车。
看到这辆黑色的迈巴赫自然十分喜欢,但又觉得太过贵重。他忙摆手,说:“不用不用,小陆,这车太贵了,我可不能要。”陆砚行道:“已经买了,叔叔。您不要,也没法儿退。”江凝月伸手把陆砚行手里的车钥匙接过来,塞她爸爸手里,笑着道:“你就收下吧爸爸,这是你未来女婿给你送的礼物。你不收,他也不安心,回家指不定又折腾着给您送别的东西。”
“可是这太贵重了。”江父实在不好意思收下。“不贵,江叔。”陆砚行道:“最重要的是您喜欢。”他说着走到车前,帮忙拉开驾驶座车门,“您先过来试试车吧。”“去试试吧爸爸。"江凝月拉着爸爸过去。江父被这漂亮的车诱惑得,还是没忍住坐上了车。一坐进车里,他就喜欢得不得了。以至于试车就试了大半天。陆砚行十分有耐心,一直坐在副驾教他一些内部操作。等到江父把车子摸熟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江母在家里左等右等,没等到人上来,于是给丈夫打了电话。江父听到电话响,才连忙从衣兜里摸出手机,接起电话,“来了来了,马上就上来。”
江母问道:“接到人了吧?”
江父道:“接到了接到了,我们马上上来啊。”江母道:“行,那快上来吧,还等着你炒菜呢。”江父连声道:“马上马上。”
挂了电话,说:“月月,小陆,咱们先上楼吧,你妈妈在问了。”江凝月道:“行。”
她推开后排车门下车。
陆砚行从副驾驶那边下来,走到前面一辆车上去拿礼物。江凝月跟过去帮忙。
她伸手去拿酒,陆砚行把她的手握住,递给她一个轻便的袋子,说:“你拿这个,酒重。”
江凝月弯了弯唇,甜蜜地拎住袋子。
江父也过来帮忙。
礼物太多,一次性拿不完,所以先拎了一些上去。江凝月家住六楼。
到家后,江父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正准备拿钥匙出来开门。刚把钥匙插上,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江母站在里面,脸上带着微笑,“怎么这么久才上来。”她看到三个人手上都拎满了东西,忙伸手把女儿手里拎的东西接过来,说:“你们回来就行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江凝月笑着说:“不是跟您说了吗,陆砚行非要买的,他怕空着手上门,您不让他进屋。”
江母没忍住笑,说:“怎么会呢,你这孩子,就会乱说。”她招呼陆砚行,“小陆,快进来坐。”
“好的,谢谢阿姨。"陆砚行打了声招呼。门口窄,江母先把东西拎到茶几上去。
陆砚行在门口还没换鞋,跟江凝月说:“我先下楼把东西都拿上来。”江凝月道:“那我陪你。”
她说着牵住陆砚行的手,跟屋里的爸妈说:“爸,妈,我和陆砚行下楼拿东西,一会儿再上来。”
江父道:“那我跟你们一起下去吧。”
陆砚行道:“不用了叔叔,东西不多了,我和月月拿上来就行。”江父走到门口,说:“那行,那你们拿好东西就上来啊,一会儿准备吃午饭了。”
“好的,叔叔。”陆砚行应一声。
江凝月和陆砚行下楼后,江父走回沙发前。江母坐在沙发上,正在看陆砚行带来的这些礼物。别的东西她不知道价格,但那几个爱马仕的包她可认识。随便一个就上十万,这么多东西,估计价值不菲。
她有些负担,跟丈夫说:“这小陆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江父道:“你没看出来吗,这是你未来女婿在讨咱们欢心呢。”说着,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妻子,“你打开看看,刚才月月给我的。”江母接过来,“这是什么?”
她说着,把文件袋打开,低头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房产证和几把钥匙。她有些吃惊,抬头看向丈夫,“这是房子吗?小陆买的?”江父点了点头,“你拿出来看看。”
江母把房产证拿出来。
陆砚行给他们买房子,她已经很吃惊了,等她把房产证打开,发现买的是明月湖那边的别墅时,更是惊得话都说不出来。她抬头看向丈夫,“这怎…”
江父道:“还不算呢。小陆还给我送了一辆车,迈巴赫,好几百万,刚才我们就是在下面试车耽误了会儿。”
江母道:“这些也太贵重了。”
江父道:“我也觉得。但从侧面来说,这也证明陆砚行对月月是认真的。要是像你说的闹着玩,他根本就没必要来见我们,更没必要花这么多钱来讨我们欢心。″
江母道:“不行。这房子绝对不能收。”
她把房产证放进文件袋里,说:“这一会儿必须得还给小陆。”江父道:“房子写的是月月的名字,让月月自己处理吧。”江母点了点头。
她看向丈夫,问道:“你觉得小陆怎么样?”江父道:“那肯定没得说啊!你上哪儿也找不着比陆砚行条件更好的了。”江母看了丈夫一眼,说:“我看你就是让陆砚行的糖衣炮弹给砸晕了头了。”
江父道:“你这话说得。我承认啊,那车我确实喜欢。但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这人,好日子能过,普通的日子也能过。”“我觉得陆砚行好,是因为我感觉得出,他确实很喜欢月月,刚才拎东西的时候,他都舍不得让月月拿重点的东西,给她最轻的东西,重的都他自己拿了。而且你看月月的气色,是不是很好?她过得幸福,开心,气色才会好。”“而且有一句话我很赞同,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男人都很现实的,他真的喜欢你,才舍得给你花钱。就像我,结婚这么多年,我的钱是不是都给你保管了。”
江母嗔怪地看他一眼,“你还夸上你自己了。”江父笑道:“我这不是说的实话吗。”
跟着又道:“反正我现在对陆砚行完全没意见。只要月月喜欢,我百分百祝福他们。我知道你介意陆砚行之前退婚的事儿,但那会儿他跟月月都不认识,不想跟毫无感情基础的人结婚也很正常,月月那会儿不是也一直想退婚吗。”“他们俩能从相看两厌走到一起,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要不是彼此都特别喜欢对方,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江母道:“你这样说,也挺有道理。”
江父道:“可不是吗。我反正对陆砚行没什么意见,只要月月喜欢就行。而且你没觉得月月跟陆砚行真的很般配吗,刚才他们俩站在一起,我像在看电影一样,俊男靓女,看着就赏心悦目。我看以他们俩的这基因,将来真的结婚,不知道能生出多漂亮的孩子。”
他话音刚落,陆砚行和江凝月拎着东西上来了。江父笑着朝他们喊道:“回来了,外面冷吧,快过来烤火。”“来啦。“江凝月开心地应一声。
陆砚行在后面关门,换上拖鞋拎着礼物走去客厅。江父起身接住陆砚行手里的东西,说:“小陆你坐着烤会儿火,我去给你泡杯茶,你喝红茶还是绿茶?”
江凝月道:“我来泡爸爸,陆砚行给你们买了这个金骏眉,正好拆开尝下。”
她说着从袋子里拿出陆砚行买的茶叶,拆开外包装,拿着走去厨房。江父喊道:“慢点啊月月,别烫着。”
“知道啦。”
陆砚行坐在沙发上,目光也不自觉地看向江凝月,有点担心她烫着,但长辈在这里,也不好撇下长辈过去。
江母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陆砚行,微笑说:“小陆,这个房子你拿回去,这个我们确实不能要。还有,以后可千万别买这么多东西了,太破费了。我和你叔叔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只要你真心喜欢月月,对月月好,我和你叔叔就对你很满意了。”
陆砚行看向江母,认真地道:“阿姨,您和叔叔是月月的父母,我来见你们,备多少礼物都是应该的。”
“而且我今天来,也是想让你们了解我对月月的感情。我真心喜欢月月,绝对不是和她闹着玩,我会和她结婚,会一辈子爱她保护她。希望你们放心把月月交给我。”
江母看着陆砚行真诚的眼神,很是感动。
她点了点头,说:“当然。我跟月月的爸爸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永远对月月好,能爱她护她,只要你能做到,我们当然会放心把月月交给你。”陆砚行目光真挚,承诺道:“一定会阿姨,我跟你们保证,我会一辈子对月月好。如果哪天我对月月不好了,随你们处置。”江母很欣慰地点头,微笑说:“好。那我就祝你和月月能长长久久,爱情美满。”
“谢谢阿姨。"陆砚行真诚感谢道。
大
江凝月正在厨房烧水等着泡茶。
水烧烤后,她拎起茶壶正要往杯子里倒,才刚把茶壶拎起来,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茶壶,“我来。”
江凝月回过头,看到陆砚行,笑着问:“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陆砚行把江凝月拉到另一边,让她离热水远一点。他一手拎着茶壶往杯子里倒水,一手揽住江凝月的腰,说:“怕你烫着,过来看看。”
江凝月看着他问:“我爸妈跟你说什么了?”陆砚行笑道:“你猜。”
江凝月看着他,认真问道:“我爸妈没为难你吧?”陆砚行这会儿心情很好,唇边扬起笑,说:“当然没有。”江凝月见陆砚行心情很好的样子,笑着问:“所以我爸妈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陆砚行往杯子里倒好了开水,把茶壶放下,然后才看向江凝月,心情很好地说:“阿姨祝我们长长久久,爱情美满。”江凝月闻言没忍住笑,说:“我妈妈怎么这么快就站在你那边了。”她抬手掌住陆砚行英俊的脸,笑着看他,说:“陆砚行,你这招糖衣炮弹真的很管用。”
陆砚行啧地笑了声,他拉住江凝月的手,看着她说:“难道不是因为是个人都看得出我很爱你?”
江凝月听见陆砚行说爱她。
她笑着看他,说:“你说什么陆砚行?再说一次。”陆砚行笑了声,把江凝月的手握在手里,“手怎么这么凉。”江凝月道:"南方家里没有暖气呢,要烤火才能暖和。”陆砚行把江凝月的手放到他脸上贴了贴,说:“一会儿出门给你买个暖手袋。″
江凝月甜蜜地嗯了声,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