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57章
下午,陆砚行让调查的事情有了线索。他出门和李廉碰面。约在老地方喝茶。
陆砚行单手抄兜,挽着外套,神采奕奕地步入包厢。李廉正在泡茶,抬头见陆砚行心情很好的样子。他不由得啧了声,说:“有情饮水饱啊,江凝月一回来,你就春风满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陆砚行勾唇笑,说:“这点事儿,我还得整天苦大仇深的?”李廉道:“那前两天怎么没见你心情这么好。”陆砚行走至桌前。
他抬手拉开椅子,坐下来后,放松地靠进椅背,说:“被月月抓着补了个觉,睡醒神清气爽。”
李廉道:“江凝月是你的药吧?吃安眠药都不管用,江凝月一回来你就能睡着了?″
陆砚行道:“是啊。”
他抬眼看向李廉,问正事:“东西呢?”
李廉道:“还真让你猜中了,车子确实被改过。”他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个u盘,递给陆砚行。陆砚行接过来,打开桌上的电脑,把u盘插上。点进一段视频。
一栋别墅前,车子买主林女士,正和一名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说话。随后邀请男人走进家里。
李廉道:“对方很谨慎,家门口的监控视频全部损坏,这段视频还是从对门邻居家安装的高空视频中找到的。”
说着,看向陆砚行,“你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很眼熟?”陆砚行道:“薛建?”
李廉道:“没错,就是他。当初他泄露公司机密,你看在他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没报警抓他,只是开除他已经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没想到他还怀恨在心,居然联合外人来陷害我们。这个项目他当初也算核心成员,所以对我们车子的构造非常了解,他应该是改了其中的某条线路,导致车子自燃。”陆砚行看完了电脑上的视频,淡声道:“也不见得是怀恨在心。”李廉道:“怎么不是,这狗东西忘恩负义,当初他母亲做手术,钱不够,还是你帮忙垫付的,还动用资源请专家给他母亲会诊,他不感恩图报也就算了,还为了钱背叛我们。”
陆砚行神色淡淡,无所谓地说:“帮人就别想着对方能感恩图报,你就当是积德行善。毕竟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陆砚行在这方面经历得多,早已经看透了人性。所以他的付出单纯只是他想付出而已,并不在意回报。如果被背叛或是背刺,也只当是看清一个人。
李廉看了看陆砚行,想起今天早上在楼下碰到推着行李箱回来的江凝月,不由得说:“不过你家月月还挺经得起考验的,这两天公司出事,她一直没回来,我还以为她要大难临头各自飞了。今天早上在楼下碰到她回来,我还挺意夕的。她说昨天早上才知道公司出了事,但是春运的票不好买,所以今天才回来。陆砚行嗯了声,说:“她昨天下午抢到了票。”“昨天下午?"李廉愣了下。昨天下午抢到的票,怎么今天早上才回来。陆砚行提起江凝月,眼神就变得异常的温柔,说:“绿皮火车,站了十二个小时,站得脚都磨破,下车时还被人推倒,手也磨破。”李廉不由得愣住。
他有点不敢置信,看着陆砚行,“你是说,她为了回来陪你,在火车上站了十二个小时?”
陆砚行嗯了声,说:“不止。”
他想着江凝月,神情柔软,“还把她的存折给我,她从大学到现在辛苦攒下的所有存款,全都拿出来给我。”
李廉闻言,想到早上他还质问江凝月,不由得有点内疚,说:“啊,那早上是我误会她了。”
陆砚行闻言,看向李廉,“什么意思?你早上跟月月说什么了吗?”李廉道:“她说她昨天早上就知道公司出事了,结果今天早上才回来,我刚开始没想到是买不到票,就以为她没太把你放在心上,在想退路,所以当时说话的语气就不太好。”
陆砚行目光深深地盯着李廉。
过一会儿,他一字一句的,可以说是警告的口吻,“李廉,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但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没有资格打着我的旗号去质问月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你再对月月不尊重,别怪我翻脸。”李廉爽快认错:“是是是,这次是我的错。”陆砚行道:“跟月月道歉。”
李廉想到要去跟人道歉,有点拉不下脸来,说:“有这个必要吗,江凝月挺大度的,她不会放在心上。”
陆砚行不容人反驳,看着李廉,“道歉,否则别怪我翻脸。”李廉怀疑陆砚行真能为了江凝月跟他翻脸,只好道:“知道了,晚点行吗?我还没跟人道歉过呢,你给我点时间组织下语言?”陆砚行淡声道:“今天之内。”
李廉:“知道了。”
陆砚行问:“薛建是不是又在赌钱?”
李廉道:“你怎么知道?他就没戒掉过,听说前阵子又去澳门赌,带了几十万去,一晚上输光还欠了几十万,被扣在赌场不准走,不过据说后来有人帮他还了,把人带了出来。”
“查到带他出来的人是谁吗?”
李廉道:“没查到。那人挺神秘的,全程没露面。”陆砚行道:“查这个姓林的车主。”
李廉忽然反应过来,“你怀疑是有人出钱帮薛建还了赌债,所以薛建帮着对方搞我们?”
陆砚行嗯了声。
李廉愤怒地道:“薛建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为了钱六亲不认。”陆砚行道:“你指望赌鬼能有什么底线。”他拿上扶手上的外套。
李廉问道:“要走啊?”
陆砚行嗯了声,“晚上回老宅吃饭,回去接月月。”李廉哦了声。
陆砚行走后,李廉喝了杯茶,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就拿起手机给江凝月打电话道歉。
彼时江凝月已经睡醒,坐在床上正准备下床洗漱。看到李廉打来的电话,以为是李廉帮她找到了买主,连忙接起电话,“李廉,怎么样?你帮我找到买主了吗?”
“什么买主?"李廉没反应过来。
“不是让你帮我找买主吗?我要卖掉房子和珠宝首饰,需要我拍照片给你吗?”
李廉想起早上江凝月托他卖东西的事,说:“陆砚行给你送的那些东西都贵得要死,哪有人能马上拿出那么多的钱来买。我给你打电话,主要是跟你道兼来着。对不起,早上对你说话不太客气,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江凝月有些奇怪,“你就为了说这个?”
李廉道:“是啊。陆砚行限我今天之内跟你道歉,否则就要跟我绝交。江凝月,真对不起,早上不该对你那么不友善。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居然让李廉跟她道歉,她没忍住笑,说:“行啦,我也没那么小气,不过辛苦你多花点心思帮我留意一下买家,我想尽快把这些东西卖出去。”
不确定陆砚行什么时候需要用钱,她想尽早把这些东西全部换成现金,不想陆砚行为了钱还去跟别人开口。
李廉道:“行,我帮你问问我妈,不过陆砚行送给你那些珠宝首饰都是稀罕玩意儿,价格太高,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没人出得起价。”江凝月道:“好的,那我先把东西包装起来,你找到买家跟我说,我好把实物给对方看。”
李廉道:“行。”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了,找到薛建,让他把指使他做事的人交代出来,报警抓人,再配合公关,很大概率能扭转目前公司的负面口碑。但李廉属于焦虑型人格,他没陆砚行那么从容淡定,所以凡事喜欢想到最坏的结果。
万一薛建不肯出面指认怎么办?不能证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公司的口碑就不太能从根本上逆转,万一年后公司股价跌破,引起一系列负面反应,他不太能确定公司能不能扛得住。
江凝月愿意把已经属于她的东西拿出来卖掉换现也好,毕竟这个节骨眼上,手里的现金流越多越好。
大
陆砚行回家的时候,进屋没看到江凝月。
但江凝月的鞋子在玄关的柜子里,可见人在家。陆砚行关门进屋,挽着外套往卧室走。
走到卧室门口,看到床上卧室里没人,被子踢得乱七八糟。他想到江凝月那乱糟糟的睡姿,眼里不禁溢出笑意,转头往衣帽间的方向走,边走边喊,“月月,江凝月,宝贝儿,在哪儿呢?”江凝月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我在衣帽间呢!”陆砚行走过去。
走到衣帽间门口,就看到江凝月把柜子里的珠宝首饰全都装了起来,这会儿正在给她那些包拍照。
陆砚行问:“干嘛呢?怎么把东西都收起来了?”江凝月坐在地毯上,把刚刚拍的照片发给赵莹推荐给她的奢侈品二手回收商看成色,边说:“我不是让李廉帮我卖掉这些珠宝吗,所以先收起来,等李廉帮我找到买主,我就好带东西过去给人家看。”陆砚行看到江凝月把柜子里的包也全都拿了出来,包括她自己买的那些,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地毯上。
他笑她,“月月,你摆摊呢?”
江凝月道:“差不多,我正在让二手商给我报价,我估计这些包应该能卖不少。房子和这些珠宝一时半会儿估计不太好卖,但是这些包应该好出,等我拿到钱就转给你,诶一一”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砚行从地上抱了起来。她身体腾空,连忙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看着他,“干嘛?”陆砚行抱着江凝月走去落地窗边的墨绿色丝绒沙发前。他单手抱住江凝月,伸手把沙发转过来,然后抱着江凝月坐下。单人沙发空间小,江凝月被陆砚行抱着坐在他的腿上。她撑住他肩膀想下去,说:“我照片还没拍完呢,你让我一一”话还没说完,陆砚行抬手掌住她后颈,低头吻住她。江凝月张口想说话,陆砚行根本不给她机会,顺势闯入,掠夺她的呼吸。唇齿交缠,江凝月尝到陆砚行舌尖清新淡雅的茶香味。她对陆砚行的吻毫无抵抗力,很快就被吻得身体发软,没骨头似的靠在陆砚行怀里。
她抬手搂上陆砚行的脖子,主动地吻他,想要更多。但陆砚行很坏,明知她被撩起了感觉,却故意松开她。他笑着看她,低声问:“想要?”
江凝月抿唇瞪他。
陆砚行笑,抬手轻轻捏她下巴,说:“不准卖东西,知道吗?我送给你的东西,一件都不许卖。”
江凝月道:“那怎么行。”
她坐正,从情/欲中清醒过来,说:“你不是缺钱吗,这些东西都卖掉能换不少钱。”
她刚才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陆砚行给她送的东西多到离谱,平时没算过,刚才收拾统计的时候,才发现陆砚行给她买过好多东西。他送礼物都不挑日子的,看到好看的就给她买,除了珠宝首饰,各种高定的晚礼服、包、鞋,整个衣帽间,五分之四都是她的东西,陆砚行的衣物领夹袖扣最多只占了五分之一的位置。
陆砚行笑着看江凝月,说:“谁跟你说我缺钱?”江凝月道:“难道不是吗?早上我在楼下碰到李廉,他跟我说,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你可能会破产负债。而且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你和你妈妈打电话,在问她借钱呢。”
陆砚行笑,说:“别听李廉胡说八道,这么点事,怎么可能让我破产负债。至于我问我妈借钱,倒不是真的想问她借钱,只不过是想看下她的态度而已。”
他看着江凝月,抬手温柔地揉她脸颊,满意爱意地看她,说:“还是我们家月月好,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的钱,居然愿意全都拿出来给我。”江凝月道:“我当然愿意。”
陆砚行温柔地笑着看她,说:“不怕我真的把你的积蓄全都花光?”江凝月道:“给你就是让你花的。你平时给我买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你现在遇到困难了,我当然要把我的钱拿出来给你用。”陆砚行眼里的笑容很幸福。
他把江凝月搂近,情不自禁地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下,温热的唇吻到她耳边,低声说:“爱你。”
江凝月弯唇,说:“我也爱你。”
她抬起头,撑着陆砚行的肩还想下去。
陆砚行捞住她的腰不让走,问:“又要干嘛?”江凝月道:“拍照呢,东西还没拍完。”
陆砚行把人重新搂回去,看着江凝月,说:“不准拍,不准卖。”江凝月抿唇,有点不高兴地看着陆砚行。
陆砚行笑着捏她下巴,说:“我没骗你月月,如果我真的缺钱会跟你说。但这点事情还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何况事情已经有了眉目,用不了多久就能处理好。”
江凝月听到陆砚行说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连忙问道:“你想到怎么解决了吗?”
陆砚行嗯了声,说:“这次的事情很明显是有人有备而来。公司此次发行的车,在上市前经过了无数次严格的安全碰撞测试,在最最极端的情况下测试者都没有出过事,在确保了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最大程度地保证车主的安全后,我才允许发行上市。但这辆车却在交付车后的第二天,就说车子在车库自燃,这显然不可能。所以我怀疑有人改装了车,派人去查,果然让我查到些线索。”江凝月问道:“什么线索?”
陆砚行很愿意跟江凝月讲他工作上的事,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刚才存到手机的视频,给江凝月看,耐心地跟她讲解,“看到视频里的这个男人了吗?这人叫薛建,以前是我团队里的人,去年因为泄露公司机密被我开除了。再看这个女人,就是此次的事故车主。”
“这两人在出事的头一天见面,很难不让我怀疑车子就是被薛建动的手脚。他了解公司这次发行车辆的内部构造,改掉线路让车子自燃是很容易办到的事情。”
江凝月看向陆砚行,说:“所以他是因为你去年把他开除了,所以怀恨在心?看到公司新车上市,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陷害公司。”陆砚行道:“不见得是怀恨在心。这人烂赌,半个月前去澳门赌钱,输了不少,被扣在赌场,有人帮他还了赌债,把人从赌场带了出来。”江凝月一点就透,说:“所以你怀疑是这个帮薛建还赌债的人,买通了薛建,让他帮忙改装车,然后陷害公司。”
陆砚行笑着摸江凝月的脑袋,夸她,“聪明。”江凝月问道:“那你知道是谁吗?”
陆砚行道:“还不知道,这人藏得很深,从头到尾没露过面,所以还没查出来。”
江凝月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陆砚行道:“很简单,先把薛建找出来,让他指认是谁指使他做事的,然后报警抓人。”
江凝月道:“你确定那个薛建会愿意出来指认吗?”陆砚行勾唇笑了笑,说:“你没听过一句话,打蛇打七寸,是人都会有软肋,抓住对方的软肋,不怕他不交代实情。”江凝月笑着看陆砚行,问他,“那你有软肋吗?”陆砚行笑,看着江凝月,“你说呢?”
江凝月笑着摇头,说:“不知道。”
陆砚行啧了声,抬手捏捏江凝月的下巴,“没良心,你说我的软肋是谁?”江凝月笑问:“是我吗?”
陆砚行坦然道:“是啊。”
他以前没有软肋,所以行事雷厉风行。生意场上得罪人再正常不过,不过现在他有了江凝月,凡事都不太敢像以前那样果决。该留情面的得留。他这一刻忽然理解为什么说智者不入爱河。人一旦有了软肋,还真是容易腹背受敌。
他一手搂着江凝月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认真看着她,说:“你最近不要单独出门,知道吗?要去哪里跟我说,我陪你一起去。”江凝月聪明,听陆砚行这样说,瞬间明白,问道:“你怕我有危险啊?”陆砚行点头,说:“是啊。不知道对方冲着什么来,别的事情我都无所谓,甚至公司破产负债我都无所谓,但是你不一样江凝月,你但凡因为我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我都会无法承受。”
江凝月弯了弯唇,她抬手轻轻地搂住陆砚行的脖子,乖巧道:“知道啦,陆砚行,你别担心,在事情没有解决好之前,我保证不单独出门,去哪都让你陪我,这样你放心一点吗?”
陆砚行笑,温柔地摸了摸江凝月的头,说:“也不是很放心,晚点我派几个保镖给你,以后你出门,不管去哪,都让他们跟着保护你。”江凝月闻言,不太乐意,说:“我不想让人跟着我。”“必须要。"陆砚行道:“要不然我不放心。”江凝月拉着陆砚行的手撒娇,“陆砚行,求你了。”陆砚行反握住江凝月的手,笑着看她,说:“撒娇也没用,你的安全第江凝月退步道:“那等这次事情处理好了,你就不要再让保镖跟着我,好不好?”
她每天还得上班呢,难不成天天让她带保镖上班?这也太奇怪了。陆砚行笑着看她,眼神宠溺,“行啊,亲我。”江凝月十分顺从,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凑近就吻他。她十分专心地吻了很久,久到陆砚行都有了反应,宽大手掌探入她裙底。江凝月趁机捉住陆砚行的手,抬头看他,“先答应我,才可以。”陆砚行笑,看着她问:“答应什么?”
江凝月道:“等这次事情过后,不准派保镖跟着我。”“不行。”陆砚行不容商量。
在江凝月安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事实上,想到她这次在火车上站了十二个小时回来陪她,甚至挤到被人推到地上受伤。
一想到这个件事他就自责心痛,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江凝月不高兴了,说:“你好烦陆砚行,你说了亲你,你就答应我的。”陆砚行笑,说:“我只是让你亲我,没说要答应你啊。”江凝月被陆砚行气到,抬手打了他一下,然后从他腿上下来。陆砚行拉住江凝月的手,看着她,“你就这样走了?不管我了?”江凝月道:“不管你了,你自己用手吧。”她踩了陆砚行一脚,转身就走。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笑了声。虽然被江凝月撩得不上下,但他心情很好,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捻出支烟咬在齿间,想着抽支烟等欲望下去。
刚把烟咬上,摸出打火机刚准备点烟,江凝月去而复返,拿走他咬在唇间的烟,还顺手把打火机也收走。
瞪他一眼,严肃道:“不准抽烟!”
陆砚行唇间、手上同时空掉,还被老婆瞪了一眼。但他心情却十分好,看着江凝月气呼呼离开的背影。他靠进沙发椅背,单手支头,唇边不由得扬起笑意,喊江凝月,“月月。”“干嘛?“江凝月边往外走,边没好气地说。陆砚行道:"换衣服啊。”
江凝月已经走到门边,闻言停下脚步,攀在门边看向陆砚行,问:“换衣服干嘛?”
陆砚行笑,逗她,“上床。”
江凝月捡起脚上的拖鞋朝陆砚行丢过去。
陆砚行笑得不行,接住江凝月丢过来的拖鞋。他起身,笑着朝江凝月走过去。
江凝月光着脚往外跑,但哪里跑得过陆砚行人高腿长,几步就被追上了。陆砚行直接把人扛到肩上,往卧室走,“拖鞋不穿就到处跑,脚不疼?”江凝月道:“不疼。”
她拍陆砚行的屁股,“放我下去。”
陆砚行道:“你再多拍两下,看你今晚还能不能出门。”“……“江凝月抿唇,乖乖趴在陆砚行肩上,老实地不敢再乱动了。她问:“你要把我扛到哪里去啊?”
陆砚行道:“卧室,换了衣服回老宅吃晚饭。再不回去,今晚我们又只能喝粥。”
江凝月没忍住笑出来,说:“我们俩好惨啊,过年在家喝白粥。”陆砚行笑,说:“是啊,所以一会儿回老宅,想吃什么跟厨房说,让他们给你做。”
江凝月点头,甜蜜地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