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1)

灼月 倪多喜 2354 字 7个月前

第61章第61章

陆砚行原本想元宵节的时候跟江凝月回老家过节,正好跟他岳父岳母提亲。但年后工作实在太忙,真到了元宵节那天,他人还在港城出差,被公事绊住没法走开。

给江凝月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外面应酬。饭局过半,他出来醒酒,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给江凝月拨了个电话。电话很快通了。

陆砚行唇边扬起笑意,“这么快接电话呢?”江凝月带笑的声音传过来,“我正想给你发消息呢,你的电话就过来了。“陆砚行笑,站在饭店外面的石狮旁,“所以这就是心有灵犀吗?”江凝月笑道:“是啊。”

她听见电话那头有风,问道:“你在外面吗陆砚行?应酬结束了吗?”陆砚行道:“没呢,事情还没谈好,我出来吹会儿风。”“喝酒了吗?陆砚行。"江凝月问。

陆砚行嗯了声,说:“喝了点。”

江凝月语气马上变严肃了,说:“喝了酒你还出来吹风,你赶紧给我进去!”陆砚行眼里溢出笑意。

元宵节的街上很热闹,处处挂着彩灯和新年吉祥物,空气中都洋溢着新年的气氛。

陆砚行很想江凝月,低声喊她名字,“月月。”“嗯?"江凝月拿着手机在爷爷家院子外面。屋里在打麻将,外面安静。

她听见陆砚行喊她名字。

对陆砚行太过了解,隔着手机听筒,也能从陆砚行的语气中感受到他在想她。

她唇角弯起来,明知故问:“怎么啦?”

陆砚行低声问:“想我吗?”

江凝月笑着逗他,“不想。”

陆砚行啧地笑了声,说:“没良心。”

江凝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问:“那你想我吗?”

“不想。”陆砚行也逗她。

江凝月笑道:“那是谁吃饭吃一半,出来醒酒都要给我打个电话?”陆砚行勾唇笑了笑,说:“不知道,不认识。”江凝月笑道:“你就装吧陆砚行。”

村里有人在放烟花,夜空中忽然绽开了五颜六色的焰火。江凝月很想陆砚行,等烟花声音停了,才重新说:“陆砚行,刚才是骗你的。”

陆砚行唇角弯起来,故意问:“什么是骗我的?”江凝月道:“说不想你是骗你,其实很想你,特别特别想你。”这一年的春节陆砚行特别忙,危机解除以后,公司好多事情要重新规划,陆砚行本来大年初五就要出差,但江凝月那会儿感冒还没好,陆砚行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把出差的事往后推了好几天,一直到初九,她感冒完全好了,能活蹦乱跳了,陆砚行才放心出门。

他这趟出差其实时间并不长,初九到现在也不过六天而已,但江凝月就是很想他。

陆砚行显然心v情很好,说:“我也想你。”江凝月弯唇,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陆砚行笑了声,说:“这么有自信呢,江凝月。”江凝月笑道:“是啊。”

陆砚行勾唇,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候李廉发了消息过来,问他在哪儿。陆砚行看了眼,重新接起手机,跟江凝月说:“月月,我得进去了,事情还没谈好,出来太久也不太好,晚点结束了我再打给你。”江凝月点头,连忙道:“好的,你快进去吧。”又有些担心,叮嘱道:“别喝太多酒了陆砚行,等会儿回酒店记得吃解酒药。”

陆砚行笑着嗯了声,说:“好,知道了。”江凝月道:“快进去吧。”

话音刚落,想起什么,又道:“元宵快乐,陆砚行。”陆砚行笑,声音温柔,“元宵快乐,月月。”大

这场应酬的饭局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谈判结束后,约好明天签合同,陆砚行挽着外套站在饭店外面等司机开车过来。

他看向李廉,忽然问他,“你明天有安排吗?”“没啊。"李廉问道:“怎么了?”

陆砚行道:“那明天你去签合同。”

李廉道:“我去签没问题,不过你干嘛去?”陆砚行道:“有事。”

李廉啧地笑了声,说:“你脑子里除了工作,就只有你家月月。现在工作忙完,赶着回去见老婆吧。”

陆砚行坦荡道:“是啊,你有意见?”

李廉道:“我哪敢有意见。不过明天我去签合同也行,但签完你得让我休个长假,今年春节都没过,一直忙到现在,我现在严重缺休息,我要找个海滩时太阳去。”

陆砚行嗯了声,算是答应他了。

李廉还有点意外,“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之前他想请假,陆砚行一向不批的,天天把他丢出去跟项目。陆砚行道:“反正也忙完了,你最近也确实辛苦了。”李廉道:“那没有,还是你辛苦些。”

陆砚行朝他看了眼,补充道:“你这次多休息点时间,下半年我要休假。”“行啊。"李廉很爽快地答应,但又好奇,问道:“不过你下半年要干嘛?”要知道陆砚行这工作狂一向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难得听到他说要休假。

陆砚行道:“结婚。”

李廉道:“果然,我猜就是。”

他问:“日子定了吗?”

陆砚行道:“没呢,这不一直忙吗,日子还没看。”李廉忽然想起件事,问道:“对了,我前几天听何樾说,你最近买了不少楼和铺面,干嘛呢?给江凝月买的?”

陆砚行道:“不是,给我岳父岳母准备的聘礼。”李廉道:“那不就是给江凝月的。”

陆砚行道:“这么说也行。”

给岳父岳母的,本质上就是给月月的。

但他要给月月的东西,却远不止这么多。

李廉很为陆砚行高兴。

以前总觉得他活得像台工作机器,封闭感情,即使身处人群中也能感觉到他对这个世界的疏离。

偶尔会觉得他对这个世界毫无牵挂,完全是为了责任才选择继续待在这里。他乐呵呵的,对陆砚行说:“回头我得好好感谢一下江凝月。”陆砚行微微地挑了下眉,“怎么?”

李廉道:“你不知道,我以前生怕你哪天撂担子不干了,你可是明启的财神爷,没有你谁带我们赚钱啊。现在好了,有江凝月绑着你,不怕财神爷飞了,毕竟以后养老婆会更花钱吧。”

陆砚行笑了声,说:“是啊,养老婆没钱可不行。”大

江凝月今年没在家里过春节,所以元宵节就陪着长辈们玩得晚一点。她在爷爷家里待到凌晨过,觉得困得不行了,才坐堂姐的车回家。到家洗完澡,就钻进被窝里。

她把手机拿在手里,想着陆砚行一会儿应酬结束了会给她打电话。但因为今天一早就起床去祭祖,完了又在爷爷家里打了一天麻将,以至于脑袋一沾上枕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她迷迷瞪瞪的,以为是爸妈回来了,眼睛也没睁开地就接起电话,喊了声,“爸,你回来了?我没锁门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后传来悦耳的笑声。陆砚行低磁好听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乖宝贝儿,喊我什么呢?”江凝月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她睁开眼睛,“陆砚行。”陆砚行笑,逗她,“怎么不喊爸爸了?”

江凝月道:“你烦死了,占我便宜。”

陆砚行笑道:“我让你喊我爸爸的?”

江凝月道:“我睡着了没看手机,以为是我爸妈打完麻将回来了。”她这时候才举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她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说:“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应酬结束了吗?”

陆砚行道:“结束半天了。”

江凝月问道:“到酒店了吗?吃解酒药了没有?”陆砚行笑道:“吃了,你特意叮嘱我吃,我哪敢不吃。”江凝月道:“那不是为你好吗,不吃药明早包头疼的。”陆砚行笑嗯了声,说:“是,老婆说什么都对。”他单手抄兜,倚在门边和江凝月讲了会儿电话,才笑问:“脑子清醒了点吗,月月?”

江凝月嗯了声,说:“清醒了啊,怎么了?”陆砚行道:“清醒了就起来给我开下门呗。”江凝月闻言愣了一下,随后马上从床上坐起来,“你在我家门口?”陆砚行笑,“不然呢?”

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今晚还会过来,她很高兴,马上就穿上拖鞋出去开门。打开门,就看到陆砚行单手抄着兜站在外面。他像是直接从应酬的饭局上过来,西装革履,帅得江凝月心口一跳。陆砚行关门进屋,下一秒就搂住江凝月的腰,低头深深地吻住她。陆砚行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些凉意,唇也是凉的。江凝月闻到陆砚行身上熟悉清冽的木质香,尝到他舌尖尚未完全散尽的凛冽酒香。

她抬起双手缠上陆砚行的脖颈,想念令她不自觉地将身体贴近陆砚行。两人的体温逐渐攀高,短暂分开后又情不自禁地再次吻住彼此。过了很久,江凝月感觉自己快站不稳了,陆砚行才好心放过她。他将她半抱半搂在怀里,笑着看她,“这就站不稳了?”江凝月嗯了声,坦然承认。

她由着自己软绵绵地靠在陆砚行怀里,问道:“你怎么这么晚还来,不是跟你说我后天早上就回去了吗。”

陆砚行抱着江凝月,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有些人不是说想我吗。”

江凝月弯唇,她抬头看陆砚行,问道:“你饿了没有?我去给你煮面。”陆砚行笑,说:“不饿,今晚喝了点酒,耐饿。”“你喝了多少?"江凝月瞪他。

“没多少。“陆砚行笑,抬手捏住江凝月下巴,低头在她唇上轻吻,“我身上酒味重吗?”

他抬眼看她,问道。

江凝月摇头,“不重。”

她抬手搂上陆砚行的脖子,认真看着他,说:“不过就算是应酬,也最好少喝点。喝多了会不舒服。”

陆砚行笑着看江凝月,说:“知道了。”

江凝月见陆砚行一直盯着她看,问道:“你看什么?”陆砚行笑,捏她脸蛋,“想你了,多看会儿不行?”江凝月笑道:“可以。”

陆砚行笑了笑,弯身把江凝月打横抱起来,往她的卧室走。江凝月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看着他问道:“干嘛去?”陆砚行道:“睡觉啊,凌晨两点多了,不睡觉还能干嘛。”江凝月喔了一声。

陆砚行逗她,“喔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你好像不太想睡觉?”他抱着江凝月回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他单手撑在江凝月身侧,俯身捏她下巴,笑着看她。一个星期没见,鬼知道他有多想他的月月。他盯着江凝月看了会儿,没忍住,低声问:“想做吗?”江凝月抿了下唇。

她看着陆砚行,小声说:“没套。”

陆砚行道:“外送一盒?”

江凝月点了点头,眼睛亮亮的。

陆砚行没忍住笑,捏住江凝月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说:“你买,我先去洗澡。”

江凝月点头,“好的。”

陆砚行去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江凝月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她听到浴室门口,侧头朝陆砚行看去。

陆砚行上身没穿衣服,身上肌理线条俊美得让江凝月忍不住盯着看。陆砚行拿着毛巾擦头发,笑着走到床边,“盯着哪儿看呢?”江凝月笑道:“看看怎么了?我还想摸一下呢。”说着,就伸手去摸陆砚行的腹肌。

一个星期没摸了,她有些爱不释手的。

她顺着陆砚行的腹肌线条往下,摸到他性感的人鱼线。手才刚摸上去,就被陆砚行握住了,说:“等会儿。”江凝月道:“不想等。”

她说着就丢开手机,起身把陆砚行拉到床边坐下。她翻身跨坐上去。

陆砚行抬手搂她的腰,笑着看她,“这么着急呢?”江凝月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下,然后抬头看他,笑着问:“你不想吗?”

陆砚行笑,说:“想啊。”

他一手搂住江凝月的腰,另一手捉住江凝月不安分的手,看着她先问:“叔叔阿姨今晚回来吗?”

江凝月摇头,说:“不回来,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他们还在打麻将呢,晚上困了就在爷爷家睡。”

陆砚行放了心,又问:“避孕套呢?拿了?”江凝月道:“还没到呢。”

她一边回答,一边伸手摸陆砚行的腹肌。

陆砚行没忍住笑,捉紧江凝月的手,说:“避孕套都没到,你就闹,不准动。”

江凝月笑,试图把手从陆砚行手里挣脱出来。陆砚行笑着看她,由着她闹,说:“别费劲了宝贝儿,我不松手,你觉得你挣得开?”

江凝月只好拿脚踢了陆砚行一下,瞪他,“你好烦,欺负我。”陆砚行笑,说:“我哪舍得。”

他松开江凝月的手,抬手把她更往他怀里抱了抱,看着她,认真地说:“月月,后天情人节。”

江凝月点头,微笑说:“是啊,你想跟我约会吗?”陆砚行笑,说:“当然,情人节不约会,干嘛呢。”他握住江凝月的一只手,看着她说:“不过约会前,先去领个证?”江凝月弯唇,笑道:“求我。”

陆砚行笑,说:“求你。”

他低头吻江凝月的唇,嗓音低磁撩人,“去领证吗,月月?”江凝月被吻得招架不住,两只手抬起来搂住陆砚行的脖子,刚想更进一步,陆砚行忽然退开。

他笑着看她,说:“嗯?后天去领证吗?月月。”江凝月弯唇,没忍住笑,“去去去,高兴了吧?”陆砚行眼里溢出笑意,显然心情很好。

他嗯了声,把江凝月往怀里抱了抱,低头吻她,“我爱你,月月。”江凝月弯唇,回应道:“知道啦,陆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