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1)

灼月 倪多喜 1833 字 7个月前

第62章第62章

江凝月原本打算后天早上再回北城,但因为和陆砚行约好了情人节去领证,于是第二天在家吃过晚饭就先回去了。到家已经快十点,进屋的时候陆砚行正在接家里打来的电话。陆老爷子在电话那头问:“明天月月不上班吧?”陆砚行:“不上,怎么了?”

陆老爷子道:“那你和月月明天晚上过来老宅这边吃饭,明远要回学校了,大家明天聚一聚,给明远践行。”

陆砚行道:“没空呢,明天我和月月要去领证。”他可没忘记秦明远喜欢月月的事,让他带老婆回去给他践行,他脑子又没进水。把老婆带去见情敌?

虽然秦明远一直是单相思,但凡是觊觎他老婆的,他都得防备着。陆老爷子还不知道陆砚行和江凝月明天要去领证的事,闻言不由得十分惊喜,“你说什么?你是说明天要和月月去领结婚证吗?”陆砚行道:“那不然呢?我和月月除了领结婚证,还能领什么证。”江凝月走到卧室门口,正准备去浴室洗澡,闻言扭头看陆砚行,笑眯眯逗他,“还有离婚证。”

她逗完,也没管陆砚行朝她看过来,转身径直走进卧室。客厅里,陆砚行弯身把江凝月脱在玄关的鞋捡起来,给她放进鞋柜,跟电话那头的老爷子说:“爷爷,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刚从安城回来,才刚到家。陆老爷子闻言,才想起来问:“你和月月要结婚的事,跟月月父母说了吗?”陆砚行道:“当然说了,要不然我昨天去干嘛呢。”他昨晚到安城,除了因为太想老婆,最重要的就是去跟他岳父岳母大人提亲,连聘礼都带了。

陆老爷子闻言,高兴得合不拢嘴,“那就好那就好。你小子,兜兜转转一大圈,结果还得是月月。马上要结婚了,高兴吧?”陆砚行心情很好,唇边勾着笑意进屋,说:“当然。”陆老爷子笑道:“那我就先提前恭喜你了。”陆砚行唇边笑意更深,心情很好地收下祝福,“谢谢您。”陆老爷子道:“那你明晚一定和月月过来吃饭,领证这么大的事情,家里得给你们俩庆祝下,等会儿我就打电话给黄师傅,让他赶紧给你们俩算办婚礼的日子。”

陆砚行弯了弯唇,说:“行吧,一会儿我先问问月月,她明天要是愿意过来,我们就过来。”

陆老爷子道:“月月怎么可能不愿意过来,我看是你自己不愿意过来!”陆砚行笑了笑,坦率道:“是啊,明天情人节呢,想过二人世界。”陆老爷子道:“二人世界什么时候不能过,明天领证,晚上必须回来吃饭!听到了吗?!”

陆砚行懒洋洋的,“看吧,我先问问月月再说。”主要是想到秦明远这个潜在情敌在,就特别不想让他见到月月。挂了电话,陆砚行脱下外套,挂到落地衣架上,然后解开衬衫袖扣,摘下手表和红绳放到床头柜上。

脱了衬衫,往浴室走去。

他推开门,里面氤氲一片,江凝月站在淋浴间,正在洗澡,听见门口,扭头见陆砚行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挡在胸前,看着他:“谁让你进来的,我洗澡呢。”

“知道啊。”陆砚行脸皮特别厚,说:“一起洗。”也不管江凝月要不要一起洗,他脱了裤子,光脚走过来。劲瘦的腰、结实有力的大腿,江凝月往那中间瞄了一眼,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她连忙扭过头不去看。

虽然已经看过无数次,但每次看还是会不好意思。江凝月心跳得怦怦的,下意识把水开大,想洗完赶紧出去。陆砚行走进来,从身后搂住她,温热的唇贴到她耳边,嗓音低磁撩人,“脸红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

江凝月莫名觉得有些燥热,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嘴硬地说:"谁脸红了?”

陆砚行笑,咬她耳朵,“要不要抱你去镜子面前,看看你现在脸有多红。”江凝月不肯承认自己在这件事上会害羞,说:“那是因为水太热了。”“是吗?"陆砚行闷声笑,提起她的腰,把她按压到墙壁上。江凝月警惕,“你干嘛?”

陆砚行贴过来,俯身咬她耳朵,低哑道:“你说呢?”他偏头吻她的耳朵、脸颊,跟她算账,“刚才说什么离婚证?还没结婚呢,你就想到离婚了?”

江凝月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哪知道陆砚行居然记她一笔,还来跟她算账。

她被陆砚行牢牢禁锢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扭头看他,埋怨道:“我开个玩笑而已,陆砚行,你怎么这么小气,开个玩笑都要跟我计较。”“这种玩笑能随便开?"陆砚行深深地看她。他看起来是真的很介意,眼神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江凝月望进陆砚行的眼里,不由得愣了下。随即她想到,陆砚行在这方面很没安全感,别的玩笑她都能随便开,但唯独这件事情,陆砚行会很在意。

她有点自责自己刚才乱开玩笑,在陆砚行怀里转过身,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望着他认真道:“我错了陆砚行。”

她举起手来发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跟你乱开这种玩笑。”陆砚行深深看着她。

过一会儿,他忽然很严肃地开口,“月月,我们约法三章吧。”江凝月认真看着他,问道:“什么?”

陆砚行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辈子都不要提离婚两个字。我爱你江凝月,如果以后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你可以跟我生气,甚至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轻易提离婚两个字,好吗?”他眼神无比认真,好像真的很害怕失去她。江凝月更自责了。

她点头,看着陆砚行,认真地说:“我知道了,我刚才真的只是开玩笑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那两个字。”

她抬手搂上陆砚行的脖子,认真看着他说:“陆砚行,只要你一直爱我,我就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我们会白头偕老的。”陆砚行嗯了声,看起来总算高兴了点。

他一手搂住江凝月的腰,另一手抬起来轻捏住她下巴,笑着说:“不过你以后就算想离婚也没什么用。”

江凝月笑,回看他,“干嘛?你要绑着我不成?”陆砚行笑,说:“是啊。所以你想清楚了,明天上午领完证后,你这辈子就别想再从我身边离开。哪怕将来你想离婚,我宁愿你恨我,也会把你绑死在我身边。”

江凝月当然不会想离婚。

她好爱陆砚行,怎么可能会想离开他。

但陆砚行这么霸道,她佯装不乐意,说:“这么霸道,那我还得好好考虑下。”

“可以。”陆砚行微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话落,他翻转她的身体,把她重新压向墙壁。从旁边的储物盒里摸了个避孕套。

他低头戴好,掐住她的腰挤进来的时候,江凝月双腿都有些发颤,站不稳。陆砚行托着她,坏笑地诱惑她,“考虑清楚哦月月,你不跟我结婚,去哪里找一个这么帅,这么有钱,这么爱你,床上还能让你这么享受的男人?”江凝月想说陆砚行好自恋,但话还没有出口,就已经舒服得全身发软。好吧。

她承认,陆砚行这确实不是自恋,是客观事实。她确实不可能再找到一个,比陆砚行更帅,更有钱,硬件和技术都天赋异禀的男人。最重要的是,她再也不会找到一个人,比陆砚行更爱她,更对她好。陆砚行这个坏蛋,说是给她一晚上的时间考虑,结果拉着她做了一晚上,快天亮才结束。

结束之后,她困得眼睛一闭,直接睡着了,一晚上被生理欲/望控制,根本没有任何心思想其他的事。

第二天早上,她一觉睡到快中午才醒。

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陆砚行靠坐在床头看她。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见她醒了,眼里和唇边就浮现笑意,抬手勾勾她的脸蛋,“睡醒了,小懒虫?”

他笑着逗她,“昨晚考虑得怎么样啊?去领证吗?”江凝月哼了声,说:“不去。”

陆砚行笑,看着她说:“那看来昨晚还是没能让我们月月宝贝满意呢,要不继续?你什么时候满意了,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他说着,作势俯身要继续。

江凝月吓死了,急忙抬手挡住他肩膀,“满意满意满意了!”再继续她感觉她今天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陆砚行没忍住笑,隔着被子搂住江凝月的腰,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然后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那现在去领证吗,宝宝?”江凝月点头,说:“好。”

陆砚行弯唇笑了,他揭开被子,俯身把江凝月从床上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到了浴室,他单手抱着江凝月,扯了一张浴巾垫在盥洗台上,然后才把江凝月放上去,跟着给她拿牙刷,挤上牙膏。江凝月坐在盥洗台上,就想到昨天晚上,从淋浴间出来后,陆砚行还没够,又把她放到盥洗台上,她扭头就能看到镜子里两人纠缠的身影。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画面,她的脸控制不住地发烫,一路烫到耳朵根。陆砚行挤好牙膏递给江凝月,见她脸红,一眼就猜到她在想什么,笑着逗她,“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呢月月?脸这么红?”江凝月脸更红了,抬脚朝陆砚行腿上踢了下。结果脚滑,踢到不该踢的地方。

她没用力,陆砚行握住她的脚,啧地笑了声,看着她,“往哪儿踢呢?下半辈子的幸福不要了?”

江凝月瞪他,“踢痛你了吗?”

陆砚行笑,说:“真踢痛了,你就得哭了。”江凝月红着脸,“你好烦。”

陆砚行站在江凝月跟前,左手搂着她的纤纤细腰,似笑非笑地看她,佯装哀怨叹了声气,“有些人在床上的时候就老公哥哥地叫,下了床就嫌我烦了。江凝月脸红,不承认,“谁叫了。”

陆砚行微笑着挑下眉,说:“行,下次我拿个录音机放在床边,让某些人听听自己是怎么叫的,免得事后又不认账。”江凝月:…你好无聊,陆砚行。”

她想下来洗漱,但盥洗台有点高,她不敢跳,于是抬手搂上陆砚行的脖子,说:“抱我下来。”

陆砚行笑着看她,“喊老公。”

江凝月抿唇,不肯喊。

陆砚行啧了一声,松开手,作势要走,“行吧,那你自己下来,我出去了。”

“别别别!“江凝月连忙圈住陆砚行的脖子,不准他走,眼汪汪地看着他,喊道:“老公,求你了,抱我下来。”

陆砚行笑了,亲了下江凝月的唇,说:“好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