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灼月 倪多喜 2760 字 7个月前

第64章第64章

领完证,江凝月就和陆砚行去吃火锅。

吃完火锅出来才下午两点多,时间还早,陆砚行问江凝月,“想去哪儿玩?”今天其实是工作日,但因为江凝月要和陆砚行去领结婚证,所以提前跟单位请了假。现在领完证,可以光明正大过情人节。江凝月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好玩的,看电影这会儿好像有点太早了,而且今天情人节肯定很多人。

陆砚行见她冥思苦想,被可爱到,抬手摸江凝月的脑袋,“要想这么久吗?可爱老婆。”

江凝月娇嗔地看他一眼“那你说!”

陆砚行想了下,看着江凝月问:“骑马,去吗?”江凝月还没骑过马,闻言眼睛不由得亮起,问道:“去哪儿骑?”陆砚行道:“西郊,有片跑马场。”

江凝月看着陆砚行,诚恳地说:“但是我不会骑。”陆砚行笑,说:“老公拿来干什么的?我教你啊。”他揽着江凝月走去车前,伸手帮她拉开副驾驶车门,扶她上车,“先上车,这边过去西郊开车得四十分钟左右,要是困的话,你先睡会儿,到了地方我叫你。江凝月摇头,说:“不困。”

她早上睡饱了才起床的,这会儿人很精神。陆砚行嗯了声,俯身帮江凝月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他绕过车头,走去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坐上车。西郊跑马场距离市区开车有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到地方已经下午三点半。陆砚行把车停在跑马场的停车场,马场负责人看到陆砚行的车,连忙小跑着迎过去,侯在车门边。

等陆砚行推开车门,负责人满面笑容,连忙帮忙拉着车门,“陆总,您好些日子没来了。”

陆砚行嗯了声,问:“驰风最近怎么样?”驰风是陆砚行认养的马,名字也是陆砚行给取的。马匹非常高大英俊,物似主人形。”

负责人道:“非常健壮,陆总。前两天才刚给驰风做了全身体检,体检报告非常健康,报告我已经发给何助理了,您需要的话,我一会儿再给您看看。”陆砚行嗯了声,绕过车头,走去副驾驶车门那边。他抬手把副驾驶车门打开,见江凝月坐在位置上不知在磨蹭什么。他笑道:“干嘛呢月月,等着我抱你下车?”江凝月道:"哪有。”

她低着头在弄她的安全带,安全不知道怎么弄的,卡住了,她解不开,弄了半天有点泄气,咕哝道:“这个安全带卡住了。”陆砚行俯身,伸手过去在安全带卡扣上弄了下。只听见“咔嗒”一声响,安全带卡扣一下子解开了。

陆砚行笑着看江凝月,说:“这不是解开了?”江凝月道:“但是刚才真的解不开。”

陆砚行笑着看她,说:“我看你是故意想让我抱你下车吧。”说话间,俯身就把江凝月从车里抱出来,笑道:“非常乐意效劳。”马场负责人还在呢,江凝月脸一下红了,说:“放我下来。”陆砚行笑,这才把江凝月放下来。

马场负责人十分上道,笑着道:“陆总,这是您女朋友吗?”陆砚行道:“是我太太。”

负责人十分惊讶,“您结婚了?”

“是呢,今天刚领证。”

负责人满面笑容,连忙道:“那恭喜您了陆总,陆太太。祝你们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陆砚行特别喜欢别人祝他和月月百年好合,欣然微笑道:“多谢。”他揽住江凝月的腰,带她往马场那边走,“走,先去看看马。”陆砚行带江凝月去看驰风,江凝月一见到驰风就惊叹道:“它好帅啊,它的毛发好漂亮。”

负责人在旁边笑着介绍,“驰风是陆总认养的马,名字也是陆总亲自取的。驰风确实很帅,跑得很快耐力极好,不过驰风也很有个性,除了陆总,别的人谁都骑不了。”

江凝月闻言有些遗憾,说:“那我也不能骑吧。”陆砚行道:“谁说的,我带你骑就行。”

他说着,进去把驰风牵出来,跟它对话,“看清楚,这可是我老婆,把人记住了,要听话,不准伤害我老婆。”

驰风像是听得懂话一样,低着头,看起来很温顺。陆砚行把驰风牵到江凝月面前,说:“来,摸摸它的头。”江凝月有点害怕,看向陆砚行,“我可以摸吗?”陆砚行道:“放心摸,有我在呢。”

江凝月闻言,胆子大了点,她伸手轻轻地摸驰风的头。驰风十分乖巧,任由她抚摸。

负责人老李都震惊了,说:“天啊,驰风平时可是生人勿近的,除了陆总以外,其他任何人别说是摸驰风,但凡是走近它,驰风就会警告地驱赶,但是陆太太第一次来,居然可以摸到驰风。”

陆砚行勾了勾唇,说:“当然,这可是我老婆。”他脱下外套,递给负责人老李,然后搂过江凝月的腰,抱她上马,“来,先上马。”

江凝月虽然从来没有骑过马,而且虽然老李说驰风很厉害,除了陆砚行,谁都不能靠近,但她一点都不怕,因为知道陆砚行在,他让她上马,就说明他能护她安全。

他绝对不可能让她有半点危险。

她非常放心地坐上去。

刚坐上去,陆砚行踩着马瞪翻身上来,从身后抱住她,问道:“怕吗?”江凝月摇头,很开心,“一点都不。”

陆砚行握住缰绳,轻夹马腹,“先带你慢慢遛一圈。”江凝月开心地点头,“好。”

马场很大,风景很美。

江凝月骑在马背上,由着陆砚行带着她在马场散步。风吹过来,陆砚行问:“冷不冷?”

江凝月开心地摇头,“一点都不冷。好幸福啊陆砚行。”她觉得自己的心满满涨涨的。坦白说,她从前对爱情和婚姻完全不抱任何期待,她也不觉得这世上有谁会真心爱她。但她没想到会遇到陆砚行,明明两人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但谁能想到后来他们会爱上彼此,而且还是这么地相爱。她扭过头看陆砚行。

虽然江凝月说不冷,但陆砚行还是用身体和两臂把她牢牢地护在怀里,他宽阔的后背和臂弯能为她挡风。

见江凝月扭过头来看他,笑着问:“怎么了?”江凝月怎么会感觉不到陆砚行把她护在怀里,在帮她挡风。她眼睛不自觉地有点泛酸,看着陆砚行说:“陆砚行,我好喜欢你。”陆砚行看着她的眼里溢出笑意,弯唇问:“有多喜欢?”“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她看着陆砚行,认真地说:“陆砚行,真高兴遇到你,也好高兴余生能和你一起度过。”

在爱上陆砚行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谁共度一生。从前她一点都不怕孤独,但现在她有了陆砚行,她忽然觉得孤独是一件很难以忍受的事情,她想象不到,如果漫长余生,没有陆砚行在她身边,日子会有多孤独和乏味。陆砚行圈在江凝月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一些,他低头吻她的唇,轻声说:“我也一样,月月。能和你共度余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驰风停在宽阔的草坪上,江凝月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两人在马背上接吻。

过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问她,“想不想试试,骑快一点?”江凝月点头,兴奋道:“好。”

陆砚行见她满眼兴奋,笑道:"胆子这么大?不怕?”江凝月弯唇,“不怕啊,有你在,你不会让我有危险的。”陆砚行笑,逗她,“这么信我啊,月月。”江凝月点头,说:“对,全世界我最相信你。”陆砚行弯唇,双臂将江凝月牢牢地保护在怀里,说:“别怕月月,我永远会护你周全。天塌下来,我也一定会挡在你前面。”江凝月心里满涨,眼睛有些酸涩。她觉得自己好幸福,上辈子不知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会遇到陆砚行。

陆砚行在她耳边轻声道:“准备好了吗宝宝?”江凝月点头,“准备好了。”

陆砚行道:“那我加速了?”

江凝月点头,“好!”

陆砚行重夹了一下马腹,驰风立刻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坪上奔驰起来。江凝月从来不知道在马背上疾驰的感觉这么快乐。陆砚行带着她在马场骑了一下午的马,结束以后,江凝月还有点意犹未尽的。

陆砚行看出来,笑着看她,“喜欢骑马啊?”江凝月点点头,她轻轻地摸着驰风的头,有点依依不舍的。陆砚行道:“那把驰风带回去家去养吧,这样想骑马的时候就能马上骑。”江凝月惊讶地看向陆砚行,“家里怎么养马?又不是小狗。”虽然他们的家很大,但也没有大到能养马吧?陆砚行道:“重新买一套房子就行。”

江凝月松开驰风,说:“不用了吧,想骑马的时候,我们也能来马场啊。再说了,就算新买了房子,有地方养马,也没有地方骑啊。”“谁说没有。"陆砚行道:“买片地不就行了。”江凝月.??!!”

江凝月生怕陆砚行为了她想骑马,就浪费钱去买地建房子,连忙道:“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其实我也没有很喜欢骑马,屁股都坐痛了。”陆砚行笑着抬手搂她的腰,低眸看她,“是吗?回去我检查一下?”江凝月当然知道陆砚行说的检查,是检查哪里。她脸红,抬手打了他一下。

陆砚行没忍住笑,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他一手搂着江凝月,一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接起电话,“怎么了?”

电话是何樾打来的,汇报了公事。

陆砚行听完,说:“行吧,我一会儿过来。”挂了电话,江凝月看向陆砚行,问道:“你要去哪儿?”陆砚行道:“公司有点事,得回去一趟。”他揽着江凝月往外走,说:“我先送你回老宅,忙完我过来接你。”江凝月点了点头,说:“好。”

四十分钟后,陆砚行把车开进老宅花园。

车停好以后,江凝月低头解开安全带,抬头看向陆砚行,说:“那我先进去了。”

陆砚行点了下头。

他看着江凝月,忽然又想起什么,在江凝月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拉住她的手,看着她道:“不准搭理秦明远。”

秦明远喜欢过江凝月的事,感觉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江凝月没想到陆砚行还记着,没忍住笑,看着他,“陆砚行,你怎么这么能吃醋,秦明远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陆砚行拉着江凝月的手不放,说:“反正不准搭理他,离他远点。”江凝月笑道:“知道啦,大醋坛子。”

她俯身凑过去,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吻住他的唇。陆砚行低眸,搂住江凝月的腰,在她吻上来的时候,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在车里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江凝月看着陆砚行,叮嘱他,“开车慢点,记得吃晚饭。”

陆砚行点头,微笑道:“知道了,老婆大人。”江凝月弯唇,说:“那我下去了。”

陆砚行嗯了声,说:“我忙完就过来接你。”“好的。”

陆砚行去公司处理点公事,等他忙完回到老宅已经晚上十点。进屋没看到江凝月,问道:“月月呢?”

陆照雪连忙道:“三嫂今晚喝醉了,回房间睡觉去了。”陆砚行皱眉,“怎么会喝醉?”

江凝月的酒量还可以,一般不会喝醉。

陆照雪道:“我们吃完饭玩骰子呢,三嫂大概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一晚上输了好多,因为不打钱,输的人就要喝酒,所以三嫂就喝醉了。”陆砚行脸色有些难看,“谁让她喝酒的?”陆照雪见三哥脸色难看,不敢吭声了。

陆铭道:“三哥,你别生气,今天你和月月不是领证吗,大家高兴所以才喝了点。月月喝得其实不多,就是喝杂了,啤的红的都喝了几杯,所以才有点配了。”

陆砚行脸色仍然十分难看,朝在场的人扫了眼,警告道:“以后谁再敢让月月这样喝酒,别怪我翻脸。”

他说完径直上楼。

走到江凝月的卧室门口,房门从里面锁了。他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把门打开。

走进去,就看到江凝月趴在床上。

陆砚行把门关上,走去床边,闻到好大一股酒味儿,他俯身去抱江凝月。江凝月感觉到有人抱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陆砚行,抬手搂上陆砚行的脖子,开心道:“你回来啦,老公。”陆砚行好笑又好气,“喝醉了知道叫老公了?”他把江凝月抱起来,揭开被子,把她重新好好放到床上。坐到床边,给她脱外套,“衣服也不脱,就这样睡。”江凝月由着陆砚行给她脱外套,她开心地看着他,“你忙完事情了吗?”陆砚行道:“是啊,我这才离开几个小时,有些人就给我喝醉了。”江凝月道:“没有醉,只是头有点疼。”

陆砚行闻言,眉头皱起,抬手摸她额头,“没发烧吧?”江凝月道:“当然没有,只是今晚喝多了一点。”陆砚行问:“吃解酒药了吗?”

江凝月点了点头,“吃了,陈妈给我煮了解酒茶也喝了。”陆砚行看着她叹气,“技术差,瘾又大,发现今晚一直输,就不会不玩了?再说了,他们让你喝酒,你就喝酒?”江凝月道:“这是游戏规则嘛。再说又不是在外面,反正在家里,喝醉了就可以直接睡觉。”

陆砚行给江凝月把外套脱下来,摸摸她的脸,认真看着她说:“以后不准这样喝了,喝醉了不难受吗?”

江凝月乖乖点头,说:“知道啦。”

她躺在枕头上看着陆砚行,忍不住抬手搂他的脖子,“陆砚行,你下来点。”

陆砚行顺从地俯身,笑着看她,“怎么了?”江凝月喝多了酒特别乖,她双眼漂亮得像黑珍珠,水汪汪的,看着陆砚行,很认真地说:“我爱你,陆砚行。”

陆砚行笑着看她,故意道:“嗯?什么?再说一次,没听清楚。”江凝月乖巧地道:“我爱你陆砚行,特别爱你。”陆砚行笑,手搂在江凝月腰间,低头吻她的唇,“我也爱你月月,特别爱你。”

江凝月抬起双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仰起小脸和他接吻。当陆砚行抵开唇齿闯进来的时候,江凝月下意识地往后撤退。她看着陆砚行,嘴唇被吻得红润润的,有点不好意思,“我喝了酒。”陆砚行笑着捏她脸蛋,“喝了酒怎么了?我又不嫌弃你。”他说着低下头来,继续吻她。

江凝月很快就被陆砚行吻得招架不住,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就当她想要更多的时候,陆砚行却突然松开她的唇。她有些恋恋不舍,看着陆砚行,咕哝道:“想要。”陆砚行看着江凝月这个醉醺醺的可爱样子,没忍住笑,故意逗她,“想要什么?”

“你。"江凝月伸手去摸陆砚行的裤子。

陆砚行笑着捉住江凝月的手,看着她,“该喊我什么?”江凝月乖巧道:“老公。”

陆砚行笑,低头吻一下江凝月的唇,“乖宝贝儿。但是现在不行,你头还疼呢,今晚好好休息,不能剧烈运动。”

江凝月不高兴,撅着小嘴巴看着陆砚行。

陆砚行被逗笑,捏她的嘴巴,“月月,这么不高兴啊?小嘴巴能挂油壶了。”

江凝月哼了声,不说话。

陆砚行被江凝月这个喝醉酒失去理智的样子逗笑得不行,他把江凝月抱起来,放到他腿上坐。

江凝月酒还没完全醒,晕晕乎乎的,“干嘛呀?”陆砚行把刚才给江凝月脱掉的外套重新穿上,说:“回家啊,不是想要吗,总不能在这里吧。”

江凝月闻言高兴了,点点头,把脸埋进陆砚行颈窝。她温温软软的呼吸洒在陆砚行颈侧,撩得陆砚行喉结微微滚动。这种程度,陆砚行本来还能忍耐,但江凝月忽然亲了亲他的喉结。柔软的唇瓣贴上去,陆砚行腹部紧缩了下,他给江凝月穿衣服的手都抖了下,有些无奈地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嗓音低哑,“别闹。”江凝月把脸重新埋进陆砚行颈窝,闷闷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