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猫咪小姐陪伴日记2
温水被递到面前。
温书宜接到手里,温温热热的。
垂眸,抿了好几口。
喝完后,温书宜把水杯握在手里。
在坦白从宽和蒙混过关之间,理智和侥幸里一起摇摇欲坠。还在想的时候,听到身前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不饿?”温书宜秒答:“饿。”
起身,温书宜悄悄抬了抬眼,瞥向男人深邃的侧脸,神情如常,反正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对。
…反正极其有可能是事后再议。
到了餐桌旁。
温书宜尝试放宽心态吃完了早餐,就是趁着男人不注意,在吃的期间偷瞟了几眼,查看了下情况。
迈了步。
没有反应。
于是又迈了步。
还是安全。
温书宜放心地走到了沙发边,然后以种欧亨利结尾式的方式,被抱坐到靠背上。
嗯,又被逮住了。
熟悉到已经很被熟练的剧情和姿势。
一般这种时候,邵老师就要审问或是教育小课堂了。男人稍稍俯身,一手揽着后腰,另一手随意撑着腿侧,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脸上。
“心\虚什么?”
温书宜觉得在这些事上,还是可以容许她有点小小的逃避心态的。“抬头。”
温书宜抬头,就是眼神虚浮。
“看我。”
由于此时受制的情形,温书宜还是听话地看了过去。“没心虚。”
虽然,但是,反正就是没心虚。
刚刚那只是小小地侦查一下敌情,以不变应万变,好以备不时之需。邵岑逗她:“大早上偷瞟几眼了?差点脸都栽到碗里了。家里小朋友不心虚,是家属心虚,嗯?”
在装糊涂和辩解之间,温书宜决定先拿出良好的态度:“老公,我知道错了。”
家里姑娘惯会用的就是卖乖撒娇这套。
“哪错了?”
男人口吻沉而缓。
这听在温书宜耳里,尤其的好整以暇。
她张了张嘴,却听到男人口吻几分意味深长地开口。“昨晚把你家老公关在外面睡沙发?”
“然后大半夜抱着枕头,黏人又娇气,偷偷跑来在老公怀里睡?”“还是清早儿不讲理地边闹,边违背正常生理地让消一消?”嗯,此时此景,幽怨的丈夫,无能的妻子。温书宜觉得自己也有话说:“那也是因为你老那样……还欺负人。”邵岑瞥她:“没爽到?”
“那怎么边抖,叫得……
手掌连忙想捂住男人嘴唇,却被大掌在半空握住了手腕。“你……你
对视间,温书宜脸颊都发起热:“你…你都不会不好意思的嘛。”“我跟媳妇儿待在一处,又不是偷情,犯法么。”“?”
这人怎么这样啊。
偷换概念,哪里就是一回事了?
“既然你的理都说完了,那我的账,是不是这会儿该算了?”“??”
不妙又危险的预感。
突然,一阵突兀的振动声传来。
是手机的声音,虽然是她的手机,还是邵岑的手机,眼下情况并不明。但是,温书宜终于等到了救命稻草:“等下,万一是重要的电话。”对视中。
“老公,我就看一眼,万一遗漏了重要的工作消息,我会完成不好项目工作,然后被扣奖金的。”
家里姑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开始用软的。温书宜获得待兴师问罪·家属临时批准的查看电话机会。第一步,看了眼,是自己的手机。
第二步,迅速拿起手机,看清屏幕上来电人的瞬间,心里只有“获救了"三个大字。
连忙迅速接通了电话。
“喂,傅奶奶。”
真正的勇士,敢于不直面自家老公逡巡般的视线。温书宜佯装镇定地说:“没事,我和阿岑有空,一点都不麻烦,我们等会就出发。”
又陪着傅奶奶闲聊了几句。
等挂断了电话。
温书宜说:“傅奶奶打电话来,问我们晚上要不要去吃饭,刚好大家都在,我想着有段时间老宅里没这么齐人过了,就答应了。”邵岑说:“行。”
“也不急这么会儿。”
那她还是很急的。
温书宜伸手推了推男人小臂:“别让长辈等太久。”被淡瞥了眼,推的动作就变成了轻扯男人的衣袖:“老公,这样不太好。邵岑说:“不是说告小状,电话都打到面前了,怎么不告了?”此时此刻,明显天高皇帝远,就算是傅奶奶能护着她,也不可能立刻闪现到这处小山庄来。
再说,她告状说什么?
说您家大孙各种不做人,把自家媳妇儿关在家里,这样完了,又那样继续。换着花样折腾。
反正不做人。
让她说,她都说不出口半句。
于是。
温书宜凑近,在男人侧脸落下个软乎乎的轻啄。挪开后,目光定定地瞧着人。
“不告状。”
“来来回回就撒娇这套。”
温书宜微弯眼眸:“那管用嘛。”
“管用。”
邵岑说完,拦腰抱起这姑娘,瞥过瓷白脸上晃过的不可置信。“老公,你刚刚说了管用的。”
听着委委屈屈。
“想什么坏事儿呢。”
邵岑笑她:“不换衣服走?”
“?″
温书宜微微睁大了眼眸。
老男人又逗她。
经过周末两天神思无道的昏庸周末,温书宜又开始进行忙碌一周的项目工作。
忙的时候还没有空想别的,等到空闲下来的周五,就有空想七七八八的了。嗯。
想跟家属约会,无心工作。
中午,温书宜没跟同事一起去吃简餐。
石桃随口问了句:“你回家啊?”
温书宜说:“嗯,有点事。”
她打算回去布置一下房间,以此给在外出差一整周的老男人惊喜。他们还定好了这周工作结束后,周末一起去游乐场约会的。一路回了家,温书宜开门,怀里抱着大纸盒,很轻手轻脚,生怕发出任何的动静。
走着走着被自己逗笑,心想家里没有人她还跟个做贼的一样。没想到,竞然听到家里有说话声。
是小表妹岑雲柔的声音。
等等。
秀气的眉毛微微揪起。
在说什么生病,什么工作?
家里小猫咪眼尖,率先发现了家里女主人的到来,一个箭步飞跃,小猪咪冲刺地到了跟前。
温书宜看着仰头撒娇的小猫咪,俯身,把这团毛茸茸抱在了怀里。发现了来人,岑雲柔连忙缄声,一副心虚闭嘴的模样。温书宜抱着小猫咪,走到了家里两个人的跟前。她都不知道邵岑有提前回来了。
对视中,温书宜让小猫咪跳上沙发,目光在两人之间绕了下:“阿柔,你跟我讲。”
岑雲柔犯起难:“嗯……嫂子……恩……我吧,岑哥他吧…“没事,阿柔你跟我说。”
嗓音温声细语的。
既然嫂子都这么说了,那岑雲柔当然是听嫂子的:“岑哥,你别怪我,你自己都是个老婆奴,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嫂子关心你。”“嫂子我就实话实话了,岑哥这几天挂病加班,你劝劝他,上有老家有妻的,年纪也不小了,还这么一点都不注意。”岑雲柔语速飞速地说完,特别欲盖弥彰地说:“我突然记起还有事情,等会去晚了,二哥要怪我的!”
“嫂子,岑哥,我先走了!”
小表妹一走,整个客厅都变得很安静。
沉默下来。
小猫咪不明白情况,从沙发跳下来,走过来绕着家里女主人的裤腿走,细细地撒娇地喵喵叫。
小猫咪应该是想吃零食了。
温书宜俯身,把小猫咪再次抱在怀里,很轻看了男人了眼,才去给小书开零食了。
邵岑接完电话,家里姑娘已经投喂完小猫咪回来了,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微垂着眼眸,卷翘眼睫很轻地扇了下,在眼睑落下两小片阴影,半遮住眸底。
脚边落下阴影。
“大中午到家,怎么闷闷不乐的?”
垂头的姑娘没吭声儿。
“不是一直很期待么。”
是很期待约会,她从这周的开始就一直在期待,像是期待天边那片云彩。可那是因为跟邵岑在一起做,才对于她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过了几秒,纤细手指轻拉住了衣袖。
“邵老师,你不能骗我的。”
其实温书宜很明白,邵岑挂病工作的理由,是为着能准时陪她回来约会。就像邵岑把她看得很重要,她说过的每一句话、许的每个心愿都会上心,她也同样把邵岑看得很重要。
邵岑伸出的手臂,被挡住。
很明显,家里小猫不让家属抱了。
温书宜问:“你下午什么安排?”
邵岑说:“没安排。”
谈项目的事儿让阿迟去就是了,反正他这位好弟弟,当初追媳妇儿的时候,没少这样祸害他大哥。
家里姑娘脸色这才稍稍满意了点。
温书宜起身,用着很肯定地语气:“邵先生,你现在首要的目标是养病。”原定准备的惊喜暂且搁置。
反正下午没什么事,温书宜干脆请了半天的事假,在家里照顾并监督某个不自觉的老男人。
量体温,喂药,控制水温淋浴。
然后督促老男人去休息睡觉。
好在病人配合态度良好。
温书宜闲下来,干脆也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睡衣。下午的时候,她用着笔记本电脑,在客厅沙发边处理了工作方案和会议记录,本来想周一再解决的,也就是这会刚好没事。忙完的时候,天边的昏色愈深,岛台厨房里小火慢熬的熬瘦肉粥,算算时间也应该快好了。
她主要是担心病人没什么胃口,醒来空着胃也难受。身后传来脚步声,温书宜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邵岑来了。“好好的小猫,都快成小河豚了。”
白皙脸颊被手指捏了捏。
听到这话,温书宜被逗笑,压住不听话的唇角,秀气的眉毛微微揪着,伸手打了下病人的手臂,埋怨的语气也像撒娇:“邵岑,你好烦啊。”不正经,不严肃,不当回事。
“邵岑,我在生气。”
温书宜仰头说:“郑重地通知你,我在很认真地生气。”“不许讲话。”
温书宜没有给老男人任何辩白的空间,最大的原因是,她压根说不过他。邵岑很配合地没开口。
任由家里姑娘用着凶巴巴的语气,结果特别温温柔柔的动作,量完体温,递来杯温水,又舀了碗刚熬完的瘦肉粥。
吃完晚餐,温书宜没让病人动,主动收拾起餐桌的碗筷。全都收拾得整洁一新后。
温书宜来到邵岑面前,坚决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冷暴力的处理方式特别不好,所以我要对邵老师使用热暴力。”
很快接下来几天,邵岑知道家里姑娘的热暴力,究竞是什么。照顾病人得妥妥帖帖。
就是不让亲,不让抱,不让睡。
嗯,算什么热暴力。
第三天晚上,参加完酒局、被司机送回家的姑娘,见着家属第一句就是。“你要给我写检讨。”
家里姑娘漂亮的醉眼醺然,很有仪式感地翻箱倒柜,找出了妹妹送的那根钢笔。
老男人写检讨的重要道具顺利找到。
温书宜站在男人面前,特别有监工意识地说:“我说,你写。”自以为凶巴巴、其实格外撒娇的口吻。
“每天都要听你老婆的话,要对她好,不能惹她生气,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家里永远是老婆做主。”
传来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隔着有些模糊的视线,温书宜俯身,歪着头,看着纸张上格外漂亮有力的字体。
“每天都要对我说一遍,嗯,每天要说三遍,要习惯得就跟吃饭喝水一样。”
“脑婆,我喜欢你。”
身前传来声低笑。
温书宜不是很高兴被笑了,瞪他:“邵老师,你有什么异议。”“没有异议,脑婆。”
“脑婆……
温书宜微微揪起眉头,显然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明显此时是醉着的情况,完全发现不了端倪:“嗯,对,就是脑婆。”第四天晚上。
自顾自对家属使用热暴力的姑娘,被不留情地抄起腿弯,打横抱到了怀里。熟悉的温度、气味和力度。
“是你主动要抱着我睡的,用着胁迫、强迫的方式,不是我主观自愿的。怀里传来很小声、温温柔柔的嗓音。
邵岑瞥着蓬松柔.软的后脑勺:“脸埋进胸肌里蹭,也是我胁迫的么。”“嗯。”
温书宜不动了,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因为是你胁迫抱住我,我没办法挣扎,为了自保,只能任由胸肌它主动黏在了我的脸上。”胁迫。
指的是家里姑娘一被抱,就伸手乖乖地搂住了他的脖颈,顺手还捞起了自己的小薄毯,又黏黏糊糊地蜷进他的怀里,甚至脸颊埋进胸肌里蹭了好几下。温书宜被放到沙发靠背上。
嗯,这里真是个熟悉又罪恶的地方。
白皙鼻尖被手指轻刮了下。
“对家属的热暴力,还没结束么。”
温书宜看他:“那你知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嘛。”邵岑说:“知道了。”
“你才不知道。”
温书宜说:“你现在还在胁迫你老婆。”
邵岑稍稍俯身:“争取和谈机会。”
反正老男人怎么都有理。
温书宜说:“你是不是愿意我管你啊?”
家里姑娘难得换了策略,邵岑倒也纵得她:“家里媳妇儿做主,管我是应该的。”
温书宜觉得不能这么轻易就被迷惑:“老男人花言巧语,巧舌如簧,口腹蜜剑。”
“反正就是会嘴上说的好听,哄骗你家老婆有的是一手的。”传来声短促的沉笑,裹着几分性感的沉哑鼻音。阴影覆落了下来。
突然间,好像离得好近啊。
温书宜感觉心跳很突然就过速,薄薄眼睫微颤了颤,几乎是下意识就闭上了眼。
意想的触感没落下。
而是白皙鼻尖被手指轻刮了下。
睁开眼。
温书宜跟男人对视。
“等会传染了我家媳妇儿,没人照顾了怎么办。”温书宜脸颊泛起的热度没散,微抿了抿嘴唇:“那你就自己吃药,自己量体温,晚上自己抱着枕头睡。”
刚说完,就被男人托抱着起来。
“给抱会。”
邵岑坐在沙发上,她就面对面坐在男人腿上,整个人被有力手臂箍住,像是个小手办,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怀里。
“没让你抱。”
温书宜嘴上这样说,还是没有点挣扎和抵抗地让老男人继续得手。“不太舒服。”
温书宜听到这句话:“你哪里不舒服啊?头疼吗?还是喉咙疼?”却碍于箍着她的手臂,根本动弹不了。
“后遗症犯了。”
“被媳妇儿热暴力太久。”
“?”
被、媳、妇、儿、热、暴、力、太、久。
温书宜微微睁大了眼眸,锤了下男人的小臂,很收着劲。“阿岑…你真的好不正经。”
又传来声低笑,隔着相贴的两片胸膛,共振着那股很磁性的颗粒感。后脑勺蓬松的发丝被大掌覆住:“上班回来,又忙活了一晚上,不累?”温书宜说:“就是端端水,拿拿药,量两次体温,哪里就累了。”“病人才辛苦,多难受。”
这次的病毒性感冒发烧很顽固。
“某个不正经的老男人除外。”
“没看出来哪里难受,还能逗人。”
“抱会是不难受了。”
要不是顾及病人,温书宜真想……
大掌安抚地揉了揉怀里炸毛的小猫。
“有两件事,一件事我对你说,一件事你对我说。”温书宜说:“你先说吧。”
“昨晚录的证据,查收么。”
昨、晚、录、的、证、据。
查、收、么。
什么证据,她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难道昨晚从酒局回来,她不是就倒头就睡了吗?一种很不妙的预感袭击了她。
三分钟后。
温书宜看着眼前的“检讨书",听完了自己昨晚硬生生要让邵岑录下来的证据。
白纸黑字。
人赃并获。
无从抵赖。
丧心病狂。
证据很铁证如山,现实很苍白。
这不是拿捏男人的检讨书,而是记载她羞耻黑历史的罪证。而“犯人”只想逃离地球。
默了又默,温书宜说:“你忘记吧。”
邵岑口吻随常:“不可爱么。”
温书宜斩钉截铁:“不可爱。”
“留做纪念。”
老男人已阅,不听。
那岂不是七老八十,成了老太太,还要被这段极其羞耻的黑历史折磨。这也太惨了叭。
温书宜伸手戳戳点点男人的小臂。
“老公,你做个人吧。”
对视间,很突然就笑了起来,眼睛弯弯得像对漂亮的小月牙。完蛋,就算是跟邵岑拥有这么个宇宙级别糟糕的黑历史回忆,她都觉得是份值得珍藏的心动回忆。
过了会。
温书宜敛了敛唇角的笑,正经道:“那你的事情说完了,现在该轮到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了。”
“本来想等你的病完全好了再说的,可感觉现在就是时机。”“邵老师,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把我说过的话,许的心愿,都放在心里。”
“约会什么时候都可以约的,心愿也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完成的,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而且,你都是我永远的圣诞老人。”
温书宜又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照顾我啊?”邵岑说:“我喜欢照顾你,你喜欢被我照顾,只是件很简单的事儿。”“不对。”
温书宜很轻地摇了摇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阿岑,你也做了这么久的习惯会照顾别人的人,也该有时候偷偷懒。”“我知道你习惯照顾人,我也喜欢被你照顾,可是同样的,我也喜欢照顾你。”
“可就像你担心我一样,我也会很担心你,你要对自己好点,也对自己多上心点。”
“不然你把我的老公累坏了,病倒了,没办法陪着我说很多话,陪着我做很多事,我都找不到人去说理。
“在为对方付出之前,自己的身体健康要摆在首位。”“这些事,这些话,我们从此约定好,都答应对方好不好?”小姑娘安静又温柔的眸光,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人,写满了认真。像是小猫尾巴尖软乎乎地挠人心囗。
过了会,手指轻勾了下白皙鼻尖。
“嗯,知道了,小观音。”
“都答应你。”
“一辈子?”
“嗯,一辈子。”
陪伴猫咪小姐的相处法则,以下七条。
1.猫咪小姐爱漂亮,喜欢亮的闪的,此类物件适合用来哄她开心,心情晴雨表每次都会指向晴空万里。
2.猫咪小姐爱吃甜食,尤其是各种甜品和糕点,也经常在家里尝试做,只是做着自己的事儿在旁陪伴,每次都会给家属一个软乎乎的撒娇吻。3.猫咪小姐不会随意别扭、发小脾气,只是用她独一份青涩、特别、又可爱的方式,在关心和照顾着家属。
4.猫咪小姐需要经常性的亲、抱等肢体接触,以此表达喜爱和储存每日新一份的安全感。(特别注明:炸毛时请耐心心地哄)5.猫咪小姐太过可爱。
6.所以每天都要告诉猫咪小姐,她到底有多漂亮可爱。7.用一辈子珍惜并爱护猫咪小姐。
《猫咪小姐陪伴日记·节选》
一一邵老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