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猫咪小姐陪伴日记3
猫咪小姐性子认真、一本正经,可有时会带来可爱又意想不到的惊喜。《猫咪小姐陪伴日记·节选》
一一邵老师[著]
既然家属顽固的生病结束,那就要安排上之前延迟的约会安排了。温书宜跟邵岑商量,就定在忙碌的一周工作后,周末两天的假期都好好留给彼此。
周三晚上。
温书宜到家陪伴完小猫咪,又回到房间洗漱完,她特意算好了时差,要跟大洋彼岸出差的家属通电话。
“喂。”
电话接通,温书宜刚开口,抬眼就看到昏暗光线下的冷白锁骨,很深的阴影覆在凹陷的弧度里,水珠从骨感凸起处滑落。有种特别不做人的性感。
温书宜莫名就有些口.干舌.燥,想挪开目光,可眼睛就分明不受自己的控制:“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镜头晃了晃。
继而朝上。
喉结冷白凸起,下颌的线条利落流畅,薄唇冷情,鼻梁高挺,到最后,是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也就是这时,温书宜发现“没穿衣服"的指控完全是自己的误会。男人的浴袍好好地穿在了身上,就是领口微微敞着,冷白喉结和锁骨露了出来,又是从刚刚心脏狙击的镜头看过去,所以才一下子产生了误解。“小朋友,讲点道理。”
电话听筒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听着几分失真的磁性。“比约定提前十分钟打来电话。”
“刚洗完,就赶忙儿来接电话,生怕耽误了一分一秒。”还赶忙,就知道嘴上说得好听,老男人天天哄骗他的老婆有一手的。分明刚刚拿手机的动作就慢条斯理、从容不迫的。沉默间,温书宜细细用目光描摹眼前男人的轮廓,总感觉他好像比离开前,变得更好看了。
打电话前想过很多话,想问他工作忙不忙,有没有按时睡觉,有没有注意身体,有没有注意换季的温度……
可真的见着人了,仅仅是隔着这层视频通话的屏幕。只是一个对视,心里突然就被很轻地拨动了下心弦,真的很想很想他。“好好吃三餐了么。”
“吃了。”
“按点睡觉了么。”
“睡了。”
“有没有偷拿规定量外的咖啡?”
“没有。”
“衣服好好穿了么。别贪凉。”
“有穿,每天都有好好穿邵老师牌老年人搭配套装。”屏幕镜头内,是张白皙文静的面容,眼眸微微弯着,唇角也微微弯着。说什么都温温柔柔地回答,让人很想抱在怀里低哄着她。邵岑说:“问了家里小朋友这么多,没有想问问家属的么。”“有。”
温书宜说:“能准时回来吗?”
“能。"邵岑说,“就算不能,也得创造机会能。”温书宜问:“怎么创造啊?”
邵岑说:“避免加班,不让家里小朋友担心,提高效率工作,实在不行,请小朋友的哆啦A梦口袋一用,变个时空胶囊出来。”温书宜本就微弯的眼眸更弯了弯,抿了下翘起的唇角:“家属,我发现一件事,你今晚说话格外的动听。”
伸手,捉了只中型的棕熊玩偶到怀里,边抱边垫在下巴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心虚了。”四五天没见,晚上打个视频电话,家里姑娘刚开口不是撒娇,反倒是坏心眼的质问和控诉。
身后那点小猫尾巴尖都要翘起来了。
“刚好在面前,闻闻么。”
温书宜很配合地凑近,在屏幕前做了个轻嗅味道的动作,然后挪开距离,直视着眼前的男人,煞有其事地说了句。
“嗯,有股奇怪的香水味。”
说完,还没等男人的反应,反倒被自己完全逗笑,板起的脸色一秒破功。“我刚刚自动脑补出了下一句,是我的鼻子犯了罪。”说完了,就有些不受控地笑了出来,漂亮的眼眸弯成了对小月牙。邵岑也就由得家里姑娘兀自笑着。
好半天才堪堪止住了笑。
身前传来男人低沉嗓音。
“不笑了么。”
温书宜伸手将几缕垂落的乌黑发丝,轻拢到耳后。“再笑就要缺氧了。”
“还有,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在傻笑。”
“小朋友么,爱笑倒也正常。”
温书宜微抿嘴唇:“不爱笑。”
说了两句又跟家属作对,完全没有在身边时的黏人撒娇。邵岑问:“对家属不满?”
“不太满意。"温书宜无中生有地说,“感觉家属不怎么想我。”“确实。”
确、实?
温书宜微微睁大眼眸,也就才三四天没见着面,不做人的老男人就变心了。邵岑就被这道不可置信又看着负心汉的幽幽目光盯着。“确实瞧着没有家里姑娘更想人,下次努力改进。”老男人说话这么还大喘气呢。
温书宜说:“被你圆回来了,不然某个老男人回来就只能睡书房,抱着枕头睡了。”
又温温柔柔地威胁起人了。
邵岑问:“我不在家这几天,家里小朋友怎么睡的?”温书宜张唇:“就…好好睡啊。”
“抱我衬衫睡了?”
男人嗓音听着几分意味深长。
温书宜眼眸轻眨了眨,随之嗓音也变得格外的细细弱弱:“……什么啊。”邵岑瞥了这姑娘一眼。
温书宜莫名就被看得心里没底。
又听到男人慢条斯理地说:“不然身后怎么能看到我的衬衫在床头。”“?”
温书宜下意识回头,扫了眼床头。
没有。
又挪开目光,花了几秒仔细地看了遍眼前的床上,两只枕头,叠好的床被,以及一只陪睡玩偶。
除此之外,床面很干净整洁,什么都没有,就连床单都没有几分褶皱。身后手机屏幕里传来声低促的笑声,几分磁性的颗粒感。完蛋,中计了。
温书宜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深深嘲笑了。
等缓缓扭头回来的时候,温书宜已经在心里正视了做坏事还被本人抓包的惨案。
“抱着衬衫睡了?”
“抱了。”
很认命、又委委屈屈地回答。
“闻了?”
“闻了。”
白皙脸颊渗出微红,下巴尖更深地蜷进了抱着的玩偶里。“夹/腿了?”
纤细手指微蜷了蜷,温书宜抿着嘴唇,白皙脸颊彻底红透了,就连耳尖和耳垂都没有半点幸免,有些含羞带怨地瞪了眼家属。“……我才没有那么变.态呢。”
“嗯,你没。”
男人嗓音听着格外的耐人寻味。
“是我的错,作为丈夫,没能让家里的妻子满足,以后努力改进。”什么满足?什么努力改进?再努力改进点,她以后就不用再出门了。温书宜感觉这男人真是坏透了,逮着她的一点小错处不放。难道知道了,就不能当成不知道嘛。
“不跟你说了。”
“真舍得挂家属电话么。”
“舍得。”
话是很干脆利落地说了,电话当然也是舍不得真挂断的。“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温书宜觉得自己是个讲道理的人,所以很大发慈悲地给老男人一次补救的机会。
“宝贝儿,想你了。”
男人的嗓音低而沉,在安静房间内,很让人受不住的低音炮,显得格外清晰分明,就像是在耳语似的。
白皙的耳垂莫名就有点微痒。
温书宜抬了抬眼,很倔强地心想,她才没有这么随意地好哄呢。“还有呢。”
当家做主的女主人,不能随意被老男人的一句话,就哄骗得彻彻底底。“想抱你。”
“想亲你。”
“回来别夹衬衫了,家属随便你用。”
“坐哪都成,比衬衫让你满足。”
怎么说两句就扯回衬衫了,温书宜往下滑了滑,更紧地抱住了怀里的棕熊玩偶,只露出白皙的鼻尖和双漂亮的眼眸。整个人光是被说,就面红耳赤,像只被蒸熟的小番茄。“阿岑,真的色死你算了。”
“还生气么。”
温书宜说:“没生气。”
“就是家属不自觉,老不正经。”
“对你么,正经不了。”
嗯,老男人还特别坦然、有理。
“不跟你说了。”
温书宜记挂着男人那边的时间:“午休好好睡,注意身体。”“嗯。”
周四晚上。
温书宜跟康希语约在一家小餐厅。
“这个也太直男审美了叭。”
康希语看了眼屏幕里那种气球玫瑰花的海景房搭配,十分嫌弃地开口。直、男、审、美。
温书宜又看了眼屏幕,试图说句话:“不觉得看起来很唯美吗?”康希语抿起嘴,沉默了两三秒后,以一种看“人间直女·零分恋爱白痴"的目光,直直扫向了她。
继而用着斩钉截铁的语气开口。
“一点都不。”
“感觉就像是那种某宝上送女朋友,女朋友都哭了的惊喜套餐。”“太庸俗,太敷衍,太普通了。”
太、庸、俗。
太、敷、衍。
太、普、通、了。
温书宜感觉就像是被打了个零分。
康希语觑着好友的神情:“该不会是你想要给老公准备个惊喜吧?”温书宜微抿了抿嘴唇。
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到康希语以一种八卦又热情的语气,兴致勃勃地开囗。
“给惊喜啊?”
“纠结啊?”
“怕太老套,缺乏独一无二的特殊性?”
“想留下一份印象深刻、绝无仅有的独家记忆。”她这个发小,上班上出了职业病,说话一套一套的,听着还以为在进行集团里的什么会议。
不过她刚刚那点反应,肯定是逃不过从小长到大的发小眼里。康希语朝她勾了勾手指。
温书宜凑近,被康希语挽住手臂,耳语了句什么。说完的瞬间,白皙的薄脸皮渗出微红。
反应过来,温书宜伸手打了她一下。
“你……别胡说了。”
康希语不以为意:“怎么是胡说,多好的建议啊。”“这……这…
温书宜开口,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都要紊乱了。康希语还在怂恿:“试试嘛。”
“保准他对你神魂颠倒,醉生梦死,不知天地为何物。”这听着都哪跟哪啊。
特别的不靠谱。
康希语问:“你觉得怎么样?”
“馊主意。”
温书宜有理有据地说:“如果是好主意,你怎么不自己去试试呢。”康希语托腮,很真诚地说:“我也得有人能陪着试啊。”“?”
温书宜很缓慢地轻眨了眼眸。
好像,这话确实很有道理。
康希语还在说:“书宜宝宝,你看吧,你这是就不够坦诚了,你明明就在犹豫。”
“如果你真的一点都接受不了,那你一开始就会严词拒绝,可你嘛一-”有意拖长了语气:“明明是期待,就是不承认是心里不好意思嘛。”温书宜十分纠结且犹豫:“就是这种…会不会……大…”她实在是都不好意思重复遍康希语刚刚说的那件事。“恋人之间,这种事很常见吧。”
康希语心想,看的小说漫画里不都有这种情节桥段吗?“很常见……吗?”
温书宜心里有点犹豫了。
“对啊,这不就是情侣间偶尔搞点有新意的惊喜嘛。”温书宜心里冒出点春笋般的尖尖。
“还能促进夫妻感情。”
温书宜感觉心没出息地动了动。
“没准深入交流后,你们就更爱彼此了一点呢。”完蛋,温书宜感觉自己被说服了。
“………那我考虑一下吧。”
康希语露出个很有甜妹标志性的笑容,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周五晚上,家属顺利到家。
周六午后吃完饭,温书宜被从男人身后抱在腿上,一起在家里的放映厅看电影。
“你觉得这只小猫漂亮吗?”
邵岑从怀里姑娘身上挪开视线,淡瞥了眼荧幕,是只纯白色的小猫,他一向对猫没多大兴趣,品种不详,大概率是个串。“还好。”
他不怎么在意这些。
“如果让你跟它一起生活和睡觉,你会愿意……邵岑微微蹙了下眉头。
温书宜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掌握住腰,很轻易地挪抱着,转了个。面对面坐着,两条腿贴在男人侧边。
邵岑瞥着她:“又哪惹你了。”
“没有。”
温书宜说:“没惹。”
“没惹,这是暗示家属什么呢。”
“?”
她没有暗示什么啊?
“小醋包,放心,你家老公,也不是个见小猫思迁的男人。”见小猫思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邵老师,你别胡说了。”
“那是什么意思?”
家里姑娘不是梦到哪句说哪句的风格。
“没有意思。“温书宜说,“我刚刚就是说得玩的。”“不是感情问题?”
“没有,不是感情问题。”
“真没事儿。”
“真没事。”
说完,被男人抄起腿弯抱起来。
两条手臂下意识环紧了男人肩颈,温书宜奇怪地问:“不看电影了吗?”“不看了。”
“自家媳妇儿看得心猿意马,得想办法好好满足她一下。”后背被压到房间里的床被上时。
“阿岑,这样好低级趣味。”
回应的是下唇被含住,沉沉气息覆来,薄薄眼睫只来得及扑扇几下。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温书宜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宝贝儿,喘成这样,真不要?”
温书宜摇头,不肯就范。
老男人不讲理亲人就算了,还边揉边戏弄她。额头抵着额头,只是被这副沉哑鼻音唤了声“宝贝儿”。家里还有点炸毛的小猫,顿时就变得要多乖有多乖了。纤细手指轻勾着尾指。
“那你……要听一点我的话。”
午后的慵懒惬意,唇磨着唇,情人间调情般的耳鬓私语,缱绻的温存气息。“多听?”
就这么会,又被吻得险些失神,漂亮眼眸爬上层层渐渐氤氲江南的雨雾。说的话也乖得要命。
“凶完了之后……要亲我,抱我。”
身前传来声沉笑。
睡裙被大掌撑起大片的褶皱,柔/嫩的白皙不堪不怀好意地把玩着。午后那片静谧的浅浅光雾,慢悠悠地浮在半空。太安静了,一切声响都无所遁形,像是在耳畔放大了十几倍似的,脸热耳也热。
温书宜颤着,眼睫也抖着,眼眸只很乖地瞧人,咬着下唇,残余着最后一丝理智地开口:“你还没有说答应我……”下意识推拒在身前的手,被空出来的大掌握住手腕,不留情按在了头顶的枕头边。
乌黑错乱开的发丝,像漂亮海藻般散开,衬得这副白皙的面容又纯又欲。“没履行,罚你老公睡书房,行么。”
“行……
没说完的微弱的气声,淹没进声惊.喘。
就在午后被折腾了回的温书宜,总算凭借老男人难得有忍耐力的那抹残存良知,顺利逃离了魔爪。
然后让老男人陪着她安安分分地看了部电影。晚上洗漱完,温书宜翻出看好的发箍,是买来明天去游乐场拍相片的。“感觉这个很适合你。”
手指戳着放在腿上的兔耳朵发箍。
“嗯,就叫长得很凶的兔子先生。”
嗯,感觉放在动物界里,是特别高大凶猛的兔子先生。“那你呢。”
“美味可口的狼小姐?”
腿上还有另外一个黑狼发箍。
“?”
她怎么都成狼了,还在食物圈最底层?
“放尊重点,兔子先生,不然我将以诽谤公民权逮捕你。”邵岑说:“是,小猫警官。”
鼻尖被手指轻刮了下。
“还是做你的小猫。”
昔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有老男人语调不急不缓,看狼说小猫。“天天就惦记小猫。”
温书宜又说:“不跟某个老男人说了,你太幼稚了。”家里姑娘说不过,就倒打一耙,耍赖撒娇的这套用得倒是炉火纯青。甚至还把那个兔子发箍戴到了他头上。
温书宜欣赏了好一会自己的杰作:“你现在就特别像北极兔。”说完从手里里翻出照片,冰天雪地里一团云墩子。邵岑极淡瞥了眼。
温书宜忽略男人眼里的嫌弃:“你跟它一样威风。”跟威风有哪门子关系。
算了,家里姑娘开心就成。
家里姑娘去接水喝的时候。
家族群里岑雲柔发了条消息,是问大家喜欢什么动物。在一众动物回答里,竞然出现了个破天荒出现的人,还有个意想不到的北极兔。
岑雲柔:【岑哥你竞然喜欢北极兔哈哈哈哈!不行了岑哥哈哈哈哈哈!你一定要看看北极兔站起来的视频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分钟后。
喝完温水回来的温书宜,莫名感觉到气氛有点点微妙的不同。“偷做什么坏事儿呢。”
温书宜莫名心虚了瞬:“邵老师,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天天做坏事的形象嘛。″
“没理,就扮委屈上了?”
“嗯,很委屈。”
于是又在五分钟后。
被家属活生生地逮住,强迫看完了北极兔站起来的视频后的温书宜,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她就偶尔犯一次坏心眼,翻车就来得这么快,还被当场逮住,合理怀疑是有内鬼作祟。
“邵老师,你这么心地善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二十四佳好人夫,肯定不会跟你老婆计较这么点小事的,对吧。”嗓音格外温温柔柔的卖乖和撒娇。
把家属吃这套的意图,在明面儿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既然家里小朋友都这样说了,再计较不就显得多不大度么。温书宜瞥到男人眼眸里的些许纵容和无奈,微微抿住翘起的唇角,伸手推他。
“家属,你快去洗漱吧。”
生怕再在身边多待秒,就会被反悔的老男人反悔算账。家里姑娘使得劲儿不大,体型的差距按理说是压根推不动的,也是男人纵着她推。
直到高大的身影离开眼前,温书宜忽而呼了口气,朝着主卧的方向直直走去。
等邵岑回到房间,一眼就看到床上隆起的那一小团。听到床边走近的动静,那团动了动。
几秒后,掀开,总算是见着人了。
裹在真丝薄被里还穿着身白色浴袍,甚至还把帽子给戴上了。温书宜瞧着被闷热了,脸颊红扑扑的,伸来握家属的指尖也热。男人修长指骨被握着,就在几秒后,白色浴袍系的蝴蝶结在手指间松开。家里姑娘只穿了身男士衬衫,在身上大了好几号,纽扣只松散地系了几颗,看着格外松垮垮的。
小巧的锁骨,半遮不掩的盈香白皙,如花隔雾般的淡淡馨香,陷进满弓月弧般的褶皱和阴影里,往下,细细的腰线,匀称、有肉感的笔直双腿。邵岑垂着眸,浓长眼睫在眼睑处落下两小片的阴影,不足以掩住眸底的暗色。
微微泛热的指尖,握着男人的手指,又一点点往上。心脏跳得好快。
薄薄的脸皮像是被樱桃汁浇透了,染着细碎微光的眼睫,微抖了抖,神情尤其的又乖又青涩。
浴袍的帽子被掀开。
蓬松细软的发丝上面,戴着个纯白色的小猫发箍。被喉间薄薄的冷白皮肤裹着的喉结,很大、凸起,上下要命地滚了滚。也很性感。
视线再朝上。
男人微掀了掀漆黑眼眸。
那道直白露.骨的视线,逡巡般地落到了她的脸上,眸底氲着危险的深沉,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只是这么一限,温书宜感觉已经自己被这道视线剥离了。腿都不受控制发软了。
房间里那股危险的热度,一寸寸爬升。
几秒后,她的脸颊透红,兀自低低垂着眼眸,手指却很轻地攥着男人的衬衫衣袖。
咬着下唇,温温柔柔的嗓音都几乎是飘成了气音。“Daddy,请查收你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