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小姐陪伴日记4(1 / 1)

婚夜温柔 一枚柚 3657 字 7个月前

第73章猫咪小姐陪伴日记4

猫咪小姐偶尔会发点小脾气。

请耐心地哄,并享受她只会在家属面前展露的独一份亲昵。《猫咪小姐陪伴日记·节选》

一一邵老师[著]

大掌握着侧腰,伴着一阵突然的惊呼,温书宜眼前胡乱地晃了晃,悬空,被抱坐到了冰冷的高脚柜台面上。

一片慌乱中,连续的咔哒两声,随意撑摸在墙面的手掌不小心把顶灯摁掉,又误打误撞地把壁灯打开。

整个房间在短暂陷入一片昏暗后,很快又被淡淡的壁灯昏色映亮。穿在身上大了几号的衬衫,本就松垮垮的,露出半边肩膀和大片的白皙,轻柔朦胧的月光撒了上去,很盈润暖白的光泽。极其危险的距离,温书宜两膝被分开,卡在两边侧腰,感受到男人蛰伏在禁欲矜贵表皮下,那身格外有成年男性的荷尔蒙、劲实强健的肌肉线条。太近了,男人一寸寸变得危险、侵略性的眸底沉色。上下滚动的冷白喉结,让人害怕又被蛊惑的危险和性感。温书宜只能不住地后仰,后背挤在发凉的墙面,整个人被身前这股难以忽视半分的男性气息和荷尔蒙强势地困住。

只堪堪来得及伸手捂在男人眼前,隔着白皙的掌心和指缝,依稀透出些许昏光中的轮廓。

“穿我的衬衫,反倒不准看了么。”

男人稍稍俯身,慢条斯理的,足以压着她的手掌迫近,她的眼睫抖了抖,纤细手指随着动作缓缓下落,盖住了挺鼻和薄唇。背着光,这副深邃迷人的侧脸轮廓,衬得那股压迫感愈深。目光锁在她的脸上,似是逡巡。

温书宜喉咙咽了咽,声线弱弱地说:“你别这样看人”掌心心只撑在高挺鼻梁,拢出个虚虚的弧度,完全挡不住男人半点的出声。“哪样看你了?”

老男人又在明知故问。

温书宜犹豫再三,吞吞吐吐:“像是要生吞活剥。”“今儿细嚼慢咽。”

男人口吻听着格外几分耐人寻味。

温书宜突然就被说得红透了脸。

老男人言法必出,格外的有耐心,偏偏又把她挤在墙边,像是要用这道直白的目光尝尽她脸上所有细微的神情。

虚虚撑在男人高挺鼻梁的手掌,渐渐失了力,沿着利落流畅的下颌线条、冷白凸起的喉结、宽阔有力的肩颈一路滑落。最后只无力地搭在了臂弯。

从始至终,温书宜埋着头,趴伏在宽直的肩头,似青山,在耳边细细地“阿岑”“邵老师”、“老公”、“邵岑"地乱叫了一通,用着那副裹着糖霜般腻人甜味的嗓音。

修长指骨轻捻起男士衬衫的一颗纽扣,许久在衣柜里不见的衬衫,洗干净了又被放回衣柜,直到重新染上了那股清冽的冷杉气味。此时溢满了年轻姑娘身上那股淡淡好闻的花木馨香。“上回是怎么用它的?”

说的是这件穿在身上明显大了好几码的男士白色衬衫。哪有又事后算账。

又哪有这样审问人的啊。

………没用。”

温书宜开口时声线不受控地抖着,眸光也在细碎地闪着,就像是被家属审问了个羞耻到完全受不住的问题。

说了谎话,被惩罚地拧了把,没忍住那声娇气的哼,只能睁着蒙蒙泛滥的眼眸瞧着人,全是委屈和可怜。

乖得要命。

邵岑瞥她:“以后不许乱用了。”

温书宜觉得这句话讲得就没有道理,可此时受制于人,还是察觉到在此般过于危险的氛围下,乖乖求问:“什么叫乱用啊。”“经过我的允许,才能抱着睡,闻。”

“?″

老男人又霸道,又不讲理。

又听到男人在耳畔说了句,白皙面皮彻底浇透了樱桃红。温书宜完全受不住刚刚那句话,下意识挣动,想要让可怜的耳垂,逃离这副格外蛊惑人心的沉哑鼻音。

半扭过身,反倒便于被折过了身,膝尖也压上了被塞到高脚柜台面的薄毯。意识到自己背着身,这身薄薄的男士衬衫压根什么用都没有。下意识就挣扎起来。

细细的腰线。

男士衬衫的下摆松垮垮的,扭动着圆圆的晃眼。又听到她特别委屈地讲:“老男人,你怎么连自己衬衫都醋都乱吃…吃了记落下的掌扇。

太安静了,温书宜感觉那声就像是在耳边炸开似的。发懵了好几秒,顿时头皮发麻。

温书宜从没被这样对待过臀。

咬着下唇,眼睫闪着细碎的微光,很莫名的陌生、又难以言喻,让她惊慌失措。

离得太近了,橘色壁灯松松映在家里姑娘的侧脸,就连脸颊上细细的白色绒毛都很分明,染上薄薄一层的透明色,脸上任何细微的神情都逃不过半点。“喜欢?”

“阿岑……你别这样。”

温书宜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这太羞耻也太难为情了,只能无辜又可怜地央求。

“那换个问题。”

温书宜觉得很不妙,她最怕这时候听他问自己问题了。“小猫有耳朵,没有长尾巴么。”

她就知道没好话。

明知道她有多青涩、羞赧、难为情,偏还要坏透了,用着这副慵散的口吻调笑她。

“宝贝儿,别怕。”

“待会就会有尾巴了。”

温书宜感觉到压迫感,伸手推他:“我不要这个尾巴。”压根纹丝不动。

这点挣扎完全是不够看的,反倒像是欲拒还迎,无声勾人的撒娇。“不是喜欢用手指在墙上做蝴蝶么。”

温书宜有个习惯,喜欢睡前用手指在墙边比手势,看着壁灯笼罩的那片投影,像是只蝴蝶似地振翅飞舞。

她有回很孩子气地跟邵岑演示了遍,没想到这时候他会突然提及。放松警惕的后果很严重。

像是脆弱的蝴蝶被剥离了翅膀。

影乱,又影不成影。

纤细手指被大掌握着,箍住,以成年男性由不得半点抗拒的强势力道,隔着薄薄那层的男士衬衫,按住。

“宝宝,肚子隆起来,是不是怀上小宝宝了?”温书宜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羞愤得想咬他一口,可一手胡乱撑在冰冷墙面,另一手被大掌箍住,她没办法回头,也没办法从制控中挣扎出点半分。只能被迫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宝宝这么漂亮可爱的小猫,给老公生一窝小猫崽好么。”“生出的小猫崽也会很像你。”

“宝宝给小猫崽喂奶疼了,老公会心疼。”被逼急的小猫,只能委屈又可怜地含糊骂了句“混蛋”。反倒引得一声沉笑,似是闷在喉咙里的沉哑和性感。隔着两片胸膛,共振着那股低沉醇厚的颗粒质感。还被笑了。

气得温书宜反拧过手,用着全身仅余的气力,锤打男人的手臂,白白细细的指甲在蛰伏绷紧的成年男性肌肉线条上,胡乱划出显眼的长痕。小猫挠人的劲儿,反倒勾得对她更坏,又哭得更多。不知道到底过了有多久,甚至都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力。被不留情丢到地板上的男士衬衫已经不成样子,碎成了好几条破布,就连白色的小猫发箍也弄得脏兮兮的。

“不理家属了?”

用另一块干净薄毯把自己自闭裹成一团寿司的姑娘,试图无助又可怜地闷死自己。

过了会,被男人连薄毯带着姑娘地抱在身上,耐心地低哄了好久。这才愿意探出点头,露出双红红的眼眶和鼻尖。“你不是我的家属。”

“是老禽/兽。”

说了句,觉得不够,又委屈地说。

“老变/态。”

“老混/蛋。”

不会骂人,挖空脑袋想了又想、翻来覆去,也就是这几个没有丝毫杀伤力的词。

他家小太太,性子向来温温柔柔的,从没见过她骂过任何一个脏字。骂完反而把自己弄得脸颊发红,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事似的。“这会骂人有劲儿多了。”

“刚儿还以为是小奶猫哼哼。”

温书宜本来没劲了,听着愣是恼得莫名生出了一股力,硬生生推着男人肩膀,坐到身上,用随手扯来的枕头打完不解气,又用双手捶打了好一阵他的胸膛和肩膀。

刚扇的那下,控制收着力,一两分力都没舍得用上,这会换来了顿又羞又恼的打。

跟成年男性的体格和力量的差距都是绝对悬殊的,更别说折腾了这么久,这姑娘性子又柔,打人也软绵绵的,像是给人挠痒。也就由得家里姑娘小猫挠人的劲儿。

最后反倒自己打人,给累着了,只能伏在男人肩头。听到耳畔低沉:“解气了?”

“没解气。”

就是没力气打了。

也咬了口肩膀,可要是再重了,自己也舍不得了。“不喜欢么。还一直咬人。”

刚刚这话还在她耳畔不要脸地说。

温书宜刚瞪人,就看到眼前男人手掌上的显眼牙印。“手上这么重的牙印,刚刚是哪只小猫咬的?”温书宜当时整个人又晕又混乱,又羞又恼,什么都顾不上,偏偏男人还主动把手掌送到她嘴边,还哄她下口。

她托着男人的手,垂眸,认真仔细地查看完没有伤口,张了张唇,这副沙沙哑哑的嗓音,听着格外委委屈屈的。

“你以前不这样的。”

虽然也是欺负人,也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专挑她受不住、下/流过分的说。“要是没解气,就继续跟家属撒气。”

头顶细软的发丝被手指流连过。

家里姑娘舒服、喜欢过了头,还正在难为情,只有在家属面前,听话和懂事的外皮才褪了去,偶尔的小脾气都发在这会了,倒也乐得享受这独一份亲昵和撒娇。

“不跟家属撒气。”

反倒被怀里姑娘搂紧了手臂,软乎乎地在耳边说:“刚刚有没有被我打疼啊。”

他家姑娘真是乖透了。

“你家属耐打,够你打十顿的。”

温书宜被逗笑,鬓边的几缕乌黑发丝垂落,痒痒的,侧脸在肩膀头蹭了蹭。其实刚刚她很喜欢,就是太难为情了,这会格外地依赖家属的温度、气味和抱哄。

“家属,那些明天再收拾吧。”

现在只想黏着家属不动。

邵岑搂着怀里压根离不得片刻的姑娘,不久前才抱着她洗干净,头发洗过,又亲手抱在怀里给她吹干,这会身上热热软软的,又听着她在耳边温温柔柔地撒娇。

“困不困?”

“困,你一直都在欺负人。”

“要补偿么。”

“嗯。”

又说:“要家属抱着睡一晚上。”

壁灯被关上,取代的是散发朦胧光晕的小夜灯。“闻什么呢。”

小猫蹭蹭又闻闻了会,又重新很乖地蜷回了怀里。“衬衫的味道,没有你身上的好闻。”

“今晚这出,从哪学来的?”

温书宜微微顿了下,刚刚被审问了的印象太深刻。哪有一晚上审问完了一件事,又审问起另外一件事的?有诈。

刚刚还蜷怀里的撒娇的姑娘,很明显腰背直起来,不动声色地挪开了点距离。

大掌包住了尾脊骨下。

“疼不疼?给你揉揉,嗯?”

温书宜缩了缩:“不要你揉。”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又说:“它不想碰你,刚刚才被你打过,在记仇。”“所以才要跟它重新打个招呼。”

老男人这会就算装得再人模人样,也是不怀好意。“它拒绝了你。”

温书宜往后躲,乌黑的发丝散乱开,好闻的花木馨香飘着,像是浮动的漂亮海藻。

甚至还用枕头挡在了身前。

邵岑没拦,由得她越挪越远,垂着眼眸,浓长眼睫衬得眼眸愈加深邃。“不要家属抱了?”

语调不急不缓,丝毫不担心小猫会趁机逃跑。抱,那还是要抱的。

温书宜说:“那你答应我,只能抱着,其他什么都不能做。”“行。”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怀里又重获了黏人的撒娇小猫。

过了一小会。

“刚刚的那个问题,是朋友跟我说,是恋人之间很常见的行为,搞点有新鲜感的小惊喜,可以增进彼此的感情。”

“哪个朋友?”

男人嗓音听着沉而缓。

温书宜连忙说:“是发小。”

这时候她压根不敢起坏心思,乱说,引得老男人醋意大发,遭大殃的是她。头顶传来声低笑,那股沉哑的性感,烧在耳畔久久不散。刚刚就是用这副嗓音,哄骗得她变得晕晕乎乎,压根找不到北。温书宜被搂着抱着,白皙脚背下意识缱绻蹭着男人小腿。“那你今天,有没有多喜欢我一点啊。”

他家姑娘怎么会问这么可爱的问题。

“有。”

“喜欢得无心工作。”

老男人又不正经,知道拿什么话哄骗他的老婆,是格外有一手的。“那你还是要努力工作一点的。”

她喜欢看他作为集团掌舵人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那面。“你在工作的时候,很成熟可靠,特别吸引人。”邵岑逗她:“这会儿就不成熟可靠了,也不吸引你了么。”“嗯,到底有多坏多过分。”

温书宜说:“你心里可有数了。”

邵岑听着家里姑娘打了个哈欠,大掌托着纤薄腰身:“睡吧。”“不然明天约会没精神。”

“嗯。”

温书宜阖上眼眸,乖乖应声。

过了会,又传来浓重困腔。

“没精神也是被老男人害的…”

第二天,温书宜特别深地感觉到了自家老公展现的参差。眼前这个温柔、耐心、二十四佳的人夫本夫,到底是谁?反正不是她家昨晚的老公。

邵岑没抬眼,处理着虾线:“认生了?”

温书宜慢吞吞挪到男人身后,用两条细长的手臂环住腰身。“家属。”

家里姑娘早上迷迷糊糊醒来,抱着不让走,被抱在怀里哄,重新睡了个回笼觉。

这会刚醒来,洗漱完,又第一时间跟家属软乎乎地撒娇。邵岑处理食材,下锅,清甜的食物香气冒了出来,出锅,装碗透凉。从始至终,身上缀了只黏人小尾巴。

修长手指被慢条斯理地洗净,又擦干。

邵岑反手轻拍了拍身后姑娘的侧腰。

转身,一把将她考拉抱到怀里。

邵岑垂眸瞥她:″刚醒,是打算种蘑菇到家属背上?”“嗯。”

家里姑娘理不直气也壮地应声。

黏人的事做得明明白白。

下午窝在一起看电影,温书宜很感性,是部关于狗狗的电影,小时候看她就哭得稀里哗啦,心脏难受。这么多年后再看,看到结局永远再也等不到过世主人的年迈狗狗,心脏仍旧是抽抽的疼。

还是被家属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耐心地用手帕,擦干净黏在脸颊的泪痕,一边又低声哄着人。

小泪人才堪堪止住了开闸的水龙头。

邵岑问:“受不住,还看?”

温书宜说:“前两天希语跟我说起,我就想着再看一遍,心想看过一遍,后劲不会这么大了。”

结果当然,是很错误的判断,随着年岁渐长,小时候有些不懂又懵懂的感情,在成年后渐渐补全,见过社会的虚情,也尝过复杂后,反而更容易会被这和真挚到极点的感情,直直地戳向心口。

温书宜刚刚哭过,声音哑哑的,喉咙也紧紧的难受。“我是不是不该带你看这部电影啊。”

她都这么难受了,养过狗的邵岑应该更能对这份情感格外的感同身受。“你想它吗?”

“曾经经历过的美好,它会一直存在一个珍贵的角落。”“有时候我甚至会幸运,是我能够先送着Nuby走,而不是让它没有希望地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温书宜想起邵岑这么多年了,依旧保留着会以为大狗狗上床,熟练姮毛发的习惯。

关于感情,他总是说得很少,可那份重要却往往掩在波澜不惊的深处。“喝点水?都哭成小泪人了。”

白皙脸颊被手指轻掐了掐。

温书宜说:“家属,我去给你倒杯吧。”

“行。”

家里姑娘想照顾家属的心藏不住。

暮色降临,到了周末的最后一项约会活动,温书宜跟着邵岑来到游乐场,上次来还是他们带着双双一起,男人给她放了场独一无二的烟花。游乐场依旧是被清了场,对外说是维修暂停营业一晚。温书宜唯一且坚定的目标,只有高处的摩天轮。顺利进去后。

温书宜就坐在邵岑的对面。

“上次的烟花,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提前准备的啊?”邵岑瞥她:“翻旧账么。”

温书宜点头:“嗯。”

又说:“你当时说是游乐场临时赠送的活动。”家里姑娘把这话记得一字不差。

邵岑笑她:“骗小姑娘的话而已。”

“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

温书宜微微翘起了唇角,用鞋尖踢了踢男人的鞋尖。“我早就该料到,你这个男人,惯会嘴上哄骗人,一直都坏得明明白白的。”

邵岑也就由得她孩子气的动作。

过了会,温书宜朝着外头看去,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惊喜:“家属,到了最高点了。”

“我要开始许愿了。”

现在家里姑娘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脸上挂着笑,嘴上说着"我很少许愿”,装作浑不在意,却不知道那份失落,已经悄然从眸底无声流出。主动许愿,成为她重新找回的一个新习惯。摩天轮仅能容纳两个人的小房内,暖白色的灯光松松映下,穿着简单款式白色长裙的姑娘,脸颊白皙恬静,闭着眼,卷翘的眼睫很温柔地垂着两小片的队影。

双手交握,抵在了下巴尖。

一副很认真、也很虔诚的神情,就像是很简单的一个许愿,在她的世界里是件有多么珍贵又重要的事情。

下了摩天轮。

邵岑微掀了掀眼眸。

夜里起了阵风,正处在春夏之交,春意还未流走,暑气也还没渡来,乌黑发丝被很松乱地扬起,却半点都掩盖不住,这双被微光映得亮亮的漂亮眼眸。“邵岑。”

白皙鼻尖被手指轻勾了下。

“叫我什么?”

“邵、岑。”

温书宜微弯眼眸,特别善解人意地满足了家属的要求。又直直地伸出了双臂。

不用吭声儿,邵岑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姑娘打的什么主意。“祖宗儿,上来。”

温书宜趴上男人的后背,被有力大掌托住了腿弯,稳稳当当地背了起来。“哪来的祖宗啊?”

邵岑说:“背上家里的小祖宗儿。”

“才不是。”

温书宜伸手戳戳点点男人的耳尖:“我每天都被你欺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今儿不打骂家属了?”

说得就好像她很喜欢无理取闹、撒泼打滚似的。“不了。”

温书宜环住男人的脖颈,又很小声地嘟囔:“昨晚,那是因为你太过分了。”

“今天还是更喜欢家属一点。”

“昨天的呢。”

“嗯,比较讨厌一点。”

又补充了句:“也就一点点吧。”

只落下声低笑。

被背着走了会,温书宜突然说:“我刚刚在摩天轮到最高点的时候,许了个心愿。”

“家属,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啊?”

“犯不着告诉我。”

邵岑说:“让家属用一辈子慢慢猜。”

温书宜微微怔了几秒,这句说着会用一辈子爱她的话,被男人说得含蓄又动人,比任何一句喜欢和爱,都让她动心不已。“邵岑。”

“嗯。”

“你以前真没谈过恋爱吗?”

“怎么,这年头要给家属定罪,都要靠胡编乱造?”“你段位太高了。”

“像个坏男人。”

把她的心简直抓得牢牢的。

过去这么些年,她从没有经历过对男人有这种时而强烈又汹涌,时而又柔如温海般的情感。

比心动更持久的,是对他像是夜幕里烟花般的阵阵心v悸。美丽的花火转瞬即逝,可那份爱意,却越积越浓了。“段位再高,也是你的。”

他在说自己是她的。

温书宜抿了抿唇:“你刚刚说什么啊。”

家里姑娘想再听句情话而已,邵岑也纵得她:“宝贝儿,我是你的。”温书宜这会就完全压不住唇角的清浅笑意:“家属,我好没出息,也好好哄啊。”

“那怎么办?”

老男人问得丝毫没有点真心实意。

温书宜说:“你自己想想。”

“想不到。”

喉间还混着几分慵散性感的笑意。

温书宜心想。

老男人温柔是一瞬,逗她才是本体。

明明就知道她想听什么,最爱听什么。

“邵岑,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吧。”

“恃宠生娇。”

“无法无天。”

“特别混蛋。”

邵岑由得她讲,家里小猫也就这会还能在外头逞点威风。面对家属审问和教育的小课堂,总是乖得实在过分。讲了这么多句,温书宜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怎么没点反应啊。”“家里媳妇儿做主,训话。”

“做丈夫的,哪敢吭句声儿。”

换成老男人说这种话,就特别不真诚。

“训话,不敢吭声,明明什么百无禁忌的话都跟我说。”温书宜想起还耳热:“还特别下/流。”

邵岑说:“昨晚是哪个小朋友,主动说让家属查收小猫?”温书宜觉得这个话题不妙。

“明天又要上班了。”

“不想?”

温书宜跟他开玩笑:“不想工作,我变堕落了,都是家属带坏了我。”说完,又想起。

很郑重地提醒:“我的小猫袖扣。”

明明说过她扮小猫,就会戴的。

邵岑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宝贝儿,带你回家。”

“明早出门前,你给我亲自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