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小姐陪伴日记5(1 / 1)

婚夜温柔 一枚柚 4054 字 6个月前

第74章猫咪小姐陪伴日记5

“你答应了我的,就不能反悔。”

晚风拂过后背几缕乌黑柔顺的发丝,细软的发质,蹭过男人侧颈利落的线条,混着那股好闻的淡淡馨香,格外的轻痒。身前传来嗓音:"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成天反悔的男人?”“不是。”

温书宜本来就开心,这会嘴更甜了,也愿意顺着他的意:“阿岑,你特别守信,一诺千金。”

“学聪明了。”

“还知道给人戴高帽了么。”

这就是明晃晃的调笑了,说得她平常有多傻乎乎的。温书宜微抿嘴唇,伸手就在宽直的肩膀上锤了下。刚做完,才想起还没得到应声,也还在他的背上,有求于人,怎么也不能乱打人,得说点好听的。

几秒后。

刚刚还羞恼打人的姑娘,特别欲盖弥彰地用手揉了揉锤过的肩头,又乖乖地趴伏到了肩头。

“没打。”

家里姑娘凑到耳边,这会又用着格外温声细语的嗓音耍赖:“刚刚就是下按摩。”

邵岑也不拆穿,唇角极淡弧度地微勾。

“这么乖?”

“是为家属排忧解难。”

过了几秒,温书宜没等到回答,瞥着男人被灯光染暖几分的侧脸轮廓,很关心在心里的事:“那你不会反悔吧。”

不搭理她。

“老公。”

嗯,家里姑娘近来格外的无法无天。

有事老公,无事就满嘴的邵岑。

“嗯。”

温书宜听到这声“嗯”心里知道老男人这是妥协同意的意思了,心情很好地在他的耳尖偷亲了口,脸上也不自觉泛起轻轻浅浅的笑意。到了家里,温书宜刚换好鞋。

她心里那点拿捏老男人的得意很快就被摁住了,整个人被抱上玄关边的高脚柜,下意识就伸手扶住招财猫的摆饰,就连后背也挤上冰凉的墙面。男人稍稍俯身,那股清冽的冷衫气息,似有侵袭直白意味地落下。温书宜不由自主地稍稍后仰,后脑勺险些磕到墙面,被大掌及时护住。对视间,温书宜伸手很轻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把我放下去吧。”她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是要在事后跟她兴师问罪。老男人说的"嗯”,信不得真。

邵岑看她这副小猫收了爪的模样:“这会儿知道怕了?”温书宜抬着眼眸:“我觉得还有点补救的机会的。”邵岑说:“那你哄会。”

“怎么哄啊?”

温书宜刚问完,就被一把抱了起来,双手双腿很自然地缠上,男人步伐迈着大,没注意间,拖鞋从脚尖滑落。

邵岑逗她:“自己想。”

自己想才是最危险的事情,温书宜被抱起,臂弯托着臀,要比他高上些,微微垂头凑近了些:“邵老师,你教教我吧。”邵岑在凑到颈间的白皙嗅了下,满鼻淡淡的花木馨香。最近临北的天不热,夜里还起了清凉的晚风,温书宜又是不太出汗的体质,眼下觑见男人微微蹙了下眉头,心里也摸不准。低头,自己闻了下自己,清清爽爽的,混着股洗衣剂的清香味。她的鼻子应该没有出问题吧。

抬眼,跟男人深黑的眼眸对视。

心里突然有点没底。

邵岑看她一副紧张兮兮的神情。

“有味儿。”

薄薄眼睫顿时微颤了颤,温书宜脸颊发热,又试着嗅了下。还是什么都没闻出来。

“什么味?”

对视中。

男人几分意味深长的眸光落下。

“香味。”

香、味……?

温书宜看着眼前薄唇翕张,越看越觉得可恶,伸手照着肩头,又是瓷实的一锤。

“邵岑,你怎么这样啊……”

害她紧张了好久。

“你怕什么?”

偏偏邵岑还笑她:“家属又不嫌弃你。”

“你不懂。“温书宜羞恼从心起,胆子就肥了,手指捏了下男人高挺的鼻尖,“你这种臭男人才不会懂呢。”

邵岑问她:“哪臭了?”

温书宜凑近,温热的鼻息像是小猫尾巴尖似地轻挠过,在侧颈轻嗅了下,又在下巴嗅了下。

挪开距离后,对视,煞有其事地说:“哪都臭。”“臭男人当然哪里都臭。”

家里姑娘记仇起来,长进了不少,眼眸弯弯的,唇角也弯弯的,倒是瞎话都会张嘴就编了。

“家属不在家,偷拿衬衫抱着睡觉闻的,是哪只小猫?”“不认识。”

当事人有贼心偷偷做坏事,没胆当面承认罪行。过了没一会,温书宜看到男人径直走过了客厅,深深觉得不太妙。“要带我去哪?”

“带家里的漂亮小猫,去洗干净。”

“?”

总感觉没有洗这么简单。

可她压根不敢问,生怕提醒了一句,也怕被这人借机发挥。第二天清晨,坐在沙发边的姑娘,微垂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手里,乌黑细软的发丝被浅色发带松松挽起,露出纤白后颈。“眼睛都要看得磨出光了。”

身后传来男人嗓音,刚睡醒没多久,还带着几分沉哑的慵散。温书宜猝不及防被吓到,手指微抖,手里的小猫袖扣差点不小心掉落,被伸来的大掌连着袖扣托住了手背。

“胆儿这么小。”

温书宜说:“还不是你故意吓我。”

家里姑娘胆儿小,不肯承认,反口就把责任一股脑地推给家属。邵岑说:“走路有声儿,也没避着人,犯得着故意吓你么。”温书宜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从宽大掌心取回小猫袖扣。“你就每天嘴上不让句你的老婆吧。”

话是埋怨的,语气却是撒娇的,被几缕碎发遮住的唇角也在偷偷笑着。温书宜把小猫袖扣小心放到沙发靠背,另取了男人的深色领带。只是微微抬眼,温书宜就被眼前的冷白分明的喉结和锁骨晃了眼。“衬衫纽扣都不好好系,露这么多喉结和锁骨,一点男德都没有。”身前落下声沉笑,听着颇为好整以暇、意味深长。“家里小猫爱看,每次盯,脸都红了,眼睛挪不开。媳妇儿,你说是不是,嗯?″

这就是明晃晃的调笑了,还偏偏要故意问她和讲她。吃准了她没办法回答的坏心眼。

要不是时间场合条件不允许,还有后果完全无法估量,她真想咬在喉结或是锁骨一口,看这男人微微蹙着眉,吃痛又对她无可奈何的纵容反应。温书宜想了想,还是拿着领带老老实实做正事:“阿岑,你低点头。”察觉到男人目光落到她脸上,约乎只有两到三秒,没让家里姑娘踮脚,很配合地稍稍俯身,只一手随意地撑在沙发靠背上。那股清冽的冷杉气息沉沉覆来,像是把她完全地困在身前,连分毫日光都吝于映在怀里纤薄的身躯。

他太高了,近一米九,肩背腰腿的比例优越,身形挺括,在外眼高于顶,连闲眼都吝于分给旁人的男人,却每次愿意为着她俯身低头。他总是对她格外的纵容。

这是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抬抬手指就能很轻易地够到衬衫的领口。清晨薄如纱雾的日光都格外偏爱这副轮廓立体的皮囊,眉骨高耸,眼窝深邃,高挺鼻梁和冷情薄唇相得益彰,渡过深刻又惊艳的光影质感。温书宜不免晃了晃神,又在男人对她独一份的纵容和无奈里,起了点坏心思。

纤细手指握着微敞的衬衫领口,垂眸,细致地把顶上两颗纽扣系好,薄薄光雾映着温柔的侧脸,嘴唇盈润,微微张了点,很漂亮好亲的唇形。气息落近,温书宜微微侧了侧头,没让亲,白皙指尖轻点了点冷白喉结,感受到一瞬的剧烈滚动,在指腹烫下一寸颤。没让得手,反倒惹得自己脸红心跳。

温书宜稍稍踮了踮脚,又把领带套上,刚刚起的那点坏心思,刚好有施为的机会。

手指一紧,领带顿时就被挤在了最顶。

凸起的喉结被紧算不上舒适,邵岑微微蹙了下眉头。温书宜讨回了次场子,见好就收,连忙松了回去,担心久了让他不舒服,退回到恰当的距离后,边认真系,边又弯着眼眸和唇角:“就现在这样,想起第一次给你系领带的那次。”

那时候他们根本不熟,却离得那样近,又做着这样亲昵的事情。突然回想起来,竞然好像还有点恍然隔梦的时空错乱感。“第一次。”

男人口吻格外耐人寻味地重复。

温书宜听这语气,本能觉得不怎么妙,毕竟上回就因着这件事,醋得没完没了,换着法折腾和审问了她一整晚。

“头回系领带,也是帮别人。”

就这么一件事,老男人要记一辈子。

温书宜手指微微顿住,心想她就不该多这句嘴,一时得意就忘了形。“老公,哪有你这样翻旧账的啊。”

温书宜觉得自己也有话说:“我第一次给你系领带,你当时也是这样,没让我踮脚,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边的靠背上。”“我当时只顾着紧张了,还在担心自己系不好,会被你嫌弃。现在回头想想,你这种坏男人俯身得也太熟练了,被不熟的姑娘系领带也心安理得的。”家里小醋包又在凭空乱吃飞醋。

语气委委屈屈的,故意让他心软,对她没有半点办法。温书宜垂着眸,被抱着臀部,困在沙发靠背上坐着。又是这种小手办的抱法和困法。

“这个地方都被你弄脏了。”

都要怀疑邵岑是不是有独特的xp,不然为什么非得对这处的沙发靠背情有独钟,格外喜欢在这"审问”她。

“不喜欢?”

男人嗓音,裹着几分沉哑的鼻音。

温书宜装作听不到。

又听到男人说:“不熟的姑娘,指的是我的媳妇儿。”“我倒是头回被女人系领带,不像巴巴凑上来的小姑娘,装得有多乖,其实是在别的男人身上练手过来的。”

好酸。

温书宜小声说:“我都是拿自己练手,那时候JK比较流行,就跟同桌一起学,给男同学那一回,也是临时被拉去帮忙。”这话早就被审问出来了。

至于这么漂亮的小观音,碰着他之前,就是个没通窍的小正经,别说压根没跟谁有过半点暖昧的情愫,满心只扑在学习上。“要是我跟你同一所学校,肯定会主动给你系领带的。”这话说得突然,带着点少女怀春的青涩和雀跃。邵岑却蹙着眉头。

“乱说什么。”

温书宜被刮了下鼻尖,带了点力道,像是几分惩罚意味。突然就回过味了,她在读高中,大概还在十五六岁的青涩年纪,而她这位丈夫,已经快二十三,是在商界雷厉风行,成熟禁欲的成年男人了。那她对他,就只是个牙和毛才刚长全不久的小豆芽。对视间,邵岑瞥着这姑娘乱说话后,脑袋总算是绕回弯了。温书宜觉得自己刚刚那话,确实也够傻的。如果他们早点遇到,或是晚点遇到,就不会有现在这种缘分。“阿岑,所以我们是命中注定呀。”

家里姑娘清早闹完,这会又乖得不行。

邵岑又勾了下白皙鼻尖:“戴上吧,费这么多心思。”温书宜拿过紧挨在身后的小猫袖扣,特别认真细致地给男人戴好。这一天,世恒集团总部的茶水间,从总裁办那层开始流传起八卦。要从大早老板的亲弟弟盛总来办公室谈合作说起,一眼看到男人袖口上的小猫袖扣,折射着微光,把身上的那层不近人情感都冲淡。实在可爱得过分,跟这人冷心冷肺的性子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是这人媳妇儿的手笔。

就一眼的陷阱,盛总没中套,装作没看到。可他旁边跟来的合作方元总,头回来跟世恒集团的牵上线,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都传言世恒集团的现任CEO邵总,眼高于顶,见到面确实不虚传闻,冷面,寡言,瞥人的压迫力很沉。

元总进门第一眼就看到这对与众不同的小猫袖扣。“邵总,您这对袖扣哪里定做的?看着精致又别致。”“袖扣么。”

邵岑口吻几分随常地说:“家里太太黏人又撒娇,亲手定做,闹着非得让随身戴。″

“哦、哦。”

元总稀罕,他就是拉近关系,随口扯了句,怎么就被秀了满脸。邵岑语调不急不缓:“太太管得严么。”

旁边的盛总沉默了,站在一侧的汪特助沉默了,就连在内的两位秘书也沉默了。

到底是谁把这个老婆奴,放出来狂秀跟自家太太有多恩爱的?老板的人设崩塌了,炫妻狂魔才对。

茶水间内。

几个秘书泡咖啡偷闲。

“万万没想到,竞然还能在老板身上看到这么有人味的一面。”“老板语气还那么无奈,我看啊,是巴不得太太亲手给他戴上。”“你们是没亲眼看到,老板说起太太的时候,满眼都是宠溺,要不是我跟着他常年在外面谈生意,都要怀疑是不是认识的是假的老板了。”“我觉得吧,老板天天说太太黏人,其实他才闷骚,离不得太太才对,异地回回都要想办法去见人。”

“嗯……黏人的老板,放到半年前,我都要说你们是吃了菌子失心疯了。”外面热火朝天地八卦,下班回到家里的温书宜感觉就完全、特别不好了。本就爱撒娇黏人的邵太太人设,又多了条彻彻底底的佐证。“你怎么不说要开会啊。”

温书宜还特意看了行程,确定没什么重大行程,活动范围也只在总部公司,没想到还会传得这么沸沸扬扬的。

究其原因,还是在老男人说出口说的那两句话上。“当着集团大大小小的人面前,你也不怕损害大老板的威严了。”“害羞了?”

“挑的时候,怎么没见害羞?”

“上班的点不能在家属身边,就要把自己别在家属身上。”“就有这么黏人,嗯?”

温书宜面对面被搂到怀里,两条小腿折在身后,贴在男人腿侧,身后还被有力手臂箍着,压根就动弹不得半点。

“你这是对我的过度解读……

“哪句过度了?”

“小猫的袖口是假的?”

“还是小猫不黏人?”

老男人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不听。

温书宜没招了。

“老公,你别抱这么紧呀。”

抱法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充会电。”

后腰的劲松了点,温书宜也就乖乖任由着男人像抱着只小手办似的,把她牢牢嵌进了怀里。

这是个极其强势、有占有欲的姿势,是旁人在他这样冷情的人身上,难以窥见的另一面。

温书宜后知后觉心里泛起点得意。

“邵岑,你好黏人啊。”

“你是不是离了你家老婆久了点,就活不了了呀。”还故意用着幼师哄小朋友的语气。

“哪种黏?”

侧腰的痒痒肉被拧了把,温书宜吃痒,瑟缩了下,反倒把自己更彻底地送进了男人怀里和掌里,被揉得发颤,含恼讲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修长的指骨,却在衬衫和套裙的阴影里撑起不怀好意的明显褶皱。温书宜用不了手,也挣扎不了,又急又羞又恼,只能用额头磕了下男人的额头。

很钝的一声响。

反惹得男人喉间泄出声沉笑。

温书宜缓着气,一本正经地讲他:“不许再使坏了。”哪有晚饭还没吃,就开始弄人的。

邵岑也不再逗:“还想定做么。”

温书宜语气有些快:“袖扣吗。”

“袖扣也好。"男人嗓音低而缓,“领带、衬衫、皮带、手表,以后都让你挑,嗯?″

温书宜说:“真的吗。”

她一脸认真地瞧着他:“不是哄骗你的老婆的吧。”后腰被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

“去拿pad来。”

温书宜眼眸亮了亮,从男人身前起身,从房间里拿了过来,她的步伐有些快,细碎的脚步声和跃动的乌黑发梢,都掩盖不住那股雀跃劲儿。过了会,温书宜在官网里添加、添加、再添加。可又过了会,她就有些犹豫了:“要不还是算了吧。”邵岑从身后环抱着她:“不是喜欢我戴你送的东西?”温书宜说:“可是这些是你来埋单。”

这些私人品牌甚至要会员资格,才能下单定做,她自己是没办法买的。“媳妇儿送我,我埋单。”

“有什么问题么。”

温书宜说:……那还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我都是你的。”

温书宜很突然就被这句“我都是你的",弄得特别的飘飘然,晕晕乎乎的,什么犹豫顿时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通通买完后,她又约好了跟南小姐定做一整套袖扣的预约见面。都弄完后,温书宜问:“要是做好了,那你都会戴身上吗?”邵岑知道家里姑娘想听什么,逗她:“看情况。”温书宜微抿嘴唇。

“那我要给你定做最可爱的那种,让你觉得出门带,特别不好意思,得赔下脸,求着我给你换一个。”

反正老男人戴上,有脸皮说那些话,他本人都不害臊,那她怕什么。“行。”

“?″

怎么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

刚刚她想听的,不跟她讲,这会她故意说的赌气的话,又很爽快地答应了。老男人一天不逗她,就不会做人了。

家里小猫隐隐有炸毛的倾向。

白皙脸颊被手指捏了捏,目光就变得乖乖的了。温书宜觉得自己就像是邵岑拥有的一个小玩偶抱枕。动不动捏几下,又揉几下的。

邵岑听了这话:“家里小猫是软的。”

温书宜说:“枕头也是软的。”

“小猫是液体动物,水多。”

温书宜:…?”

虽然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可如果是从邵岑嘴里说出来的,就怎么都觉得是那种不正经意思的话。

邵岑看她脸红又警惕的神情:“这不是科学依据么。”温书宜说:“我是对邵老师持很严重的怀疑态度。”毕竟那种下/流的话,每回都在耳畔说得让她受不住。“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的印象?”

“不是。”

又说:“该吃晚饭了。”

温书宜把pad放到一边,走远了两步,在个安全距离才说:“邵老师,忘记跟你说件事,上面那句话是骗你的,因为恋人之间要坦诚,所以上一句话就撤回了。”

男人平常都会纵容着她,所以也就丧失了警惕性。所以也在被男人轻而易举地在距离房间门口还有一大段路时被截获,又扛上肩膀。

只能很轻地挠了下男人的侧颈。

“尽管挠,对我没用。”

“阿岑。”

“这会知道撒娇了?”

“滋啦"声,套裙拉链被拉开了条小缝。

“不吃这套。”

温书宜垂眸,纤细手指又捻着拉链扣,拉了回去。“你吃。”

“就知道我吃么。”

话是这样说,可可怜的拉链还是暂时得到了安全。“刚刚都说什么了?”

还无威胁人,温书宜嗫喏:“你怎么这样啊…”“哪样?”

“特别温柔、有耐心、体贴、尤其是对我,特别的善解人意,爱护有加。”独裁、专制、又不讲理。

还听不得一点大实话。

邵岑慢条斯理地说:"嘴上说的,瞧着跟心里想的不一样。”“邵老师,你这是在冤枉我。”

反正都是心里想的了,她不说,天知地知老男人不可能知。男人没搭腔,迈着大步,把家里姑娘抱坐到餐桌上。温书宜被握住下巴尖,觉得糟了。

嘴上不够,还要用武力还审问。

她缩了缩,又被捏了下巴,不让她有任何一点躲地抬了抬。“这张嘴不说实话,就只能审问了。”

半小时后,温书宜彻底塌了腰。

整个人靠着男人箍在腰后的手臂,才勉强能撑着不倒。对上目光,邵岑说:“放心,你家属还没这么禽/兽,让你饿着肚子哭。”温书宜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应很缓慢地眨了下眼眸。心想,这话从老男人嘴里说出来,就格外的没有信服力。“坏男人。”

语调温温柔柔的,格外没有威胁力的埋怨。温书宜又说:“邵岑,我要许个愿。”

“行啊。”

没有平常的冷质禁欲,带着几分慵散,让人耳热的不正经。“小正经,麻烦缠人,嗯?”

家里小猫不爱听这个。

温书宜微抿着嘴唇:“你每次都这样,调笑完人,又不正经地哄两句。邵岑笑他:“都满嘴的坏男人了,不做点实事儿,担了你说的这名头么。“横竖你都有道理。”

温书宜说:“反正我说不过你。”

说不过,就上手,照着男人的耳朵,轻拽了把。行,不仅会叫邵岑,还能扯人耳朵了。

活了这么些年,他还是头回被个小姑娘这么不客气地又叫本名,又动上手。“刚儿说错了。”

邵岑慢条斯理地说:“我家宝贝儿黏人又磨人才是。”“磨的就是你。“温书宜得意,眼眸也亮亮的,“恶人自有别人磨嘛。”话音刚落,眼睫就骤颤。

”你……易到……”

温书宜可能对自己身体,都没男人了解了,很随意、轻易都能把住她的死六,知道她畏痒,怕得很,尤其是腰窝,被远远比那柔/嫩锐利和粗糙的指甲和指腹刮拧过。

只消一两下,薄薄眼睫颤了又颤,拧身又躬腰,手肘下意识护着那处的痒痒肉,扭成只微微发红的蜷缩小虾米。

手掌被手肘和腰侧用力夹着,生怕他再不正经挠下,乌黑发丝混缠在冷白小臂上劲实强健的肌肉线条里,酥酥痒痒的。“知道错了。”

被挠痒到命门,她又怕痒,那种感觉让人格外难受得住。“老公,你别挠邦………

就这么会。

不知道是痒极了,还是酥极了,眼眸都结了层细细的雾气,微弯眼角沾了的小小雨。

温书宜求饶:“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么。”

“再闹。”

白皙脸颊被手指不轻不重地拧了把。

“你老公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温书宜信这话,老男人不做人时,特别的丧心病狂。“邵岑,你现在连哄,都不愿意敷衍哄两句了。”一副看着负心汉,得到了就不珍惜,敢恼不敢言,又怂又乖的目光。“谁说不哄了。”

“宝贝儿,按你的意思,不得坏完,再不正经地哄上两句。”“?”

温书宜用脚尖踢了踢男人。

“你就老这样吧。”

这人简直坏透了。

可要被哄了,温书宜就可以得意了。

“那我说的,算不算数?”

“算数。”

“那我到底能不能做你的主?”

“都凭太太处理。”

“那这个袖扣不许摘了,接下来一个星期你都得戴。”温书宜一想到在外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邵总,要继续戴这么可爱的对小猫袖扣出门一星期,整个人就完全忍不住笑,那点黏人的心思一展无遗。知道这姑娘憋着的小心思,也纵得看她这么直白的孩子气。“反正不许摘。”

“每天袖扣在,老公在,不然下班回来就等着睡书房,抱着枕头睡了。”邵岑都答应她。

“不是说要许愿么。”

“嗯,要许。”

虽然给定做袖扣、挑领带、衬衫、腕表等贴身衣物,是恋人之间很自然的行为。可温书宜还是很享受,也很珍惜这种照顾到男人生活方方面面的感觉。这让她很有参与感,很有成就感,也很有幸福感。“老公,以后你也要让我能好好地照顾你。”温书宜说出有关于今天她最想的、贯穿未来许多年的、也最迫切的那个心愿。

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眸里,映着男人小小又完整的身影轮廓,很亮,也很柔/软,就好像这件小事对她的意义有多重大又珍贵。也好像眼中的那粒红豆般的身影轮廓,是她世界里的一整个宇宙。猫咪小姐太过好哄,许下的一个小小的心愿,却像是她世界里的一整个宇宙。

《猫咪小姐陪伴日记·节选》

一一邵老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