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热恋日记2
温书宜微弯眼眸:“你都把我拐过来了,难道还有不同意的空间吗?”邵岑瞥了眼这姑娘眼角眉梢止不住得意劲儿,逗她:“试试看。”感觉又是老男人的钓鱼执法,温书宜不要上套:“不试。”邵岑问:“真不试?”
温书宜越来越坚定刚刚自己想的念头,摇头:“不试。”“行,那就不试。”
外面夜色已经很深了,温书宜说:“我睡了多久啊?”邵岑笑她:“睡得像只小猪,怎么摆弄都不醒。”“哪天被拐走卖了都不知道。”
“我这是相信你,才睡得安心的。”
温书宜说:“而且还不是某个老男人各种折腾人,才困得不行。”邵岑说:“怪我么。”
温书宜“嗯"了声,动了动,身上的黑色大衣从肩膀滑到了腰际。手指挪了挪,白色裙摆往上撩,一眼看到纤白细瘦的脚踝,又往上拉,小腿,然后大腿根,抬眼,委委屈屈地指控。“这里有印,这里也有,老男人混蛋起来不做人。”浑身的红印,看了还以为她不是过敏,就是被打了。墙上盏盏壁灯晕着圈朦胧柔和的光芒,细瘦的脚踝,匀称白皙的两条长腿,细细的锁骨,染暖层白玉般的细腻,很适合慢拢把玩的盈润。邵岑瞥着脸颊发红的家里姑娘,冷白喉结微滚了滚:“就这点么。”就、这、点、么。
温书宜觉得老男人简直没有道理,竞然还能问出来这种丧心病狂的问题。“上面还有么。”
修长手指落在腰侧,引得家里姑娘阵怕痒似的瑟缩:“我看看。”温书宜用曲起的手肘挤掉男人的手,把自己卷回进深色大衣里,甚至还乱中,白皙脚尖还踢了下男人的小腿。
家里小猫躲,还学会报复人了。
伸出的大掌,握着那截纤细脚踝,极其轻易地扯拽了下,连着薄毯裹着个姑娘,一起困到了怀里。
温书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迫羊入虎口了。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指控人,不得查明证据么。”
还查明证据,再乱说句,被查的就是她自己了。温书宜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摆,很轻声地劝说:“不查了吧。”“老公,睡觉吧,好困。”
这话却被视若罔闻。
轻扯衣摆的手指,被大掌攥到手里,修长指骨把着指尖,探进了深色大衣。覆着纤薄身躯的整片深色,撑起显眼的隆起褶皱,像是影动的绰绰,勾出丝丝缕缕调情的暧昧。
胯.骨处。
“这儿有印么。”
温书宜不说话,想扭身躲开自己温热的指尖,和男人略带粗糙的指腹,却被另一只空闲的大掌握制住了侧腰,让她半分都动弹不了。再往上。
“这呢。”
腰窝有她的痒痒肉,温书宜本就畏痒,就那点不做数的挣扎动弹,反倒蹭得她觉得更痒,又想笑又难耐。
又往上。
在盈白处不轻不重地拧了把。
羞红顿时从白皙脸颊漫开,温书宜微咬下唇,眼眸含着层很薄的雾气看人:“邵岑,我要生气了。”
家里小猫被逗炸毛了。
邵岑松劲,被握着那只手,顿时像只柔滑的小蛇迅速地溜走。含着雾气的眼眸,委委屈屈地瞥人。
邵岑被这样就直直地看着,既觉得心软像哄人,又想硬起心肠更欺负她。可还是有力手臂用了点力道,把家里姑娘抱到腿上坐着。才刚揽到怀里,那团重新紧裹着深色大衣就蜷了蜷,两条细长手臂圈了过来,淡淡的花木馨香直往鼻腔里钻。
“你就知道欺负人。”
被欺负了,也乖得往家属怀里钻。
大掌顺着后背抚了抚。
“拧疼了么。”
每次都是这样,惹完人了,又低哄,温书宜讲他:“下.流。”身前紧贴的胸膛传来声低笑,裹着几分磁性的沉哑,听着格外让人脸红心跳。
温书宜伸手锤了下男人小臂。
反被握住的白皙手腕,在后背被压进好闻柔.软的床被里时,被按到了头顶,跟乌黑散乱的发丝交缠到了一起。
浓重的成年男性的侵袭感。
暧昧朦胧的灯光,加剧了升温,温书宜感觉心跳一声比一声地快。就在俯身时,唇瓣被含住,撬开,老手地将她卷入晕晕乎乎的迷眩目晕里。高挺鼻梁抵着白皙脸颊,在意乱间陷出暖昧不清的阴影,喉间细碎的娇哼,反被吞咽进更凶的侵占里。
就连两条细长的手臂,就不自觉搂住男人的肩颈。就在快要窒息的间隙,被大发慈悲放过的泛肿唇瓣,总算能呼进大片的空气。
卷翘的眼睫颤了又颤,缓了好会的温书宜,抬眼,目光失神又发软地看着撑在身前的男人。
这副深邃面容背着光,眼眸漆黑,浓长眼睫垂着瞥人,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十足。
只是凌厉利落的下颌线条绷紧着,微微蹙起眉头,像是在按耐和忍着什么似的。
被吻得发懵的姑娘,鼻尖突然被不轻不重地轻刮了下。就在下瞬,被有力手臂揽过了腰身,像是小手办似地抱搂,极为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怀里。
温书宜这会也逐渐回神,很缓慢地轻眨了眨眼眸,嗅到将她几乎是完整覆住的清冽的冷杉气息。
“阿岑……”
唇上还残留着麻麻酥酥的触感。
“怎么。”
犹豫了几秒:……没怎么。”
邵岑听出这姑娘没说完的意思:“还真把你老公当禽/兽了?”温书宜心里想:你就是。
嘴上说:“你不是。”
近在咫尺,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就隔着紧贴的有力胸膛传来。“小手办还是得多养养,每次没两回就娇气,爱哭。”白皙脚背下意识蹭了蹭男人小腿。
温书宜微抿嘴唇,心想明明是老男人太丧心病狂,养成两个大也不够折腾的。
亲昵的时候迷乱失神,可单是相拥在一起的静谧时候,又格外地让人眷恋。过了一小会。
“这一周就只有我们在这吗?”
白皙耳垂被手指揉捏了捏。
“叫人上来陪你玩?”
那股轻柔的馨香往怀里蹭了蹭。
传来闷闷嗓音:“还是别了。”
“只想跟家属在一起?”
“嗯。”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含着几分浓重明显的困腔。头顶传来低声哄人的嗓音:“宝贝儿,晚安。”“家属,晚安。”
温书宜上下眼皮都黏到了一起,嗓音含含糊糊地说完了这句话,尾音拖着点,像是最依赖人的撒娇。
就在第二天,温书宜很不负众望地睡过了头。温书宜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房间里窗帘紧紧地拉上,没透出半点的光亮,一时间都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家属……
还没清醒,下意识唤起人。
“嗯?”
浓长眼睫垂落,在眼睑处落下阴翳,看着怀里迷迷糊糊半醒,下意识闭着眼就往怀里蹭的姑娘。
“怎么越睡越困呀…”
修长指骨托住后脑勺,蓬松细软的发丝从指缝里溜过,满掌好闻的淡淡馨香。
他家姑娘太爱撒娇。
难得没有闹钟催命的轻松时光,温书宜醒了又睡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隔着唯一那盏小夜灯的微光,看到身边空空的侧边。站起来,大致洗漱完,随手披了件男士衬衫。窗户是开着,一望无际的湛蓝海面,像是整面透亮的蓝宝石。舒适的海风灌了进来,吹鼓起身上单薄的男士白色衬衫。温书宜伸手将吹乱的发丝轻拢到耳后,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厨房边的男人。侧脸轮廓浸透进薄薄的日光里,身上衬衫挺括,顶上两颗纽扣没系,衣袖被随意半挽起,很成熟的矜贵。
温书宜闻到食物香气,味蕾就在瞬间变得苏醒,慢吞吞挪步到厨房边。邵岑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任由家里姑娘从身后环住了腰身。两条细长的手臂,白皙双腕叠到一处,就像是在身前牢牢系个扣。“家属,蜜月第一天就抛弃你的老婆。”
开口就是句没道理的找茬。
“怎么抛弃的?”
温书宜想了想说:“我睁开醒来都没看到你,就只一个人被扔在冰冷的床上。”
身前传来声低笑,几分无奈的愉悦。
家里姑娘又说:“好可怜的。”
邵岑冲水,而后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干净了手指。刚动,温书宜以为是有事要挪位,就自觉放松了点圈住的力道,打算不远的话,就像只小尾巴似地跟着挪步。
伸来的大掌,拉开了两条手臂。
温书宜也跟着很自觉地松劲,却被转身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握住两侧的腰身,迈了两步,抱坐到流理台上。男人稍稍俯身,只一手随意地撑到她的身前,沉沉眸光落了下来。“担心心家里姑娘醒来饿肚子,不能抱着媳妇儿睡,还要被控诉抛妻的罪名。”
“一个人被扔到冰冷的床上,指的是睡得跟只小猪似的,卷在薄毯里,捏脸和鼻子都醒不来。”
温书宜眼眸弯弯的,很理不直气也壮地点了下头。赶在男人发作前,又卖乖道:“家属,我就是想在睁开第一眼,看到抱着我睡的你。”
白皙鼻尖被手指刮了下。
“你么,天天就是撒娇卖乖这套。”
方法老套,可好用。
尤其是对老男人百试百灵。
既然危机成功解除了,温书宜语调温温柔柔的:“邵岑,我好饿。”邵岑瞥了眼越发没法没天的姑娘,心心想也是自个纵出来的,小朋友也就是成天爱跟家属撒娇,多大点事儿,犯得着计较么。“行,祖宗儿,等着。”
温书宜看着男人纵容、又颇为无可奈何的模样,唇角微微翘起了弧度。“邵岑,你要快点,不能让你的老婆在蜜月第一天饿肚子。”得寸进尺是有一套的。
也就几声大名和使唤而已,邵岑不跟她多扯。倒是多的是有法子能讨回来。
到了午后,温书宜感觉自己过得相当的懒散,才看了会经典的纯爱电影,就忍不住打起了哈欠,身上的男士衬衫已经几乎染满了淡淡的花木馨香。头稍稍往后靠,抵在身后搂抱着她的男人肩头,半眯着眼眸瞧人,就连骨缝里都似浸着懒意,像只漂亮慵懒的白色猫咪。大掌覆住眼睛,挡着电影的荧白光线。
卷翘眼睫很轻地扇了扇,像是掌心躲藏了只乖巧亲人的蝴蝶。“睡吧,家属陪着你。”
耳畔是电影舒缓的BGM,很好听。
温书宜再度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暮黄昏,温书宜感觉自己一天都快把这些日子加班和准备婚礼缺的觉,一次性补清了。
只是睡久了,身上就更懒,也乏。
吃完晚饭,为了避免再次养小猪似地犯困睡过去。温书宜拉着邵岑打算去到处逛逛走走,从登上这座游艇后,她除了黏着家属,就是睡觉了。
她的方向感一般,还是第一次来,推开门就是乱走,也算是达到了消食的目的,竞然让她误打误撞到地走进了间小酒馆。第一反应就是惊喜。
打开酒柜,温书宜拿了干红,是她最喜欢的那支,回味醇香甘甜。邵岑由得她倒着喝,家里姑娘好不容易得空偷会闲,想做什么自然都纵着。温书宜很快微醺,又把目光放向了复古唱片机,随手挑了个绝版唱片,俯身盯了会也不会操作。
只能把唱片乖乖地递给男人。
过了会。
浪漫慵懒的老式女声唱腔,很性感沉哑的嗓音,像是越品越醇厚的美酒。“这首歌很适合跳舞。”
那种慢慢的、相拥着的。
邵岑问:“要跳么。”
温书宜托腮,喝着新倒的那杯红酒,想起婚礼那天晚宴上她笨拙的舞步:“可是我只会踩你的脚。”
“宝贝儿,过来,我教你。”
温书宜眼眸亮起,起身,快步走到了男人跟前。邵老师的教学很顺利,得益于学生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微仰着头,眼眸弯弯的,唇角也弯弯的,舞步迈得懒懒的,很舒展,也很慵懒。乱乱随意的舞步,反倒很配合。
窗台外落进的濠濠月光,映着两道覆在一处的交错身影,一个低头,一个抬头。
面贴着面,唇和唇,呼吸和呼吸,将触未触,又轻贴又勾连着,仿若耳鬓厮磨,情人般的私语。
温书宜主动说:“这次没踩了。”
邵岑笑她:“这么厉害么。”
很没有真心实意的一句话,嗓音含混着股几分慵散的笑。“对啊,我很厉害。”
喝醉的小猫对促狭调笑浑然不觉,还以为是在夸她,特别开心地踮脚,在家属脸颊迅速地轻啄了囗。
学累了,小醉鬼就坐在角落抱着酒瓶,含含糊糊使唤家属给她拿小零食吃。成了只醉酒小猫。
邵岑从橱柜里取回来小零食时,台面上只剩了酒瓶,就连椅子下还有一只被踢得歪歪斜斜的女士米白小皮鞋。
取来的小零食,随意搭在了桌上,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跑出去的姑娘。“Jack!"温书宜站在夹板上的高台,像只漂亮的白色飞鸟般,迎着清爽的海风,张开双臂,"Youjump,Ijump!”现场倾情演绎泰坦尼克号的经典片段。
邵岑看着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唇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不拦着,只站在高台边,随时护着这姑娘别不小心摔下来。等闹完酒疯后,邵岑才把这姑娘那双蹬掉的鞋,给她重新穿好,才稳稳当当接到了怀里。
回到小酒馆内,温书宜趴在男人肩头,突然说:“有块黑宝石在闪。”邵岑顺着视线瞥去,是手机。
“再看看是什么。”
温书宜微眯了眯眼眸,极其仔细地辨认起来:“哦,是手机屏幕啊。”蜜月的安排是公开的,这个点,公司或是家里一般都不会打电话来,除非是什么要紧事儿。
挂在身上的姑娘,后背被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宝贝儿,接电话。”
“那你先把我放下来。”
温书宜刚被稳稳当当地放下来,脚尖刚落到拖鞋上,就踩着,噔噔踏踏地一溜烟小跑到了高脚柜边。
那通电话刚在眼前自动挂断,几乎就在一两秒内,就拨来了第二通。温书宜扭头:“是阿迟的电话。”
邵岑微微蹙起眉:“接吧。”
温书宜摁下通话键:“喂。”
听了对方说了两句话。
“嗯,真的吗?”
“舒舒现在在不在旁边?阿迟,我想跟她说两句。”没过会,时舒拿到手机,听出来那头姑娘含着点醉意的语调:“是喝醉了吗?”
“我没醉。”
温书宜恍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那种醉了还偏要说没醉的小醉鬼。“舒舒,好恭喜你啊,你的宝宝肯定会特别像你,特别的漂亮。”时舒说:“谢谢。”
“嫂子,在外面蜜月开不开心?”
温书宜说:“大多数时候开心,小部分时候不怎么开心。”时舒完全被可爱到,偏冷的声质,语气却像是在哄小朋友:“怎么不开心了?”
温书宜委委屈屈地告状:“因为阿迟的大哥,老是逗人,欺负人,我讲不过他,也打不过他。”
电话这头和那头的男人,听到这话,都微勾了下唇角。“这么坏啊。"时舒手指抵在唇角,堪堪忍着笑,“那我替你跟奶奶和妈说声,让她们好好讲讲大哥。”
“那算了吧。"温书宜瞬间心软,“我也不想看到他挨骂。”“还是等我想办法治治老男人吧。”
完全是当着本人的面大声密谋,一点避着人的念头都没有想起来。挂断电话后。
白皙鼻尖被手指轻刮了刮。
“告状?”
家里人天高皇帝远,温书宜心虚了瞬,摇了摇头,又特别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阿迟说,舒舒肚子里怀小宝宝了。”邵岑看着眼前伸出的两条手臂。
家里姑娘喝醉了,爱撒娇,娇气得很,两步路也要抱在怀里哄着走。温书宜圈住男人的肩颈:“舒舒这么漂亮,她的宝宝肯定也很漂亮,好斯待见面的那一天。”
邵岑说:“这么期待么。”
温书宜唇角弯弯的:“阿岑,我们这两天一起看看宝宝用品吧。我要给宝宝和妈妈都送份礼物。”
邵岑没开口。
又听到家里姑娘软声撒娇。
“阿岑,你就陪我看看,好不好啊。”
“行。”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撒娇、卖起乖来一套一套的。
肩膀被纤白手指轻拍了拍。
“你把我放下来一下。”
等被放下来,站在男人跟前。
咔哒声,顶灯突然被摁灭,整个房间只留了盏小夜灯,散发出圈极为朦胧的微光,像是坠入昏夜的月光。
胸膛被两手推着,邵岑没拦着,顺着这股轻柔的力道,跌坐进软椅里。一坐一站着。
身前被跨坐。
柔软身躯贴了上来,那股淡淡的馨香扑了满鼻,勾着香甜潮热的红酒香气。
薄唇被唇瓣覆住,轻舔。
咔哒声。
冷白腕骨被银色手.铐困在了椅腿。
鼻息再往下。
温书宜躬着身,纤薄后背弓起能一把拢住的月弧,凑近,衔咬着冷白喉结。男人另一只手被趁机摆弄着背到身后,深色领带落到了腕骨。小猫的劲儿,只轻磨了磨,感受就在到薄薄那层皮肤下,冷白喉结要命地上下微滚了滚。
成功后。
温书宜稍稍直起身,眼角和唇角都弯弯的,在男人背身叠在一起的腕骨间,那个系得格外漂亮的蝴蝶结,此时成为了家里小猫得意不已的战利品。“不许动。”
“宝宝,今晚你只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