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日记5(1 / 1)

婚夜温柔 一枚柚 3078 字 6个月前

第82章热恋日记5

这会是在冬夜,整座临北老城都被雪意覆盖,外头冷风阵阵,屋内却暗香浮动。

紧闭的房门内外。

深色衣物就这样散乱了一地,没有任何的规整。温书宜感觉整个意识都在混乱中逐渐清晰又模糊,感官像是被放大了几十倍,变得分外的敏.感和脆弱。

“怀上了么。”

温书宜偏了偏头,微卷的眼睫被生理泪水沾得乌色更深,被含久了的唇,渡上层月光般的盈润。

很严重的缺氧感。

家里姑娘腿在打摆,明显是跪不住了,被男人手臂横过整个腰际:“冷不冷?”

温书宜扭头:“你抱我,就不冷了。”

有力臂膀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成年男性的绝对力量感,强势又危险的沉沦,几乎是将她箍紧嵌进了怀里。

温书宜仰头,纤白脖颈上起伏的弧度很漂亮,薄薄那层的瓷白清透,能看到浮在那片粉意下,很清晰的淡青色血管。

“你这次回来了,什么时候走?”

“就想我走么。”

男人分外凶的时候,不忘逗她:“走了,谁让宝宝怀上?”温书宜没着劲,只能懒懒地靠着,缓过了刚刚的那股劲,尾音含颤:“哪能想怀就怀上啊。”

“怕你老公不行么。”

“?”

“有整整两天可以慢慢来。”

“??”

“这儿得鼓起来才行。”

“??”

完了。

这是温书宜在意识彻底断前,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再次醒来的温书宜,都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觉得睡得整个人骨缝里都分外透着懒意。

唇边是男人递来的瓷杯,喉间很干,昨晚都叫哑了,循着本能灌了快半杯的温水下肚。

喉咙被清清柔柔地润泽过。

温书宜也稍微清醒了一小点,两条细长手臂勾住男人脖颈,压着他稍稍俯身。

“邵岑,我要洗漱。”

“宝宝很干净,身上很香。”

她凌晨累困到不行,还是被男人抱去了浴室洗澡,她睡着,任由男人摆弄,全身上下都被亲手洗得干干净净,这会身上还是那股沐浴露的好闻馨香味。温书宜推了推男人的小臂,重申:“我要刷牙和洗脸。”传来瓷杯被放到床头柜上的声音。

然后被一把考拉抱到了怀里。

到了浴室,温书宜被抱坐到了大理石台面,如愿刷牙和洗脸后,整个人总算从那股半困半倦的昏懒里,稍稍清醒了点过来。“邵岑,我要吃饭。”

白皙鼻尖被手指勾了下。

邵岑笑她:“睡饱了,就闹着要吃饭,是养小猪么,嗯?”温书宜觉得这话完全没有道理。

“那都是谁害的,一直都不停,邵岑,你要负责。”“行。”

邵岑抱起家里姑娘。

就在走出去的路上,怀里姑娘困得边打着哈欠,还嘟嘟囔囔讲他到底有多禽.兽、下.流、不正经。

碎碎念的嗓音很含糊。

邵岑把她放到沙发,绒毯刚盖到身上的时候,就闭着眼眸睡着了,随着很轻微起伏的胸膛,传出清浅绵长的呼吸声。家里的小猫咪也蹭在腿边睡觉起来,很自觉地当起守护神。邵岑没急着挪步,俯着身,手指把细软的碎发拢到耳后。又在白皙光洁的额头落下个轻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书宜是在股鲜香里醒来的,勾着胃里的饿意,昏昏的梦还没来得及做完,整个人就被馋醒了。

随着醒来动了动,小猫咪也醒了,爬上了膝头。温书宜把软乎乎的团子抱在了怀里,毛茸茸的,像是抱了个小保温瓶。岛台厨房边,男人站在流理台面前,衬衫顶上纽扣解开了两颗,衣袖也被随意地挽起,露出冷白流畅的小臂肌肉线条。过了会,身后传来脚步声,几秒后,就被两条细长手臂从身后环住腰身,柔.软馨香的身躯贴了上来。

“家属,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

小猫咪就在两人腿边打转,好奇地闻闻又嗅嗅香味,尽管大早就被男主人喂饱了小鱼干,还是忍不住这股本能的馋劲。温书宜垂眸看到小猫咪,很突然就被逗笑了,一时不备,就被男人揽着腰,抱上了流理台。

气息压下来的时候,唇舌很轻易就被撬开,高挺鼻梁抵着白皙侧边脸颊,微卷的睫毛随着微微颤着,是个没有多温柔,也没有多凶的深吻。等到稍稍分离的间隙,黏糊的气息交绕到一处,温书宜微张了张唇,求软说:“没力气亲了……

“抱上来。”

温书宜听话地环上双臂,被抱到了餐桌旁坐着。日光映着这里很亮堂,独属周末在家里很静谧的时光。小方餐桌下面,白皙脚背滑下了拖鞋,在男人的裤腿边轻蹭了蹭。还没等下一步动作。

就听到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犯不着这会儿勾引人,还有一天半的时间。”温书宜不敢乱动了,垂眸,跟碗里还没喝完的海鲜粥面面相觑,好几秒后,很缓慢地轻眨了下眼眸。

这听着怎么感觉像是″断头饭"啊?

经历了两天没人道的日子,温书宜总算是在第二天傍晚吃过晚饭后,可以沉沉睡晕了过去。

脑海里最后一个想法是,老男人要是想欺负人,是可以找千百种理由的。虽说要宝宝,温书宜也知道不是想要就能有的,所以就把未来半年的时间都纳入备孕的安排里。

温书宜刚跟邵岑定好这件事后,事前查了一堆资料,很认真写满了几页纸的备孕注意事项,还特别叮嘱男人要少熬夜少喝酒多运动,虽然说的这些叮嘱,也有让他多注意身体的小小私心。

也是很不巧,就接到要去江城外地出差两个月的安排。温书宜跟自己辛辛苦苦做好备孕PDF面面相觑。身前落下道男人的沉笑。

温书宜被男人一把抱在腿上坐着,伸手没什么力道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带了点不满的撒娇:“你还笑我。”

“小观音,别犯愁了,嗯?”

温书宜说:“你不懂,我这是郁闷。”

这次长时间的出差,来得太突然,也太不凑巧了。邵岑捏了捏白皙耳垂,看着这抹细腻泛上层薄薄的红意:“没准已经怀上了。”

“…?也别太自信了吧……”

温书宜眸光忽而闪了闪,伸手按住覆在腹部的修长指骨,想躲却又躲不掉,声线抖了抖:“你不是说没准怀上了嘛…”“以防万一,再多试试。”

这话一说出来,温书宜完全没有抵抗的空间,任由被吻得快要失神。含含糊糊的嗓音从唇齿间传出:“我明天还有航班……”“就做一回。”

随着声沉.喘:"明儿送你去机场。”

从江城回来的那天,刚好是周末,温书宜被司机送到老宅,邵岑有事,跟她说晚点会来陪着。

温书宜一到里面,一大家子人没来全,却还是很热闹。见到她来,家里的小侄女很甜叫人。

“大伯母。”

温书宜把小朋友抱在怀里,她很招小孩喜欢,都爱往她怀里钻:“你妈妈呢?”

盛熹说:“妈妈出差去了,就剩爸爸一个人独守冷宫了。”“爸爸真的好黏人,天天跟妈妈打电话,说想她想亲想抱,妈妈每次都说他烦。”

被打发去倒水的盛冬迟听了,被说了反倒忍俊不禁,逗女儿:“你就在外面这样宣扬你爸爸的形象?”

盛熹不看爸爸,只往长辈怀里缩:“我说的都是实话。”温书宜被逗笑:“那你呢,不黏妈妈?”

等偷瞟爸爸走开,盛熹说:“黏,可是我没有爸爸黏,他没有妈妈根本活不下去的。”

温书宜越听越好玩,在这个年纪,小朋友是难得口齿很清晰,表达也顺畅,语言天赋高到惊人,如果不说年龄,根本想不到是个两岁半的女童。她也是第一次见在这个年纪这么能说会道的小朋友。盛冬迟端水回来:“小鬼头,你少黏点妈妈,别耽误自己考清大。”盛熹不中套,学起来大人说话更是一套一套的:“妈妈夸我可聪明了,是爸爸要少黏点妈妈。”

温书宜被小姑娘捏着手指,又被亲了亲侧脸。盛熹黏黏糊糊地说:“漂亮姐姐,你身上好香啊,跟我妈妈一样香。”小姑娘打小跟陈敏珠很亲,这声漂亮姐姐的称呼,也是从姐姐那里学来的。“阿熹!”

突然传来清脆稚气的女声。

盛熹听到,如果脑袋上有耳朵恐怕都能竖起,眼睛顿时都亮了个度,扬声应了句“我在!",又冲着温书宜笑道:“漂亮姐姐,阿珠姐姐来了!”温书宜护着爬下身的小姑娘,怕她不小心摔到,盛熹刚踩稳,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喜悦的脚步声。

盛熹回头,就被一把抱进了怀里,陈敏珠身后还背着双肩小书包:“阿熹,有没有想你阿珠姐姐啊?”

盛熹很给面子:“想!”

陈敏珠捏了捏妹妹白瓷般的小脸,见到人特别开心,又跟在场长辈特别响亮地一一打完招呼。

不急不慢走来的庄清禾,就在温书宜旁边坐下。温书宜给她寻了刚刚小朋友塞来的小熊软糖:“清禾姐。”庄清禾接了两颗吃了,问起来:“上次看你发了草莓布丁蛋挞,在家里自己做的吗?”

温书宜说:“试了好几次才成功,阿岑还在旁边笑话我。”庄清禾很有同感:“这些男人都这样,不帮忙,只看戏。”温书宜闻言笑了笑:“你想学吗?”

庄清禾问:“嗯,方便吗?阿珠看见了一直闹着想吃。”温书宜连忙说:“当然方便,随时欢迎你来家里。”为美人排忧解难是她的荣幸。

就在旁边,两个小朋友聚在一起分着各种琳琅满目的糖果。还有个使坏、扰乱军心的男人。

“是么。”

“昨晚我怎么看着一楼厨房有鬼鬼祟祟的影子,那小豆芽样,怎么看着像你啊?″

盛熹分糖的手指顿住。

说到底是年岁太小,就算再伶俐,也招架不住给挖坑的大人的老练招数,一下子就被诈了出来,通通说漏嘴。

至于阿珠姐姐带着她偷吃冰淇淋的这件事,自然也抖落得一干二净。“这么大义灭亲啊。”

庄清禾抱起小姑娘:“乖阿熹,跟舅妈再说说,你阿珠姐姐还干了些什么坏事?″

陈敏珠赶紧跟她使眼色。

盛熹看到,被女人掌心心挡住。

陈敏珠今年过了七岁的生日,快是个八岁的大朋友了,被家里宠惯了,养的娇,撒娇的天性一点没变。

一把抱进了温书宜怀里,特别可怜兮兮地说。“大舅妈,救救我吧。”

温书宜被可爱到,伸手揉了揉她头顶蓬松的发丝。“我怎么救你啊。”

陈敏珠说:“漂亮姐姐,帮我跟妈妈求求情。”盛熹也在旁边帮腔:“漂亮姐姐。”

庄清禾完全不意外,笑了笑:“这俩丫头够亲,古灵精怪的。”温书宜刚刚也看到姐妹俩对眼色,这会心里也好笑。庄清禾说:“跟她爸爸学坏了,回去得让这父女俩各写份检讨。”一听到检讨,陈敏珠就苦了脸,她所有科目都是满分,唯独就是语文分数不好,尤其是作文,上次班主任家访还因为一份零分作文,在父母面前被公开刑了。

写检讨,简直对她来说是酷刑。

盛冬迟在旁边可热闹不嫌事大:“阿珠,打电话找你跟爸爸造个反。”找爸爸是白搭。

陈敏珠说:“我才不打电话给那个老婆奴呢,他就会护着他媳妇儿。”又嘟囔起:“漂亮姐姐,我跟你说个小秘密,别看我妈妈一家之主,其实特别爱跟爸爸撒娇,比我还会撒娇。”

小秘密说得声音一点都不小,引得在场的大人们都忍俊不禁。庄清禾没想到家里这只小狐狸,反倒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陈敏珠又说了一堆在家里撞见的事情,说着说着,还不忘插上句:“漂亮姐姐,你要保护我。”

庄清禾压根拦不住自家亲闺女,那张小嘴叭叭的,心里又无奈又好笑。只能手指戳着消息:【你教坏的闺女,自己负责】很快得到回复:【来接你和阿珠?】

庄清禾迁怒回他:【你看着办)

盛绮曼端着洗好的水果盘走来:“完了,小阿珠,你妈妈八成在跟爸爸告状了,怎么办?你这颗地里小白菜没人宠了。”陈敏珠顿时很配合地装哭,又配上旁边大人们的促狭揶揄声。庄清禾看着好笑,心想被这大家子人打趣起来,还真的怪孤立无援的。温书宜说:"喝口热茶。”

庄清禾看到这姑娘眼里的同情,接过了瓷杯。温书宜小声通风报信:“我刚刚发消息问了阿岑,他跟京哥很快就会来了。”

庄清禾说:“他们来了,你怎么知道就是站在我这边的?”这话倒是把温书宜问到了,要是说这家里谁嘴最毒,最会往人心口里戳,那肯定非她家老公莫属,可要是论心黑程度,京哥怕是不遑多让。“但是他肯定会听你的。”

这话也是。

庄清禾思索了几秒。

然后温书宜眼睁睁看到她发出条消息。

【你快来,想办法带我走,不然就只能见到撞豆腐的老婆了)庄清禾微弯了下眼眸,以过来人的经验说:“得让他有点时间紧迫性。”温书宜点头说:“嗯,学到了。”

以后也拿这招对付家里老公。

“真可爱。”

庄清禾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怎么就便宜了阿岑呢。”又是一副惋惜纯真小白兔失足的模样。

温书宜已经很习惯了大家时不时这样的感慨,从一开始的给邵岑说好话,也变得跟着一起打趣:“是他有福气。”

温书宜发消息问的没多久,确实是没过多久。两个身量相当的男人并肩走来的时候,第一眼的视觉冲击力还是很足的。陈鹤京沉沉笑了:“就这会儿,欺负我家太太上瘾了?”男人眉目冷淡,薄薄日光渡过这张矜贵成熟的面容,身上深色手工西装三件套,臂弯随意挽着件大衣,只是随意瞥着人,上位者压迫感很足。护老婆狂魔来了,谁都不想受作践,在场参与人员,纷纷不是装不知情,就是开始转移话题。

陈鹤京在自家媳妇儿旁边落座,在耳畔低声说了声什么,反被含恼地推了下手臂,这才慢条斯理摘下深色真皮手套,冷白掌背上青色血管分明,指骨修长,很有力量感。

沉声唤了句:“阿迟。”

不用猜,带头的多半是这人。

盛冬迟挑了下眉头。

这账当面算的,他这个表弟在自家媳妇儿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那边还在当面算账。

温书宜旁观着津津有味,在场受小叔子欺压的人不在少数,这会来个制衡的人完全是喜闻乐见,就连他的盟友都在看热闹。“欺负你没?”

男人在身旁坐下,那股熟悉的清冽气味萦绕过鼻尖,还裹着外头的冷气。温书宜摇了摇头,只偏头问:“在外面冷不冷?”纤细指尖被握在手里摩挲。

邵岑微微蹙着眉头:“怎么坐在里头,手比我还冰。”温书宜说:“我本来就畏寒嘛。”

“你身上热,过会我就不冷了。”

这会坐着离得近,家里姑娘讲话的语气格外甜,鼻息萦绕到一处,交颈私语。

邵岑说她:“这么乖。”

温书宜很坦诚:“想家属了。我出差刚回来,你就要周末加班开会。”泛凉的指尖很快就在男人掌心暖起来。

邵岑承诺道:“明儿处理完工作,就好好陪你。”温书宜说:“嗯,那你好好工作。”

周末的最后一天下午,温书宜去了小叔子家里一趟,她跟时舒约好要一起做纸杯蛋糕,她最近各种蛋糕做得风生水起,卖相极佳,就被预约了好几次小温老师课堂。

教学的时候,温书宜随口问:“阿熹呢。”时舒说:“被爸爸带去外面买糖果,一直闹着想吃,也不怕蛀牙了。”温书宜还在笑着,忽而皱眉,感觉到股恶心,捂着嘴,起身匆匆跑去盥洗室。

过了会,温书宜漱完口,用纸巾擦拭干净沾水的唇角。时舒担心她的情况,跟到门口,一直在等着她。四目相对,温书宜和时舒都是一怔。

几秒后,时舒目光缓缓下移。

温书宜也跟着垂眸。

又过了好几秒,时舒才开口:“嫂子,你是不是……晚上邵岑到家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客厅里只开着盏昏黄的壁灯。如果不是到深夜,家里姑娘有等他回家一起睡的习惯。沙发上绒毯下隆起的那团身影,在地板投下斜长安静的影子。指腹落到白皙侧脸的时候,家里姑娘就醒了,睡眼惺忪地看了会,眼眸里才逐渐恢复了清明。

温书宜拉着男人的手臂:“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讲。”刚睡醒,嗓音还到了点沙哑的软意。

昏黄柔和的灯光下,她睡得乌黑蓬松的发丝微乱,脸颊也泛着层健康的红晕,像只慵懒漂亮的白色猫咪。

温书宜用掌心捂住薄唇,没让他亲:“老公,你听我讲完,先不要急。”这语气特别的郑重,配上这副忧心忡忡的神情,像是要宣布件天大糟糕的事情。

邵岑微微蹙起眉头:“什么?”

温书宜这边还在按耐着表情,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其实心里头早就噗通噗通地狂跳了,根本压不住胸口这只作乱的小兔子。邵岑捏了捏家里姑娘的白皙脸颊:“宝贝儿,别闹。”对视中,还是温书宜率先破功,眉眼忍不住弯起,像对漂亮的小月牙。“阿岑哥哥,你要当爸爸了。”

她探身,取来压在茶几花瓶下的孕检报告,还是时舒陪她去了趟医院。“这是孕检报告,孕期两个月。”

邵岑垂着眸,翻看起孕检报告。

温书宜看着男人冷静的侧脸,心想怎么反应跟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啊?难道是被她刚刚故作忧心忡忡的模样吓到了吗?没等她开口,孕检报告被放到一旁,紧接着,下巴尖被修长手指握住。男人沉沉目光落下:“宝贝儿,刚刚那句话,再跟老公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