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日记2(1 / 1)

婚夜温柔 一枚柚 2789 字 6个月前

第84章一家三口日记2

所有见过邵漪诗的人,最大的一个感受就是乖,像只漂亮的瓷娃娃,睁着双漂亮圆圆的眼睛,只要跟她说话,就会冲着人特别甜地笑。这就导致了每个来家拜访的人,都一脸宠溺地在摇床边,轻声细语地哄宝宝。温书宜在家空闲的时候,就喜欢陪着家里小宝贝讲话,一岁半,邵漪诗已经可以掌握几个字的短句,有时候发音会口胡,脆生生的,听起来很可爱。晚上下班,温书宜给小猫咪喂完食物,满满一盆的猫粮。小书看着是漂亮淑女,其实是个实打实的吃货,每次都是暴风猪咪吸食,没一会就清盘干净了,特别有当吃播博主的潜质,又养眼又有食欲。吃完了,小书坐在地板上,粉色舌头舔了舔嘴角,乖乖地看人。温书宜完全被可爱到,伸手轻点了点小猫咪的鼻尖。喂食完,温书宜起身把碗碟收拾了,又到浴室洗漱完,才朝着客厅走去。客厅灯光开着最柔和的那档,不刺眼。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衬衫随意解开了顶上两颗纽扣,袖口被挽上半截,露出小臂流畅劲实的线条,而穿着公主裙的宝宝正趴在他的腿上。圆嘟嘟的手指,戳着男人手里的童话绘本:“苹朵,Apple。”男人耐心纠正:“苹果。”

宝宝脸颊是健康的粉白色,瞳仁很黑,眼睫又卷又翘,跟着爸爸学腔:“苹朵。”

很努力地跟着学了,可开口还是软糯的错误发音。“苹果。”

宝宝认真学:“苹朵,苹、苹朵。”

邵岑唇角极淡微勾。

宝宝拍了拍手,很开心:“苹朵!”

绘本被翻了页。

宝宝神情特别认真看图案:“Bear”

站在几步之外的温书宜,眼睁睁看着宝宝指鹿为熊,嘴里又一连串地开始一本正经地乱飚刚学的单词。

觉得可爱,又让人忍俊不禁。

温书宜走近,坐到自家老公旁边,宝宝一看到她,就展着笑颜,伸着双臂撒娇要妈妈抱。

接到怀里,侧脸被啵唧了口,耳畔传来软软乎的声音:“mama,beauty。”

家里宝宝学这句特别快,都要成了口头禅,都多亏了某位邵老师教学的“功劳”。

“苹朵。”

宝宝迫不及待给妈妈表现跟着爸爸认真学习的成果:“Apple,papa,bear, mama, beauty.”

温书宜眉眼弯弯的:“我们阿诗怎么这么聪明呀。一学就会,学了这么多单词呢。”

宝宝被夸了,笑得特别甜,又在妈妈脸颊两边各啵唧了口,爱黏人,也爱撒娇。

温书宜从老公手里接过绘本,纤薄侧腰被有力手臂揽住,往怀里带。耳畔传来低沉嗓音:"来教会?”

“邵老师继续吧。”

温书宜很喜欢看男人耐心教宝宝,侧脸轮廓被灯光染上几分柔和,嗓音低而缓,深邃又迷人。

他们从没有当过父母,都是第一次的经验,不同于她经历过一阵手忙脚乱,男人成熟的阅历在这时候展露无遗。

温书宜听着宝宝很乖地跟着跟读,时不时冒出点可爱的口音,又跟着爸爸耐心地重复纠正。

晚些时候,宝宝犯困,被杨阿姨抱去婴儿房陪睡。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温书宜垂眸回起了工作消息。温书宜心想,今天下午男人来了公司,一身笔挺西装,特助和秘书跟在其后,从远处看,迫人的气场压不住半分。

外面雷厉风行的邵总,现在俨然成为了个称职耐心的奶爸,想想这个反差,还真的是太大了。

“又偷笑么。”

白皙脸颊被手指轻捏了捏。

温书宜回完工作消息,锁屏,把手机随手放到另一侧,偏过头,被男人伸手抱到腿上坐着。

面对面搂抱的姿势,温书宜只要垂着点头,就能很清晰看清男人深邃优越的五官,两条手臂也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Daddy,你对宝宝好有耐心哦。”

家里姑娘眼眸弯弯的,用着那副哄宝宝的语气,明晃晃的打趣。邵岑一手搂着后腰,一手随意撑放,朝后慵散仰靠,冷白喉结上下微滚。“一股奶味儿。”

温书宜微抿嘴唇,总觉得被家属明晃晃地嫌弃了,挽住男人手臂,凑近,往他身上蹭:“全蹭你身上了。”

作乱完,她的眼眸又弯了点,尾音难掩得意地说:“等下别人要笑你,堂堂邵总,大把年纪了,还没有断奶呢。”

邵岑说:“是么。”

温书宜点头:“是啊。”

说完的下一瞬,她就被考拉抱到怀里。

邵岑慢条斯理地说:“那行,身上味道还不够,得再重些。”“?”

温书宜紧抱住男人肩背,觉得不妙,唇角微翘的弧度敛了敛,放软语气问:“家属,你要带我去哪?”

邵岑说:“浴室。”

温书宜强调:“我洗过了。”

“再洗一遍。”

再、洗、一、遍。

温书宜被男人抱着脱困不了,只能小声地控诉:“你不讲道理。”邵岑口吻随常:嗯。”

……?

温书宜真的没招了,反正老男人就是这样独裁又专制。可等后背抵到冰凉的瓷砖,跟身前浇下来的温热水,形成冰和火的反差。那股悬空感,让温书宜只能菟丝花似地紧紧攀住男人地肩背,细细白白的指甲,下意识刮出挠痕。

浴室里水汽氤氲,又闷又热,耳畔所有声音都像是有混响,听着就让人格外的面红耳赤。

“你……唔……不是说洗澡的吗?”

两条细直白皙的腿乱晃,在地上甩落急促的水珠。“宝宝这么缠人。”

“做daddy的不是该好好满足么。”

“乖,听话点。”

跟迫人到缺氧的凶劲不同的是,在耳畔沉哑的低哄声,混着喉间几分的沉笑,过于成熟的性感。

“等会给小猫洗干净。”

温书宜被抱到床上时,床头柜只开了小夜灯,光线朦胧,好闻的清香和冷杉气味混在一起,很熟悉安心的氛围。

家里姑娘浑身懒懒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被抱进怀里,整个人都是软软热热的。

还往怀里蹭了好会,寻了个舒服睡姿,咙间裹着含糊的困腔。“家属,晚安。”

蓬松乌黑的头发散发好闻的馨香,萦绕在整个鼻腔,男人低头吻了吻头顶发丝。

“晚安,宝贝儿。”

第二天还在半睡半醒,温书宜鼻尖被捏了捏,觉得痒,偏头往枕头里蹭了蹭,又被顺手捏了捏脸颊。

“宝贝儿,醒来喝点粥,嗯?”

身前传来的嗓音,又低又沉,鼻音很有颗粒感,听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低音炮。

温书宜下意识环住男人的手臂,睡得泛着健康红晕的侧脸,亲昵依赖地贴着,睡眼惺忪地睁开。

嗓音嘟囔了些什么,含含糊糊的,没听清,只依稀泄出声:d握住的手指稍稍重了点力道,虎口卡在下巴尖,两侧脸颊被掐得微凹了点。男人嗓音发沉:“宝贝儿,再乱叫还想起来么。”温书宜两腮被握住,不方便发声,解释的话断断续续:“我说的是阿诗…的dadly.

邵岑看着自家姑娘小猫似地扑腾,沉沉低笑了声,手里松了劲,看着她眸光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

“邵先生,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哪有自己没听清楚,就胡乱冤枉人,明明就是趁机想欺负人。温书宜被男人面对面考拉抱起,乖乖趴在肩膀上,心里在想。刚刚还被清早低音炮哄着叫起来,蛊惑了人好一会,现在就原形毕露了。嗯,果然刚刚那个温柔人夫是伪造的。

这个才是真的。

晚些时候去老宅,小公主作为人见人爱的小团宠,毫不意外地迷失在了大人们抱抱亲亲揉捏的排队里。

邵漪诗穿着身米白色公主裙,珍珠蕾丝荷叶领,怀里抱着个小熊玩偶,一脸乖巧,逢人就笑,还很大方地给小熊软糖。顿时萌化一堆大人的心。

陈敏珠和盛熙更是两个宠妹姐奴,有什么好东西都跟献宝似地留给妹妹,陈敏珠性子更活泼调皮,大点,还稍微成熟矜持了一小点,反之,盛熙见到妹妹,就一口一个小糯米团子,抱着时不时就亲两下,跟闻了猫薄荷的猫咪似的。小叔子看到自家女儿没出息的模样,促狭打趣道:“阿熹,你别把满嘴的油都蹭妹妹脸上。”

盛熹转头冲着爸爸,就是仰头叉腰,侍宠生骄的模样:“才不会,我刚刚就吃了个奶油泡芙,亲妹妹之前还洗过了呢!爸爸天天胡说,好坏!”盛冬迟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小公主就拉了拉姐姐的手臂,特别乖地看人,奶声奶气地劝:“姐姐,papa,吵架,不要。”盛熹扭头,对着妹妹一副春风和煦的做姐姐的神情,刚刚还理直气壮的脆生生的嗓音,顿时就夹起来了,又软又甜的。“没事,阿诗,没事啊,没有吵架,刚刚姐姐是跟爸爸开玩笑呢。”小公主这才放心,又给可爱听话的姐姐送了个草莓味的小熊软糖。另一边,在场大人都看着小朋友们的贴贴,忍俊不禁。盛冬迟看着自家女儿分分秒的变脸,无奈摇头:“也就是窝家里横。”时舒笑他:“那也是你宠出来的,好好受着。”盛冬迟请教道:“嫂子,你家小朋友怎么就这么乖的?”这完全把温书宜给问到了,家里小朋友从出生就特别乖,基本不怎么闹。邵岑说:“家里有个乖的,自然就乖。”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大哥你这话就没道理了,我家舒舒也乖。”刚说完,就在沙发底被自家媳妇儿踢了下小腿。邵岑说:“多从自己身上找理由。”

时舒也说:“附议。”

温书宜在旁边微抿嘴唇笑意。

过了一小时,邵漪诗堆积木玩累了,温书宜抱女儿去睡觉。在怀里,邵漪诗乖乖地抱住妈妈,在侧脸亲了亲。“姐姐,糖。”

“给妈妈。”

温书宜垂眸,看到女儿口袋里藏着的那个精致漂亮包装的夹心心糖,很轻地微弯了弯眼眸。

“谢谢阿诗小宝贝儿。”

家里小朋友到了三岁半的时候,已经很能说会道,长得也越来越像妈妈,俨然一个漂亮瓷白的等比小手办。

每年她都会跟妈妈小时候的照片合照,然后每次家里有“漂亮姐姐们”来,都把相册摆在腿边,软声软气地介绍起来。“这是我,这是妈妈。”

要是被问怎么认出是她还是妈妈的。

邵漪诗会特别认真地回答,因为这张穿的裙子的她的,那张的小熊玩偶是她的,再那张的雪人包包是她的……只要没有她的东西的,就是妈妈的。小小年纪脑袋就转得很快,严谨又有逻辑性。每次温书宜都坐在旁边笑,还会把小公主这些可爱的瞬间录下来,以后等小朋友长大了,再把这些珍贵的记忆放给她听。重点项目落在手里的时候,温书宜就做好了要面临外地出差的准备,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家里的一大一小。

于是温书宜想了个办法,刚好可以"一箭双雕”。临走前,邵漪诗帮忙推着行李箱,母女俩支走了爸爸说着悄悄话。“妈妈。”

温书宜俯身,让家里小公主在两边脸颊上都亲了亲。家里小朋友是个亲亲小甜心,特别的爱撒娇。邵漪诗仰着头撒娇:“你要早点回来。”

温书宜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嗯,妈妈会早点回来的。”“妈妈说的话,都记得了吗?”

邵漪诗很乖点头:“记得。”

又语气特别认真地说:“我会在家好好照顾爸爸,每天都跟妈妈打电话报道。”

温书宜弯了弯眼眸,要被家里小朋友可爱化了心,语调温柔地纠正:“是汇报,不是报道。”

邵漪诗有样学样地说:“每天都跟妈妈打电话汇报。”温书宜捏了捏女儿的脸颊,关于家里小甜心的教育模式,她跟家属有过好几次很认真的交谈,终于达成了一致。

让小朋友不只是作为被照顾的个体,而是参与到家庭温馨的责任里,这会让她在有照顾好爸爸妈妈的骄傲和满足里,形成健康又幸福的家庭观念。邵漪诗说:“妈妈,你记得要想我。”

温书宜亲了亲家里宝贝的额头:“嗯,每天都会想我们小公主的。”“记得每天跟妈妈打电话。”

最后还是工作电话打来,才打断了母女俩依依不舍、黏黏糊糊的告别。妈妈走的第一天,邵漪诗起得很早,特别认真地做好了待办清单,是用蜡笔画的涂鸦绘图。

邵岑到了女儿房间里,抱着她去洗漱。

邵漪诗乖乖让抱,手里拿着自己画好的涂鸦图,给爸爸看。邵岑垂眸看了眼。

第一条,是蜡笔大人牵着小人,旁边还有书和桌子。邵漪诗很贴心地给爸爸讲解:“第一条,跟着爸爸去上班。”又很认真地说:“妈妈说爸爸会加班,让我监督爸爸好好休息。”妈妈的任务,是她要特别尽心完成的一件事。邵岑把女儿抱到大理石台面上,在软毛牙刷上放好牙膏:“这么认真?妈妈答应你什么了?”

邵漪诗伸手接自己的兔子牙刷:“妈妈说回来,会带我去游乐场。”邵岑笑她:“这就把你收买了?”

邵漪诗说:“这是我跟妈妈的约定。”

小棉袄向来都是偏心眼儿,邵岑倒也乐得哄着纵着家里一大一小:“行了,含住,爸爸就带你去上班。”

邵漪诗听话地含着牙刷,认认真真地刷起牙,昨晚爸爸还给她讲了个蛀牙的可怕故事,她怕不刷得干干净净,到时候牙都掉光光了,以后吃不了糖好可怜的。

到了公司后,邵岑开会,邵漪诗被留在了CEO办公室,被群秘书围住。三岁半的小姑娘,眼睛又大又亮,卷翘的眼睫像是细密的小刷子,皮肤很白很嫩,完全是漂亮瓷娃娃。

“好乖啊。”

“小公主跟妈妈长得好像啊,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小公主,你要看动画片吗?”

邵漪诗从自己的熊熊背包里拿出:“我看童话书,在这里等爸爸。”又握着颗精致可爱包装的巧克力球。

“漂亮姐姐你吃巧克力吗?”

秘书被小公主这声甜甜的漂亮姐姐都要叫得心化了,脸上姨母笑一直没停过。

把小公主哄得午睡后,邵岑才动身去隔壁私人会议室,下午有场线上的国际会议。

十分钟后,会议室门被敲了敲。

余秘书走进来,跟汪特助说了,随后汪锐走到老板面前,躬身低语。邵岑微微蹙眉:“稍等,会议推迟十分钟开始。”坐在两边的高管面面相觑,还以为集团是出了什么大事。邵岑走到门前,推开门,瓷白漂亮的小甜心就直直扑进了怀里。“爸爸,,dady.

漂亮的荔枝大眼睛含着水汽,抬头看到爸爸,面上的委屈就忍不住了。邵岑躬身抱起女儿,在怀里低哄:“阿诗,没事儿,小宝贝儿,爸爸在这。”

小朋友乖乖环着爸爸的脖颈,在怀里哭哭噎噎的,瓷白小脸泛着点红,浓密的眼睫还挂着泪珠,特别可怜巴巴的小泪人。老板往外走,汪特助在身后把会议室的门关上,阻绝了众多高管的目光。哄了会,家里小公主终于没哭了:“爸爸,我梦到起了好大的火,我的绘本都被烧干净了。”

原来是做噩梦被吓到了,邵岑说:“别哭了,小宝贝儿,眼睛和鼻子都红了,等下班爸爸陪你去买绘本,嗯?”

邵漪诗抱紧爸爸,特别乖地嗯:"爸爸,我还想吃蛋糕。”把女儿哄好,邵岑才回去开会。

临下班的时候,总裁办茶水间,几个摸鱼泡咖啡的秘书在八卦。“没想到老板这种冷面阎王,会有这么可爱的甜心女儿,这也太有反差萌了。”

“真的,老板在小公主面前,神情都特别的温柔又耐心,简直是称职奶爸。”

“午后小公主做噩梦吓醒了找爸爸,老板叫女儿小宝贝儿,好甜啊。”“对了,今天小公主还特别甜地说,今天的公主蓬蓬裙是爸爸买给她的,还有编的公主辫,也是爸爸早上给她亲手编的。”“不久前还给妈妈打电话,说是晚上爸爸要带自己去吃蛋糕,会照顾好爸爸,好乖好可爱,好羡慕,真的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