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1 / 1)

第20章喵~

悬着的月映在海面上,波澜水光,整个沙滩都被衬得格外明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姜云玲的声音很轻容,焰翼却还是在细微的海浪声中窥到了话语的全部。只是寥寥几个字,在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比海妖的歌声还要勾人。她的脸近在咫尺,白皙的脸颊染上一片绯色。“是被火烤的。”

见焰翼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姜云玲的脸颊更加发烫,她有些心虚地解释,“你不要看……这不是重点。”

她说话间拉扯出的银丝随着修长的手指渐渐往下淌,在皮质的半指手套处留下水色,在月色下泛起点点荧光。

修长的指节被灵巧地裹住,舌尖小心地舔/舐,带着些略微的笨拙。舌是最好衡量人的体温的东西,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冰凉的指节周围。焰翼想,她现在整个人大概都是这个温度,烫得令他发颤。指尖被放在牙齿处小心碰过,很快又能够到她的上颚深处,重复如此。“焰翼,你的手指好长。”

姜云玲托着他的手,在嘴边比划了几下,“所以只能咽到一半,剩余的不可以了。"<2

“嗯,还很灵活。”

焰翼用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的内心深处生出了些趣味来,他唇边漾起一丝浅笑,“下次就知道了。”

“为什么是下次,这次不可以吗?”

姜云玲有些气急败坏,用牙齿咬了一口。

她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这次吗。

一个浅浅的牙印很快出现在焰翼的指节上,却像是给他烙下个标记。一个他喜欢的标记。

“谁教你的这些东西?”

平日里她蜻蜓点水地落在他额上的亲吻,就就足以让他整颗心脏疯狂跳动。她现在,在咬他的手指。

还是非比寻常的咬。

从指尖传来的酥/麻能立刻燃烧起他全身所有的血液,比沉沦香与情丝的作用更甚。现在无论如何,他也压制不了他的发热期了。猫尾遵循着主人的意愿,早已缠绕到想要它想要的地方,熟练的动作像是早就在脑海里演练过百次。<1

这一个多月来,焰翼只是缠过她的手腕。现在穹莱温泉时的触感通过尾巴蔓延至他的全身,令他整个身躯都非常愉悦。他整个人都在为她而兴奋。

“大师姐送我的书。”

“什么书?”

“就是放在我枕边的那本啊,焰翼没有看过吗?”她侧着脸,舌尖划过指节的边侧,在焰翼的双眸中刻画了一副过于糜艳的景象。

甚至让他忘记自己的脖颈处已经悄悄爬上了几片鳞甲。“所以,这就是……双修?”

焰翼的尾音发颤。

两人离得很近,吞吐声在此刻格外明显。

怪不得书里每次描写到这个地方,便没了整个详细的过程。他们东方,连这个都可以当作魔法?

这个,还可以修炼增进灵力?

好奇与吃惊两个想法混合在一起,在焰翼脑海中同时炸开。以后也许得翻开看看了。

“不是,这是书本的第二页,双修至少在第五页。”姜云玲认真地给焰翼解答,却也不忘记如何咬住他的手指。她记得第三……是这样的。

姜云玲拿脚尖轻轻地踩了踩。

焰翼浑身一颤,立刻将她不安分的脚抓了回来,这些书上都教了她些什么。他记得她收到过不少姜从梦送的书,有几本封面已经老旧,积了不少灰尘,放在木柜的最上端。

她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收到这些书的?

她。

“我是.…”

焰翼的眸色有些晦暗。

“我知晓你要说什么。”

姜云玲皱了皱眉,自己的脚被焰翼抓在手里,一点儿都能动弹。她如今的坐姿,被他钳制在怀里,也换不了另一只脚。她的语气带了些微微的愠怒,“你怎么不给我踩,小猫可是第一个,你不开心吗……好了,我已经打得够湿了,眼下可以帮我了吗?”她吐出了焰翼的指节。

沾了银丝的指节泛着莹莹水光。

“姜云玲。”

“不可以这么叫我。”

姜云玲凑近焰翼的脸,几乎要贴到他的唇瓣。浓重的呼吸声夹杂着些许催促,“你快些,还没好吗,可是已经格到了啊。”为什么她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些话。

她实在是过于可爱,焰翼凑上前去亲了亲她的嘴角。换来她又咬了一小口。

在唇角。

焰翼好想再抓只海妖来问问,用情丝当欲念引线这东西到底怎么修炼的。他完全可以学。<1

这一刻,他强烈地感受到东方魔法博大精深,并为之所折服。“还清醒吗?”

焰翼的一只眼睛完全变成了赤瞳,异色的双眸里倒映着的全是她的身影,与她说起话来却非常有耐心。

“焰翼,你的眼睛有两种颜色。”

姜云玲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似是欣赏宝石般捧起焰翼的脸夸赞道,“你真是一只漂亮的小猫。”

她出门的时候话很少,大多时候都在对着她的小猫说话。就像现在,她捏捏他的脸,又去摸摸耳朵,完全沉浸在吸小猫的世界里。“可以了吗?”

她摆出一副极其期待的表情。

焰翼用唇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她一点都不清醒。

柔软的唇瓣裹挟着她特有的气味,吸引着焰翼去彻底沉沦。方才在海底,姜云玲的发髻早就散了。如今焰翼替她散了发髻,篝火慢慢熏干了她的发丝,一头长发如瀑。

“乖乖坐好。”

尖牙划过她的脖颈,覆盖掉那碍事的痕迹,留下一个个莓色的印记。这里的痕迹是猫也好,是龙也好,反正只能是他烙翼的。“怎么还有疤痕。”

焰翼盯着那个饿鬼留下来的痕迹,皱起了眉。在今天之前,他并没有做过其他过分的事。即便在穹莱温泉的那一次,他也闭着眼。

直至现在,他才知道这儿一直留着饿鬼的疤痕。“也许是因为怅气的影响,阿槐拿了药给我,再擦些日子就好了,淡了许多。”

姜云玲的声音索绕着细碎的呢喃,但在寂静的海滩上格外明显。他觉得动听极了。

“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帮你治。”

龙的涎液在此刻派上了用场,舌尖滑过的地方,强大的疗愈作用让痕迹正渐渐淡化。<1

“不过还得多治几次,才能完全恢复。”

焰翼的唇角处染上更浓的笑意,抬眸顺势去观察姜云玲的反应。“好。”

姜云玲乖巧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无论脖颈处留下的印记也好,可以完全在那日闭合,不留痕迹。今日的疤痕也是。

“真乖。”

焰翼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对。”

恍惚间姜云玲还是有些反应过来,“真乖′这两个字,不应该是平日里我对你说的吗?焰翼,你这只坏小猫。”

既然照顾到了疤痕,那别处的地方理应也要被照料好才是。樱红被照应得当,水光潋滟,染上糜色。

焰翼借着月色欣赏了一会儿,真是比他城堡里的粉色水晶还要好看。“可我记得双修不是这样的,这是第三页。”虽然眼下的感觉让姜云玲十分愉悦,但她还是皱着好看的眉毛问道,“而且这一点都不公平,为什么我的裙子没有了,你穿得这么整齐!”他怎么一直在看她,她就只能看看他漂亮的脸。“这样也可以帮到你。”

焰翼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乖一些。海妖他说错了,我也会取悦你……你想看,随时都可以。”

即便是已经在龙的肚子里,还要被焰翼说出来反复鞭打。粉珍珠藏在精致的贝壳中,等着寻宝人去探究寻觅。贝壳并不难打开,寻到珍宝后,指尖研磨碾压而过。“小猫你等一下。”

奇怪的感觉从尾骨传达到全身,姜云玲一口咬住了烙翼的手腕。“刚刚不是还催促我?”

焰翼咬住她的耳尖,打湿耳廓。他的声音浸上一层灼热的潮意,“你说对不对…主人。”

这个称呼让姜云玲立刻从脖颈处红到耳尖。假如他是猫形,哪一天开口叫主人了,姜云玲一定会感动得泪流满面。可他是人。

还在这个时候。

她收回夸他乖的话。

焰翼吮/咬着她的舌尖,将龙的涎液蔓延。她会更加愉悦的。

珍珠被珍视着,顺带似有若无地照顾到了底下的洛阳牡丹,引得变成它变了质地。

方才被姜云玲夸赞过的,果然如焰翼亲自所说的那般灵活。它被水色浸泡,布满光泽,最后在周围捻成绵密的泡沫。一旁的篝火已经熄灭,剩余的木炭还残留着火星,坍塌出细微的声响,裹挟着咕叽作响的水声。

她是背对着焰翼的。

他放开她的手腕,将她的脸侧过来,虔诚地亲吻。他喜欢看她的脸,已经被染成春晓之花的脸。

焰翼也能从她的表情与细碎的呢喃中找出真正的好地方,能让她非常愉悦的地方。

他将一直铭记这个位置。

“是这里……对吗?”

姜云玲咬着唇瓣,偏过头去不回答,踏在衣角处的脚却蜷起了脚趾。“没有人比她的小猫更了解他的主人了。"<1“不要说这些话!”

姜云玲在焰翼的手腕处留下了好几个咬痕。“可是我说了你喜欢听,因.……”

焰翼的指尖勾出细细的银丝,似是炫耀,“你看,它不会说谎。”不经意间的刮过与忽然捻动果然取得了效果。尾骨处传来的痒意在此刻攀上了顶峰。

明明姜云玲坐在他怀里,她却感觉自己像是睡在了一堆棉花上。脖颈处传来鳞甲的触感,冰凉的鳞甲能缓解当下在她身上乱窜的热意。她贴得离他更近了些。

焰翼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瞳。

“真好听。”

墨色的衣袍浸满了水色痕迹,焰翼舔了舔指尖,全然吞咽,一丝不落。黑色的半指手套的几乎被沾满,两种颜色交映,将晶莹与纯白衬得明显。他想,他以后做这些,都会戴上手套,欣赏这些甜美的痕迹,让它们滑过他的指尖,沾满所有他喜欢的味道。

见她大口地喘着气,焰翼亲了亲她的脸颊,“夸夸我。”“这个好像不是双修。”

姜云玲的目色终于有了一丝清明,“第五页不长这样。这明明就是第三页,第三页之后,再那样那林样……才是双修。”“第三页,够了。”

焰翼把玩着她散落的发丝,用指尖绕成一圈又一圈,再全部散开。他慢慢开口,“第一次接触,不要这么贪)心……还是,你只是把我当一只棋子小猫而已,为什么不夸夸你的小猫。”

焰翼此刻清晰地意识到,他想她当他的伴侣。龙会永远忠诚他的伴侣,他不想这么草率地对她。在她并不清醒的情况下。

“我没有。”

渐渐清醒过来的姜云玲已经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她平日里煮了这么多虾给小猫吃。

虾终于报复她了。<1

方才自己那些恳求的言语还环绕她的脑海里。她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些话的!

虽然整个过程充满了焰翼的个人恶趣味,但确实帮她解决了欲念。她可以小小地夸奖一下,他并不是棋子小猫。她搂住焰翼的脖颈,吻了吻他唇边的小痣。猫耳在她的脖颈处蹭来蹭去,猫尾将她的腰缠紧,用行动表示了它主人的愉悦。

毛茸茸的触感太过强烈,终于让姜云玲彻底反应过来。她扯了扯焰翼的衣角,用比蚊子还要细微的声音低声念叨,.…能不能把我的裙子还给我。”

她总不能就这样过去拿裙子吧。

“嗯,我帮你捡。”

也这件裙子不知道是怎么飞了那么远。

焰翼站起身,走了好几步。他一手抱着姜云玲,一手捡起了地上的裙子。姜云玲在烙翼的注视下,默默地穿好了她的裙子。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色的小猫。

“你穿我家乡的裙子,一定也很好看。”

现在的圣坦斯繁荣无比,店铺临立,焰翼偶然会路过一些礼服店铺。他本来对这些并没有兴趣,可他现在很想给她买许多展示在玻璃柜里的漂亮礼服。

实在是她的表现让焰翼过于欢愉,强行抑制的体感在他说话间完全爆发。焰翼今晚维持人身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鳞甲在此刻完全将他浸染,化龙是一瞬间的事。

原来这依旧不是猫的发热期,他明明已经抑制过一次了。只是一天时间,龙竞然出现了两次发热期。巨大的龙出现在了姜云玲面前。

“你离我远一…”

焰翼记得属下的话,他也许会失去自主意识。她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不可以。

她比现在的他小那么多。

原本威武霸气的姿态这此刻竞沾了些扭捏。“原来你长这副样子。怪不得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本体,原来这儿不是你的家乡。”

月色如绸,姜云玲终于完全看清了焰翼真正的龙的样子。她触了触他脑袋上的特角,“和小猫完全不一样,但也很漂亮。”冰凉的触感在与穹莱山时如出一辙,就是他救了她,是她的小猫。姜云玲的心中生出了几分欣喜。

现在根本不是夸赞他漂不漂亮的时候,变成龙的烙翼后退了几步。“嗯?”

姜云玲察觉到了他奇怪的反应,“怎么了。”他不喜欢她碰吗,还是……他怎么跟她方才有一样的反应。霜华破依旧挂在他的脖子上,发出叮铃当哪的声音。这个声音。

发热期。

姜云玲当下就站在焰翼身侧,偏头一瞧,一览无余。….…怎么会有。

两个。

而且是非比寻常的尺寸。

面前的焰翼,看起来比她难受多了。

“你要和我双修吗?”

姜云玲站在他的赤瞳处,盯着他,“你帮我,我也可以帮你。”她眼眸明亮,真诚无比,就像一朵沾着露珠的粉色龙沙宝石,将自己最娇艳的姿态绽放给他看。

焰翼的神经在此刻完全绷断。

她只是对他这样,她对那些讨厌的家伙很冷漠。他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海水打湿焰翼乱窜的龙尾,他微微一愣,将头浸到海中之中。“我真的可以,这是一种修行法门。”

姜云玲眼瞧着身旁的海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就是不见焰翼的脑袋探出来。夜凉如水,已经很晚了,沙滩上的海鸟都不见了踪迹,只有一人一龙两个身影。

静寂的海面上有风吹过的波澜声,还有姜云玲在烙翼身边的叽里咕噜的话语。

她拍了拍龙翼,“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不好意思,快把脑袋伸出来…焰翼!”

姜云玲更凑近了些,大声地叫喊他的名字。明明她看着的东西,已经狰狞无比。

他方才也是这么说的一一它不会说谎。

姜云玲盯着那两个东西仔细观察了一番,转身的间隙,焰翼终于将他的半个身子从海水里伸了出来。

龙的嘴里,叼了一条鱼。

赤瞳染尽浑浊,倒映着她全部身影。焰翼将鱼叼到了姜云玲面前。“请问当下是吃鱼的时候吗?”

在他们的家乡,是要进行双修前先吃条鱼的行为吗。龙嘴里叼出来的鱼,将近有姜云玲一半身子的大小。它在沙滩上扑腾着身子,细小的沙子溅到姜云玲的裙摆上。

龙期待地望着她,又盯了盯地上倒霉催的鱼。1姜云玲好像有些明白过来了。

这是送给她的鱼。

他在他的发热期,送给了她一条鱼。

一条超大的鱼。

“好了我收下了。”

姜云玲点了点头,又伸手触一触他的特角,“谢谢你的鱼。”龙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主动拿脑袋蹭了蹭她的手,龙尾也在不停摇晃。龙尾在此刻席卷过来,卷起了她的腰,将她放到他的身上。“呃。”

姜云玲失策了。

这样近距离地看,狰狞的姿态在她面前一览无余。龙又用期待的眼神望她。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你会说话啊!”

姜云玲坐在他身上,实在是有些手足无措。那她方才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他都不理她。她试探性地开口,“这个,能不能变小一些….…或者你能不能变回人的样子。”

龙摇了摇头。

“书上没有画过应对两个的方法。”

姜云玲咬了咬唇瓣,再次开口询问,“我要怎么做?”她想起了柜子里大师姐送给她的十多本书,竞然没有一本在此刻起到用处。他方才帮她了,她总不能当下怎么都不做吧。龙尾扫过来,触了触她的手,给了她回答。姜云玲心领神会地碰了碰,尖端在月色在月色下泛起水色,拉出几缕银丝。“另一个也要。”

龙的嗓音带着隐忍的声响,尖端比猫耳还要亲昵地蹭过她的手心,乞求着她的一点点怜爱。

“用这个就可以了吗?不需要进行第五页吗?”“嗯,否则会很疼。”

“你的涎液不是有疗愈作用?而且,我一点都不怕,我也会疗愈,肯定比饿鬼那次不疼。”

见龙享受地眯着眼,姜云玲又再问了一次,“焰翼,你真的不和我双修吗?”

大师姐说还能突破金丹初期,这是好事啊。平日里要突破是一件很难的事,他们两个就不能直接翻到第五页吗?

“乖,下次。”

绛紫在她用第三页上学到东西的指节下染成更加糜艳的颜色,伴随着龙满意的尾音。

她要一起照顾得当,一方多了,另一方就会亲自过来蹭她的手心。焰翼不知道她今天晚上到底从哪里冒出来那么多问题,要是她再说一次,他一定会完全丧失理智。

甚至能将她绑回他的城堡关起来,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好了没有?”

“没有。”

“还要多久。”

“半个时辰。”

“焰翼,你在虐待我的手!”

凭什么她只有一盏茶的功夫,而他要半个多时辰。“可以用藤蔓。”

龙特地睁开眼强调了一遍,“你自己的藤蔓。”在穹莱温泉的时候伸出的藤蔓,不是来自穹莱地脉,而是来自姜云玲自己。毕竞普通的藤蔓根本就不是那种触感,温泉底下也不会长出藤蔓。“我不会长藤蔓。”

“你开心的时候就会。”

龙又强调一遍,“非常开心的时候。”

龙尾再次扫了过来,用尾尖替代了指尖,很自然而然地在一会儿的功夫后就沾染了水迹。

姜云玲"嘶哈"地喘着气,有了方才的体验,当下的她能轻而易举地获得愉悦。

她半眯起眼睛,身子绷出了一个弧度。

有藤蔓从她的背后长出,缠绕起了面前之物。青绿色的藤蔓能更好地替换指节,传来的触感更甚。“为什么你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姜云玲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藤蔓缠绕起伏,亲昵又熟悉,娴熟无比,就好像它们根本不是第一次见面。

她的手总算是可以放松休息下来。

但龙尾没有。

“公平起见,我也会帮你半个时辰。”

裙摆起起伏伏。

身旁的篝火已经完全熄灭,海水拍打到尚且带有余温的炭灰上,冒出一点儿白烟。

海滩上的身影各有各的忙碌。

“我给你买新的。”

焰翼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清明,他盯着在她身上怒气冲冲的姜云玲,轻笑出尸□。

“小猫怎么会有灵石,你平日里都是吃我的.……下次要这个时候,请和我提前说一下好吗?”

姜云玲拎着裙摆,从焰翼身上跳下来,急匆匆地跑到海边去洗裙子1这件鹅黄的衣裙已经变得完全不忍直视,厚重又浓郁的石楠花香将姜云玲包围。

连她的脚都沾染了不少,她将脚伸进海水里洗干净。“愿……下次,我尽量。”

下次吗。她主动说的下次。

发热期得到缓解的焰翼又恢复了人身。他好像发现维持人身的另一种途径了。

血液是液体。

液体可以不止是血液。

海水拍打到脚背上,焰翼帮她把清洗好的脚背擦干净,再用业火从旁暖了暖。

“这件不要了。”

他捡起放在一边的外袍,拿到姜云玲面前,“穿我的,裙子带回去你三师兄是会杀猫的。”

姜云玲身上的那件衣裙哪里还能洗干净,何况龙尾扯碎了两块布料。“可只穿这件外袍回去,三师兄是会吃猫的。"<2姜云玲用手捻了捻,他的外袍是布料顺滑的丝织,虽然摸起来手感很好,但确实薄薄的一层,还有些透光。

容不得她多考虑,她还是披上了焰翼的外袍。毕竟相比起黏答答的衣裙来说,顺滑的丝织触感更好。

她起身喂了点海水给焰翼送她的鱼,又给它挖了个浅坑,否则等她明早抱回宗门时,这条鱼就要臭了。

龙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她视若珍宝地处理他送的鱼,还穿着他的衣服。他很开心。

就像圣坦斯打赢了一场胜仗。

待姜云玲做完这些,焰翼才将她揽了过来。“睡觉,太困了。”

姜云玲钻进了怀里。

原来双修第三页就这么累,她有些无法想象第五页的情景。看来,任何修道法门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今天真是累死人,猫,龙的一天。

“给你买裙子。”

焰翼替她把发丝勾到耳后,将一大把珍珠捧到她面前,“这些够不够。”他手心里的每一颗珍珠都光滑圆润,散着点点微光,熠熠生辉。细腻的珍珠光是一颗,就价值连城。

“这些不是鲛人那里的吗?”

“这是大海的,不是他的。”

焰翼将珍珠全部塞进姜云玲的手心里。

“现在这是小猫的收养费,以及小猫弄脏主人裙子的赔偿费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