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天(1 / 1)

第41章第四十一天

细白手指勾着裙角往上。

兴许是不太顺手,这个动作书窈做得十分缓慢且吃力。单只手的姿势让她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很单纯的勾引引。

等着好不容易掀上去了,按在她纤腰的掌心稍稍用力,掀起来的那点又随着书窈一个塌腰的动作,全都滑了下去。

百褶短裙打在白腻的腿侧,发出很轻的声音。像是某种隐晦的暗示。姜尚宥微低着头,斯文地将书窈散开的发拢在掌心。绿眸很沉,视线像是夜间森林涌现的狼,紧锁猎物。有些滚烫的指尖时不时摸索过她颈后的嫩红。鼻息都被熟悉的雪松味侵占,书窈小声啊了一下,却只以为是自己没撑住。但气势还是要做足的。

于是,将脸稍稍扭过去,哼唧着质问姜尚宥:“你怎么不牵住它?”衬衫在书窈的动作中,从腰间抽出些许,露出点润白的腰。薄茧便直直与润白接触,他轻笑着问:.牵什么?”书窈支吾着,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姜尚宥就已经开始学着她的样子,将裙子扯起。

他是故意的!

藕粉色的指甲从袖子里悄悄探出一点,往下深陷。他们都没有说话,而有些声音便在此刻变得格外明显。比如窗外鸟撞在窗子上的声音、门外窃窃的交谈声以及并不急促的脚步声。书窈掩耳盗铃般将耳朵也捂进了袖子里。

整个五官露出来的所剩无几。

动作磨人。

不管是她来做还是姜尚宥做都是同样。

下次一定不再做这种多此一举的动作了,她根本玩不过姜尚宥。书窈抿抿唇暗暗想着。

当姜尚宥顺着她的意思,

薄茧从她雪白脚踝往上。

白色安全裤松松挂在腿弯。

书窈又觉得很委屈,和之前不一样。

姜尚宥全程都没有哄她。

虽然偶尔迟钝, 但书窈对负面情绪的感知其中还算敏感。书窈只觉这个在与自己亲密的姜尚宥让人很陌生。她轻轻抬眼,与姜尚宥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圆润杏眼终于沁出了水色,挂在淡粉色的眼尾。

少时固着总是很难改变,姜尚宥面无表情将情书一点点丢进垃圾桶的画面又在她眼前浮现,而这次被丢进垃圾桶的好像变成了她。“我没犯错,你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把我当做发泄的工具,不能这样对我。这个声音在她耳边无限放大,姜尚宥总是端着一副温和的皮囊,对一切事物都游刃有余且漫不经心。

拢着书窈头发的掌心微微用力,让她不自觉将头仰起。然后捏住了她柔软的面颊,迫使她金鱼呼吸般启唇。指尖摩挲着蕾丝边,往旁边拨开。湿漉漉的拧成一条。并拢两指,很轻地拍了下。

捏着姜尚宥领带的细指不自觉攥紧,藕粉色指甲边缘都被白色侵占。金鱼腮都被捏住,呼吸变得很慢。

瞳孔如临天敌般骤缩,接着是无神失焦。

兴许是刺激太过,让她生出了一种被遏住喉咙的感觉。紧咬的花瓣唇被碾碎般垂涎,颤颤巍巍的。细腿有些跪不住了,抖着向中间拢起,没有了后腰那只手的禁锢,蝴蝶骨震颤的动作便更加猛烈。

上下翕合。

像是用小勺子舀起了一星半点蜂蜜,透明的粘液便顺着往下,坠出晶亮的透明。

滴答,

落在了他西裤上。

色泽很深。

先前的几番不上不下,让这阵后调来得格外浓郁,清淡海盐扑鼻,眼尾的水色终是受不住般滑落。

明明是固着的拒绝,

书窈不禁有些唾弃这样的自己。

瞪眼落泪后,是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

看着姜尚宥将修长手指抽出,透明的水丝黏连着,脸烫地像是要涨开了。她勾着姜尚宥的领带慢吞吞起身,

姜尚单手扶着书窈的细腰将她抱起,另只手扯过架子上的西装铺垫在书桌上,将书窈放了上去。

柔软的下巴被钳住,齿关被轻而易举撬开,带着惩戒意味的吻异常激烈,像是要将她块块咬掉,将泣音吞咽入腹。

书窈毕竞真的不是木头,装钝被亲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将舌尖探出给出回应。

说不清是缠在一起的呼吸声更清晰,还是唇齿交融的啧啧水声更加清晰。书窈整个人都好似要化在他身上,软的不像话。时间长了,书窈感觉呼吸都被剥夺,有点喘不过气了,她踢着腿抗议。分开不过片刻,书窈喘着气,将他推开,坐回他的椅子上。“是舍不得对其他人发泄吗?"所以来找我。声音是带着涩意的轻软,剩下半句都被隐进泛红的唇。悬在半空的细腿晃悠着往前,轻轻踢了下姜尚宥的膝盖,然后顺势将双脚都踩了上去。

这个姿势下,她可以很轻易地俯视姜尚宥,可她不知道的是,拧成一条的真丝在没有人为的干预下,很难恢复原样,湿漉漉的唇瓣便也径直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偏生书窈无所察觉,还踩着他的膝盖,用力碾压了一下,唇瓣微张。他似乎是笑了一下,

薄薄的眼皮向上掀起,露出那双含笑的但书窈看不出任何喜悦之情的眼。如之前那般握住书窈雪白的脚踝。

最后隔着单薄的衬衣,指尖隔空指着某处。又如之前那般,轻声问:“这里,有人进去过是吗?"分明是询问句式,可那肯定的语气却透不出半点想要从书窈这得到答案的意思。书窈比了比他的视线,

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多么不妥。还有姜尚宥到底指的是什么地方。

噫吁喊!大危!

书窈激地连高中晦涩文言文里的感叹词都用上了。书窈顿时警铃大作,像是被猜中尾巴的漂亮猫咪,浑身都竖起了汗毛。下意识的举动就是跑路。

脑中飞速地滑过许多条弹幕。

与此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定都不慢。

所以姜尚宥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别的不如意生气。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啊啊啊阿啊。

先是勾着纸巾擦掉黏糊糊,将贴身衣物归于原样。想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那不是在胡说八道、恶人先告状吗?呜鸣,一二三,姜尚宥看不见!

接着书窈立马并腿,大致整理了一下仪容。装货,装货,生气也是个闷货。

说着让她在面对他时直言直语,自己却不直球,还让她猜来猜去。但是好像不太行,因为怎么说都是她事先事后都没跟姜尚宥说,是她违反约定在先。

还带着另一人在身上留下的痕迹过来带着明显有求于人的态度撒娇。最后,书窈反手勾住自己的校服外套,从桌子上跳下去的一瞬,将白色安全裤提起。

一系列动作狼狈又迅速,只有在跳下桌子时,腿软得踉跄了一下。门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所松动,让她一溜烟逃出的动作做得十分流畅。她真的体测八百米时都没这么用力。

一口气冲到卫生间,关上门后,书窈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瘫了。书窈慢慢蹲下身子,缓了再缓。

她有些泄气地咬了咬唇瓣。

根本没法缓。

用纸巾包裹着手指,在门上画了好几个圈圈,直到腿都有些麻了,书窈才慢吞吞起身。

打开门,在洗手台洗了下脸。

冰凉的水珠打在脸上,她的思绪终于清明了几分。先去找柳慧善好了。

呜呜她现在急需让人心软软女主宝宝贴贴。什么姜尚宥,什么万俟濯,先都退后。

书窈抽了张纸巾擦擦脸上的水珠,给柳慧善发了条消息,确定位置后,说走就走。

没想到,刚转角就遇上了被她蛐蛐的万俟濯。书窈:…”

怎么一个两个都在学校,还都刚好与她轨迹重合!!书窈悄咪咪抬眼看了一眼,

周围没什么人,

只有万俟濯的轮椅停在电梯口,应该是在等电梯。反正电梯一左一右,她不跟万俟濯乘坐同一个就好了。这样想着,书窈走了过去。

万俟濯罕见地没先开口,玻璃般漂亮的眸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有如之前那般刻意软化后的春水。

沉默地像是一座雕像,

当然是十分精美的那种。

很轻,也没有上下扫视。

书窈却兀自升起了一种不自在的怪异感。

走之前她对着洗手台的镜子都看过了,除了裙尾淡淡的横折痕外,没什么不妥。

书窈:“?”

难道万俟濯看出了点什么,是在欣赏并记录她的狼狈时刻?书窈踢踢他的轮椅:“看什么看?”

正对着连廊的窗子没有关,起了一阵莫名的风。“姐姐是摔跤了吗?"苍白指尖按住她试图翻飞的裙角,冷玉似的颈后仰着轻喘。

书窈:..?”

别看万俟濯是个病秧子,但力气可不小,她现在就这一条裙子,可不想在这跟他打上一架,然后光着回去。

这个人她可丢不起。

万俟濯眼尾红痣坠着水色,他似乎是在笑。将冷白面颊也染上潮红。

他的指尖这会热得烫人,像是能隔着那层并不厚重的料子,烫出一个洞,直达柔软的白腻。

他问,

“膝盖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