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六十九天

书窈装死,书窈不说话。

啪嗒，

很清脆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被裴书漾单手解开，打落在白腻的腿根上。泛红一片。

书窈唇瓣微张,没发出什么声音。

只是小小地挣扎了一下，细腿向左一点，将裴书漾的夹在了中间。白色蕾丝浸透一片，将裴书漾棕黑色的裤子也染上点痕迹。好消息是，似乎真的只是随意一问，那个小盒子被裴书漾丢回了书包里。坏消息是,，裴书漾的指尖这次没了阻挡。冰冰凉的触感，混着湿纸巾擦过的水痕，

书窈不禁往后躲了下，可后面也是他。

裴书漾将下巴抵在书窈纤瘦的肩颈，侧着脸亲书窈潮红的面颊。原本拿着盒子的手又换了处地方，

膝盖被握住，从中间放到了裴书漾腿侧。

是一个可供他控制的姿势。

修长指尖拨开一点，

分开、找寻。

书窈眼睫轻颤,握住了他向下的手腕。

但书窈只是握着，没什么力气地握着。

他淡笑着，温声问：“舒服吗？窈窈。”

两只手，上与下。

裴书漾真的很会，

只是很浅很浅的前调，书窈就已经生出了一种差不多的念头。唇珠被他找到，书窈轻哼着试图以此掩盖另一种声调，溢出更多透明。纤细的手腕与紧实的手腕交缠在一起，随裴书漾的动作前后、上下晃动，像是漂亮的装饰品。

花瓣似娇艳的唇怎么也装不住，翕合着吐出碾碎的花汁，只能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窈窈，睁眼。”

书窈飘飘然的意识已然不太清晰，迟缓睁眼。带着她的手，一起抬了起来，刚好放在她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没有灯，借着一点微弱的月色，书窈看清了指尖黏连的银丝。突然想起白天玩冰块时，裴书漾低笑着问她：“窈窈，怎么这么多水？”书窈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见他看向的是湿掉的沙发。并不全是她的，更多是冰块化成水后弄湿的。倒让她真以为是自己太涩，误会裴书漾了。现在看来，他上午明明就是那个意思，

这个坏人。

潮窄将手指包裹。

书窈想的太入神，连裴书漾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她轻哼一声，细细的、软软的，恰似小猫在低吟。有点突然，她缩了缩，推着裴书漾的手腕，试图逃离他的禁锢。不过片刻，只剩指跟。

与此同时，另一处也没被忽视。

明明也不是很久没有，

明明也不是很强烈，可就是这种缓慢的幅度，几乎让书窈尖叫。不知是不是车内的空气太过稀薄，书窈觉得心跳都变得很快。砰、砰、砰，

左边还是右边，全变成了一股股潮湿的热。裴书漾漆黑的眸突然变得晦暗，

手指又一根的时候，唇齿分开，少女白嫩的颈微微后仰，靠在他的锁骨上，唇瓣缓慢张合。

泛红的、潮湿的，一种无端惹人怜爱的模样。裴书漾微低着头，再次咬住了书窈的唇瓣。“张开一点，好不好？"白软满盈被握住，“宝宝窈窈。”说出来的话，是被口腔先听到的。

然后流转回大脑，给书窈空出点时间缓慢思考。什么、哪里，裴书漾不说清楚，书窈只好一点点地试探。哪里…唇瓣还是唇瓣。

腿都搭在他的腿侧，

可是明明、明明，他轻微分开一点，她也就会被迫打开。温钠咬合、齿关递进，裴书漾温柔地将鸣咽都吞咽，细细碎碎不成调。也像是在引导着什么，教书窈等下要怎么吞、怎么咽。书窈哪有空回应他的询问。好不容易想起怎么呼吸，又被他全部搅乱。有些窒息、有些受不了，可他还在.…

眼睫颤动像是濒死的蝴蝶。

亲吻缓了一下，他将书窈眼角颤巍的泪珠吻开，“窈窈。”这种带着低气压的缠倦，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书窈在脑海中暗暗替他将白天的话，补充到这里。

-“怎么这么多水？”

手指却没有，

单薄的肩胛抵在他的身前，抖着、颤着。

全部都是，

潮湿的、咸腻的海盐味。

被他堵住。

书窈突然被他抱得很紧，呼吸都变得不太通畅。裴书漾蹭蹭书窈柔软的颈窝：“可以咬吗？”书窈眼神迷茫，座椅是什么时候被放平的，她又是什么时候被放平的。不知道，不知道。

胡乱哦了一声，却不知道，这也是种答案。书窈觉得裴书漾的语气实在太过于熟悉，黏糊的语气，哪里还有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而这个对外冷冷淡淡，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的人，正在..…

书窈细白指尖攥住了堆叠的裙，用力到有些泛白。青春期的某些记忆又涌了上来。

书窈有段时间很喜欢把字母当字发或是拆字、或是谐音，以此彰显她那小有成就的文学，比如口牙是呀，ya也是呀，i是爱。直到有天被裴书漾回了个拆开的哦。

书窈先是反驳了一句，让裴书漾不要这样说话。被裴书漾用她自己的话转发回来后，书窈再也没这样发过消息。想到这事后，再用当时的眼光来看他们刚刚的对话。一切都变得怪异起来。

“可以咬吗？”

-“哦。”

分明是毫无逻辑的字句，在他们的解释下，也变得十分合理。被含住、被咬住。

像是要将她的眼泪也吮吸出来，

一点一点，提前将褶皱抚平。

下流，纯粹的下流，冷淡的下流，

这一刻，除了这个词，书窈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足够形容现在的场景。唇齿贴合，他只是在咬，伴随着书窈无意识的一声哦。生理性的泪水股股流出。

书窈失声，泣音低低的、弱弱的。

揪在裴书漾黑发上的手指始终舍不得用力。松松的，收紧一下又从拳头变成张开的布。如果换成尹智灿，头发估计早被她揪成一地鸡毛了，刚好尹智灿的发色还和鸡毛挺像。

不再是单纯的咬住咬，舌尖勾缠住膈钠，先前被他用手指堵住的、来不及流出的、从口腔溢出的温水都被他吞咽下喉。有晶亮顺着下咽的喉滚落，很涩。

粗粝的指腹抵住唇珠，

双重刺激。

耳边、耳边，全是他们亲吻的水声、水声。不仅仅是耳根、脸颊也热得要化掉了。

鼓出一点，差一点，

裴书漾直起点身子，领口的扣子被解开后，套头脱掉。连同外套一起垫在了书窈身下。

细白的腕被交叠着握在一起，举过头顶。

腿弯被握住，向后。

绷直的脚背细细地颤。

鼻梁贴合唇瓣细细地磨。

想到裴书漾鼻梁骨上的那颗痣，那点想法逐渐扩大。裴书漾握在她腕间的手松开，带着她自己握住。唇瓣悄悄舒展，蹭过裴书漾鼻梁骨上的红痣，浸润成她的水色。又变成了咬，用手，用嘴。

热水炸锅，

不过如此。

生理性的憋感明显，耻意慌乱。

书窈杏眼微微瞪大：“别亲、亲亲，要…”呜咽声变得尖细而黏腻。

那句要去厕所就这样被含化在了不成调的鸣咽中。感触太过，手握不住，松开后，细腿便直直搭在他宽阔的肩。连带着将上面也泅湿一片。

一秒、两利秒.…一分钟后，失焦的眸终于有了焦距。书窈又怔然盯着裴书漾脸上的水珠看了半响。丸辣！全完了！

书窈翻了个身，将脸都埋进手肘里。

很闷、很闷，但她此刻显然无暇顾及这些。脑海中全是，

她刚M…….

不知是耻意占上心头，还是什么。

书窈咬了咬唇，刚刚和裴书漾亲得有点久，她只是用着平常的力度咬了一下，就被痛得哭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很小声的，被闷在柔软的手臂里听不真切。知道书窈偶有的小洁癖，裴书漾伸手，扯了张湿巾，将脸都擦干净后，才俯身去亲书窈。

书窈委委屈屈的哭音随他靠近愈发清晰。

吻落在书窈幼嫩的、微颤的颈。

“窈窈，是不舒服吗？”

对于书窈身体的接受程度，裴书漾第一次就摸了个透彻。这个力度与尺度应该刚好擦着书窈的承受范围。应该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这样说不过是在迎合书窈，给她台阶下。果不然，有了裴书漾这句话，书窈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闷热到如熟透樱桃一般润透的面颊被她慢吞吞抬起，躲开裴书漾落在后颈的吻，很凶地瞪他。

书窈开始牛头不对马嘴地控诉：“你好重哇，不要压在我身上。”可裴书漾分明只是虚虚地撑着，除了那一个吻以外，没有半点肌肤贴合着书窈。

裴书漾照着书窈接下来的轻唤，用水打湿了毛巾，给书窈擦了擦身子，两人重新换上衣服后，本以为今天就到这里了。正准备打开车窗透气时，被书窈从身后抱住。“这次不许动，让我来！"甜腻的声音透着点虚张声势的虚。座位被掉回之前的，他们的姿势也恢复成了一开始。低声的吟、慢调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