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一百一十八天
并不是完全没有料想过的结果。
只是书窈这会脑子转得很慢,只觉得是自己太过分了。明明在亲裴书漾却还要想着万俟濯。
有了先前的摸索,什么窗什么帘已然被他完全掀开。他径直探进来,抓住了书窈。
掌心递进、唇齿回握。
兴许是玉石圆珠太过于犯规,书窈大脑一阵阵发懵。这会还处于生理与心理信息的双重处理阶段。完全没有空和他计较。
汩汩。
泪水决堤。
她眨眨眼睛,湿漉漉的眼睫将视线模糊。
玛瑙的、玉石的。
之前都是用细指把玩、拨算盘一样滑动,从未设想过含住是什么样的,唇瓣将圆珠咬得很紧。
如鲠在噎。
微微泛着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梦吗?
膝盖一软,书窈直接瘫倒在枕头上,将圆珠从口腔吐出。万俟濯却在这时,握着她纤细的腕向后,重新握住。柔柔的吐息,在她耳后吹过,像是掀起了一阵燥热的夏风。“不是说要惩罚我吗?"耳垂被含吮,声音都变得含糊,“怎么自己……”细指黏连,莹润的、沾上了圆珠上面透明的口水。再往下,是刚刚没有被花辩唇含进去的部分。
剩下几个字几乎是贴在书窈的脸上说的。明明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却被他说得极其勾人、因荡。
禁忌、背德。
不知怎的,脑子里又接着蹦出了这两个词。万俟濯和姜尚宥的母亲是亲姐妹。他们是真的沾着点血缘关系的兄弟。这也是书窈再好色也只是亲亲、用手玩弄一下万俟濯的原因之一。格伦尼这种秘闻并不少,每一件都足够被人记载在宫廷秘闻上,被后人读诵。
书窈可不想变成其中之一。
本来万俟濯都够烦了,还要和他绑定花闻流传到后世,这日子还过不够啦?正想着,万俟濯又开始带着书窈拨算盘般玩弄圆珠。玛瑙和玉石,在他手中,赫然都没有这个人矜贵。细嫩的手指被他握在手中,
口液没有浸透的地方,没感受到干,只有燥。脸被自己埋进枕头里,呼吸不太通畅,不看、不听。书窈在试图用这种手段来掩饰自己的脸红。万俟濯将她翻了个身捞起,坐在自己腿上。并不高明,鼻尖红红、眼泪汪汪、笨得怜人。他低头,握着书窈白嫩的颈子,在后颈微微凸起的地方轻轻按了按。骨节明显。似乎还能看到细腻肌肤下流动的淡青色。猩红舌尖将她眼角的泪一一舔舐,“姐姐怎么哭成这样,湿漉漉的,好生可怜。”
蜘蛛吐丝一般,将她抱得更紧了,痴迷神色终得显露。很熟悉的拥抱,之前那次就是这样。
只是万俟濯的腿怎么好像在动,果然是梦吧。听话只听一半,两句话,隔没几秒钟。
忽的一下,书窈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般坐直了身子。…既然是梦的话,做一下不过分吧?
如此近的距离,有些东西便愈发不可忽视起来。眼睫轻颤,书窈睁着一双惺忪的醉眼去推万俟濯。樱粉唇瓣一张一合,振振有词:“惩罚。你下。“分明是微醺的面颊,却仿佛要将清醒时没能完成的事做个遍。
万俟濯很容易就听懂了她前言不搭后语的意思。这是她要自己在上面的意思。
他十分配合地继续扮演着身娇体弱、一推就倒的人设。手心麻麻的,有些握不住。
书窈低头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去看,犹疑间生出了些许惧意。漂亮、没有狰狞之意,但还是好*。
姜尚宥先前教她的完全被抛之脑后,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姐姐若是不敢的话,还是让我…"本意是催促、激将书窈。效果十分显著。剩下的半截话被书窈吞咽,没能说出口。莽撞而迅速的动作分明是在回应他,
骄矜地抬着下巴,气呼呼回应:“谁不敢了。”若是她能说出话的话,应当是这样的。
只是现在显然不能。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世界里没有万俟濯的脸。只有令她感到新奇的珠子。
这一刻,居然连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也会显得有些碍眼。书窈从未想过坐在万俟濯身上会变成如此艰难的一件事。即使已经鼓足了勇气,却还是只坐了一半,留出一半空地。濡湿的睫毛忽闪着下垂,咽了咽口水。
试着往旁边移了一点,视线触及旁边的轮椅,借口也为自己找得足足的。“才不是害怕这个,只是担心有人细胳膊细腿没办法承受住我的重量。”缓慢的、欲盖弥彰的解释。
万俟濯眸色愈发深沉,浅色的蓝渴眸渐渐有了大海深处的形状。连颜色也愈发类似。
都说沟壑难填,他期盼良久的渴求在这一刻,就在这一刻,即将被填满。兴奋的情绪,一点一点扩张至整个胸腔。
面色却依旧如常,没有表现出来半点。
莹白腰窝被万俟濯握住,他眼尾红痣缀着水色,含着笑。“姐姐,不用担心我。"下压,“既是惩罚,我受住便是了。”和他的一冷一热交替出现不同,书窈身上很温暖。舌尖一样湿软。让人抱住了就不想松开。
如果欲望有深渊,那么行至尽头,将会在万俟濯的深渊中看见一个完整的书窈。
他早已深陷欲望的尽头,无法挣脱、也无需挣脱。膝盖泛着点红,并拢着下压打在万俟濯白皙漂亮的腹肌上。很响的一声,连带着万俟濯腹肌下的皮肤都泛起了胭脂一样浅浅淡淡的红。细软手肘无力搭在腿侧,指甲深陷皮肤里,在万俟濯腹肌上留下很深刻的痕迹。书窈轻轻吸气。
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刷得一下从她眼中夺眶而出。雪腻的白,纤细锁骨凹陷的地方积攒着从面颊话下来的泪水。氲着层薄薄的水光,额前湿汗用珍珠发夹别住。书窈本来想骂他、打他,发泄自己的不满,怎样都好。都说了她来,谁让他擅自行动了。都梦里了顺她一次心心意不行吗?未料,薄薄的眼皮刚抬起一点,就看见万俟濯眉头比她皱得还紧、哭得比她还厉害。
泪水打湿那张精致漂亮的面孔,薄红在眼尾散开。白皙颈侧还能看见隐隐凸起的淡青色。
无声的、脆弱的克制。
很轻、很细却不刻意的吐息声。
指尖苍白带着颤意探至书窈同样紧绷的唇。亲着、揉着,帮她缓解、安抚喷薄失控的情绪。
书窈停止抽噎,漂亮的眸子微微瞪大,怔怔地看着万俟濯。这就把万俟濯弄哭了,书窈不禁开始怀疑,她力气有那么大吗?还是不过,这不就是她的目的吗?她是来欺负人的,又不是来照顾他,让他舒服的。
豁然一下,书窈唇角微掀,恢复了点力气,手肘撑着试图起身继续。只是万俟濯虽然看着弱弱的,连她都打不过,**却不如面上一样。书窈模仿着最开始的被万俟濯按着的那一下去亲。却也偷懒模仿地并不透彻完全。只松松垮垮看着到位了就行了。
每一次都会听见万俟濯的声音。
一种真的在惩罚、欺负万俟濯的感觉。与现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同。完全按着她的心意来,最多也就是损了初初的一两百。“姐姐。”
声音痴缠着带着喘的哭音,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书窈在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其实就是在接吻。唇瓣贴着他的。
书窈不明白怎么真的有人比她还能哭。
只是很快书窈就没了力气,一种跑了很久的酸软感。明明也没干什么,也没有多久。
无声感慨,玉石圆珠真不是吃干饭的。
一定都是它的错!才不是她弱。
一滑一摸,再温的、凉的什么玉石什么玛瑙都被她捂热。呜……她才是那个吃干饭的。
指使万俟濯扯了几张纸丢过来,胡乱在他腹肌上擦擦,书窈细腰下塌着又趴到他怀里。
万俟濯拨开她额前粉色的碎发,细密的吻从眼睫到唇瓣。亲吻的水渍声化开柔软,脸红心跳。
冷白如玉的指骨带着点凉意,握住软白。
腰腹骤然收缩。
书窈齿关一用力,颤颤巍巍咬破了万俟濯的唇。血腥味掺杂着些许苦涩的药味,足够将其他掩饰。心里却还要想着,万俟濯果然弱弱的,连这种事情都轻轻的。过了会,书窈却也是体会到了轻也有轻的好处。更为完整的、细细的感受。
看着书窈逐渐将眼皮阖上,万俟濯亲着她的面颊,吮着柔软的唇。低垂的睫羽、颤抖的吞咽。
书窈在他身上,温软的拥抱,黏连的感官传递至大脑,头皮都在发麻。那种想要被她吃掉的渴求终于被满足。融进她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齿关被撬开。
指尖微微收紧,青筋鼓胀。
他收起了先前的那副风一吹就倒的病弱面具。没给书窈拒绝的机会。从被他带着进了这个房间,书窈就已经失去了拒绝的机会。失控,
睫毛、鼻梁…还有书窈喜欢的圆珠。
如果她不会害怕的话,可以拔下来送她吗?手肘撑在万俟濯身前,先前口液没沾到的地方也被喂到了书窈唇里。完全没反应过来,醉醉的、迟钝的,被迫咬住万俟濯递过来的完整。今天晚上书窈没吃什么东西,全程浅抿的几口酒水完全不够万俟濯,早在先前所剩无几。
酸涩,
思路是糊成一团的浆糊、被打散的棉花。
万俟濯出声,将书窈从出神的缝隙拉扯回来,“姐姐.."声线和书窈一样抖,“又被…窈窈姐姐…弄哭了呢。”
“要被…姐姐…坏了…”
某个字音几乎是同先前一般,缠在她耳边也缠在她身上。书窈这才惊觉这个坏蛋的真面目。
纤白漂亮的蝴蝶骨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