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单线f姜尚宥
“平芜尽处困不住春蝶,平仄起伏岁岁窈窈。”大
“恶意篡改年龄的老男人。”
书窈声音细弱,连同扯着被子的力道都如同棉花糖一样,绵软地不像话。此刻正睁着一双漂亮的、氤满水雾的眼,愤愤地看向姜尚宥淋漓的掌心。说话时,腮帮一鼓一鼓。
手背青筋在床头灯映照下若隐若现。
黏连、下坠,不甚清明的、化不开的蜂蜜,又像她眼角黏连着睫毛的泪水,晶润透亮。
想到刚才的画面,书窈白净的面颊如同熟透的樱桃,涨满热意。“小乖,起来吹头发,我当没听见。"姜尚宥站在床边,将手指擦净后朝她伸手。
低沉的声音、天生微垂的眼尾,鼻梁骨上的银边眼镜依旧完整地挂在上面。除了衣服下摆的颜色稍微有些深以外,一如既往地斯文温和。明明没有察言厉色的命令,书窈却听出了一点类似的意味。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忙碌了一天的窈记者,洗完澡后,念及自己还没看完的l漫画。简单擦了擦头发,书窈在枕头上垫个毛巾就躺下了。正看到兴头、杏眼微瞪思考居然还可以这样时,手机被抽走了。书窈:“!"丸辣。
说是迟,那时快,书窈一个鲤鱼打挺拼接版,扑腾了好几下,一头将手机撞掉,栽进了姜尚宥怀里。
湿漉漉的粉发润着水将姜尚宥衣服下摆打湿,清淡的雪松味萦绕鼻尖。书窈慢吞吞低头,透过缝隙看见了亮地可怕的屏幕,以及三人清晰地可怕的拼好饭姿势。
昨天半夜和朋友在酒吧玩真心话大冒险,点完男模时被姜尚宥抓回来,今天又被姜尚宥抓到偷看1v2tl漫画。
从上往下的视线不紧不慢却让书窈心头没由来一跳。裸露在外的湿发滴着水珠,将前襟变成半透明,贴在身前。
书窈伸手,亡羊补牢般试图挡住姜尚宥往下看的视线。虽然是有点馋,但想到昨天弄到最后也没做上,今天离生理期日子又进了一步,姜尚宥只会钓着她。
于是趁着他还没说话,书窈小手一挥、将人推开:“我累了,你今天去客房吧。”
紧接着,细嫩的颈被握住,白净面颊直贴男人温热、紧实的小腹。有什么呼吸似乎要透过单薄的衣料与她直面接触。珊瑚色的眼珠转了转,书窈又改变了想法。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隔着仅有一层的内衬,柔软的指腹点在腹肌上勾勒形状。
呼吸声加重,眸色变换。
书窈如愿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声音。
啪,
刺刺麻麻、轻微的疼痛在身前炸开。
“喜欢这样?"姜尚宥低眸,面色不显地盯着少女粉嫩的唇。书窈吃痛鸣咽一声,尖齿露出一点白,张嘴就要咬他。却被横在眼前的手机屏幕以及姜尚宥秋后算账惊地忘记了动作。自以为无所察觉地缩了缩。
“自己拿着。"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手机被很乖地横捧在双手之间。沉沉的绿眸映出少女懵懂、乖巧的模样。
花瓣唇翕合抵出透明的津液,
被姜尚宥忽悠着又忘记了遮挡。
湿漉漉的粉发被握在一起,收进干发帽里。书窈专门挑的小兔子,毛茸茸的耳朵。
啪,
匀称的、淡粉的雪白。
带着愠色,不如第一下收敛。
笼络在掌心。
白嫩一点缨。
眼睫再次颤抖睁开时,已经被姜尚宥带着掉转了个方向,俯趴的枕头上是她那持久地可怕一-还没熄屏的手机。
“帮我把戒指取下来。”
不自觉的命令、不容拒绝的语气。
羊皮手套似乎在他进门时,就被摘了下来,书窈至今没看到身影。书窈脸被自己闷地有些缺氧,抬起来时,隐约间听到了一个摘字。于是,唇瓣张合,想当然地将他手指含了进去。毕竟手套之前也是这样摘的。
寸寸包裹,在口腔里找寻戒指的形状。
白色蕾丝不觉间被褪绑在脚踝。
发觉正面找有些费力后,书窈用舌尖将手指抵了出来,从侧面找到了戒指。书窈用唇瓣碰碰后开口,“找…"剩下的话全被姜尚宥突如其来的动作吞咽进喉咙里。
他指骨修长抵着幼嫩的唇珠,陷阱柔嫩。
与书窈咬着钻石将戒指摘下同步。
先是一然后是二。
没什么不适,在被姜尚宥抓住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润润的准备。戒指被书窈含在口中,
巴掌印不急不缓落下。
没有要听书窈解释的意思,单纯的惩罚。持续堆叠。闷、热、羞。
控制糕潮,每次都差一点点。
热锅上的蚂蚁,如果不是没有力气,书窈一定会被炸地跳起来和他理论。书窈开始毫无章法地晃动腰身往后看、软着声音求他:“daddy…"泣音期期艾艾,和含水的眼神一样可怜兮兮。
求着被吃掉的小兔子。
几次无果后,书窈挣扎着骂他,口不择言间几乎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为什么不吹头发?”
“老顽固。”
“还要谁?”
“装货。”
牛头不对马嘴的几句对话,最后止于一声"恶意篡改年龄的老男人。”姜尚宥没再控制,书窈软得往旁边倒。蝴蝶骨都颤抖出了唇瓣的形状。金鱼唇瑟缩、翕合,情绪的喷薄后是良久的无言。淅淅沥沥、懒懒散散。
直躺着干发帽确实不舒服,书窈哼哼唧唧慢吞吞嗯出完整的一句话:“起不来…要你给我吹。”
姜尚宥俯身揉着她泛红的臀,将这只爱撒娇的小兔子抱起来。过程之余,不免被她动手动脚,亲亲摸摸。
柔软的下巴抵在他的肩颈,小声抱怨,黏糊地就差要钻进姜尚宥衣服里了。“吹风机太重了。”
“风太热了。”
“我没有不听话。”
姜尚宥亲吻书窈红红的眼角,轻笑着低声哄她好孩子,把舌头伸出来。全程都不带亲昵称呼的委屈逐渐融化、缠绵在一个吻里。刚出过汗,重新给她擦拭一遍后,姜尚宥垫了个毛巾,将书窈放在洗手台上吹头发。
指尖穿过发丝,吹风机嗡嗡声稍有停顿,书窈仰脸抱着姜尚宥的胳膊,小声道歉"…对不起。”
对于原先的记忆,兴许是游戏的自我保护机制,自那天后,她依旧只记得断断续续的片段。
而这并不连贯的片段中,刚好包含了书窈生气时骂他老男人、不要脸的记忆。
再一联想这个世界姜尚宥的年龄,很难说是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床单被换过了,没直接与熟悉的大床接触,而是趴在了姜尚宥的胸肌上。起因是浴室里书窈说不能直接的话,可以用腿帮他。按照自己的节奏,书窈磨蹭着想到什么问什么。“谢家的倒台是设定好的程序吗?”
“是。谢家倒台早有端倪,姜家是他们给你选的第二条路。风头过后,书窈还是属于书窈。”
不用姜尚宥明说,书窈也知道这个他们指的是在她看来并不亲近的父母。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们给予的爱并不比任何人吝啬。察觉到书窈低落的情绪,拇指在她细嫩的颈后骨摩挲,安抚:“还会见到的。"另只手帮她纠正位置,延长感官刺激。“出去后带小乖跟他们道谢好不好?”
噗,
纠正的错误又被带偏。
纤白的脚背绷得很紧。
坏孩子嘤嘤鸣鸣,吃力地吞咽着自己讨来的果。用这种方式代替了回应。
没人能拒绝让书窈如愿以偿。
姜尚宥扶着她的腰,对话还在继续。
“那…你是不是……早就有记忆了呀?"一句话断断续续,被挤压成了好多块,"…想知道在另一个世界、我们是怎样见面的……”q着亲着,对上姜尚宥近乎下流的绿眸,眼神迷离,黏黏糊糊地舔、咬在喉结留下水痕。
像另一处一样泅湿。
姜尚宥平静叙述:“你遇到了麻烦,借用了我母亲的名头。“只是被书窈掌握的部分,确实不如言语一般平静。
她用撒娇的语气命令"…再说说。”慢吞吞鼓起、膝盖抖得厉害。他似乎是笑了一下。
将她抱起来,抵在床头,透明的晶亮被卷进唇齿之间。书窈抽噎着吸气,纤长的睫毛眨动着打在他脸侧,似乎是在问姜尚宥怎么不说话。
清贵的眉眼在她视线里逐渐聚焦,慢条斯理、推举动作,足够书窈看清所有步骤。
他问,“漂亮的坏宝宝,是想听故事,还是想听我叫你"低徊的声音有明显的停顿,掌心抚过她纤薄光滑的脊,“…妈妈?”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让书窈咬紧了唇瓣,直接无了。舒服了哭、累了哭、久了也哭。
是需要哄着、捧着、含着的好孩子。
大
家世、外貌、能力都是顶配。
在姜尚宥顺风顺水的人生中,书窈是唯一的波澜。第一次见书窈是在她为裴家那个私生子出头的时候。她很像姜尚宥曾养过的一只兔子。
漂亮的、家养的懂得审时度势的聪明兔子。春天,姜尚宥记住了这个季节。
恍惚间,突然想起一段对话。
是他与一个穿着破旧却自称会算命的老头。“你喜欢什么季节?”
“都不喜欢。”
“春天。我猜你会败给春天。逢春生的那一刻就是你写不完的抒情诗。”莫名其妙的一段话,姜尚宥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淡漠地将身上的钱丢进了他的饭碗。
不用伪装的疏离感扑面。
那之后姜尚宥总会起一些现实世界的事情,断断续续。不觉中,已经学会将书窈不喜欢的一面隐藏,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全然了解她各方面喜好、承受能力的姜尚宥。
后面中学时代,拒绝表白被她看见。少女的心思什么都藏不住。微微弯起的杏眼里,书窈如愿看到了区别于前者的欢喜、丝丝的小雀跃。联姻遭反对当然也在姜尚宥的预料之中,没有急着给她自由,姜尚宥精确地把握着独处时间的界限、一点点试探书窈对他的底线。刚开始那两天书窈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但各住各的也相安无事。直到确认她父母那边的态度后,书窈便想着从他这边入手,让他心生厌恶,主动提出解除婚约。
幼稚的把戏、拙劣的演技、不觉中的惯性依赖。“啪。”
茶杯与镜片碰撞,茶水温凉带着股生姜的辛辣,沿着皮肤蜿蜒泅湿一片。在昂贵的衬衫上留下不规则的深色痕迹。
姜尚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后慢条斯理地将眼镜摘下。下垂的眼睑遮住眼底抽枝生长的欲望。
一步之遥是还维持着原先动作的他的小未婚妻。姜尚宥也不说话,书窈则是在等他说话。
一时间,书房里便只剩下案案窣窣擦拭镜片的声音。这个过程对书窈来说漫长又难熬。
“怎么了,窈窈?"低沉的声音从微扬的唇边吐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姜尚宥重新戴上眼镜,湿润的衬衣紧贴胸肌,形状轮廓明显。“昨天主动要给我送早餐是加了很多盐的牛奶。说想要吃新兰厨师做的菜。"姜尚宥如数家珍、语调温和,仿佛只是在与书窈谈论天气,而不是她的罪状,“今天泡茶是径直泼向我的姜茶…”
他身体微微前倾,落在书窈身上的目光带着审视。书窈指尖微微蜷缩,把脸稍稍撇向一边,硬着头皮打断:…想让你跟你父母说不喜欢我,我们合不来。”
“诚意,诺,你也看到了,再不放我走,今天是这盏茶,明天可就说不准是什么东西了!”
书窈没少看她父亲威胁人,压低眉睫,断气、提调却也学得惟妙惟肖。就差没把解除婚约这个潜意台词刻脸上了。
就是声音绵软地听不出一点威慑力。
“可以。”
书窈松了一口气,连忙扯几张纸巾凑过去给姜尚宥擦擦湿掉的衣服。“但是弄坏了我的眼镜得受罚。”
试探着收网、将诱饵抛出。
书窈一口气答应“好。"不就是个眼镜吗?她的零花钱虽然没有姜尚宥多,但是也不至于穷酸到连个眼镜都赔不起。
书窈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没摸到手机却被姜尚宥倾身压在书桌上。茶水浸透后腰裙料。
书窈下意识拿过一旁的戒尺防卫。
“你、你干什么?”
轻轻柔柔落在唇边的一个吻,克制再克制后的情感被逐级传递,让书窈呆鹅一样愣在原地。
书窈这才迟缓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罚不是赔。生理反应不会骗人,
有点像吃到了一颗过期糖。
不知道是为之前总仰望着姜尚宥背影的书窈,还是为现在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
有些东西缺乏实践,但漫画、小说什么的没少偷偷看。书窈轻轻含住了他的唇瓣、笨拙地回吻。
另只捏在幼嫩颈后的手拉开侧边拉链,缓缓下移,冰凉的触觉似乎还沾着生姜的辛辣缓缓下移。
戒尺被递到了姜尚宥掌心。
姜尚宥重新被她赋予了掌控者的身份。
那之后,书窈躲了一段时间,再一思考对策又变成了和姜尚宥鬼混,每次都没做到最后,但每次都能被开发新的xp。书窈就这样沉沦与姜尚宥的美色中。
没办法,除开脸和身材,也真的很会鸣鸣。周转了几次,书窈决定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于是趁着一个月黑风高夜,潜进姜尚宥房间找东西看能不能跑路,抓个正着突破唇齿界限倒还真成功了。
书窈没看见姜尚宥一直跟在后面送她去机场的车,就像那条沉进垃圾短信的信息。
多人共有也不过是姜尚宥撒下的网,确保书窈在他的视线之内,不会从任何方向溜走。
之后就是他的收网时刻。
双子星掌权者拥有百分之百的判断力,就算书窈没有选择他给的轨道,他也有能力将其纠正。
政局安稳后,按书窈的要求,他们举办了那场推迟了很久的订婚宴。风吹起头纱发梢,书窈踩在他名贵反光的皮鞋上垫脚,视线纠缠。他们足有一生的时间来书写枯木逢春生的抒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