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避孕(1 / 1)

第43章没有避孕

“我说了,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她牢牢地攥住他胡作非为的手,防止他距离她再近一些,嘴巴刁蛮地说:“等我们离了婚,你爱找谁生找谁生。”“到时候,你那都不算是私生子,顶多算是非婚生子、未婚先育,都不用担心孩子像我一样,被人骂野种。”

陆彦行顶了顶后槽牙,被小东西气得肺疼,他觉得她现在是既不吃软,也不吃硬,就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油盐不进,满脑子只有和他离婚这一件事。他再度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把她接下来的话全都堵在了两人的口齿之间,逼得她只能拼尽全力地去锤他的胸膛,以此来反抗他。可她一向都是架势很足,声势很大,其实武力值很低,那点儿力气于他而言如同挠痒痒。

陆彦行娴熟地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的舌头,贪婪地和她交换津液。陈静寻甚至都怀疑自己被他亲得耳朵不好使了,因为她能清晰地听到,两人接吻时的声音,疯狂,暧昧,沾染了情/欲,还夹杂着两人之间娴熟的默契。陈静寻的后背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镜面上,她的面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她觉得她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又冷,又热。“宝贝,你怎么就这么犟呢?"换气的空当,他无奈地捏着她的耳垂,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

陈静寻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她的拖鞋早就在来衣帽间的路上弄丢了,圆润饱满的脚趾甲染着红色的指甲油,可爱又旖旎。她瞪着眼睛看着他,脚还在不断用力,“老混蛋,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陆彦行见到她这样子,活生生地被她气笑了,他懒得再和小犟种废话,圈着她的腰让她转身,两人面对着镜子,头顶是惨白的灯光。灯光之下,陆彦行那双漆黑的眸子犀利又无情,透过镜面,似乎能活活地将她看穿。

陈静寻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视线,鼓着嘴巴,瞳孔中映衬着他的身影。其实下定决心提离婚的那一刻,她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畏惧和恐慌的,因为她知道,陆彦行一向最讨厌她说“离婚”这两个字,她多多少少也算是见过他疯狂的样子,怕他气急了,不给她好果子吃。结果现在,他真生气了,她反倒是不怕他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对着镜子,用口型骂他:“老王八!”

陆彦行勾了勾唇,微微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陈静寻的身体骤然失衡,半张脸直接撞在了镜面上,给她疼得眼尾沁出了泪花。

“你干嘛?”

她像是一只愤怒的小手,红着眼睛看向他。陆彦行低头,温热的吻瞬间就落在了她的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引得她浑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好孩子,我没和你开玩笑,给我生个宝宝吧。”以前他倒是觉得生孩子这件事不着急,因为即使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可身体的各项机能甚至远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更何况,他的小妻子还太年轻,还是个小姑娘,不适合生宝宝。

但是今天,既然她提起了这茬儿,指桑骂槐地让他去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既然她连这种鬼话都能说的出来,那他自然也不用对她太仁慈,他喜欢掌控一切,不允许他的婚事打破平衡。

既然如此,那不如他和陈静寻直接要一个孩子。直到这一刻,陈静寻才意识到,老混蛋的话中有几分认真。她盯着他的眼睛,视线往下扫,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肤和男人蓬勃的欲/望,喉咙一哽,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开始后怕。老混蛋不会是真要动真格的吧。

陈静寻脑海中警铃大作,小嘴微微张开,想说一些话来反驳他,或者是讨好他,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完全裹挟,陈静寻才想起来,陆彦行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是他平时对她太好了,以至于她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底色。

“陆叔叔,陆叔叔,老公,我不要生孩子。"她用手指勾住他的衣摆,故作可怜地叫他,“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说那些胡话,我不该让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陈静寻其实都想给自己两巴掌,以此来惩罚自己的嘴贱。她跟他吵架就吵架,离婚就离婚,她都在说什么胡话?她这个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下可好了,把龟毛的老男人惹急眼了,她有种不知道该怎么死的感觉。现在能做的只有服软。

陆彦行一眼就没看出她在演戏,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的演技没什么精进。平时她撒撒娇,卖卖萌,亲亲他,抱抱他,他就软下了脾气,愿意顺着她,那是因为,他很清楚,她是他的老婆,他需要宠着她。可现在呢?

她不是刚刚提出了离婚,连离婚协议书都背着他偷偷找专业人士拟好了?那他就没有再让着她的必要了。

陆彦行抬手解开皮带,低头轻轻地吮咬着她的耳朵,“宝贝,我没开玩笑。你现在也毕业了,两证拿到手了,正好明年我们生个宝宝,等生完宝宝,你再继续工作,宝宝的事会有月嫂照顾,你也不用操心,不也挺好吗?”陈静寻被他这话说的瑟瑟发抖,还没等反应过来,还没构思好语言,她就觉得男人的威胁补补深入。

当她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她的牙齿都打了一个寒颤。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实实在在的、毫无隔阂的接触过。他能感觉到她的吸引,她的紧张,她的无措。她自然也能感受到他的灼热,蓬勃和威胁。

陈静寻死死地咬住唇,避免自己叫出声来。可他似乎是不满意她的表现,手捏着她漂亮的腰窝,抵着她的后背。陈静寻惊慌失措地闭上了眼睛,她觉得她被活生生地割裂成了两部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明明舒服得要死,可脑海里却还时不时地回荡着他说的那些要生宝宝的话。

突然一个激灵,她觉得自己如坠冰窟。因为她突然间意识到,如果她和老混蛋真的有了宝宝,那他们的婚大概真的离不掉了。这就意味着,她这一辈子都要放一个替代品,都要受到老混蛋的持特……她不能接受这样。

陈静寻猛地睁开眼,看到自己绯红小脸,开始剧烈地反抗。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抽出了被他束缚住的胳膊,双手攥住他的手,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虎口处咬了下去。

陆彦行只是轻轻地蹙了蹙眉头,也没制止她,因为他有更权威的方式制服她。

陈静寻轻嘤一声,被他欺负得眼圈红红的。“宝贝,看看我。"他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眼看向镜面中的两人。陈静寻被眼前的景像刺激到了,极致的颜色反差,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她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容纳下他的恶行的。以前,她没有过这么直观的感受,因为她总是处于被动地位,根本没有机会观察。反而是他,总是喜欢盯着两人的融合,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占有她的。陈静寻被他的变态行径刺激到,摇着头闭上眼睛,态度强烈地反对,“我要离婚!我要离婚!你去找别人!”

她不要做替代品。

“寻寻,你讲些道理,离婚这件事,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是你说要离就能离得了的。”

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坚决不同意离婚。

她听懂了。

她大概是被他逼急了,反手扇了他一巴掌,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左脸上。男人被打得头偏过去,眼镜掉落,发丝凌乱。这一巴掌,似乎也让他清醒了一些,垂眸看着面前的陈静寻。陈静寻"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没有任何演戏的成分,纯纯是因为委屈。她豆大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接着一滴地砸在了他的胳膊上和地毯上。

陆彦行骤然抽离,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她。

陈静寻像是只脱缰的小兽,在他的胸前一顿胡乱地抓,把他衬衫上的扣子嬉掉一颗,发泄完又窝在他的怀里鸣咽着哭。这么多天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全部都抹到了他的胸膛上,“老混蛋!老王八蛋!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不要当替代品。

不要当提线木偶。

她大口喘着粗气,情绪崩溃到极致,浑身都没了力气,软趴趴地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用坚实地手臂拖住自己。

“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她边哭边说,“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你总是喜欢干涉我的生活。”

陆彦行似乎是拿她没办法,也不顾自己还没完全疏解的欲/望,低头把衣服整理好,随手抽出一条浴巾裹在她的身上,把她抱到了沙发上。他抬手把她圈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她的情绪,“小乖,到底是怎么了?”

他总觉得,一定是有一部分原因,才让她这么反感他。可他仔细反思了一下,他觉得他最近也没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他和她的相处模式,和以前一模一样。

只是她,单方面在抗拒他,在疏离他。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觉得,他知道这项答案,就一定能得到她要离婚的原因。“好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和我说说。”他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温柔面孔,只有她见过他疯狂的时候有多可怕、多恶劣、多偏执。

陈静寻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轻哂一声,挑着眼皮问他:“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我上次明明都解释过,我和嘉恒真的只是单纯的一起拍照、一起吃饭,仅此而已。我们没有任何不合规矩的行为,我也时刻都谨记着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和他保持着距离。我觉得,这样就够了,不是吗?结果你呢,你让陆政去为难他,去威胁他,是又要拿出当初逼着我结婚时的架势对待他吗?”“你明知道他是无辜的,就因为你嫉妒,因为你的变态占有欲,所以你要发泄,你要以权治人,你要欺负他!”

陆彦行一直拧着眉头,他虽然不清楚她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却知道,她今天要离婚,和他吵,和他闹,都是在为了许嘉恒打抱不平。他一直以来真不把许嘉恒放在眼里,他觉得许嘉恒这种人连他的情敌都算不上,压根跻身不到他的竞争对手这个行列。他气陈静寻和许嘉恒来往,纯属是因为他对他的小妻子近乎变态和疯狂的占有欲。

结果没想到,他平时都不愿意睁眼瞧的一个男人,居然成了他婚姻破裂的导火索。

说起来都让人发笑。

他嘴角的笑抽丝剥茧般地消失,“所以小乖,这就是你要和我离婚的理由?”

“不行吗?”

她反问。

她觉得他们闹到现在,离婚的理由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一定会离婚这个结果。

陆彦行轻哂一声,松开她骤然起身。

他简单整理一下衣服,留下一句"不可能"转身就离开。陈静寻的眼底砸落一滴泪,她跌跌撞撞地起身,把那条灰色的浴巾扯掉,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吻痕。

指尖流连在肌肤之上,一点一点地往下,轻碰了下肿得发红的地方。她突然打了个寒颤,想起刚刚那场半死不活、进行到一半的情事,陆彦行没做避孕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