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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规则 姜之鱼 2335 字 8个月前

第46章46

当晚看完烟花后,林芷君在群里问许南音,是不是和宋怀序在一起。以前许南音和她一起看的。

许南音拍了一张夜景照发过去,梁嘉敏冒泡:“一看就是和老公在一起咯。”

又私戳她:“看的这么纯?”

许南音:“…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梁嘉敏:“这正适合落地窗play啊!”许南音还没试过,这正好在落地窗前,一时脸红,虽然是单面玻璃,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刺激了。

“是挺适合的。”

头顶忽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线。

许南音一下子捂住屏幕,“你怎么偷看?”“不是有意。“宋怀序一点也没有心虚,“正好低头,看到了。”许南音认为自己很有必要换一个防窥屏了,这被看到也太羞耻了。宋怀序摸她发顶,“珠珠,害羞什么,我们什么都见过。”许南音:“这怎么一样呢。”

她对人的身体还很了解呢,但不妨碍她对于和他在床上的事有害羞心理。宋怀序没和她继续讨论那些,而是微弯腰,贴她耳边,“所以,要不要试试?”许南音觉得他在勾引她。

她在这方面抵抗力很弱的,从来就没有抵抗成功过,今晚也不例外。高空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去。

许南音根本不敢多看,好在她整个人都在宋怀序的掌控中,并未真的贴近落地窗。

空前的紧张之下,身体的反应更直观,她的手指被男人扣紧,皮肤在夜色下白皙反光。

十指相扣,呼吸交缠。

鼻尖是他身上的乌木沉香味,令她沉醉,咬着唇瓣,听见宋怀序低声:“放松点,宝宝。”

他又这样叫她了,可是一点也不正经。

许南音总觉得这句话和梁嘉敏当初吐槽的那句“bb好紧"有异曲同工之妙。或许是因为知道她害羞,所以宋怀序更含蓄。虽然嘴上含蓄,动作一点也不,一只手控制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没停过游走。

远处维港举世闻名的夜景,在许南音的眼前仿佛也带了一层朦胧的水光。次日,也是离开港城的时候。

梁嘉敏送给许南音一份礼物,理由很简单。“听说是你老公提醒姓戴的要哄我,这个嘛,就当做礼物送给你。”许南音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可能是因为那段时间,我和他提过你们吵架。”

她发现了,宋怀序真小气,她就陪梁嘉敏玩了几天而已,他就不乐意了。不过也算做好事了。

许南音看梁嘉敏和戴鸿书最近关系恢复不少,总算不像之前那样,说话都要靠别人传话。

她接过盒子,“这是什么?”

梁嘉敏不告诉她:“你回去拆了就知道,在这里拆也没事,不过我怕你害羞,我劝你最好一个人的时候拆。”

许南音被她勾起好奇心,听着不像正经礼物。“不过,你不应该送给我老公才对吗?”

“送给你,和送给你老公有什么区别,宋生应该很乐意我送给你的。”许南音无法反驳。

她问:“你和戴鸿书真的和好了?”

梁嘉敏捋了下头发,“就这样吧,成年人,哪有变得那么快的。”不过,让戴鸿书妥协一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她很满意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夫妻和夫妻也不一样,她的性格注定和许南音不一样,也拥有不了他们那样的相处。

许南音有独一性,她不喜欢别的男人,抗拒接触,梁嘉敏不一样,更希望自由。

而戴鸿书也做不到宋怀序那样。

梁嘉敏也觉得这世界挺奇妙的,她们几人同样的年纪,当初连骑马都比过。偏偏许南音选的马就很温顺,不仅如此,能力也强。她选的那匹单驯服就花了一下午,可最后还是听她的话了。谁说人不一样呢。

回到宁城后,宋怀序又出差。

所以许南音拆梁嘉敏的礼物时,还真是一个人的,打开看到的是亮闪闪。像首饰,又不像。

许南音第一次见,询问梁嘉敏:“这是戴在哪里的?”梁嘉敏指点她:“身体啊,从胸穿过……

许南音一下子就懂了。

原来那几处是这样穿戴的。

“有点性感。“她比了比。

“是不是我应该送男款的?"梁嘉敏摊手,“我又不知道你老公尺寸,这种该你自己去准备。”

许南音被引诱到,“你推荐几款。”

梁嘉敏分享给她,“别到时候流鼻血,也别告诉宋生是我教你的。”许南音:“我不告诉他。”

上次落地窗是他不小心正好看到,是意外。杨安不来兼职的时候,许南音便随杏春堂的另一个医师池婉宁出诊。池婉宁是大杨安四届的师姐,据说她一开始出来时,打扮得很青春,后来发现大家都爱找老中医,就剪了短发,戴了眼镜,挂号率直线上涨。“我高中同学当初大学刚毕业去做老师,有学生表白,吓得她立刻穿她妈的衣服去上课,那学生再也不说喜欢了,现在她还当班主任了。”许南音佩服:“我做不到这样。”

她更注重自己的感受,然后希望在这样的前提下,救治更多的人。池婉宁笑笑:“你肯定不需要。”

她靠这吃饭,病人多了,她的工资也会高很多,许小姐家境优渥,不缺这止匕

许南音摇头,“我还不够。”

她由衷敬佩那些能改变和奉献自己的人。

“你的执医证要是下来,也能出诊了。“池婉宁和她一起搭了几天,知道她基本功很扎实。

说话间,下一个号进来。

这个病人叫乔卓瓒,她们两个都熟悉,因为昨天他也来了。池婉宁看了一下病历,“你的复诊在三天后,今天不需要过来。”乔卓瓒一点也不紧张,坐到对面,“我昨晚失眠了,就来再看看,再做个针灸。”

池婉宁递给许南音一个无奈的眼神。

“能不能让这个医生给我做啊?“乔卓瓒眼珠子转到许南音身上,“我不麻烦池医生。”

许南音:“我做不了。”

池婉宁从来不惯病人,“要么我做,要么不做,要么你重新挂号。”乔卓瓒纠结了会儿,“真不行?”

许南音根本没思考:“不行。”

她一不想没证乱来,二不想自己被举报,谁知道是不是钓鱼的。回家给宋怀序针灸倒是可以,他看起来很信任她技术的样子。许南音对针灸没有观察的兴趣,顺路去了药膳餐厅那边,最近又新上了菜品,可惜宋怀序出差。

回来时,乔卓瓒已经离开。

许南音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目的直接,要她联系方式。

“我已经结婚了。”

“你这么小,我不信,再说,婚戒也没有。”“我有,只是没有戴。"许南音戳破他想象,“我的婚戒钻石比你的眼睛还大,戴不出门。”

乔卓瓒被这比喻弄得呆了半天。

池婉宁差点笑出声来,出于职业道德,她严肃着一张脸,愣是忍住了。乔卓瓒没当回事,晚上还要等许南音和池婉宁一起下班,还好许南音是不定时离开杏春堂,没碰上。

还是池婉宁第二天告诉她的,“我今天真是被笑死了,他眼睛确实很小。“我是实话实说。"许南音很少说谎。

谁要动不动戴一个十几克拉的鸽子蛋钻戒出门,手指头都要累到。而且她要做医师,最好不戴戒指。

不过最近还没下证,还不算上班,倒是可以戴个戒指装装样子。说做就做,当天许南音就买了个素戒。

晚上和宋怀序视频时,给他看,“这个看起来低调吧,也蛮漂亮的。”宋怀序先看戒指,后看她的手指。

“很漂亮,怎么不等我回来一起选。”

许南音说:“你回来还要两天呢,我今天买了明天就能用上。”宋怀序眼眸微眯,“用上?”

许南音随口把乔卓瓒的事说了,“有的人巴不得一辈子不进医院,有的人健康,还天天来。”

她都戴口罩的,这也是一种困扰。

以前在港城,学校里的同学和豪门圈里的人都知道她身份,不会自讨苦吃。在这里,她也不可能每个人出现都强调一句她是什么什么家庭,有的人网速快,能认出她。

像乔卓瓒,不知道什么家庭,只是看起来不穷,很有自信。宋怀序开口:“这件事我会让人解决。”

他嗓音沉稳,好似在说明天是个晴天。

许南音蓦地想起当初他表弟父子浑身带血地离开他院子的事,后来知道是父子俩用鸡血装的。

“你可不能做犯法的事。"她提醒。

“我看起来像知法犯法的人?“屏幕那边,男人挑了挑眉,“我一向遵纪守法。”

许南音问:“那你怎么解决?”

宋怀序:“简单提醒他一下。”

许南音心想,听起来像是警告,不过只要能让对方知难而退就行。宋怀序并不认识乔卓瓒,连名字也没听过,也是让蒋晨查了,才知道他父亲正好最近在祈求和宋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合作。这就更好办了。

乔父被蒋晨知会的时候还有点懵,宋氏旗下产业无数,子公司老总平时见到集团掌权人的概率基本为百分之一,更别提他一个还没攀上的合作商。对方原话是“管管儿子,不要打扰他人工作,否则宋总不介意替他教育”。乔父还有点茫然,不过他就一个独生子,所以直截了当地把儿子叫回家。乔卓瓒一脸不乐意地回家:“爸,你干嘛,我白天很忙的,我最近在追人!”

“追人?追谁?"乔父心里一咯噔,“你是追人还是死缠烂打了?”“就一个医生……实习生而已。“乔卓瓒说:“我连联系方式都没有,怎么死缠烂打?她还说结婚了,我看不如离婚跟我。”乔父一听就糟糕了。

他经常参加酒局,宋总老婆救人的视频还看过,知道许南音是学医的。他把儿子打得鬼哭狼嚎:“我让你追,还跟你,跟你喝西北风是吧!”第二天许南音见到受伤的乔卓瓒,还以为是宋怀序找人打的,忐忑了一分钟。

她老公好像有点太暴力了。

一分钟后,乔卓瓒打破她的猜测:“许小姐,我再也不纠缠了,我就是色迷心窍,不知道你真结婚了…”

池婉宁还给他开了药,等人走后,和她说:“这一看就是被亲爹揍的。”许南音松口气。”

还好,不是宋怀序动的手。

宋怀序出差结束的时候,许南音买的男士身体链正好到家,和她另外几个快递一起。

她都忘了买过,还让他顺便一起带回家。

宋怀序的目光从标签上掠过,全当没看见,否则许南音又要说他。许南音拆快递时才惊觉,窥他从浴室出来的表情,好像没变化。她眨眨眼,“我给你买了礼物。”

宋怀序佯装不知,“什么礼物?”

他看,是她的礼物还差不多。

许南音把链子取出来,迫不及待地盯他只为了浴巾的身体,“你穿上。”宋怀序似笑非笑地看她。

她耳朵通红,“穿不穿?”

“穿。”

男人眉梢轻抬,“不过我不会,珠珠帮我。”许南音没怀疑,因为她第一次看到时也不会,“那你坐到床边。”她一点点将其戴到宋怀序身上。

灯光的照射下,男人薄肌蓬勃的身体,链条微微闪着光芒,无声炽热。他一动,那些链条便跟着晃动,落在他的胸肌、腹肌上,显得更大梁嘉敏真是给了好东西!

许南音决定明天谢谢她。

宋怀序将她拽入怀中,坐在自己腿上,“这么喜欢看?眼都亮了。”许南音嗯了声:“好看。”

等夜里,她发现,这不仅能看,连声音都过分了,拍打出声响,最后纠缠在一起。

许南音根本不敢说,她自己还有女款的。

她怕他也会疯狂。

第二天是周末。

荒唐一夜,许南音睡到下午起床,本以为下午没事可做,在家休息。宋怀序熄灭屏幕,“无聊?去茶馆喝茶听曲?”许南音还真想:“我们两个吗?”

宋怀序捏她脸,“沈经年他们,不和他们一起也行。”许南音无所谓:“那一起吧。”

到了评弹茶馆,发现还有温呈礼和容羡。

倒也不意外,毕竞沈经年他妻子就是这茶馆的老板娘,现在正动人地唱着《声声慢》的这位。

许南音小时候没听过,评弹近几年又火起来后,她人在港城更没听到。这一听,吴侬软语的江南韵味,连他们几个在聊什么都不关心了。直到一只麻雀扑腾地落在窗台上,想吃他们桌上的水八仙特色小食。沈经年随手丢了几颗五香豆过去,想起什么,“怀序,那只鹦鹉养得怎么样了?”

许南音听到鹦鹉两个字,回过神。

她替他回答:“很好呀,会背好多诗,下次你们去还可以提问。”温呈礼淡定地抿了口茶,“不是你买的那只,是他当初送的一只。”现在半湖湾别墅有只蓝色鹦鹉,他们都知道,都见过宋怀序发过视频。跟炫娃似的。

许南音看向宋怀序,只是用眼神询问:沈三爷还送过你鹦鹉?她在外面不会公开戳宋怀序的面子。

这件事她确实是不知道,也没见过,更不知道那只鹦鹉在哪里。宋怀序放下瓷白茶盏,“挺好的。”

做好友多年,他们一开口,他就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沈经年淡淡一笑,语气意味深长:“给弟妹见过没,那只鹦鹉很懂事。”容羡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嫂子,这必须得见一下,是他去年的生日礼物。”

许南音听出这几个人腹黑的心理,和梁嘉敏想损她的时候很相似。这鹦鹉难不成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