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1 / 1)

爱上隔壁俏寡妇 祈域 2043 字 7个月前

第101章第一百零一章

“请问客人有几位?”

“四位。”

大晦日的当天,松原雪音提前到达了预订的餐厅。为了避免被其他人看见,她特地订了私密性较强的包厢,毕竞今天聚会的四人里面有两位都是通缉令上的常客,万一被人发现举报了就不好了。她刚来没多久,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也到了。那时,她正坐在包厢里面,翻看着菜单,老远就听到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啊,银时,你为什么穿成这样?最近在卖保险吗?这是你的工作服?还有你头发上怎么跟抹了猪油一样!银时,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猪油当发胶用!虽然便宜,但很脏的!”

“哈?"听到这番话,坂田银时明显气急败坏了,“你有病吧假发!我看你才是脑袋上抹了猪油,脑子里装了猪屎,怪不得一张嘴就一股儿屎味。”“你是恼羞成怒了吗银时?好啦,我知道你想在师娘面前表现一下,但也太用力过猛了吧?像我一样平平淡淡多好。”“你?平平淡淡?我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吗?你看看你身上这身不知道从哪家婚礼现场抢来的衣服,别人看了还以为你刚相亲回来呢!”“银时你怎么能污蔑我!我才不会背着师娘去相亲!我只会跟师娘相亲!”“谁想听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妄想啊!给我闭嘴吧!”“真是的,银时你近来愈发暴躁了,你看你抬头纹都出来。”争吵间,两人来到了包厢外面,声音也随之停止了。松原雪音坐在里面,抬头看了看门,心想:这两人怎么还不进来?而门外,两人正忙着整理衣服和发型。

桂小太郎理了理和服的衣领,挺直腰杆,站得端正,询问面前的银发青年:“银时,你觉得我现在的发型如何?”坂田银时一边对着镜子扒拉刘海儿,一边看也不看就回了个:“丑。“说完,他这才抬起头,扶住自己的额头,凹了个造型问:“你看我怎么样?”桂小太郎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道:“丑爆了。”互相“赞赏"完毕,两人自信满满地推开了大门。松原雪音…”

我是点了两个男模吗?一个传统美男款,还有一个现代霸总款。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打扮得有多隆重,隆重到了有一丝丝油腻的地步。只见桂小太郎穿了一身婚礼上才会穿的男士和服,端端正正地坐在她的对面,板着俊秀的脸孔,仿佛是来跟她相亲的。至于坂田银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概是为了不和某人撞衫,他特意借了套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仿冒的名表,头发也梳成了成熟的大背头,油光水滑的,梳得一丝不苟,唯有额前垂下几根短须,连眼线也变得清晰锐利了,完全一改往日懒散没精神的模样。

不得不说,还是挺帅的,就是帅得太刻意了。“呵。“对此,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你们来得挺早啊。”本来按照约定,是八点半开饭的,现在距离八点半还有半个小时,而松原雪音身为东道主,自然得提前到。

“那是的,总不能让师娘一直等着吧。"为了配合这身打扮,坂田银时特地压低了声线,凹出霸总音,听上去宛若隔壁的宗像0司附体。“我们可不像某人。“说着,他往后一倒,靠着椅背,微微抬高下颚,露出自己流畅完美的下颌线,“让师娘三请四请,最后还要迟到。啧啧,真以为自己是诸葛亮啊?还得三顾茅庐才肯出山。”

“就是就是。“桂小太郎皱起眉头,跟着一唱一和,“矮个子的男人就是矫情。”

话音刚落,那抹紫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是高杉晋助。

坂田银时赶紧低下了头。

正在蛐蛐的桂小太郎也闭上了嘴巴。

松原雪音朝来人露出一个微笑:“你来了啊,晋助,快坐吧。”青年抬腿走进了包厢。

刺啦。

椅子被拉开,坂田银时感觉到来人坐到了自己身旁。这是自吉田松阳死后,三个师兄弟,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短暂地沉默过后,来人环顾四周,来了句:“我应该没有迟到吧?”很显然,他听到了两人对自己的议论。

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的脸上难得闪过一抹尴尬之色。“没有没有。“松原雪音出面缓和气氛,“还早着呢,不过既然大家都到了,就先点菜吧。你们看看菜单,都想吃点什么?”刷啦。

众人像被老师点到翻到某一页的小学生一样齐齐翻起了菜单,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翻菜单的声音。

“喂,假发?"坂田银时竖起菜单,挡住自己的嘴巴,暗暗给对面的桂小太郎使眼色,“别让这家伙太得意了,逮着机会让他出出丑。”桂小太郎原地反水:“什么!银时,你说想故意让高杉出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高杉晋助:…”

松原雪音:…”

坂田银时:……该死的,忘了假发这家伙也是敌人了!“呵。”高杉晋助眯了眯眼,冷笑出声。

坂田银时索性也不装了,一摊手,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道:“我说矮杉,好歹是来做客的,你就穿这身衣服?我说你之前在红樱篇出场的时候就穿着这身吧?你是多久没换衣服了?”高杉晋助懒得理他。

见他不说话,坂田银时更来劲儿了,他俯身过去,勾住男人僵硬的肩膀,拍着他的胸脯道:“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穿这身特别帅才不换的吧?”

眉心狠狠一跳,高杉晋助拼命忍耐着才没有甩开对方。所以说,他才不想见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跟他们在一起,他的修养每时每刻都在摇摇欲坠!

“跟你无关。"他简短而冷酷地回了四个字。“哦哟。"坂田银时松开对方,捂住胸口,一脸受惊地说,“好冷好酷哦,你该不会以为自己的形象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吧?虽然确实有些没品位的小女孩人觉得你装逼很帅啦,但成熟的女人,都喜欢像银桑我这样成熟的男人哦!啧啧,明明是个中二病发作的独眼.……”

冷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银发青年喊了一声,挠挠头,别过脸去,嘀咕道:“说也说不得,怪不得作者不让他出场,这家伙跟银魂的画风完全不一致嘛。”伴随着三人的明争暗斗,开始上菜了。

“大家都动筷吧,别客气。“作为合格的一家之主,松原雪音全当没看见屋子里的暗潮涌动,免得引火烧身。

“师娘,你吃这个。"桂小太郎殷勤地给她夹菜。坂田银时见状,夹着嗓子怪声怪气地嘲讽道:“师娘又不是没有筷子,用你自己吃过的筷子给师娘夹菜,咦一一你好恶心啊假发,你该不会想让师娘吃你的口水吧?”

青年涨红了脸争辩道:“胡,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想过要让师娘吃我的口水!”

“好了,你们自己吃自己的吧,不用管我。"说着,松原雪音又将某人夹进她碗里的菜,一片一片夹回给了某人。

桂小太郎的眼眶里顿时泛起了泪花:师……”师娘她嫌弃我,不过我现在可以吃师娘的口水了,嘿嘿。坂田银时一阵恶寒。

总感觉假发那家伙在想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晋助也吃啊,别客气。"松原雪音用公筷给高杉晋助夹了几块肉。一旁的两人看到这一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家伙!真会装模作样!他肯定是故意不动筷子,就是为了引起师娘的主意。好心机!

显然,某些人以己度人了。

高杉晋助刚才只是在发呆而已,因此比别人稍微落后了几步。见松原雪音给自己夹菜,他也颇有几分不好意思。他正打算说些什么,就听到坂田银时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哟,晋助,你怎么还不吃啊,该不会还等着师娘喂你吧?”

银发青年咬着筷子,眼睛都要喷出火星子了。“是啊,身为徒弟让师娘夹菜本来就不妥当了,还等着师娘喂饭也太过分了吧!"桂小太郎附和道。

呵。

他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看见这两人嫉妒的嘴脸,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了。于是他特意夹起松原雪音给他夹的菜,慢吞吞地移到嘴边,给他们看了个清楚之后,才放进了嘴里。

这一举动可把在场男士们气得够呛。

可恶的矮杉果然也对师娘别有居心!平日里真会装蒜!诶,为什么要说也?

见两人不爽,很会端水的松原雪音也给他们分别夹了几筷子。高杉晋助:"…”

原来我也只是其中一个。

两人立马眉开眼笑了,并趁机学着某人刚才的动作,暗戳戳地向某人挑衅。松原雪音暗自好笑。

总感觉带了一群小学生。

松原雪音看了看桌上的菜品,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你们不喝酒吗?喝的话,我让服务员拿几瓶过来。”

在场的男人们原本是想在她面前装乖才不点酒的,见她主动提议喝酒,也就装不下去了。银发青年迫不及待地率先回道:“好啊,那就麻烦师娘了。于是松原雪音叫来门外的侍者,让对方上了几瓶酒。酒过半巡,除了只浅酌了两杯的松原雪音,桌上其他人都喝高了。坂田银时顶着红彤彤的脸颊,打了个饱嗝,伸手指着高杉晋助,嘴里含混不清地喊道:“就你个矮杉会装相!满嘴尊师重道、仁义道德,结果呢!你小子还不是被师娘一招手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切,还摧毁什么世界啊?我看你不如钻到师娘肚皮底下摧毁理智吧!”

松原雪音:…这家伙恐怕真的喝高了,不然也说出这种话。砰!

听了这话,高杉晋助捏起拳头重重砸向桌子,砸得桌子上的碗碟齐齐跳起。他的脸也是红的,红得不太正常,看起来醉得不轻。男人用露在外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银发青年:“银时!”“你喊什么喊!喊得我耳朵都聋了!"坂田银时抠了抠耳朵,大声吼了回去。“你这个家伙……“高杉晋助咬着牙,眼睛里迸出愤怒的火焰,“当初要不是你杀死了老师!”

“好好好,你现在怪我了是吧!"坂田银时一脚踩到桌子上,一把揪住青年的衣领,“当时我要是不杀老师,杀了你吗!你自己做决定啊!扔给我干什么!”瞳孔一缩,高杉晋助面色僵硬地愣在原地。“行了行了。“桂小太郎晕晕乎乎地上前做和事佬,“看在我的份儿上,噗一一”

坂田银时一拳头挥过去,青年当场倒地不起。松原雪音…”

“你要是不想活了,我现在就送你去见老师!"紧接着,坂田银时又对着高杉晋助挥出了拳头。

挨第一拳的时候,他在走神,没有躲开,硬生生接了下来,打得头都往旁边撇开了,嘴角缓缓流下一抹鲜血。

就在男人准备挥出第二拳的时候,他吐了口血沫,嘴角勾起一个疹人的笑容:“呵,我先送你去见老师啊!混蛋!”两人当场扭打在了一起。

松原雪音…”

屋内桌椅乒乓作响,乱成了一团。

“呼……“她扶着额头,长长呼出一口气,“随便吧,就当看不见了。”她无视了两人的打斗,又自己喝了起来。

两人不知道打了多久,都挂了彩,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坂田银时指了指天花板,迷迷糊糊地说:“你给我等着!银桑先去一趟所,等上完厕所继续打!”

撂下狠话,他晃晃悠悠地出了门去。

松原雪音看他现在醉醺醺的样子,不免担心他踩空了摔死,便放下碗筷,跟了上去。

“银时!”

走廊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这人跑得还挺快。

她又走了几步,骤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青年站在她的正前方,对廊上摆放的盆栽,解开了裤头。裤子脱下了。

白花花的。

松原雪音:…”

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