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磁场(1 / 1)

娇蕾掠夺 璇枢星 1963 字 7个月前

第23章欲磁场

这时候,陆崇叙终于做完了生意场上的那些枯燥社交,在热闹的宴会场地里要急着找周听宜的人。

陆崇叙想当面跟周听宜解释,今晚这个生日会的这种场面并非他所愿,都是章晖这个表弟私自为他做的策划,他更不知道章晖今夜还私自叫来谢姣茜当这个宴会的女主人。

陆崇叙到场之后,为了不让旁人看他出纰漏的笑话,也就只能照着章晖事先的安排,带着假面行事。

更重要的是,陆崇叙想迫切跟周听宜解释,他跟谢姣茜的订婚只是一个他跟谢家做的口头承诺,他并非真的想娶谢姣茜。一旦拿到跟谢家合作才能达成的各种利益,他会立刻找借口取消这门婚事。他一直不告诉周听宜,一是觉得这种在圈内吹风的假联姻只是生意场上掠夺利益的一种方式;二是怕他的小公主会为此胡思乱想。周听宜十八岁时候听说他去见他的大学女同学,以为他交了女朋友,转身就负气跟同学出海遇险。

陆崇叙又怎么可能让这样心高气傲的小公主知道她哥哥要冷血的抛下她,去娶别的女人了。

陆崇叙以为这一次只要他耐心的解释,温柔的宠哄,周听宜就不会把他跟谢姣茜的婚事往心里去。

只是,等到陆崇叙来到周听宜身边,竟然发现她那双纯婉小鹿眼湿透了,一脸的委屈难受。

“小耳,怎么哭了?"陆崇叙担心的问。

“周听宜,别哭了,我收下这个定情信物就行了。"当陆崇叙来的这瞬,贺宸柏当着陆崇叙的面,伸手接过了周听宜一直在递给他的丝绒礼盒。周听宜收敛情绪,故作轻松的冲陆崇叙露出一个微笑,还是将就之前的那个借口说:“今晚爱美的戴了美彤眼镜出来,结果刚才眼睛进去一个……”她说话发哑,刻意的强笑道,“我把眼镜眨掉了,眼睛现在很不舒服。没事的,已经痛过了。”

已经痛过了。

贺宸柏拿着女生精心为今晚准备的礼物,玩味她说的这句「已经痛过了」最好是真的已经痛过了。

陆崇叙照顾完周听宜的感受,才把视线落到贺宸柏身上,他们一样的身高,都生了一副俊美皮囊,不相伯仲的气宇轩昂。“贺二公子,幸会。”陆崇叙这个寿星公率先跟贵客打招呼。“嗯。”

贺宸柏没兴趣跟陆崇叙攀谈,轻嗯一声后,就强势的一把拉走周听宜,“走吧,刚才不是说嗓子渴,想要喝椰汁。”接着,贺宸柏就这么把周听宜从谢姣茜跟陆崇叙的身边带走,动作不太怜香惜玉,像拽不听话的,不懂事的,不知道离开他身边就会受伤害的小宠物一样,决意要把她扣紧在他身边。

她以后最好都紧紧跟着贺宸柏,贺宸柏保她再也不会哭红眼睛。等他们走到大厅偏隅后的屏风去,谢姣茜才问起陆崇叙,“你妹妹什么时候认识贺二了?跟贺二看起来还很熟的样子。”陆崇叙回京之后跟贺家的两位公子爷并没有什么来往。陆崇叙跟贺宸柏是堪称陌生的关系。

贺宸柏在此前港城周家的继承人上位之战中,押宝的是周家五房的独孙周闻。

他跟周闻关系亲密,裹在一起做很多大生意,自然就不会跟陆崇叙这种也有野心夺魁的假少爷走近。

贺宸柏表面看起来吊儿郎当,实则精明世故,能谋善断。他慧眼识珠的押宝周闻,周闻就真的当上港城周家的一家之主。换句话说,贺宸柏根本瞧不上陆崇叙。

陆崇叙跟贺宸柏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怎么跟着陆崇叙来京北上大学的周听宜反而跟贺宸柏如此熟络。“你妹妹跟贺二不会是在谈恋爱?"谢姣茜笑笑的,做了一个自然而然的假设。

她敏锐的观察到,陆崇叙的眼瞳亮度因为她的假设瞬间暗淡了不止八度。“要好好看着你妹妹喔,被贺宸柏伤了心后要死要活的女人多如牛毛。她年纪那么小,只是来京市的大学短暂的当交换生,可千万别被贺太子祸害。“谢姣茜故意说得轻松逗趣,实则是在试探陆崇叙对周听宜的感情。“放心吧,我妹妹没那么好骗。“男人明明有所动容,然而却依然云淡风轻的作答。

“是吗?那我们等着看吧。"谢姣茜笑笑,扬手看她的梵克雅宝情人桥腕表,提醒陆崇叙,“差不多了,我陪你去切蛋糕吧,还是说你想要你妹妹陪你切?我都不介意的。”

陆崇叙清楚对方是在试探他对这门婚事的诚意。现在还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陆崇叙回答:“小耳对动物奶油过敏,我不会让她靠近今晚的蛋糕。”

一处精美的锦绣屏风上,大丛牡丹正在洁白胜雪,栩栩如生的盛放。越过宴会上的重重衣香鬓影,宽肩窄腰,皮帅骨艳的男人径直将周听宜拉到屏风的遮挡之后。

周听宜这才有机会甩开他一直钳制她细白手腕的大掌,惊见她的手腕已经被对方捏出了绯色指痕。

整天在女人堆里打转的贺宸柏是真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周听宜再次鉴定完毕。

换句话说,就是渣男。

“你一直拉我干什么?捏得我手腕都疼了,不是你拉着我,我早就走了,就不会…“周听宜没个好气的训斥,怒气冲冲的仰头去狠瞪男人那张线条优越,五官浓艳的脸。

好像从来都气定神闲,松弛感饱满,因为他就是那种凭心情办事,要什么就得什么的顶级太子爷。

他一定没有试过喜欢人而不得。

他怎么可能共情到周听宜现在有多难受。

跟她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陆崇叙明明在她年少的时候允诺过,等她长大要娶她当新娘,周听宜把这句话当成是爱情信仰,才从港城一路为他奔来京市,在这里背井离乡的求学。

离开港岛周家,回到京北陆家的这段日子,对陆崇叙来说极为重要。他凭养子的身份在港城周家的上位争夺战中必败,但是回到京北来,他是陆家根正苗红的男丁继承人。

周听宜以为这一两年是她这个妹妹最应该陪在哥哥陆崇叙身边支持他的关键时刻。

陆崇叙那么可怜,在被周家收养之前,曾经在福利院里遭受虐待了好几年。长大之后,陆崇叙变成了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内心的所思所想都被他如同静水流深般的隐藏。

周听宜生在周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本来是明媚骄矜的个性,却因为对陆崇叙生出的喜欢情愫沾染上他身上的压抑与哀愁。周听宜以为自己理解并且懂得这个陪伴她长大了二十年的哥哥。直到今晚,他身边空降一位美艳绝伦的未婚妻,令周听宜又是惊讶,又是失望。

这怎么可能是那个把她当他的眼珠子护,当他的心肝疼的哥哥会做出来的事。

他居然一直瞒着周听宜,跟别的女人谈婚论嫁。甚至从来都没跟周听宜提起过这个谢姣茜的存在。“我就不会……

周听宜心情很难受,酸涩感斥满在胸腔,排山倒海般的跌宕起伏,让她连说话都找不到调子跟内容。

“就不会什么?"贺宸柏好整以暇的追问眼睛红得像兔子的人。亏她想得出来,眼睛进虫子了,把美瞳隐形眼镜弄脏了,所以她眼睛红。“就不会被那个谢三小姐拉着说些不知道是不是好意的话。“周听宜泣声,委屈到了极致。

“把我的玉佩还给我,我要走了。回去晚了,我们大学宿舍关门了。“本来打算今晚跟陆崇叙一起过夜的周听宜这会儿开始急着要回北清大去。“刚才是谁要我硬拿着的。"贺宸柏极为不屑的反唇相讥,“你就这出息。”“你管我呢,快把东西给我。“周听宜见男人不肯归还,于是踮脚去抢,想抢回来就走人。

今晚这个生日会真晦气,周大小姐再也不想待了。“贺宸柏,你幼不幼稚?"女生始终没能够到那个深蓝色的礼物丝绒盒。贺宸柏故意把手举高,他身高一米九,身形伟岸,周听宜近一米七的身高,踩了细高跟,也够不上他把手故意举高的距离。“你快还给我,那是我的嫁妆,我家里专门从港城给我寄来的重要物品,我骗我外婆是要拿去参加学校的艺术展览,完了还要给她老人家还回去的。“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周听宜要急哭了。

那源自清代的青玉龙凤对玉佩是无价之宝。她任性的撒谎要周家派人十万火急的寄到京北来,的确就是用的这个借口,说北清大要举办艺术展览,辅导员要学生们提供一些有收藏价值的展品参展,算是为构建学校的人文价值帮学校出一份力。只是来京当交换生的周听宜无意去出力,却想把这对玉佩收来送给陆崇叙做定情信物。

她想着反正她是要嫁给陆崇叙的,提前从外婆手里把她其中一个嫁妆送出去,只是提前了赠与的时间而已。

哪知今晚寿星公高调牵出的女伴不是周听宜,而是谢姣茜。周听宜纵使长在锦绣堆里,从来都颐指气使,对陆崇叙而言,似乎她就是一只卑微舔狗。

“给我了,就是我的,刚才我问你了,是不是要真的把这个定情信物给我,你依然坚持要给。"贺宸柏偏不把礼物盒还给小姑娘。这份定情信物,贺宸柏今天就要定了。

“你明明知道我那是在被谢三小姐紧盯着的情急之下…“周听宜解释,贺宸柏情商不低,就是要故意欺负她就是了。

她抢他退,两人幼稚有加的在屏风后相互拉扯。最后贺宸柏退到花窗边放置的一个中式卧榻上落座。周听宜见他坐下,急着去够他举高的手,一时情急,整个人扑了上去,跌倒在男人硬实宽阔的胸膛上。

她还要继续去抓他一直刻意举高的手,贺宸柏抬起另一只闲着的手,用劲搂住女生的细腰,往他身上一抱。

周听宜这才猝然惊醒自己用这种暧昧的姿势投入了痞坏太子爷的怀抱,“贺宸柏,你还给我…唔…

她没想到,贺宸柏直接就把唇贴了上来,对着她的唇缝嗓音魅哑的低语:“再这么缠哥哥,信不信哥哥亲你了。”

哥哥。

在今晚之前,周听宜心里的哥哥只有陆崇叙。“贺宸柏,你少乱认亲戚。“周听宜脸红耳热,慌张要躲开。她跟贺宸柏一点都谈不上熟悉,在来京北当大学交换生之前,她只在港岛的几次隆重社交场合上见过贺宸柏几次。

然而只是止于被家里的长辈使唤着见过这位贺二公子,用淑女礼仪对他道一声请安的君子之交,淡如白水。

周听宜的心早有所属,即使在港岛听闻过京北的这位贺二公子才情并茂,家世显赫,也不曾有兴趣关心他。

直到此刻她被贺宸柏搂在他的身上,咫尺之间,用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紧盯住她发烫的脸蛋,宛若窥伺被他觊觎许久的猎物一样,周听宜才确认到,贺宸柏有多危险蛊惑。

幽深的黑色眼瞳宛若吸引力的磁场,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牵引,让周听宜怔怔的为他呆滞,只能趴在他的身上任他紧紧按住她的腰窝。红木绣花布娟面的卧榻上,两人面对面的贴合。气温骤然上升,滚烫如火燃起。

在周听宜愣怔的当下,男人轻浮的吮咬了几下她娇嫩的耳根,用名副其实的低音炮美声命令:“嘴张开,不想哥哥亲你,那老公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