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啼(1 / 1)

娇蕾掠夺 璇枢星 1405 字 7个月前

第36章春莺啼

尤恒在静等周听宜跟他去贺宸柏身边。

可是周听宜却迟迟给不出回应,她恍神的在想,贺宸柏把她的嫁妆拿走,无礼的拒绝归还,然后直接离开京市半个月,再见面,他怎么好像一副反而是周听宜欠了他的理所当然。

“周千金,柏少在等你。"尤恒再次微笑邀请。“什么事?"周听宜回神来,警觉的问。

“前段时间你不是总到贺氏的投资银行去找他吗?据说还很着急,柏少去国外出差,今晚才飞抵京市,周千金有什么需要,不妨现在去他身边,当面跟他说明。”

太子爷的心腹总是这么温文尔雅,不骄不躁,不徐不疾,且有的放失。看一个人能不能成事,就看他身边跟了什么样的手下就知道了。周听宜明白,贺宸柏比今晚出现在这家夜店的任何一个权贵子弟都身份崇高,能力卓越,不然他们根本不会让他坐到正中央那个能够脾睨全场的座位去。水晶吊灯上坠着诸多的蝴蝶灯串,落下斑驳的影子,照在男人身上,周听宜看着他被映衬得一身明华,优越张扬,然而那些光都不及他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孔耀眼。

“是他拿了我的腰佩,那对我很重要。“周听宜解释为何贺宸柏离京的日子,她总在关心他的归期,着急要见他。

不是因为周听宜想见到他,而是因为她的嫁妆被他恶意绑架了。“柏少肯定会愿意归还的。"尤恒笑意深深,“他前阵只是因为去国外出差,人才不在京市,不是故意冷落周千金。”

这话说得好像周听宜跟贺宸柏在谈恋爱,他离开京北去外地出差,对周听宜不管不顾,周听宜这段时间才会过得这么差。现在贺宸柏回来了,要来宠她跟哄她了。

周听宜这段时间是过得挺差,但是根本不曾想过等贺宸柏这个放荡太子爷回京来弥补她好吗。

姚诗安被谢照钦带着去到处认识人了。

陪姚诗安上来的周听宜被晾在一旁。

“行吧,带我去见你们柏少。“周听宜感到自己在这间包厢里很无所适从,打算离去,不过她也不想稍后单独再去约贺宸柏,就趁现在这个机会去找他要东西。

她估计这会儿贺宸柏刚下飞机,身上肯定没带她的祖传宝贝。她就浅浅的过去跟贺太子打声招呼,跟他约个时间,叫他明天让人专门把东西给她送到北清大的校园里去就行了。

尤恒领着周听宜到贺宸柏跟前,贺宸柏在不徐不疾的喝一杯敬亭绿雪。上次他去国外回来,去栖楼听曲,喝的也是这款茶。世家贵公子即使烟酒都来,日夜花天酒地,身上也惯有洁净的清雅香气。他应该不是一个会用香水的人,身上的衣物气味很淡,透着松林跟冰雪,海洋的气息,是管家放在衣橱里的熏香焚出的极淡的香气沾染。明明是极淡的男香,周听宜在靠近的这一瞬,闻到之后却整个人都为之躁动。

“今晚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哥在跨年夜没给你安排节目?”贺宸柏那张皮帅骨艳的脸探在周听宜的眼皮底下,语气极度不悦,像是在教训她为什么要来这种不适合小孩来的地方。“我…咫尺之下,周听宜幽幽感到她整具身子都在为他发烫。渐渐的,那些热量在她的皮肤跟心脏到处游走,她整个人如同是被投入了一个炙热囚笼。

周听宜想找个让自己突破煎熬的出口,那就是男人厚实宽敞的胸膛。周听宜想扑进去,让他紧紧抱住她。

她用贝齿咬了咬水嫩的红唇,一双小鹿眼荡漾出湿润妩媚的水光。坐在卡座里的贺宸柏皱眉,仔细审视女生的异样。隔远了,看不清,他干脆伸手一揽,揽住她的细腰,将女生整个人都朝他怀里带,想要把她身上的所有古怪看个清楚。周听宜本来就身体深感不适,完全被煎熬在水深火热之中,被男人这么一恶作剧,难耐刺激的娇声叫了一下,动听得像春莺婉转的啼叫。“贺宸柏,你放尊重点……

凑得近了,贺宸柏看清楚了,周听宜这种人就是根本不适合来会所,进夜店。

从她一进这间包厢来,贺宸柏就瞧出她走路的脚步是虚浮的,整个人的状态都很不对。

适才他接完左玉婉的电话,一进夜店大厅就瞧见她跟一个年轻男生在一起火热蹦迪。

她舞姿娇媚灵动,身体柔软度极佳,身为周家的名门千金,周听宜小时候学过的舞蹈种类课太多,古典舞,拉丁舞,芭蕾舞,现代舞等等,她根本都不在话下。

贺宸柏以为周听宜真的没必要拿到这家夜店来跳,让他看了心里火大。也就是那会儿,尤恒很有预感的提醒贺宸柏,今晚冯逸鹏也来这家夜店给谢照钦捧场,订的是三楼偏隅的包厢。

贺宸柏的回应是冷哼道:“那陆崇叙又在哪个包厢?”尤恒回答:“陆崇叙在沪市的外滩陪谢老爷子吃饭,谢三小姐要求他跨年夜在沪市过。”

“是吗?"贺宸柏的嘴角玩味的勾起。

这个晚上,如果他没选择来Nights,周听宜身上又会发生什么事。“贺宸柏,你放开我……”

还没想明白她这是中药了的周听宜刻意压低声音,怕包厢里的人发现她被贺宸柏揽腰抱在他腿上。

庆幸他们现在的主意力都在谢照钦跟姚诗安这对恩爱小情侣的身上,还没发现今晚在这家夜店出现之后,就不让任何女人近他身的贺宸柏此刻怀里抱着一个娇东西,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逗弄她了。女生雪白的皮肤漾出深深的蔷薇粉,眸含春色,煽情的染红了两只眼角。柳叶眉娇娇的弯起,今晚换了一种口红涂的花瓣唇散发欲艳的雾面感,周听宜将这款新口红涂得偏厚,复古高级之中掺杂难以形容的妩媚。贺宸柏直接解读成,小公主今夜搽这种口红就是为了来勾引他的。“贺宸柏,你到底……想干嘛…”

女生扭了两下,跟贺宸柏抱怨的声音更嗲更软,娇娇小公主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

确切的来说,是娇娇小祖宗。

她想挣脱开去,可是贺宸柏却紧紧的扣住她不堪盈握的细腰,捏紧了不让她离开。

薄唇轻擦过她嫩红的耳根,他坏心眼的咬了一下,用沉哑低嘎的声线笑道,“想干你。”

这句赤裸裸的糙话挑逗让周听宜感到无比生气的同时,身体却起了一层酥麻的刺激反应。

腿心好痒。

“刚刚喝什么了?"贺宸柏用粗砺指腹摩挲周听宜的嫩唇,缓解她的焦躁。周听宜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她被人下药了,还以为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说不定她爱上贺宸柏了。

此时此刻被贺宸柏如此抱在坏里,他对她说一句骚话,她就像含羞草一样,敏感得不堪被他碰触。

“没,没喝什么。“周听宜颤抖着回答。

“陆崇叙呢?"贺宸柏摩挲着她的唇瓣,拾起她滑嫩的下巴,盯着她涟漪荡漾的水眸,跟她确认,为什么跨年夜这么重要的日子,被她深深迷恋的陆崇叙不在她身边,反而又放任她一个来京北做交换生的单纯孩子这么瞎跑,被人居心回测的下春.药。

“说去沪市谈项目了,要见一个重要的前辈。”“他没告诉你是什么项目?”

周听宜摇头,“你先放我下去,被别人看见。”“偏不放。“贺宸柏起身把周听宜抱起来,要朝外面走,凑唇对她的耳朵说,“想要你的腰佩吗?这就跟我去拿。”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拎起他放在卡座的毛呢西装外套,搭在周听宜身上,一路抱她出包厢,上跑车。

整个过程中,贺宸柏丝毫不在乎这家夜店上下三层楼里挤在一起狂欢的人群有没有注意到他如此抱周听宜上他的跑车。尤恒早就听贺太子吩咐,让人从他住的东鸣台开一辆超跑出来。把身体严重不适,体温灼烧得快要燃起来的周听宜抱到副驾驶上,为她扣好安全带,贺宸柏转身上车,点燃引擎,征求乘客的意见。“周听宜,是要去医院,酒店,还是我家?”贺宸柏包这位娇公主今晚过得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