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握春光
天价超跑的车窗半开着,寒冷风雪在漆黑的夜晚一直飘入,却无法帮浑身发烫的周听宜降温。
“当然是去你家。"眼尾泛红,根本分不清方向的周听宜呼吸紊乱,柔声对男人娇哼。
她混沌印象里有适才贺宸柏跟她提过,她的那对龙凤腰佩在他家里,她现在得跟他去拿,拿到手之后,她就可以跟贺宸柏完全解绑,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之后,她也就不用每天都因为这对腰佩,辛苦的挂念着贺宸柏这个人。周听宜只愿意承认,是因为她的传家宝在贺宸柏手上,她近来才会对贺宸柏各种念念不忘。
“好。“得到这个回复后,贺宸柏滚喉答应。今夜是周听宜自己选择要进狼窝的。
一阵轰天响的引擎声过去后,全球限量75台的墨黑迈凯伦塞纳GTR在寒夜里加速驶向东鸣台,贺家太子爷在这四九城里独居的奢华别墅。科技感十足的跑车被用恣肆之姿,单手开车的男人开得很快。街景从车窗上飞速滑过,坐在副驾的周听宜根本来不及欣赏。临近午夜时分,城中有些可以燃放烟花的地方传来喜庆的爆破声响。周听宜浑浑噩噩的听闻那些火花进射的声音,身上热得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热汗。
她没有感觉自己是怎么抵达目的地,又是怎么下车的,只觉得一路她都被男人宠护得很好。
雪花飞舞的漆黑天空之下,她仰头望去,只记得他如星月般熠熠的俊美面孔。
一双深情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睨着她,让周听宜发自本能的想要乖乖栖息在他怀里,跟他贴得很近很近,以此来缓解她身上的难受。“周小耳,现在知道你被人下药了吗?”
男人将难受至极的周听宜径直抱到他的卧室里,打开浴室莲蓬头,想要帮她洗澡降温。
周听宜却觉得洗个澡根本不能帮她解决问题,她整个人空虚得像是被人撒了一窝蚂蚁在她心\上狠狠噬咬。
好想被填满,被弄坏,被疼爱。
“我好难受……”
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交叠,缠到男人滚烫发硬的后脖颈,周听宜委屈巴巴的跟他抱怨。
面面相觑,彼此贴得不能再近的这瞬,周听宜确认到他身上处处都硬。″嗯……做不做?”
周听宜扬起一张潮红的小脸,眼波媚惑,红唇冶艳,整个人纯情又淫.靡的问他。
“不做。"他沉声回答,直接就拒绝了自动在对他发骚的小奶猫。“可是真的很想跟你做,前天还为你做梦了。”女生娇娇软软,委委屈屈的抱怨。
“在梦里你好坏,把我弄哭了的…”
周听宜悬空坐在浴室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扭着小腰,撅着小嘴,声讨贺宸柏怎么可以在她的梦里对她那么坏。
贺宸柏对这位港城娇千金很体贴,在洗手台上面专门铺了一层柔软的浴巾,才让她坐上去。
周听宜白嫩的腿根没有直接贴在冰冷的台面上。娇东西就该被精细的对待。
因为那块毛巾,周听宜根本没被洗手台的台面冰激灵,整个人还是灵魂出窍般迷离,继续又软又媚的主动勾引她的做梦素材。贺宸柏现在很想按头她照镜子,让她瞧瞧她此刻的模样有多娇。“周听宜,看清楚,我是谁?"贺宸柏捏住周听宜的下巴,逼她与他四目相对,看清楚他的脸。
就算把这样的可以任他搓圆捏扁的周听宜带回了东鸣台,贺宸柏今夜也不想碰她。
及时带周听宜从Nights离开,他只是不想小舔狗又在被陆崇叙抛弃的时候又身处危险,才决定将今夜无处可去的她带回家。贺宸柏也很意外,猥琐下流的冯逸鹏这孙子此前就算被整治得那么惨,也根本没对周听宜死心,居然又敢打她的歪主意。药是怎么下的,前因后果,贺宸柏这会儿已经让尤恒去仔细的查了。周听宜现在这状态,贺宸柏根本不能容忍她再在那家夜店继续待下去。带她上车的时候,他给了她选择,问她去哪里,周听宜说要跟他回家。贺宸柏打算帮她洗个澡降温,再为她叫医生来。哪知浪荡太子今晚百分百的想要做正人君子。娇祖宗反而死活不让了。
身上荡漾着一股软香的女生双手还挂在贺宸柏的后脖颈,酷似妄想主人逗弄她的小奶猫一样,往他已经是绷紧得发硬的精壮胸膛上蹭来蹭去。这都算了,她还奶乖奶乖的用好听的甜嗓告诉贺宸柏,她做梦梦见跟他做了,他在梦里对她很坏。
这难道不是在变相告诉贺宸柏,这些日子他去国外出差,周听宜有在偷偷想他,甚至想得晚上为他做春梦吗。
贺宸柏轻易就解读出了周听宜在迷迷糊糊之中说出的这些话的潜在意义。这世上很多女人每天都在火力全开的撩贺太子。但是可以这样轻飘飘说几句话就撩贺宸柏至深的,绝对就只有周听宜一个。周听宜现在脑子一定已经彻底坏掉了。她在把她面前这个性张力满溢的男人当陆崇叙。
“老实点,别给爷乱蹭。”
贺宸柏厌烦被人当替身,敛眉端详了女生那张泛起情潮的妩媚小脸蛋几许,依然表现得没有兴趣碰她。
下一秒,周听宜却认准对象了的娇哼出他的名字。“贺宸柏……恩……你为什么在梦里对我那么坏?”她把手挂在他脖子上,把白白嫩嫩的身子往他的硬胸膛上贴。贺宸柏上身只有一件滑绸衬衫,搭配下身的亚麻西裤,都是质地精良的面料,都很清透贴身。
被他薄肌满满的精壮身材撑得聊胜于无。
周听宜就这么挂在他身上,饥渴的一直蹭着,感受到他火热的体温跟薄肌的硬度,才勉强能缓解心里的一丝焦躁。
“为什么在梦里那样欺负我?”
她身上的奶白一字领裙子歪歪斜斜,早被她蹭脱了半边肩膀,垮在手臂。领口若隐若现的泄露出胸前雪白的春光。
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小胳膊小腿,哪里都那么精致可爱的小。贺宸柏的犀利视线顺着女生纤细的天鹅颈往下,察见她身上有个部位倒是很大。
“我怎么知道。"贺宸柏喉结剧烈的滚了一下,深深凝睇住女生的黑眸愈发卷起汹涌热浪。
她做梦,梦见他欺负她,他也要负责为什么。娇东西究竞把他贺宸柏当她的什么人了。
贺宸柏用长指拾起她的下巴,语调微重,带着性感的低喘,“周听宜,别自找收拾。给我看清楚,我不是你哥,你哥现在在……”贺宸柏想告诉周听宜,陆崇叙今晚是跟谢姣茜飞去沪市见谢家的大家长了。谢姣茜的爷爷谢近沣年近七旬,现在都还在当着谢家的家。陆崇叙想跟谢家三兄妹做深度利益交换,必须要博得这位大家长的好感,不然其实他根本在谢家这帮人身上讨不到什么真的甜头。是这样,周听宜的跨年夜才会变成她跟贺宸柏这样在东鸣台度过。“贺宸柏,今晚收拾我好不好。"周听宜眼泪汪汪,说话的声音愈发的娇媚,软得能拧出水来,在深夜的浴室里回荡。“我凭什么收拾你?”
贺宸柏才对舔狗没兴趣,即使在谢照钦新开的那家夜店里,他早被她娇憨发骚的模样勾引到了,他也让自己不要突破那道防线。他的确是很想要又娇又媚还甜的周听宜,可是得在她清醒且自愿的情况下。“凭我是……周听宜……
周听宜想不到什么理由了,泣声跟男人主动求欢。她只觉得现在的这具身体好难受。
此刻青涩女生完全受被催情的敏感反应驱使,失态的主动缠在贺宸柏精壮笔挺的身上。
她闻到贺宸柏身上专属的那股冷香调全部变成了又热又欲的荷尔蒙气息,在诱引她不顾一切的失陷。
周听宜渐渐明白她在谢照钦新开店的那家夜店里一定是喝了有问题的酒。这种事非常恶俗,但是今夜却还是被她遇上了。耐不住小奶猫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带来的热量,贺宸柏眸底的欲色翻涌得厉害,揪住她雪颈的手背上青筋悉数凸起。
“那做了之后……
薄唇轻启,贺宸柏的手绕到女生洋装裙的后背拉链,手指来回摩挲,要解不解的,故意吊她胃口。
徐徐凑唇咬上她仰起头后绷直的天鹅颈,贺宸柏坏透了的跟她讲条件,“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嗯?”
男人低哑的尾音震荡在周听宜的耳膜,流里流气的狎昵。周听宜的理智终于彻底被欲望霸占。
“好…“红唇绽出轻吟,乖得不行的答应了。贺宸柏晦暗的眸色为这声轻吟转变得更深。他想起了贺家两位奶奶近年来给他安排的相亲局,嘴角轻轻一勾。以后这些破事他都可以轻松躲过了。
长指拉开那件奶白洋装裙的拉链,比裙子布料还要白的春光剧烈冲击他的视野。
“嘴张开。”
贺宸柏还是如第一次吻周听宜那样,用他自创的渐入佳境的节奏带领生涩的奶猫尝腥。
是那一次在陆崇叙的生日会上跟她接吻,贺宸柏才确认到,原来陆崇叙这些年还根本没有教过自己的妹妹如何享受跟沉沦在这种男女之事里。花洒的水一直在坠落,那些哗啦声衬托得夜更加幽静旖旎。浴室里回荡起女生难耐的娇吟。
伴随男人克制的低喘,那件奶白色的一字领洋装裙从周听宜身上滑落。洗手台的镜子映出她瘦突羸弱的蝴蝶骨。
再一次的,贺宸柏亲自检验到,周听宜的确从来都没有跟那个陪她长大的陆崇叙逾越兄妹的界限。
女生生涩又柔弱,经不住他半点使坏。
贺宸柏是不是该庆幸这个冬天,冯逸朋这个狗杂碎歪打正着的成了贺宸柏之美。
周听宜在这种时候原来可以为贺宸柏这么嫩,又这么乖。“嗯呜鸣……“周听宜像恋主的小动物一样,煽情的为贺宸柏泣声。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只觉得这种时刻,有贺宸柏在她身边陪着她很好。男人青筋浮凸的冷白大掌四处游移后,一把将周听宜从洗手台前抱了下来。巨大的体型差下,将她紧紧揉在他怀里,“周听宜,谁在弄你?"贺宸柏占有欲强到极致,揪住女生酡红的小脸问。
今晚是她把自己送到他手里的。
凶残的狼不可能不叼落到他手里的这块肉。“周听宜,回答我,谁在抱你?”
沉迷一瞬,京北寒夜终于不再让从潮热港城来到的周听宜孤寂彷徨。源源不断的热量,是跨年夜贺宸柏带给她的最好礼物。她乖乖的任贺宸柏抱着她。
小舌微伸,柔弱得发嗲的声音,一直在喊贺宸柏,“嗯……贺宸柏……”今夜陪周听宜这样热烈跨年的人,的确是贺宸柏。周听宜明天就算恢复清醒,也抵赖不了她跟贺宸柏有过如斯放纵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