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二凤开骂李隆基

李世民一下子懵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观音婢见他这样呆呆的，像被吓到的猫儿一样眼睛瞪的圆圆的，不禁噗嗤笑出声来，又拽了拽他的袖子，重新说了一遍。“不是，我先冷静冷静，我还有点接受不了。”李世民用手抹了把脸，心情骤然从高兴跌落到深渊之下，还在努力拼凑自己那颗破碎的心。

【人生就是大起大落落落落，原来二凤也一样啊，我突然就开心了啊哈哈哈】

【不是，别说二凤接受不了，我也接受不了啊！我都已经开始给二凤家娃准备抓周礼物了，你告诉我这孩子就没了？我不允许,，面目狰狞，你们快给我生！】【就是就是，二凤生娃凭什么不让我们参与！现在告诉我没份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世民大概明白了媳妇做了什么。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观音婢便解释说道：

“当时我听说二郎在睢阳城,我就知道接下来二郎肯定想去打洛阳。我想着要是二郎你此时有个孩子，那么圣人会更放心一些。这才想了此计。我怕写信说出真相会被人察觉，只能将你也蒙在鼓里了。”【原来是这样啊,天啊，长孙皇后真是厉害，把我们都骗得好苦！二凤都被骗了哈哈哈】

【那你以为呢！文皇后和文皇帝，这两口子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一对腹黑白莲花,切开黑！】

【不过长孙皇后是怎么骗过太医的？医生诊脉是能发现的呀。】这个倒也简单，观音婢很快说明,每次太医来诊脉，她都是找了怀孕的丫鬟隔着屏风来看诊，并非本人。

“只是让二郎空欢喜一场了。”

观音婢有些歉意，李世民立刻摇摇头，试图露出个微笑，然而他却笑的比哭还难看：

“本来我们也说好的，等到登基之后局势稳定了再怀子嗣。正好，我也可以慢慢想个更好听的名字！”“二郎说得是，我们倒是可以提前想想儿女的名字了。”【啊哈哈哈，长孙皇后是嫌李华难听了是吧？还好这次没怀上李华，不然李华这个太子真倒了大霉了！】【太子李华？讲真的，除非他能一路推平罗马，否则我见他一次就恨不得打他一次！】

小别更胜新婚，数月没见，二凤很快一言不发默默关掉直播间，把一众观众气得跳脚。

现代观众们纷纷跑到二凤贴子下留言，扬言要狠狠报复李二凤。【既然我不能在你们床底，那我就要加入二凤睡贴！好消息，贴子点赞突破二十万人了！】

【唉哟哟，你看看把二凤给春风得意的，可终于舍得开直播了啊？这小气劲，漂亮老婆都不舍得给我们看看吗？】“我老婆凭什么要给你们看？找自己家老婆去！”李世民一发言就戳死了百分之八十的现代人。见到弹幕纷纷攻击他，自己完全不是对手，这才赶紧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后，我应该先去见趟李亨，上交虎符才对，刚刚差点把这事忘了。”

【！！！你个恋爱脑二凤！合着才想起来啊？】（还上交什么兵权啊？有大军在手干脆直接造反登基称帝呀！把李亨、李豫全都抓了，然后再把李隆基打一顿，这不香吗！】【不是，你当我们二凤真不要名声啊！尤其是现在根本没有合理借口！虽说平叛主要是二凤出力立功，但是儿子的功劳也就是父亲的。大家都会说是当今圣人指挥得当收复两京，形势大好！二凤一旦动手，各地节度使必然得选边站，全国就又要陷入战乱了！】“确实是这个道理，一旦动武，百姓便无法休养生息了。而且到了如今也没有造反的必要，还是玄武门听起来更顺耳些。”虽然当年他发起玄武门之变风险极大，但对大唐造成的影响却较小，没有波及朝臣和百姓，算是最完美的权力过渡。【好家伙，二凤你是完美了，你倒是问问李渊和李建成、李元吉美不美啊？】

【不过他们这不就是不要脸吗？

当年李渊、李建成就是纯纯蹭我们家二凤的功劳。现在一样，明明是二凤的功劳，却成了李亨收复两京平叛有功了？】【呵呵，这不就有人说，大唐的天下李渊打下来一半，李建成打下来一半，李元吉打下来一半，平阳公主打下来一半…所以我们二凤呢？合着倒欠两个大唐？】

【可以想象以后又有李谈黑粉，要说李亨平定了叛乱，李豫当过天下兵马大元帅也平定了一半的天下。

好家伙，这不和李渊、李建成一样，历史又轮回了？】不过对此，李世民却不在意这些流言：

“天下事天下人评，这世上明眼人当知道谁有功，谁有过。”【那倒是！

李渊这个厚脸皮的，给自己编造起居注瞎瘠薄写，把自家女儿平阳昭公主直接写没了，将她的军功全都抢到自己身上！然后那又怎样呢?还不是之后从宋朝开始，祭拜先前朝代的开国皇帝都是拜的李世民，哪个拜李渊啊？】

【封建古人都能看得明白的事情，李渊与李世民，李亨与李俄，这天下究竞是谁平定的，是谁的功谁的过？

正常人心里自有一面镜子。】

天幕一边聊着，李世民很快就和李嗣业会和，回京复命了。不过李嗣业、李亨和满朝文武早就知道，李世民一回来就扔下老爹，偷溜回家看媳妇的事。

一众人都很无语，大家只能劝李亨息怒，说李世民是赤子之心，第一次做爹担心自己的孩子。

李亨对这个恋爱脑的儿子也十分无语，虽想说他把媳妇置于老爹前是大大的不孝。

但是李世民毫不犹豫交出兵符，半点都没有留恋权势的样子，倒是让他说不出什么不妥来。

因此李亨先是大大赞扬了自家三郎一番，随后又批评他只想着媳妇这样不妥。

李世民也很快谦虚的表示虚心受教，但低下的头却是下次还敢。两人在满朝文武前很是父慈子孝，说了一阵官样话之后，李亨才开始询问回纥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当初对回纥做出承诺的是李亨，他倒是不在意洛阳百姓究竞是被抢还是没被抢。

只是听到这些洛阳百姓居然把所有回纥兵全都烧死了，顿时很不满：“朕还没处置他们就敢动手了？这些乱民，真是反了天了！命大理寺去严查，一定要抓出首恶！

此次回纥王叶护王子和八千回纥骑兵全都折在大唐，这可怎么给回纥王交代？”

【你要查谁，查首恶？

那不就是你自己吗？你要不答应，能有这事吗！】交代？给谁？你个孙子要让大唐给回纥人一个交代?天可汗李世民听了李亨这么说，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又在心里给李亨记了一大笔账，随后才绷着脸说道：

“父皇且安心，回纥此次率军八千精锐来我大唐，这应是他们绝大部分的主力，此时折损在我大唐，他们回纥也会元气大伤。短时期内无法组织起有效力量。他们就算不满，也只能忍着。”李泌同样在旁边附和，李亨这才总算是宽了心。此次东京大捷，安庆绪被活捉，只剩下史朝义带领着残余的叛军在抵抗。由于李光弼此时也收复了河北道，叛军就只剩下老巢范阳燕北一带，还有一些小股叛军在四处抵抗，收复起来难度就小了很多。此一战之后，战况几乎已经是一边倒，再怎么蠢也不至于出现拉胯惨败。很快，李亨就让人将以安庆绪为首的贼首全家全都斩首示众，将尸体挂于城墙之上三日。

随后在宫中大摆宴席，犒劳平叛将士。

仆固怀恩、李光弼等一众将领本以为自己平叛有功，会被皇帝大加封赏。不求封王，但这么大的功劳，封侯拜爵、荫及子孙家人，总是应该的。然而他们等来的却只是几句口头表扬和一些宅邸院落、金银一类，再无其他。

反而是那些见势不对，先前跟在史朝义手下的反叛将军和节度使，此时被招安归降后，被李亨大加称赞赏赐，十分受重视。李亨对他们又是封官又是赐爵联姻。一时之间，为了大唐豁出全家性命的将领和忠臣们都十分心寒。

仆固怀恩一夜辗转难眠，第二日一大早便去蜜雪冰城一个人喝闷酒了。最近蜜雪冰城开得红红火火，名声已经响彻全大唐了。李世民前脚才平定洛阳，第三天蜜雪冰城就开进去了。从两京到江淮等地的各大城市，现在都陆续有了蜜雪冰城奶茶的分店。无论是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还是商议事情的小富之家，凡是邀人请客，首选就是去蜜雪冰城。

因为此处不仅有各种好喝的茶，还有新出的葡萄美酒、果酒等各种酒类，正如他家的招牌广告所言一一

大唐总有一款蜜雪适合你。

此时，仆固怀恩想到自己战死的数位家人，为了大唐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心中郁闷难消。

他脸上已有醉意，倒空一瓶酒后便立马又叫道：“小二，再给我上瓶葡萄酒来！度数越高越好！”正巧，李世民正在蜜雪吃新出的甜品和奶茶，他听到后拿了两杯奶茶进来，给了仆固怀恩一杯乌龙茶底的解酒：

“仆固将军一大早就在此饮酒，要当心伤身体啊！”见到燕王殿下，仆固怀恩想到李世民此时也是个闲散人了。自从回来之后，李亨甚至都没有赏赐燕王宅院金银，不禁又替自己和李世民不平。

他狠狠锤了几下自己的心口，再次问小二要了一壶酒来：“殿下，不喝些酒，我心里难受啊！”

也难怪仆固怀恩如此愤愤不平、抑郁难过，为了大唐，他家可不仅是有数位亲人战死！

当时在平叛之时，他的儿子仆固坋眼见敌不过叛军，为了保全性命便投敌了，然而之后，他儿子便携着投敌被俘的军士一起悄悄从敌方逃回父亲这里。仆固怀恩知道自己儿子是忠于大唐的，然而为了率军死战，严明军纪，让所有人都知道哪怕战死也不能投敌。

他含泪亲自下令斩杀了自己的儿子！

那是他从小看到大、一手养大的亲儿子啊！他自认对得起大唐，对得起陛下，可是他却有负家人，更对不起自己这一手养大、叫了他无数声父亲的亲子！

一想到当日，儿子仆固坋痛哭流涕地跪在他面前认错，却听到他下令将自己处死时那不可置信的眼生，他就心如刀绞。儿子临死前说不怨自己、能理解父亲，可是每每午夜梦回，他总是梦到儿子被他下令斩首的瞬间，更是无比痛心！

作为胡人番将，他虽受大唐教化，懂忠君爱国知道，可是他们胡人讲究的道理直白浅显，就是有功当赏、有错当罚！“我仆固怀恩一家满门忠烈，为了大唐拼尽全力，一片报国之心，并不是只为了这些封赏。

可是……

可是当今陛下又怎能让人如此寒心？

他做臣子的就活该为了大唐拼尽全家性命，为了大唐亲自斩下自家儿子的头吗？

他做这一切究竟又为了什么呢?

就为了成全这样一个赏罚不分的皇帝吗？

“燕王殿下，你说要是圣上光是不赏赐我们也就罢了，他为什么偏偏又对那些归降的臣子如此爱护？

就说那安禄山的义子张忠志，不过是因燕王殿下您率神兵屡战屡胜，他才害怕归顺的。

这样的人竞然被圣上赐国姓，封为赵国公？今日早朝后，那厮好不得意，眼睛都快长到天上了！”李宝臣、李怀先等人被赐国姓，甚至还允许他们职位世袭。而田承嗣不仅成了统领五州的节度使，更是被封检校户部尚书和御史大夫，好大的官职！

而其他归顺的节度使也都各个升官，统领了更多的土地，甚至有人拿到了免死的丹书铁券。

陛下还亲自赐婚，让宗室女与其联姻。

凭什么？！

仆固怀恩想不明白，但是李世民却看得清楚。他看着仆固怀恩此时如此愤愤难平，又想到他为大唐战死的家人，一时无言以对，难以安抚，只能长叹一声，与他同饮数杯后，说道：“圣上并非不知道你们为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更不是不清楚那些叛臣是贼子。这些他心里都明白。”

“那为何要如此？”

“只因在他心中，你们这些有功之臣功劳和声望太大，功高盖主，令他忌惮，生怕你们成为下一个安禄山。

而李怀先、李宝臣等人，他们的权势、声望和地位本就远不及你们，所以圣上大加赏赐，一方面是拉拢这些叛臣，好让更多的人归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节制你们的权力，他想平衡所有节度使，以免有人做大，效仿安禄山。”

李世民说到这里冷哼一声：

“在他心中，他的王权和龙椅之贵，远远比你们这些拼死为大唐的人是否受委屈重要。

功臣是否得到封赏，朝廷赏罚是否分明，他根本没多在乎。”仆固怀恩听完，拿着酒却没有喝，只呆呆地坐在那里，许久未动。仆固怀恩默然许久不言，似乎是想了很多。而天幕观众们则炸开了锅，个个愤愤不平：【我这可真是第一视角带入了，要是我？我特么直接造反掀桌子！】【要是我老板敢这么对我，我立马辞职，带着核心心机密投靠他对家！这不就是李亨纯纯欺负忠诚下属不会叛国吗？】【历史上仆固怀恩更惨啊！

为了大唐全家三十多口人都战死，杀了自己亲儿子不说，还为了让回纥军出兵，把自己两个女儿嫁到回纥联姻！

然后安史之乱结束后，李豫不仅没给人家赏赐，还因宦官进谗言，怀疑他通敌造反。

最后逼得人家真不得不联合回纥造反了！】【一代忠臣良将啊，还是胡人！最终被逼得晚节不保，被皇帝的疑心逼杀，这一辈子过的得多委屈啊！

死的时候想想自己一辈子付出的和做的事，会不会觉得很不值？】【李豫历史上做的事，没想到被李亨提前做了，还做得更过分！】【像郭子仪那样深谙朝堂之道的人都差点晚节不保，历史上有多少名臣良将最后都落得韩信那样的下场啊？】

【但人家刘邦、老朱一开始都会论功行赏、封王赐爵，只是后来才慢慢清算的，哪有像李亨和李豫这样一开始就赏罚不明的？】【说到底就是他们无能，自己没能力平定天下，也镇不住别人，就知道猜忌忠臣良将！】

仆固怀恩想了许久，最后又喝了一杯闷酒，长叹一声后，对燕王殿下说：“如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怀才不遇要去哭昭陵了，燕王殿下，我此时都想去太宗皇帝灵前哭一哭了。”

李世民表情一顿，随后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手中的酒换成奶茶和甜点，安慰道：

“你去哭陵墓有什么用？还不如在我面前哭一哭。往事已矣，别想过去的事了，未来日子还长，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不如先尝尝眼前的甜品，听说这个新品蜂蜜提拉米苏特别好吃，我特意给你买的！”

【啊哈哈哈！就是，哭二凤的陵墓有什么用啊！不如当着他本人的面哭！毕竟他还没死呢！】

【就是就是，我们二凤手下的功臣不受委屈只受赏赐，各个都能进凌烟阁！他和始皇帝何曾冤杀过功臣良将？】

见仆固怀恩依旧愁容满面，一副要气出病来的样子，李世民立马塞给他一个勺子催促道：

“快快快，赶紧吃，等一会儿万一沈月娘子追来了，我们俩就没得吃了！“你还知道你不能吃这么多甜食啊！”

李世民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那个令他害怕的熟悉声音，顿时赶紧塞了几囗甜点。

沈月已经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昨天喝了三杯奶茶，今天又吃五块大白兔奶糖？你胆子长到天上去了？吃你的无糖奶茶去！”

沈月一把拿走李世民手边的甜点和全糖奶茶，随后看到仆固怀恩面前许多空酒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狠狠瞪了这人一眼，收走他手中的酒杯：“这么喜欢喝酒？大白天就空腹喝酒，我看你是不要肝也不要命了！二凤，我说他就不是说你了，你还笑得出来？你们宗室平时本就吃糖多，饮食结构完全不均衡，我告诉你，你再不节制，小心日后吃成个大胖子，连你老婆都嫌弃！要是有了遗传病，你儿子生下来就可能患病，甚至跛足瘸腿，看日后你怎么面对一大家子？”

听到这么严重的后果，李世民顿时吓得一抖坐直了身子。旁边的仆固怀恩头一次见到战无不胜的燕王殿下被一个小娘子训成鹌鹑样子，顿时惊呆到瞪大了眼睛。

这军医娘子实在是太勇了！她是长了铁胆吗？真是大胆狠人啊，就连他这个杀人如麻的武将都自愧不如！一时间两人都如同班主任训小学生，被沈月劈头盖脸训了一顿。沈月拉着二人在蜜雪老板娘面前刷脸，保证成为日后戒酒无糖的特别关照vip会员，沈月这才满意离去。

李世民看着在一旁酒都没得喝更郁闷了的仆固怀恩，笑了几声，临走前安慰道：

“将军也别太想不开，这些日子就在家多歇歇、养养生，熬过这段时间，说不定日后会有好日子呢。”

李世民说完便离开了，仆固怀恩愣愣地站在原地，琢磨着这话。当今圣上肯定不会反省自己的，难道燕王殿下是让他等几年，等到太子李豫上位？

可是太子就一定是个赏罚分明的贤明君主吗？可恶，燕王你什么意思倒是明说啊！说话藏一半露一半，你们这些谜语人真的好烦！

不管仆固怀恩如何好奇如猫爪挠心，李世民继续按部就班地做着闲散王爷，各处结交有志之士。

不过这样的悠闲好日子没过几天，李隆基就回到长安来了。背地里李亨和李隆基斗得不可开交，表面上两人还是父慈子孝的典范。李亨率领众人出城迎接自己的父皇，以表孝心，并将父皇重新安置回他以前的宫殿兴庆宫。

兴庆宫是李隆基在位时修建，他曾在此处理朝政、宴饮游乐，也接见百官和百姓的朝拜。

李亨此举，是在向众人展示自己作为好大儿的孝心。毕竟在他看来，天下已经是他李亨的了，父皇好好做个太上皇是翻不起来的，然而李隆基可不这么想。

此时，李隆基身边还有陈玄礼、高力士等人作陪。突然有一日，李世民接到旨意，说是李隆基思念孙子，让他过去陪伴游园。李世民预感李隆基又要搞事情，果然见面没多久，李隆基先是回忆了一番祖孙之情，随后便开始挑拨离间：

“听说三郎你立了汗马功劳，只可惜你父皇只看重他的大儿，对你这个三郎不怎么上心啊，连个官职也没给你。”

【呵呵，这还觉得自己能当皇帝是吧？

天晴了，李隆基又觉得自己行了？）

【关键是作死还要拉着我们二凤！你猜他身边有没有李亨的眼线在听？听完李亨会不会忌惮二凤，直接赐毒酒把我们二凤搞死？这是逼着二凤一定要站队到他这边，不然就是死？】

李世民冷眼听了几句，便猜到接下来这孙子的话了。如今的李隆基早已不是当初离京时的皇帝，李世民也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他盘腿坐在李隆基对面，半点礼仪都没有，冷冷开口：“为了一己之私，把自己的亲儿子永王搭进去还不够吗？对于自己的儿子，你一点都没有愧疚是吗?

说到孝顺和父子情，你还有脸说？

我倒是想问问你，太宗皇帝披肝沥胆开辟伟业，偌大的大唐被你这个曾重孙拖累成这样，民不聊生，天下陷入混战，你有脸吗？你对太祖爷爷就没有丝毫愧疚和反省悔过？对得起你的太祖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