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弄(1 / 1)

第64章舌弄

饮下的茶水刹那变异,如同一团团滚烫的游火把乐锦骨体肌肤都烧穿了似的,脑子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空得发虚的渴望。天啊……乐锦盯着那茶杯,心里一阵恶寒。谢连惠为什么要给她下药?或者说,谢献衡为什么会这么做?然而想起书里对“乐锦"和谢献衡的感情描述,乐锦又觉得这种事情发生是必然。

哪里那么多天降真情?明明是万劫不复的桃花劫更多。乐锦双眼紧闭,努力调整呼吸,心中默念镇定镇定。她是人又不是兽,有什么控制不了的?况且她也需要谢献衡,这一招也可以为她所用。“说起来…今日登府拜访,也是为了向王爷致歉。”“哦?夫人何错之有?”

乐锦一笑摇头,但没想到这点动静都差点让她没站稳,一手扶住花台才勉强站定。

这药也太狠了吧!

她心心中直骂,但脸上却是一派婉转娇羞,身体又歪斜靠着花团锦簇,仿佛侍女画上的美人。

“是我家夫君的错。郡主国色天香,自然可配最好的儿郎。还望王爷不要因我小叔子身有残疾而怒,夫君安排两家相看也非是侮辱。”“原来是这件事。“谢献衡轻笑,“夫人不必挂怀。一开始我却有愤怒,但你看我那妹妹是什么贤妻良母的样子吗?她都不放在心上,我又为何斤斤计较?”乐锦双眼迷离泛着嫣红水光,但还是撑着意志对谢献衡一笑,“多谢王爷宽厚。王爷怎么不服药呢?是没有温水?”

她正要唤人进来添水,谢献衡拦住她,“这药是外用的。”乐锦对着他眨眨眼,但脑袋里已经是一团浆糊,“外用是……?”谢献衡一见乐锦的情态便知时机已到,他只需要再稍微勾引,孟殊台的夫人就是他的了。

他不再顾忌,伸手托住乐锦的小臂,将她抵到屏风上,一边祈求,一边迫近。

“自母亲去世后再无人为我上药……衡,望夫人怜惜。”男人身上厮杀掠夺的气息扑面而来,乐锦心心脏一张一缩,口腔软壁已经被咬破了一点,血腥味道盘旋在舌尖。

她是要利用谢献衡,但她不要这么稀里糊涂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自由放浪的确快乐,但这皮肉欢场上她自己在哪里呢?这人不是她自己选的,她不要。

乐锦忍得额上热汗成珠,坠在眉梢亮晶晶的,衬得她面孔灵动闪耀。她咽了咽唾液,伸手拿过了那绿色的小药瓶。

“若我帮王爷上药,王爷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谢献衡闻言诧异。他惊诧于眼前这个媚态横生的娘子在这个关头还能和他讨价还价,又奇异于乐锦有请求需要他帮忙?“夫人但说无妨。”

再加重咬了一下口中肉,乐锦故意让自己疼得眼泪汪汪,声音也是楚楚可怜,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求王爷把我从孟家带走,那魔窟我真的待不下去了!”乐锦说完就鸣鸣的哭。第一次有姑娘在自己面前脆弱得仿佛琉璃,一碰就碎,谢献衡一时也恍惚,愣愣问:“孟郎君对你不好?”“他.……”

乐锦把孟殊台婚后的种种温柔体贴全抛九霄云外,手帕哭湿半张,“就他最坏!他……他要杀我!”

谢献衡双目一振,握住乐锦肩膀,“果真?!”他一早察觉孟殊台这人身上杀意极重,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又见乐锦点头,便丝毫不疑。

“夫人受苦了。”

肩膀上的握力陡然加重,乐锦只觉得自己骨头快酥了,有尖锐的叫嚣在体内嘶鸣,催动她顺这肩上的手攀附上去……不要!

乐锦在迷幻中神智一凛,赶紧找借口让谢献衡松开自己。“我为王爷上药吧。”

谢献衡还沉浸在挽丽花之将折中,忽被打断,一下子还有点懵,顿了会儿才解去衣带,露出壮实矫健的上半身。

麦蜜一般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一眼望过去触目惊心,乐锦倒抽一口凉气。

“王爷……

“自小随军征战,没办法的事,没吓到夫人吧?”乐锦忙说没有,拔开药瓶的小塞子,一倒发现瓶中之物是微黄的液体,闻起来略苦,而此处又没有棉签纱布,她只能用手指沾取抹在谢献衡身体上。苦涩的药液随着乐锦指尖一点点湿润的谢献衡伤疤,有些伤疤浅,有些伤疤深,但无一例外都和正常的皮肤不一样。伤痕之处是紧绷的皮和肉,浅白微突,很有存在感。不知道这样的皮肤抵在身体上摩擦,会是什么质感……

乐锦被这邪念吓了一跳,药瓶像烧炭一样烫手,她再拿不住,慌得一下摔到地上。

“抱歉王爷,我身体不适先退下了!”

快跑,这里待不得了……

乐锦提裙跌跌撞撞跑出暖阁,外头寒风裹着冷雪迎面一吹,整个人的灼热顿时缓解。可谁知这邪火竞是越压制反扑得越猛烈,乐锦只觉得身上比刚才没吹风还要痛苦。

她欲哭无泪,只能脱掉外袍努力降热,扯开衣领让天地寒雪吹得更进去一些,疯了一样往外跑。

门口就是孟府的马车,回去,只要回去看大夫就没事了……乐锦的异样惊得王府仆役侍女惊叫不止,大家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纷纷就地面壁,只能听见这位贵夫人跑过身侧时沉重的喘息声和一件件冬衣落地的声音。

王府大门正在眼前,乐锦身上衣物只剩两三层,手指都已经冻僵了却还是觉得骨头在燃烧。

席卷天地的风雪都无法熄灭那恐怖的邪欲,一切都在做无用功。泪水已经糊满了脸,乐锦颤抖迈步跨出大门,周遭所有的目光、议论她全都无法注意,所有的感知仿佛全汇聚去了小腹。她知道那里鼓涨着,仿佛有股力量带着它往下坠……她快疯了!如果再不疏解,哪怕不被逼死也会被冻死。乐锦眼神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马车,要是她一头把自己撞晕,是不是不会那么难受了?千思百想也只一瞬。乐锦另一只脚还没跨出王府门槛时,一个带着檀香的怀抱稳稳接住了她。

也不知道这个时刻遇见他是好是坏,乐锦一把抱着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不住地蹭着他。

“回家,回家去……

她碎碎叨叨着,浑身烫得吓人,却也软得吓人,好像一滩水随时都要流淌开来。

自乐锦一出门,孟殊台在家中坐立难安,隐约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实在熬不住便吩咐人套了马车想着过来接她。

结果一来,却看见这样的情形……孟殊台扯下身上斗篷将人一丝不漏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冷着脸打横一抱转身踏上马车。“不要裹着!热!”

刚把乐锦放在车内下榻上她就嚷嚷着热,那斗篷被她扯下一脚踢开。孟殊台抱她在怀小心安抚着,“你这是怎么了?”乐锦一个劲揽着他摩擦,哼哼唧唧的说:“吃…错……东西了…”她冰凉的手扯开孟殊台的衣襟,往他里头钻摸,热切难耐。孟殊台垂下眼帘,乐锦情浪翻滚的模样他从没看过。前两次都是他用尽各种方法才哄得她半推半就,而这一次的春光竟然如此易得。可这份惊喜之外,孟殊台脑海中冲击最为猛烈的念头却是谁给她下这样的脏药?她这样娇媚的样子那个人见过几分?他们做了什么接触…他没有一点欢愉之色,面色反而越来越阴郁,仿佛深秋滩水,一片黑沉中卧着不知什么怪物。

“孟殊台……”

他没有任何动作,乐锦的理智被药物吞噬得一干二净,只黏糊糊喊着他的名字,绵软中带着哭腔。

她做不到求他帮她,就只能一声声唤着他。孟殊台指背蹭蹭乐锦的脸颊,纵容她不规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乱动,另一只手将她的双腿曲起,解下贴身的亵裤。

和以往都不一样,这次他指头还没揉弄,贴身之物上就已经有些水渍,可见她情潮汹涌。

原本滚烫的下身此刻一瞬凉爽,乐锦舒服得喟叹一声,双腿小幅摩擦着。孟殊台喉结滚动,再开口时声音哑了几分。“乖,张开。”

这地方他轻车熟路,软贝间的珍珠被双指挑弄审玩,不多时便春水潺潺,从线细的谷缝中泄出。

可因药物的关系,乐锦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抓着孟殊台的手不让他离开,神志不清到自己用他的指头戳磨。

然而那处波光粼粼的水谷已经极为红软,可怜得要命。孟殊台哑然一笑,拇指摸摸乐锦眼角,“好了好了,先松开我,有别处可以舒服的。”乐锦不懂,但朦胧泪眼中觑见抱着自己的人一松手,俯身下去亲…“不要……

这怎么可以?

乐锦双目怔然望着车顶,一阵阵由柔软舌头掀起的轩然震动把她神魂撕裂。他的鼻梁、鼻尖也偶尔戳碰,像鸟儿啄食花心花蜜。乐锦觉得好像自己在被孟殊台密密啃噬,舒服与恐惧这两种大相径庭的感觉居然可以同时存在。

她偏头向下偷偷看去,没成想孟殊台也在抬眸观察他。不知道他怎么吃的,眉骨都染到了水色。那潋滟的凤眸闪烁着一种痴迷和凶恶,就那么静静看着濒临崩溃的她,然后………灿然一笑,似鬼魅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