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让他发泄发泄也好(1 / 1)

“天儿。”

叶南天夹了一块肉,放在叶天碗里。

“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记得小时候,你还没丢的时候,最馋这一口。”

叶天看着碗里的肉。

肥腻。

通红。

像一块烂肉。

他小时候根本不爱吃红烧肉。

他对猪肉过敏。

这老东西。

是在试探自己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

还是单纯的……不在乎?

叶天夹起肉。

放进嘴里。

咀嚼。

吞咽。

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情。

“谢谢爷爷,真好吃。”

“就是这个味儿。”

“我在孤儿院做梦都想吃。”

叶南天笑了。

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似乎很满意叶天的反应。

“好吃就多吃点。”

“以后在家里,管够。”

赵雅兰也笑着附和。

气氛似乎变得融洽起来。

就在这时。

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个年轻人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啪!”

清脆的响声。

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叶天连眼皮都没抬。

继续吃着那块让他想吐的红烧肉。

“我不吃了。”

年轻人站起来。

一身白色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染成了奶奶灰。

耳朵上打着一排耳钉。

叶家的旁系子弟。

叶枫。

平时最受宠的纨绔子弟。

也是叶南天的一条狗。

专门用来咬人的狗。

“跟一个捡破烂的叫花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倒胃口。”

叶枫斜着眼。

看着叶天。

满脸的鄙夷。

“还带着一个破产的丧家犬。”

“真把叶家当收容所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叶天。

等着看他的反应。

是忍气吞声?

还是暴起伤人?

赵雅兰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挡住了嘴角的冷笑。

叶南天依旧盘着手串。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这是一场戏。

一场专门演给叶天看的戏。

苏沐雪的手猛地抓紧了桌布。

指节泛白。

羞辱她可以。

但不能羞辱叶天。

她刚要站起来。

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叶天。

他终于放下了筷子。

拿过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然后。

抬头。

看向叶枫。

眼神平静。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刚才说……”

“谁是叫花子?”

叶枫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但一想到这是在叶家。

老爷子就在上面坐着。

这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胆子顿时壮了起来。

“说你呢!”

“怎么?不服?”

“一个野种,也配姓叶?”

“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了?”

“我告诉你……”

话音未落。

叶天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

“砰!”

一声巨响。

叶枫整个人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墙壁上。

名贵的油画被撞落在地。

画框碎裂。

叶枫像一只死狗一样滑落下来。

捂着肚子。

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只能张大嘴巴。

嗬嗬地喘着气。

口水混合着血水流了一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就连叶南天手里盘珠子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好快。

太快了。

快到连他这个老江湖都没看清叶天的出手轨迹。

叶天站在原地。

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袖口。

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抱歉。”

他转过身。

对着叶南天微微欠身。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

“在孤儿院养成的坏毛病。”

“听到狗叫,就忍不住想踢一脚。”

“爷爷,您不会怪我吧?”

叶南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

第一次。

出现了一丝凝重。

这小子。

不简单。

刚才那一脚。

看似粗鲁。

实则暗含内劲。

精准地封住了叶枫的气门。

让他痛不欲生,却又不至于当场毙命。

这份控制力。

即便是在京都武道界。

年轻一辈中也找不出几个。

这就是“那把刀”的锋利吗?

好。

很好。

刀越快。

杀起人来才越顺手。

“没规矩。”

叶南天淡淡地训斥了一句。

但语气里。

并没有多少怒意。

“还不快把人抬下去。”

“别扰了大家的兴致。”

几个保镖立刻冲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叶枫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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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

又恢复了之前的“祥和”。

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没有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

变了。

这个刚回来的大少爷。

不是绵羊。

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接下来的饭局。

没人再敢挑衅叶天。

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畏惧。

晚饭后。

叶南天把叶天叫进了书房。

“沐雪那丫头,让她先去休息吧。”

“我有话跟你说。”

叶天拍了拍苏沐雪的手背。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去吧。”

“等我。”

苏沐雪咬着嘴唇。

点了点头。

在佣人的带领下离开了。

书房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叶南天走到窗前。

背对着叶天。

“天儿。”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娶苏家那丫头吗?”

来了。

叶天站在书房中央。

身体站得笔直。

像一杆标枪。

“因为我喜欢她。”

叶天回答得很干脆。

“喜欢?”

叶南天转过身。

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讽刺。

“在叶家。”

“喜欢是最廉价的东西。”

“只有利益。”

“才是永恒的。”

他走到书桌前。

拿起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扔在桌子上。

“苏家那老东西。”

“二十年前从那个地方偷了一样东西出来。”

“据说。”

“那个东西能让人长生不死。”

“甚至……破碎虚空。”

叶南天盯着叶天的眼睛。

像是一条毒蛇盯着猎物。

“苏家灭门,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所有人都以为东西在苏老头身上。”

“翻遍了苏家祖宅,掘地三尺。”

“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叶天微微皱眉。

适时地表现出一丝疑惑。

“那东西在哪?”

叶南天指了指门外。

“就在那丫头身上。”

叶天瞳孔微微收缩。

演技炸裂。

“沐雪?”

“她知道吗?”

“她要是知道,早就死了。”

叶南天冷笑。

“苏老头是个狐狸。”

“他把那个秘密。”

“封印在了那丫头的……血里。”

轰!

叶天心里猛地一震。

血里?

难怪。

难怪苏沐雪从小体弱多病。

难怪她总是怕冷。

原来是被人动了手脚。

一股无法遏制的杀意在心底升腾。

但他拼命压制住了。

脸上露出一副震惊、贪婪、又有些纠结的复杂表情。

这才是叶南天想看到的。

“爷爷,那您的意思是……”

“取血。”

叶南天吐出两个字。

冰冷。

无情。

“不用多。”

“心头血。”

“三滴即可。”

“但这三滴血取出来。”

“她会死。”

叶南天观察着叶天的反应。

“天儿。”

“你是要做执掌天下的君王。”

“还是要做一个沉溺儿女情长的废物。”

“选择权。”

“在你手里。”

叶天沉默了。

他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

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良久。

他抬起头。

眼里的挣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只要能重振叶家。”

“牺牲一个女人。”

“算什么。”

叶南天大笑。

走过来。

重重地拍了拍叶天的肩膀。

“好!”

“不愧是我叶家的种!”

“够狠!”

“去吧。”

“今晚是个好机会。”

“别让我失望。”

叶天转身。

走出书房。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

他脸上的冰冷瞬间消失。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老东西。

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取血?

我会取的。

不过。

取的是谁的血。

那就不好说了。

……

二楼。

客房。

苏沐雪坐在床边。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糖纸。

房间很大。

很豪华。

但冷得像冰窖。

门开了。

叶天走了进来。

反手锁上门。

苏沐雪立刻站了起来。

“叶天……”

叶天没有说话。

他竖起一根手指。

放在嘴边。

嘘。

然后。

他指了指天花板上的吊灯。

又指了指墙角的插座。

还有电视机顶盒。

苏沐雪的脸色瞬间苍白。

监视器。

到处都是监视器。

这里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叶天走到她面前。

一把抱住她。

动作粗鲁。

甚至有些蛮横。

把她压在床上。

“叶天!你干什么!”

苏沐雪惊呼。

拼命挣扎。

这也是演戏的一部分吗?

叶天的脸埋在她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别动。”

他在她耳边。

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

“他们在看。”

苏沐雪身体僵硬。

不敢再动。

叶天伸手。

拉过被子。

盖住两人。

然后在被子底下。

拉过她的手。

在她掌心。

一笔一划地写字。

指尖划过掌心。

有些痒。

但苏沐雪却只感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叶天写的字是:

【将】

【计】

【就】

【计】

写完。

他抬起头。

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床板嘎吱作响。

“沐雪。”

“你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他大声说着情话。

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他看着苏沐雪的眼睛。

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相信我。”

苏沐雪看着他。

眼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坚定。

她伸出手。

抱住叶天的脖子。

配合着他的表演。

“嗯……”

“我不走。”

“我哪也不去。”

监控室里。

叶南天看着屏幕上起伏的被浪。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冷笑一声。

关掉了显示器。

“年轻人。”

“火气就是旺。”

“让他发泄发泄也好。”

“只有尝过了女人的滋味。”

“才会更舍不得放手。”

“也就更痛苦。”

“痛苦。”

“才是让人变强的最好养料。”

……

深夜。

万籁俱寂。

叶天躺在床上。

苏沐雪缩在他怀里。

已经睡着了。

即使在睡梦中。

她的眉头依然紧锁。

手紧紧抓着叶天的衣角。

叶天睁着眼。

看着天花板。

瞳孔深处。

一抹金色的光芒若隐若现。

心头血?

封印?

苏家的秘密?

呵。

这些老家伙。

大概永远也想不到。

他们苦苦追寻的“那个地方”的钥匙。

根本不是什么血。

也不是什么玉佩。

他在孤儿院的那二十年。

那个教他练武的扫地老头。

临死前给他的那本破书里。

早就写得清清楚楚。

苏沐雪是炉鼎。

是容器。

而真正的钥匙。

其实。

是他自己。

叶天轻轻抚摸着苏沐雪的长发。

既然你们想开门。

那我就帮你们把门打开。

只不过。

门后面出来的。

到底是长生不老的仙药。

还是吞噬一切的恶魔。

那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窗外。

乌云遮住了月亮。

起风了。

京都的天。

要变了。

叶天闭上眼。

体内的真气开始疯狂运转。

如大江大河。

奔腾不息。

今晚。

注定无眠。

明天。

杀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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